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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試探蠱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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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真和於少臣則是按照凌承恩的說法,開始摸索著如何造紙。

因為接下來建城需要用到大量的圖紙,再繼續用獸皮繪圖,那就太奢侈了。

凌承恩這次則是和玉恆在穆蘭平原,以及穆蘭平原四周的一些部落里交流打探消息。

一開始和鼠族的接觸很不順利,因為鼠族獸人排外情緒很嚴重,尤其是在這種仇敵環繞的環境下,但凡有闖入穆蘭平原的外族獸人,他們基本上都會發動一些小規模的偷襲。

這種對抗行為,激發了一些前往穆蘭平原狩獵的獸人情緒,對鼠族獸人也不再手下留情,碰上幾乎就直接殺掉,不給對方任何還手的機會。

凌承恩沒有貿然和鼠族接觸,而是和玉恆花了大量時間,摸查穆蘭平原上的戰鬥模式,以及鼠族的分布情況,還有他們常規使用的手段,以及平時的是怎麼生活的。

也正是這段時間的潛伏觀察,她發現鼠族獸人並不像其他人想的那樣,對瘟疫是完全免疫的。

鼠族的獸人也會感染瘟疫,只是因為他們長居地下洞穴,很少在地面上露頭,死後直接將屍體集中拋投,再加上雨季死的人比較多,還有四周部落圍剿導致傷亡慘重,所以很難分清屍坑中的屍體是因為瘟疫死亡,還是因為其他原因死亡。

夜色降臨。

凌承恩解決掉幾頭遊蕩在山洞附近的劣獸後,帶著一身水汽從外面進來,玉恆則是坐在石頭上慢條斯理地烤著兩隻被剝皮清理過的板牙獸,聽見腳步聲後抬了抬眼睫,將剛烤好的那隻放在她面前的闊葉上。

板牙獸就是大號的兔子,不過比兔子要兇猛多了,體長能達到一米七八,跳躍能力極強,而且牙齒也十分鋒利,能將石頭給咬碎。

他們今天在穆蘭平原上蹲守的時候,嘗試著往一處洞口探查,本以為是鼠族的洞穴,結果剛到入口就碰上了兩隻凶神惡煞的板牙獸,速度奇快地衝著他們撞過來,兩人立刻往外撤,結果引得洞穴內又跑出來七八隻。

這些板牙獸也不知道是不是缺根筋,他們已經往遠處撤了,結果這些傢伙非要窮追不捨,凌承恩和玉恆只能動手,將它們全給宰了。

她和玉恆兩個人,肯定是吃不完十隻板牙獸的,所以晚上烤了兩隻,剩下則是收拾了一下,暫時放起來,等明後天再解決。

不過這天熱,肉不能長時間放置,所以也不知道放在空間內,能保存多長時間。

玉恆將一整隻板牙獸用一把小巧的骨刃切分好,讓凌承恩先吃,自己則是繼續烤著剩下那隻。

「一起吃吧,你也忙了一天了。」

凌承恩坐在他身邊,看著他的側臉,知道他熱得不太想吃東西。

按理來說,他是木系異能,應該會耐熱一點,但實則不然。

玉恆非常怕熱。

這幾天吃的都很少,甚至不到她飯量的一半。

所以他整個人,這幾天肉眼可見的瘦了下來。

玉恆本身就偏清瘦型,但之前臉上還有點肉,面部線條極其流暢自然,現在卻變得稜角分明,少了之前幾分表面溫和的味道,再加上熱得心情不好,所以臉色有點臭,看起來很不好接近。

不過,對她倒還是挺耐心的。

凌承恩有些好笑,這人剛認識的時候,表面有著幾分虛偽的親和,實際上還是挺高冷的。

但時間久了就能發現,他小脾氣不少,懶散傲慢,驕矜嘴硬,還小心眼。

「盯著我看做什麼?趕緊吃東西。」

玉恆瞥了正在走神的她一眼,左手將身邊放著一顆金果拿起,遞給了右手邊的凌承恩,身體卻往後仰了幾分,恨不得離火堆遠點兒。

但第二隻板牙獸還沒烤好,他只能耐著性子坐在石頭上,慢慢翻轉著架子上被鐵板固定的獵物,額頭鼻尖和脖子上,沁出了大量的汗珠,臉龐和眼尾的皮膚都被烤得通紅。

凌承恩接過金果,愣了幾秒道:「這種果子我在海靈部落見過,那邊有很多,果肉不好吃。」

「嗯,我知道。」玉恆遞給她一隻有點大的鐵勺,語氣平平道,「金果的果肉沒有什麼味道,但能降火消暑,我榨出了一些清涼爽口的果汁,全都加在裡面,喝起來還是不錯的。」

聞言,她也不再抗拒手中這顆金果,沒有動烤肉,而是先吃起了甜點。

吃了兩口,她疑惑道:「裡面加了巴巴果的果汁?」

「嗯,你吃得出來?」玉恆有點意外。

白青羽帶回來了不少巴巴果,但那些果子她基本沒留下,全都堆在了部落的倉庫里,家裡只留下了幾個,但也都是緊著凌小西吃,其他人都吃的很少。

玉恆看不慣她把喜歡的東西讓給別人的做法,但也沒有阻止她。

反正有他在,巴巴果而已,又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隨便都能給她弄到。

「謝謝。」

凌承恩偶爾會有些嗜甜,尤其是體能消耗比較多的時候,她就更想吃甜的東西。

這個配置的夏日甜水裡,應該還加了一些薄荷,雖然沒有冰,但可能是專門放在溪水中降溫過,所以喝起來冰冰涼涼,但又沒有冰塊。

玉恆見她安安靜靜地捧著金果,默默看了一會兒,才收回了視線,嘴角卻淺淺地勾動了一下。

玉恆話少,凌承恩話也不多。

兩人待在一起的時候,其實更多的是各做各的事情。

所以吃過晚飯,玉恆就去溪邊洗澡了。

回來的時候,凌承恩已經躺在他做好的吊床里。

他站在洞口看了一會兒,在靠近吊床附近的地面催生了幾株驅蟲驅蚊的草,坐在了另一張吊床上,看著一米之外的睡顏,淺淺嘆了口氣。

他隱隱有些遺憾,這次突如其來的繁育期過得很順利,折騰了四五天就徹底消停了。

快得有些讓他不適應。

但紊亂的繁育期結束後,他也就沒什麼理由接近眼前這個小雌性。

所以兩人的關係一直不溫不火。

他也沒辦法像那隻鶴族獸人那樣,堂而皇之地纏著她。

這著實有點為難他了。

他有些時候,實在放不下面子,表現出那種又爭又搶,還故意示弱的姿態。

所以他現在隱隱有點發愁,雖然雄心壯志是有的,但不知道具體怎麼搞。

追小雌性,真的有點子難哦!

大概是他看得太久,躺在吊床上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在黑黢黢的洞穴內,他依舊能精準地捕捉到她所有細微的神情變化,所以被她突然睜眼嚇了一跳,身體微微僵住,坐在吊床上一動不動。

「你盯著我看了這麼久,是有什麼想說的?」

「還是想要做點什麼?」

寂靜的山洞內忽然響起戲謔的聲音,不輕不重,剛好能牽動起他的每一寸心緒。

玉恆盯著她的眼看了許久,忽然從吊床上跳下去,一步步走到她的身邊。

他低頭看著她,似試探,又似蠱惑般問。

「你覺得……我能做點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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