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谷歌的投資（2/2）
「但我有個要求。「李言的語氣變得嚴肅，「這個項目要對外保密，不要對外透露任何信息。我希望Aurora在2011年之前，能夠達到可以商用的水平。」
「2011年？「理察計算了一下，「兩年時間，有點緊，但應該可以做到。」
「那就開始吧。「李言站起身，走到窗前，「語音助手，會是下一個時代的入口。誰先做出來，誰就占據先機。」
會議結束時，已經是下午五點。
加州的夏日很長，窗外依然陽光明媚。
理察邀請李言一起去附近的一家餐廳吃晚飯，但被他婉拒了。
「今晚有個約。「李言淡淡地說，「你們去吧，我自己安排。
「，理察也沒多問，帶著團隊離開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李言和蘇晴。
「李總，晚上的安排確認了嗎？「蘇晴問。
「嗯。「李言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晚上七點，在Mountain View的一家日料餐廳，跟Google的人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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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安迪·魯賓嗎？
「不是。這次來的，是EricSchmidt。」
蘇晴倒吸了一口涼氣。
EricSchmidt，Google的cEo，整個矽谷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李言能約到他，這本身就說明了星辰科技如今的分量。
「準備一下，六點半出發。「李言說。
晚上七點整，一家名為「Kabuki「的日本料理餐廳。
這家餐廳位於MountainView的一條安靜的街道上，外觀低調，但在矽谷的高端圈子裡卻很有名—據說賈伯斯生前很喜歡來這裡。
餐廳的裝修是典型的日式風格，原木色的牆面，昏暗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酒香氣。
李言被引導到一個獨立的包廂，推開拉門，裡面已經坐著一個人。
六十歲左右，頭髮花白，戴著一副金屬框眼鏡，穿著一件休閒的灰色西裝外套，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大學教授而不是商業巨頭。
他就是EricSchmidt。
「李總，久仰大名。「Schmidt站起身，伸出手，臉上帶著標誌性的溫和笑容。
「Schmidt先生，榮幸之至。「李言握住他的手。
兩人落座，服務生送上了熱毛巾和茶水。
「聽安迪說，你去年來過Google？「Schmidt拿起茶杯，優雅地喝了一口。
「是的，那次主要是討論Android生態的一些技術問題。「李言說，「安迪給了我們很大幫助。」
「他對你評價很高。「Schmidt放下茶杯，眼神透過鏡片，帶著審視，「他說你是他見過的，對Android理解最深刻的中國企業家。」
「過獎了。」
「不，我覺得他說得沒錯。「Schmidt身體微微前傾，「StarOS在中國市場的成功，證明了Android的潛力。但你知道嗎？在Google內部，有人對StarOS是有疑慮的。」
「什麼疑慮？「李言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有人擔心，StarOS會分裂Android生態。
Schmidt的語氣依然溫和，但話里卻有鋒芒，「Android是開源的，這是它的優勢，也是它的風險。
如果每個廠商都像你們一樣，深度定製系統，把Google的服務都替換掉，那Android還是Android嗎？」
李言笑了，「Schmidt先生，您這是在興師問罪？」
「不，我只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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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想法很簡單。「李言的語氣變得認真，「StarOS是基於Android，但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要取代Android，更沒有想過要與Google為敵。恰恰相反，我們是Android生態最堅定的支持者。」
「怎麼說？」
「Android要在全球普及，尤其是在中國這樣的新興市場，必須解決兩個問題。」
李言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性能。原生Android在低端硬體上跑不動，太卡了，用屍體驗很差。
我們通過StarOS解決了這個問題，讓Android可以在512MB甚至更低內存的設備上流暢運行。
第二，本地化。中國用戶的使用習慣跟美國完全不同，原生Android的很多設計在中國根本不適用。我們做的，就是讓Android更適合中國市場。」
Schmidt陷入沉思。
「Schmidt先生，您應該知道，中國有13億人口，未來智慧型手機的普及率可能超過50%，這意味著至少6億台的市場。」
李言繼續說，「如果沒有StarOS這樣的深度優化，Android很難在中國擊敗諾基亞的Symbian，更不用說蘋果的ioS。
而一旦我們證明了Android在中國可以成功，其他廠商自然會跟進。這對Google來說，難道不是好事？」
Schmidt抬起頭，眼神里多了一絲欣賞。
「你說得有道理。「他說，「但我還有一個擔心—一應用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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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指GooglePlay？」
「對。「Schmidt點點頭，「我們希望所有Android設備，都預裝Google
Play，這樣才能保證生態的統一。但我聽說，StarOS有自己的應用商店？」
「確實。「李言沒有迴避，「星辰商店「，這是我們在中國市場的戰略布局。但Schmidt先生，您可能不知道，GooglePlay在中國是無法訪問的，我們不得不建立自己的應用分發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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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準備接入GooglePlay？」
「這取決於Google的態度。「李言看著他，「如果Google願意為中國市場做一些調整，比如建立本地化的伺服器、允許我們參與內容審核，我們非常樂意接入GooglePlay。但如果Google堅持用全球統一的規則，那在中國是行不通的。」
Schmidt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中國市場的複雜性，Google在中國的搜索業務就因為各種原因而舉步維艱。
「李總，我能感覺到，你是個很務實的人。「Schmidt換了個話題，「那我們不妨務實一點——你想從Google這裡得到什麼？」
「三件事。「李言很乾脆，「第一，我希望星辰能夠成為Android在中國的首選合作夥伴。具體來說，就是在Android每一個重大版本發布之前，Google能夠提前與我們溝通，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進行適配和優化。」
「可以考慮。第二件？」
「第二，我希望Google能夠開放更多的底層API權限給我們。現在很多系統級的功能，需要root權限才能調用，這對用屍體驗很不友好。如果Google能夠將這些API標準化，並且授權給我們，對雙方都有好處。」
Schmidt皺了皺眉，「這個需要我們技術團隊評估，涉及到安全和隱私問題。」
「我理解。那第三件。「李言頓了頓，「我希望Google能夠投資星辰。」
Schmidt愣住了。
「投資？據我所知，如今星辰科技已經估值達到1000億美金，谷歌如今恐怕無力投資如此規模的企業...」
「對。「李言的語氣很平靜，「不需要太多，幾千萬美金就可以。這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一個信號一讓外界知道，Google和星辰是盟友，而不是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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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midt盯著李言，半響沒說話。
良久，他突然笑了起來。
「李總，你真是個有意思的人。「他搖了搖頭，「你知道嗎？我今天來，本來是想敲打你一下，讓你不要太過分。但現在，我反而覺得，Google應該和你加強合作。
「所以？」
「我會把你的三個要求，帶回去跟董事會討論。「Schmidt說，「但我個人的態度是我支持。」
「謝謝。」
「不用謝。「Schmidt端起清酒杯，「我們應該感謝你，是你讓Android在中國成功，也讓我們看到了Android的更多可能性。」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