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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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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山洞裡又待了三日,凌承恩的繁育期才算是安穩度過。

凌承恩徹底清醒過來後,看著山洞內凌亂的衣物和床褥,眼底還是有不少震驚的。

她轉頭看向側趴在身旁睡著的時若安,伸手在自己臉上捏了一把,忍不住抬手蓋住了眼睛,隨後又好奇地看著他寬闊的肩背,還有在光草那微弱的光線下,流暢又充滿力量感的背肌,以及腰肢部位光滑的皮膚上,泛著淡淡瑩潤的珠光。

那些已經死去的,混亂失控的,狂野無序的記憶,在這一刻突然復活,擊中了她懵逼的腦子。

她揉了揉後頸,腦子一時間有些混亂。

雖然知道身邊的人是時若安,但她沒想到情況會變得這麼一發不可收拾。

尤其是他的身體……

凌承恩抬起的手,又緩緩放下,靠在床邊一時間有些沉默。

系統此刻終於敢開麥,激情地在她腦海中蹦迪,甚至還循環播放起好日子,將她為數不多的冷靜差點兒干到離家出走……

「恭喜恭喜,終於進入人生大事第一階段。」系統興奮地上躥下跳。

凌承恩扶額道:「你閉嘴吧,吵死了……」

系統語氣歡快道:「雖然沒有按順序攻略,但時若安確實是個很優質的伴侶,你不虧的。」

凌承恩無語至極:「你又知道了。」

系統嘿嘿笑了幾聲,小聲道:「你自己親身體驗過了,難道他不優質嗎?」

「尤其是他的腰,又軟又有勁……」

凌承恩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系統:「而且還特別配合你……」

「閉嘴——」

「我就說你是個XXX小黃統。」

凌承恩不太想理會它。

只是一個繁育期而已,她不過是和一個雄性獸人睡了一覺。

這個變態依舊的小黃統已經開始發瘋了。

有種過年在祖宗墳頭蹦迪的癲勁兒。

凌承恩將系統驅趕到角落,直接屏蔽了它的聲音,在床上靠坐了一會兒,伸手摸了摸肚子。

餓了。

這幾天雖然有吃東西,但因為十分匆忙,吃得並不多,而且體力消耗也大……

在意識到肚子很餓後,這種飢餓感就越來越強烈。

她也沒辦法繼續維持之前的狀態,偏頭看了眼還在睡的時若安,放輕了動作,從他身上跨了過去。

時若安閉著眼睛,伸手環住她的腰,將人帶入懷中。

凌承恩重心不穩,一隻手撐在他頸側,低頭看著他的臉,無奈道:「把手鬆開,我要起床了。」

時若安聽到她的聲音後,後知後覺地睜開了眼睛,但手還是沒有鬆開,而是近距離地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才伸手碰了下有些疼的頸部。

凌承恩的目光順著他的指尖,落在他一片狼藉的脖頸處,尤其是喉結和脆弱的頸動脈位置,有很多齒印,甚至有些地方滲出了血跡。

她略有些心虛地移開了目光,又逼迫自己鎮定下來,與他略顯茫然的眼神對視。

「都是我咬的?」

凌承恩有點懷疑人生,她這麼血腥暴力的嗎?

時若安說話的時候帶著有些重的鼻音,聲音也嘶啞得厲害,輕輕嗯了一聲:「還要咬嗎?」

凌承恩伸手捂住他帶著傷口的嘴,嚴肅道:「不要亂說。」

「我不屬狗。」

「清醒狀態下,不會隨便咬人的。」

時若安彎著唇角,睡意惺忪的眼中帶著笑意,收起了平時冷肅嚴正的模樣,看著她在黑暗中依舊明亮清透的眼睛,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唇邊移開。

「還要做嗎?」

凌承恩耳根通紅,但表面還保持著鎮定,搖頭道:「不要了。」

時若安抬手將她垂落的髮絲撥到腦後,有些遺憾道:「繁育期結束了?」

凌承恩垂眸定定看著他,微微挑眉道:「你好像挺遺憾的?」

時若安憑藉著腰肢的力量,抬起了上半身,在她唇邊印下一吻。

「很遺憾。」

凌承恩震驚地看著他,伸手在他額頭上碰了一下,錯愕道:「你瘋了嗎?還是被鬼上身了?」

時若安輕輕嘆了口氣,問:「雖然這次的事情,是因為各種意外,才變成這樣的。」

「但,在繁育期接近你這件事上,我的確不無辜。」

「準確來說,是蓄意的。」

凌承恩不解道:「所以呢?你說這些是想表達什麼?」

時若安看著她,沉默了許久。

不知道要不要開口。

他明明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

但凌承恩的態度還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似乎,她不想與他結為伴侶。

凌承恩微微閉了下眼睛,再度睜開的時候,臉上的溫度已經徹底降下來了。

她深深吸了口氣,主動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伴侶的事情,你要是考慮清楚了,我不會拒絕你。」

「但你是海族,永遠屬於大海。」

「可我是沒辦法在海中生活的,所以你必須要捨棄一切,甚至是海族大祭司的身份,上岸和我生活在一起。」

「我實話實說,作為伴侶,我不是個合適的人選。」

「你確定要為我這份不完整的感情,堵上已經擁有的一切嗎?」

凌承恩沒有任何隱瞞,她不是個感情純粹的人。

也不知道自己以後會是什麼樣子。

這世上唯一不變的事情就是,所有事物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改變。

她不知道自己以後會是什麼樣的人,可能會背離初衷,也可能會艱難地堅守著那點可憐的底線……

但不管未來如何,她現在對待他的態度是真誠的。

可能,他們之間的感情,不算是愛。

不過,她也搞不懂愛究竟是什麼。

在考量過諸多因素後,如果他依舊堅定地選擇她。

她會儘自己的努力回饋他的付出。

……

時若安的眼睛,因她的話而亮起來。

「在接近你的時候,這些問題我就已經全部思考過了。」

但怎麼辦呢?

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一點點向她靠近。

凌承恩於他而言,就是永夜之下的火種。

如果從未遇見過溫暖的火種,他能承受住永恆的孤寂與黑暗。

可是偶然的一次靠近,他就已經為這種脆弱的溫暖與光明魂牽夢繞,沒辦法再回到從前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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