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禁忌行為(2/2)
凌承恩眨了眨眼睛,撐著他張口,直接將藥塞進他嘴裡,用掌心堵住他的嘴,想要將他腦袋扶起來搖兩下,直接把藥晃進他喉中。
她曾經看同學餵自家狗子吃藥時,大概就是這麼個操作,很好用的。
結果,事與願違。
時若安不是狗,他是個看起來很沉靜內斂,但本性始終保留著兇殘一面的鮫人。
在她準備繼續捂嘴的時候,時若安口中的牙齒突然獸化,直接化作一排排鋸齒狀的鯊魚牙,突然就朝她的掌緣咬去。
凌承恩猝不及防,但反射神經強大,在被他一口咬中之前,適時收回了右手,但她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到了,雙目登時圓瞠,震驚地低頭,用精神力開始仔細觀察閉著眼,但已凶性畢露的時若安。
她依舊單膝跪坐著,但卻不敢再往他嘴邊伸手。
不過好在那粒退燒藥被他吞下去了。
凌承恩準備起身離開,和他保持安全距離,結果剛準備站起來,就被手腕上的力道拉了回去,直接摔趴在他胸口上,壓得渾身燥熱的男人痛苦地悶哼了聲,繼而立刻伸手將她從胸前推開,按在了一旁的乾草上。
凌承恩留意到他開始滲血的肩頭,思考著他會被本能支配的可能性有多大。
或者說,在他要意圖用強的情況下,她能不能一擊即中,將他打暈,打傷,或者直接嘎了他。
不過好在時若安只是用身體壓住了她,並無進一步的行為。
但凌承恩的身體還是緊繃著,因為雙眼無法視物的情況下,其他的感官能力會被放大很多,尤其是他身上的高溫,真的像個被燒得極旺的爐子,額頸上全是汗水,唇也幹得厲害。
他身體調整了一下位置,不知道合適,將腦袋壓在了她肩頭上方。
凌承恩感覺不太對勁,總覺得他想攻擊自己。
而且他的戰鬥力比自己要強得多,他要是突然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她這條小命絕對是救不回來的。
凌承恩想要離開,但一動就被他發現了意圖,纏著她的身體變得更緊了。
凌承恩有點緊張,對著意識不清的時若安,嚴肅道:「時若安,你要是敢叨我一口,我絕對會把你頭給剃成禿子頭,順便把你尾巴上的鱗片全拔了做裝飾品。」
半晌後,他還是低頭壓在了她脆弱的頸側,緩緩張口,最後只是將有些乾的唇印在了她頸側的皮膚上,呼吸像著火般,帶著些許躁意,全落在她敏感的耳後。
凌承恩手裡握緊了骨刃,身體緊張,但腦子卻異常冷靜,飛快地思考這一刀從他背後刺入,事後還能不能保住他的命。
還沒等她做出下手的決定,一縷濡濕落在她頸部主動脈血管的位置。
「不會咬你,別害怕。」
時若安的聲音含糊不清,眼睛也依舊閉著,但卻沒有將頭從她肩側移開。
凌承恩微微偏首,側臉從他殷紅的唇上擦過,心有餘悸道:「你清醒了?」
時若安雙手緊緊箍著她的身體,力氣很大,像是要把她骨頭勒斷一般,聲音嘶啞道:「你不知道,這種時候靠近我很危險嗎?」
「我以為你的繁育期都快結束了……」
時若安艱難地吞咽著口水,喉結在她肩頭上輕輕滾動了兩下,粗喘著道:「能不能給我一些血?」
他想試試,用雌性的血來安撫自己這糟糕的繁育期。
其實如果有得選,他是不想這麼做的。
他怕上癮。
但如果不用她的血,他還能不能繼續保持清醒,他自己都不確定。
凌承恩晃了晃手腕:「可以,但你得先把我手鬆開。」
時若安鬆開她的左手,感覺到自己身體反應最大的地方,已經徹底興奮起來,他怕她害怕,立刻將雙腿變成了魚尾,但那個地方還是不受控制地探出了鮫人的保護腔……
凌承恩將他腦袋從肩膀上推開,將手腕遞到他唇邊:「咬。」
「快點把你這繁育期解決了,真是沒完沒了。」
時若安看著送到嘴邊的纖細手腕,猶豫了幾秒,還是用尖牙咬破了她的皮膚。
利齒刺破皮膚的瞬間,凌承恩微微皺起了眉頭。
被他咬上是有些疼的,鮫人的利齒和鯊魚相似,但卻比之更為鋒利堅硬。
血液順著腕部的皮膚下滑,滴落在了乾草上。
凌承恩放血保住了自己的小命,忍不住嘟囔道:「和你認識後,就沒碰上幾件好事。」
時若安控制住了繼續撕咬傷口,繼續獲得她血液的念頭,將止血藥塞進她的口中,又替她包紮好了傷口。
「我能不能再抱你一會兒?」
時若安忽然低聲詢問道。
凌承恩翻了個白眼:「抱著我又什麼用?什麼都做不了,不是更煎熬。」
時若安低聲感慨道:「抱歉,讓跟你看到了我最不堪的一面。」
凌承恩倒不覺得繁育期失控有什麼不堪的。
可能是見過白青羽的繁育期,而且跟他有過比較親密的接觸,所以她已經逐漸意識到,繁育期這種東西之於獸人,大概類似女性的生理期,該來的時候就會來,該結束的時候就會離開。
並不受個人的想法控制。
凌承恩讓他抱了一會兒,就覺察到他的欲望在快速消退,發熱時那種突然變得濃烈的雪鬆氣息,此刻也已消失不見。
他的自控能力比白青羽好多了。
這是事後凌承恩唯一的感想。
時若安並沒有抱太久,在欲望衰減後,很快就鬆開了手臂。
他將她從草鋪上拉起來,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將她肩頭被他汗水打濕的長髮挽起,掛在了她的耳後。
凌承恩打了個哈欠,危險訊號解除後,神經不再緊繃,身體自然而然就有了疲憊感。
她沒理會他這種有些曖昧的小動作,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毯子往身上一蓋,人就陷入了睡夢中。
時若安看著她仿若無事發生的模樣,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對他來說,這些很禁忌行為,以及不可逾越的界限,在她眼底卻什麼都算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