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禁忌行為(1/2)
時若安擔心凌承恩沒耐心,詳細解釋過後,很認真地說道:「等我的繁育期情況緩解一些,身體狀態平穩下來後,我再把血給你。」
「按照目前的狀況,可能還要持續幾天。」
這也就意味著凌承恩還要當幾天的瞎子。
時若安看著她垮下去的臉,安撫道:「可能也不用等那麼久,你體內的餘毒說不定這幾天會自然而然的排出體外。」
凌承恩將毯子裹在身上,木著一張臉道:「知道了。」
「我們手裡已經沒有梅姬了,你現在也受了傷,根本沒辦法營救剩下的那批神侍,所以你是要跟我離開北域,還是獨自留在這裡。」
時若安心裡早有決定:「我繼續留在北域也沒用。」
「那就是和我一起走了。」
凌承恩將自己日常用的東西,全從空間內掏了出來:「既然你現在沒什麼事,那就干點活兒,正好消耗你那無處發泄的精力。」
凌承恩說得直白,時若安有些尷尬地偏開頭,站起身道:「行,還是和之前一樣,你只吃熟食對吧?」
凌承恩仰頭道:「對,不會你就學。」
雖然精神異能可以暫時代替眼睛視物,但一直使用精神異能,對身體的消耗極大,一旦碰到突發的狀況,或者危及性命的情況,她只能以疲待敵,勝算會被大大削減。
時若安看得出來,她還是有點生氣。
他將丟在地上的東西,一一歸置好,然後先是查看了一下山洞的結構,確認這裡有足夠的空間和裂隙排煙,才將火堆升起來。
火光碟機散了洞內的黑暗,燃燒時火星爆裂,發出了細微的噼啪聲。
可能是睡得太久,凌承恩這會兒徹底睡不著了,在小床上轉了半圈,面朝著火堆的方向,隔火相問:「為什麼在我醒過來的時候,不直接解釋?」
時若安握著匕首,將一大坨牛肉放在木板上,正琢磨著怎麼切分,聽到她的聲音後,手中的動作頓了下,道:「那個時候,我也是剛醒,意識並不是很清晰。我還沒想好怎麼解釋烏斯的事情,你已經提出要離開那處岩洞。」
「我的第一反應是,你的決定是對的。」
如果是他先醒過來,也會直接帶著她離開那裡。
因為烏斯已經離開了,如果古巨章族想徹底除掉他,斷絕時攀星回來復仇奪位的可能性,很可能就會在這個關頭下手。
所以,當時最重要的就是,離開那個洞穴。
凌承恩很小心,大型貓科獸人的敏銳程度,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他甚至不需要怎麼去收尾,她就已經做出了最佳的判斷,選擇了海族上岸後儘可能迴避的路線,並且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所以,確認她處理得很好,他內心鬆了口氣,很快又因為傷勢加繁育期的影響,再度變得昏昏沉沉。
至於那條凍僵的海蛇,他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因為凌承恩是叼在嘴裡的,直到在山洞內再度醒過來,發現她已經和那條海蛇打起來,他才意識到……自己應該在出發前就和她說的。
凌承恩撇了撇嘴角,無語道:「你真是活該被打。」
時若安神色平靜道:「你下手並不重。」
凌承恩:「……」
那巴掌她就該更用力點,嘴長他身上真是浪費。
時若安不知道她的腹誹,被她打了一耳光這種事情,換作從前根本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的。
因為他是海族高高在上的大祭司,大部分的海族,對他只有敬畏和尊崇,不敢靠近他的身邊,所以除了時攀星這個表弟兼朋友,他其實沒有什麼可以說話的人。
活得也很孤獨。
但他因為習慣了,所以他覺得那樣無波無瀾的生活,其實也很好。
而從克賽亞王死後,他這無聊的人生突然變得跌宕起伏,和凌承恩以及她身邊那些陸地上的獸人接觸後,他也見識到了很多,就連這兩日遭遇的事情,對他來說有些難堪,但也是種很陌生新奇的體驗。
時若安沒有做過熟食,但見凌承恩和她幾個獸夫動手做過,他算是個心靈手巧的人,所以試驗了幾次,很快就上手了。
雖然做得不是很有風味,但也不算難吃。
但凌承恩被養得的嘴挑了,所以時若安做的食物,她吃得並不多,剩下的全由他自己解決了。
時若安知道做得不合她口味,也沒有勸她多吃,而是低頭開始自己給傷口換藥。
這種時候沒有木系戰士在身邊,確實很麻煩,只能用傳統的方式來治療。
時若安的傷,不會危及性命,但並不代表不嚴重。
蒂蘭的穿甲劍就像細長尖銳的錐子,可以輕易破開他身體表面堅硬的鱗甲,被刺中的地方,基本上都會留下一處貫穿傷。
這種傷乍看傷口不大,但刺進腰腹的時候,運氣不好的話,很可能直接刺穿體內的臟器,引起器官損傷出血,從而引起其他的併發症,後期治療的時候如果不夠及時,很可能人看著好好的,突然就死亡了。
時若安的腹部也有貫穿傷,凌承恩給他上藥的時候,做過簡單的檢查,沒有損傷體內的臟器和血管。
但蒂蘭抽劍的時候,可能是故意將劍身旋轉抽出,將他腰腹部的傷口弄得十分糟糕,看起來比其他刺傷的地方都要嚴重。
這處傷口想要自然長好,估計至少需要靜養七到十天。
凌承恩和他自然不可能在這裡待上那麼久,她現在只想眼睛儘快恢復,離開這個鬼地方,趕上前面的隊伍。
蘇惟畫已經趕去找援兵了,凌承恩不敢想,他帶著一堆人趕來,最後只能救下功虧一簣,甚至堪稱狼狽的自己。
很丟人。
所以,她只祈禱餘毒能儘快驅散,然後追趕的路上,和那些人會合就好。
時若安後面看起來要正常許多,似乎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長時間處於昏昏沉沉的狀態。
凌承恩逐漸放下心,以為他的繁育期已經臨近尾聲,結果……
這傢伙半夜又發熱了,而且情況比昨晚還不妙。
凌承恩只能聽到他低沉的喘息,還要十分壓抑含糊的聲音,不太確定他的情況,所以繞過火堆走到他身邊。
他基本上沒換位置,只是將昨晚睡覺的地方下墊了一層乾草。
凌承恩伸手摸到他的肩膀時,被他身上的高溫嚇了一跳。
這麼燒下去,感覺很快就能看到一條紅燒魚了。
凌承恩想著要不要餵他一粒退燒藥,猶豫再三,將小藥片湊近他嘴邊的時候,發現他的嘴是緊緊閉著的,根本餵不進去。
就在她琢磨著,要不要把他嘴掰開,或者把他下巴卸下來,再重新裝回去的時候,一隻滾燙的大掌抓住了她的手腕,隨後在乾草上翻過身,將滾燙的額頭抵在她半跪的膝蓋上,微微啟唇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凌承恩眨了眨眼睛,撐著他張口,直接將藥塞進他嘴裡,用掌心堵住他的嘴,想要將他腦袋扶起來搖兩下,直接把藥晃進他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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