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食色性也(1/2)
凌承恩翻身而起,由躺變坐,修長筆直的小腿懸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晃了兩下,仰頭看著面前眼神幽暗的男人,忽然莞爾道:「我覺得……」
「不能——」
話音剛落,她的下巴就被乾淨的手指擒住,微微張開的唇瓣上,落下了很輕柔的一吻。
溫軟。
很奇怪,她的第一感覺竟是如此。
鼻息間,儘是極淺極淡的柑橘香。
凌承恩的眼睛倏然睜大,看著垂下眼帘,近在咫尺的側臉,雙手撐在身後,本能地抓握了一下。
吊床輕輕晃動了一下。
玉恆的另一隻手貼在她腰側,俯身在她耳邊輕笑道:「早就想這麼試試了。」
凌承恩的臉微微偏轉,鼻尖擦過他的下顎,好奇道:「只是想試這個?」
還怪純情的。
如果不受繁育期影響的話。
玉恆眼睫輕輕顫了一下,但很快復又抬起,直勾勾盯著她。
黑暗藏不住他那雙深色的眼瞳,那雙眼眸更是直白地流露出洶湧而濃烈的情緒。
他移開了貼在她下顎上的手指,似乎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壓抑,聲音不由染上幾分喑啞。
「有些我倒是想嘗試,你不是不允許嗎?」他勾唇戲謔,意有所指。
凌承恩用腳尖踢了他膝蓋一下,微微眯起眼睛道:「想死?」
「不是你先撩撥的嗎?」
玉恆微微躬身,揉了揉被踢的有些痛的膝蓋,再度站直身體後,伸手掐住她的腰,直接將坐在吊網中的人抱在懷中,轉身坐在了吊床上。
直到坐在他懷中時,凌承恩才驀地反應過來,側身看著環住她身體的玉恆。
「你幹嘛?」
「放我下來。」
玉恆緊緊地圈著她的腰肢,將臉湊得很近:「今晚睡一起。」
凌承恩臉瞬間垮下來:「不行。」
「白青羽就行,到我這兒就不行了?」玉恆心裡頓時就不平衡了,慵懶的眸子瞬間就卷上了幾分妒色,陰陽怪氣道,「別的都是舊不如新,到我這兒竟成了新不如舊?說說看,我是哪兒比不上那隻青鶴?」
「他比你年輕。」凌承恩專門往他傷口上戳,嘴巴也是毫不留情。
玉恆瞬間被這話題哽住,狠狠睨了她一眼,手用力地掐著她的腰肢,咬牙切齒道:「嫌我年紀大?凌承恩,你真是……好樣兒的!」
凌承恩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好笑道:「我還不知道你到底多大?」
玉恆的臉瞬間垮了,扭頭道:「這是個好問題,但我不開心,不想回答。」
凌承恩笑道:「真不說?」
「說你個頭。」玉恆本就介意她拿年紀說事,在這方面他確實不占優勢,但在獸世的大環境下,年齡差倒不是大問題,老夫少妻多得是,只是他一點也不想承認自己年紀大。
玉恆抱著她倒在吊網內,懶懶散散道:「想跑是不可能的,今晚你是我的。」
凌承恩擰眉道:「太擠了。」
他編的吊網雖然不小,但吊網這東西因為受力問題,兩個人躺在裡面,身體會自然而然地擠在一起。
玉恆的個子很高,將近一米九,能占據她身邊大半的位置,眼中擠壓了她能享受的空間。
對於凌承恩的辯駁,他很快就給出了解決方案。
兩人擠在同一張吊床內,地上再度快速抽長出無數的藤蔓,將這張吊網不斷地擴大。
凌承恩想起身,但被他禁錮在懷中,甚至他一條腿也壓在她身上。
她又氣又笑道:「你幼不幼稚?」
玉恆將下巴擱在她肩上,左臂橫擱在她腰腹處,偏頭在她側臉耳根處輕輕啄吻起來,低聲道:「幼稚?我哪裡比得上白青羽幼稚,天天跟你撒嬌,你還偏偏就吃他那一套。」
「我沒有。」
「你有。」玉恆語氣篤定,不容她狡辯。
凌承恩:「……」
「在家裡,你就只縱著他一個,堂而皇之待在你屋裡,別人只要踏進你樹屋,他就會立刻跟進去。心眼兒小的很。」
凌承恩無語道:「說的好像你心眼兒很大?」
玉恆理直氣壯道:「我心眼更小,所以我得討回來。」
凌承恩滿頭黑線:「……」有時候她真的很想給自己報警,這一個個都是什麼人啊?
凌承恩倒不是無法從他懷中掙脫,但著實沒有那個必要,因為他們現在也不是敵人關係,如果強硬地掙脫,這吊床必定是要完蛋的,肯定還會讓他生氣,心裡又要給她記上一筆。
躺在吊床上,她淺淺嘆了口氣,剛想轉頭說些什麼。
溫軟的唇就覆上了她的嘴角。
玉恆的右臂橫在她頸後,右手扶著她的臉頰,迫使她的頭部保持往左側轉的姿態,態度也從含蓄試探逐漸變得強勢猛烈,左手將她腰側的衣服輕輕撩起,細長的指尖如撥弦般,在她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撫弄摩挲,帶起了一絲微妙的熱意。
玉恆的強勢讓她有點點失神,這人又慣會得寸進尺,趁著她放鬆了防備,直接趁虛而入,探入了她的齒關,將她好不容易迴轉的注意力再度擰碎,舌尖像靈活的游魚,肆意地探尋著全新的領域。
「等——」
玉恆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呼吸逐漸變沉,貪婪地吮奪著不屬於自己的氣息,右手在她頸側、耳朵和下顎處反覆揉搓,像一隻剝去溫潤品皮囊的妖鬼,蠻橫狂暴浸入了血肉,貪婪恣意鐫刻於骨床。
他是居高臨下的掌控者,更是殘暴恣睢的惡黨。
掠奪盡她的氣息後,又用溫情蜜意安撫她過急的呼吸,和意圖反抗的身體,反覆將唇印在她頸側和鎖骨上。
凌承恩覺得眼前有些黑,他的手蓋住了她的眼睛,所以聽覺和觸覺變得更加敏銳。
他的吻試探著向下,在她脆弱的喉嚨上不輕不重地撫過,在抵達咽喉下方時,突然停住。
「再往下……」玉恆呼吸很重,聲音干啞的厲害,「我可能就控制不住了。」
他的聲音在凌承恩耳中有點模糊失真,花了一點時間,她才反應過來,將眼前的手指撥開後,看著不知何時已經將大半身體壓在她身上的玉恆。
她的夜視能力太好了,所以能將他臉上細微的變化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唇很紅,帶著瑩潤的水光,眼睛因為動情,給人一種濕漉漉的錯覺,鼻樑上偏右一點點的位置,有一顆很小的黑痣,因為從耳根蔓延到眼尾的潮紅,合著他偏清淡的眉眼,有種從純情墜入欲壑的墮落感。
這張臉無疑是極其勾人的,集寡淡清冷與妖異熱烈於一體,複雜卻又相宜。
古人云:食色,性也。
男人是,女人亦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