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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食色性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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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女人亦是。

凌承恩也不是真的清心寡欲,所以在這張臉的蠱惑下,小小失神,右手抬起,在他性感的喉結上輕輕揉弄了一下,看著他眼神從克制變得兇狠,在他低頭的瞬間,又及時出手抵住他的額頭。

「不行,你快控制不住了。」

玉恆艱難地深吸了口氣,咬著牙道:「明明是你撩撥的我。」

「我就是碰了你喉嚨一下。」

玉恆氣得不行,但身體又熱又燙,之前的澡算是白洗了,他光裸的背後和胸膛又起了一層汗,身體卻半點兒都不想挪動,依舊維持著淺淺壓在她半邊身體的姿態,指尖抓著她犯上作亂的右手,壓在了她耳側的藤網上,拇指反反覆覆在她內腕處狎昵地按壓。

凌承恩屈膝在他身上頂了一下,激得他眉頭緊蹙,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別再撩撥我,不然真控制不住了。」

這不是繁育期,一點氣血就能安撫那種受雄性本能影響的躁動。

眼下,他對她的渴望是極其強烈的,那種從心裡漫上的掠奪欲望,需要用盡他所有的理智才能壓制。

凌承恩也不想在這種環境下真弄出什麼,安靜地躺著沒有妄動,只是靜靜打量著他。

難得的美色,自然要好好欣賞一番。

玉恆在平復呼吸,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看什麼?」

「看笑話。」凌承恩莞爾道。

玉恆捏了一下她的手腕,低頭道:「非要激怒我?」

「你氣性也太大了,開個玩笑而已。」

玉恆深深吸了口氣,忽然彎了下唇角:「我好看嗎?」

凌承恩點點頭:「你這張臉,沒的說。」

「之前不知道你的經歷,我還是挺好奇的,你這樣的男人怎麼會沒有伴侶,硬生生靠著自己熬過繁育期……」

玉恆對她的答案略滿意,繼續問道:「那是我好看,還是白青羽好看?」

凌承恩:「……」

玉恆低頭緊緊盯著她的臉,試圖觀察到她每一分表情變化。

「怎麼不說話?是不會說了嗎?」

凌承恩頭疼萬分道:「做個人吧你,讓我做這種死亡選擇題,你沒有心。」

「你倒是有心,可你這顆心早就偏到咯吱窩去了。」玉恆指尖點了點她的心口,有些不忿道,「你不想想辦法,解決一下白青羽對你那強到過分的占有欲嗎?一碗水不端平,小心以後家裡會亂成一團。」

「那你說怎麼解決?」凌承恩對白青羽也沒有什麼辦法。

玉恆其實說的挺對,她吃白青羽那一套。

強硬的話,她倒是不會有太多猶豫,絕對是果斷拒絕。

但對方示弱,還表現出一副努力適應的態度,她就會覺得還能再包容一下。

雖然早就知道問題所在,但卻每次都會重蹈覆轍。

玉恆道:「比如粘著你睡的時候,排個日程什麼的。」

凌承恩翻了個白眼,還真把她當豬肉了,切塊兒分了算了。

「我努力,這個事情晚點再說吧。」

凌承恩被壓得久了,腿有些麻,皺著眉頭道:「你不能去泡會兒冷水?維持一個姿勢太久,不累嗎?」

「你放心,我體力好得很。」玉恆笑著說道,低頭看了眼始終下不去的身體反應,深深嘆了口氣,「有時候……這方面太好,也是挺麻煩的。」

凌承恩聽懂了他的葷話,想抬腳踹他,被他按住了腳踝。

「別亂踢。」

「踢壞了,你以後可怎麼辦。」

「滾——」

玉恆翻身從她身上離開,側坐在吊床尾,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摸著她有些硬的肌肉,右手緩緩揉捏著她的小腿肚,抬頭朝著她的臉看去,半晌後問道:「說正事,鼠族部落這邊的事情,要不你交給我來弄,你先回去,怎麼樣?」

這些天一直在四處跑,所以她的腿是有些酸,玉恆只是擅長拋錨點移動,而且還不能帶人,所以她還是靠自己,來的時候倒是想帶霧卓,但穆蘭平原比較危險,疫症傳染其實到現在也沒結束,她不敢帶著霧卓冒險,所以只能選擇和玉恆一起。

玉恆按摩揉捏的手法很到位,只是一小會兒,她緊繃的肌肉就慢慢放鬆下來,身體也隨之鬆弛,整個人有些昏昏欲睡,但還記著玉恆的提議,問道:「你一個人能成嗎?打算怎麼做?總不能將鼠族的獸人全殺了吧?」

玉恆只是笑了笑,任由她屈膝踩在他的膝蓋上,小臂壓著她的膝蓋,偏頭道:「你別管我怎麼處理,反正最後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就行了。」

「鼠族獸人那麼多,我一個人哪裡殺得完,這個你不必擔心,我也沒有那麼的凶暴殘忍。」

凌承恩將手臂壓在眼皮上,疲倦地打了個哈欠:「你是殺不完,但你的戰績輝煌,我不想石林還沒搬遷過來,就四處樹敵,惹得四鄰忌憚。」

玉恆看著她腰間露出的皮膚,還有一起一伏的肚皮,好奇地伸手,試探著在她放鬆下來後,明顯軟乎乎的肚子上摸了一下,然後手背就挨了一巴掌。

玉恆看著她明顯很困頓,但還是條件反射抬手打人,忍俊不禁道:「我又不蠢,我現在也算是石林少族長的人,不至於幹這種蠢事。」

「你留在這裡,我也擔心你,萬一染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疫症,到時候治療起來也很麻煩。」

「只我一個人的話,首先就不用擔心感染的問題,其次我一個人來去方便,也不用你每天忙得四處跑,天這麼熱……萬一中暑了,我還得花時間照顧你。」

凌承恩其實已經有些迷迷糊糊,但聽到最後一句,還是抬腳踢了他一下,被他精準地抓住了腳踝。

「還真以為你能得逞第三次啊?」他輕哼道。

小雌性,凶得很。

凌承恩沒有再給他任何反應,呼吸逐漸變得綿長。

她的意識已經出走,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睡去。

玉恆緩緩將她的腿放好,起身站在吊床邊,盯著她看了會兒,淺淺嘆了口氣。

他看了眼從岩壁縫隙長出來的淡紫色的花卉,淡淡的花香彌散在整個山洞內,讓人身體和精神都會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

這花卉叫入眠草,比薰衣草的凝神靜氣安睡助眠的效果更好。

是他剛剛和她瞎鬧之前,就悄悄催生出來的。

和凌承恩接觸的時間長了,他才發現她睡眠特別淺,有點風吹草動就會立馬醒過來,精神其實一直處於緊繃狀態。在這種狀態下,她很難保持長時間睡眠,時間長了對身體非常不好。

玉恆其實不太明白,她雖然肩負著石林的未來,但她阿父也算是實力比較強大的獸人,在她接手部落之前,完全是可以庇護她的,為何她還會如驚弓之鳥一般,連保持一段長時間睡眠都做不到。

這不像是一個被父親庇護,在關愛下長大的雌性,反倒和那些長期流離失所,始終無法安定下來,一直警惕周圍環境的流浪雌性有些相似。

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

但凌承恩不願意說,而且也不覺得睡眠時間太短是個問題。

所以他問過一次,無果之後,便再也沒有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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