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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配不上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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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承恩隨意地撇開他的手,警告道:「老實點,別動手動腳的,不然你今晚就回你的房間睡去。」

玉恆瞬間躺回原來的位置,將溫暖的被子往上拉到脖子,閉上眼睛道:「睡了睡了。」

凌承恩看著他裝睡的模樣,自己也躺了下去,輕聲問道:「時攀星真的能行?」

「肯定能行,你不如明天直接問他。」玉恆睜開了眼睛,看著上方的屋頂,「他從來到北原開始,基本上就一直在接受治療和修養,每天都待在固定的地方,連起身活動的機會都不多,估計在這裡待得也煩,倒不如讓他出去走走,順便給你干點活兒。」

凌承恩偏首道:「你是擔心他的心理狀態?」

「我擔心他?」玉恆忍不住嗤笑道,「我是那麼好心的人嗎?」

他單純是不想每天對著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臭臉罷了,一連看了幾個月,真是煩死了。

能趕出去眼不見為淨,對他來說也是好事。

凌承恩閉上眼睛,無語道:「我就多餘問。」

「負責領隊進入赤地的人如果定下他,你打算安排他什麼時候出發?」

凌承恩思考了會兒,詢問道:「你覺得北原什麼時候會下雪?」

玉恆若有所思道:「按照往年的天氣來推算的話,最遲也就一個月後,每年不到十一月,北原肯定會落雪。」

「所以,我們並沒有太多時間做準備,一旦定下來,就會立刻出發。」

「畢竟,早去早回,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好的。」

玉恆:「那明天你就跟他說吧,晚一天出發,我明天制一些便攜的藥,路上就算遇到什麼問題,至少也能頂一陣。」

如果用不上,那就再好不過了。

……

結果不出玉恆所料,凌承恩只說了個開頭,時攀星就答應了。

玉恆立在桌子前,背對著兩人,正低頭配製新藥。

聽到時攀星的回答,勾唇道:「我就說他肯定會同意的。」

時攀星抬頭看了眼他逆光的背影:「如果拒絕,我怕接下來你對我下黑手。」

眼前這個巫醫可不怎麼有良心。

凌承恩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你果然還是能聽見我和玉恆晚上說了些什麼吧。」

時攀星靠坐在輪椅上,錯愕地看著她的臉。

玉恆對此倒沒有半點兒尷尬,輕哼道:「不要臉得很。」

時攀星:「……」

「我不是有意的,我的異能就是這樣,一定範圍內的動靜我都是可以感受到的,除非我處於熟睡或深度昏迷的狀態,不然就一直能聽到聲音。」

凌承恩看著他有點尷尬的表情,以及還算真誠地道歉態度,手肘支在桌面,扭頭與玉恆說道:「看來搬進城池中後,我們住的地方還是要離醫院遠一點才行。」

「你平時不刻意使用異能,能感知的範圍有多大?」

時攀星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他思考了片刻,保守道:「目前你們部落一大半的族人居住的地方,都在我的感知範圍內。但遠一點,很多聲音交織在一起,聽得就不是很清楚。不過你們家門口這片空間,和前面的小河,以及再往前一點的林子邊緣,我都能清楚感知。」

凌承恩點點頭,道:「那還好。」

不過時攀星的異能是真的有點作弊啊。

「你說的醫院,是什麼?」

玉恆捕捉到了新詞彙,放下手中的活兒,扭頭好奇地看著凌承恩。

「治病救人的地方。」凌承恩指了指眼前這個面積不大的山洞,「雖然你不是個樂於助人的好巫醫,但也算是個正兒八經的醫者,而且在南北獸原的名氣都極大。」

「一旦你在獸城的消息傳出去後,以後肯定會有不少像時攀星這樣傷重的病人前來求醫,總不能還把家裡作為接收傷患病人的地方吧?」

凌承恩與他分析道:「而且,你的醫術在北荒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北荒在醫療這塊有著很明顯的短板,而獸城以後如果對外擴張,或者與覬覦者交手,以及碰上大規模的獸潮,單靠你一個人肯定是救治不過來的,你也不喜歡天天守著病人吧,倒不如考慮親手帶一批人出來……」

玉恆靠坐在長長的藥桌上,垂眸思考了許久:「你說的是有幾分道理,但問題是,巫醫的治癒能力多半是與異能等級掛鉤的,北荒高階的戰士本身就少,高階的木系戰士更是寥寥無幾……」

凌承恩抬眸道:「你認識玄岩嗎?」

「據說是從南原獸王城流放過來的,以前也是個高階木系戰士,現如今異能等級不斷下跌,目前暫時維持在十階。」

玉恆眼皮輕輕動了一下,冷笑道:「沒聽說過。」

凌承恩看著他瞬間陰鬱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說謊,挑眉道:「怎麼?他迫害過你?」

玉恆抬眸瞪了她一眼,看著她好整以暇的表情,就知道這事兒大概率是糊弄不過去。

他沉聲道:「我和他沒有見過面,但聽說過他的名字。」

「我之前不是和你提及過上青森谷的獸人,為了激發異能,最後選擇榨取我們伏青族來製作藥劑,用以輔助那些普通獸人的異能覺醒的事情?在南原除了我們伏青族有著天生強大的木系異能,剩下的也就只有從三叉白水城遷到獸王城的玄氏一族。」

「玄氏一族?」凌承恩指尖在桌面輕點了兩下,「所以,那些藥劑是他們玄家人研究出來的?」

玉恆點點頭,神色陰冷道:「玄岩是他們這一族最有天賦的繼承人,但不是唯一的。」

「他那個時候年紀還小,並沒有參與過伏青族和藥劑的事情,應該也不清楚我是伏青族。」

「但玄氏這一族,全都該死。」

凌承恩眨了眨眼睛,感覺腦袋有些疼。

她好死不死,把玄岩給招安了啊……

玉恆微微眯著眼睛:「你這趟出去,是不是碰上流放到北原的玄氏族人了?還把人給收進狩獵隊了?」

凌承恩背後生寒,玉恆有時候太過于敏銳,並不好糊弄。

玉恆見她一時間沒有說話,冷笑道:「果然!」

「凌承恩,你可真是夠可以的。」

凌承恩聞言,半點兒也不帶慫的,抬頭懟了回去:「你之前也沒給我說過,你和玄氏一族有仇!你仇人那麼多,有本事列個名單,我以後碰上幫你解決了。」

「我確實把玄岩收進了狩獵隊,這個人我要用,你不能動他!」

玉恆將手裡某種被曬乾的植物根莖丟在桌子上,臉色明顯黑了:「你非要胳膊肘朝外拐是不是?我在你這裡,還比不上一個沒前途的廢物?」

時攀星看看玉恆,又看看凌承恩,一時間感覺也不方便插話。

這兩人怎麼就突然吵起來了?

莫名其妙。

凌承恩擰眉道:「事情不是這樣算的,而且你胳膊肘不朝外拐嗎?」

朝內拐,那是什麼玩意兒?

不是骨折,就是畸形。

玉恆被她的反駁氣笑了:「你還跟我鬥嘴?」

凌承恩義正言辭道:「你這是遷怒。」

時攀星見兩人火氣上頭,伸手在兩人中間晃了一下:「能不能聽我說一句?」

「你閉嘴!」

兩人異口同聲,同時扭頭瞪了時攀星一眼。

時攀星一臉懵逼,眼中還有幾分難以置信:「……」

他招誰惹誰了?!

這對火藥桶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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