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金鐵柱(2/2)
厲野跟易紅走進病房,周嚴沒有跟進去。
「以雪同志,你姐夫過來了。」
安以雪聽到姐夫還以為是周嚴,沒有反應過來,可當抬頭見到是厲野,心裡七上八下起來。
為什麼是他來?不是安以南?
她就這麼怕見自己,也對,她現在嫁的人這麼好,哪裡會願意來見自己。
安以雪想到上次自己被欺負,安以南當作沒看到,心裡更加憤恨不已。
「你要見我媳婦是為了什麼?」厲野面無表情地問。
對於安以雪的為人,厲野早就知道。
以前他吃不飽,也不敢跟姑姑說自己其實每天吃不飽。
後來,有次餓狠了就搶走了安以南的紅薯,雖然他幫安以南教訓了安以建,但是厲野記得十分清楚,他拿著自己偷偷打獵到的兔子肉,想要給她補償,卻看到安以南背著背簍打豬草,安以雪則是穿戴光鮮去上學。
兩人相差三四歲,是親姐妹。
有的人在鄉間背著背簍,流著汗,打豬草。
有的人踩在泥巴土地,穿著乾淨的布鞋,嘴裡嘟囔著:上學真累。
那日的陽光很刺眼。
厲野一輩子都忘不掉。
如今她威脅安以南的話,在厲野看來就是不懷好意。
安以雪不知道這點,努力壓抑嫉妒的心,揚起頭露出可憐的神色。
「姐夫。」
厲野冷著臉說:「有事快點說,我媳婦還在家等我。」
安以雪頂著他面若寒霜的氣場,咽了咽口水,該說不說,厲野長得可真好,又是團長。
可惜他娶了安以南。
安以雪想到安以南,長長的指甲掐進掌心裡,鮮血幾乎要流出來。
易紅擔心厲野冷著臉嚇到人家女同志,用胳膊肘推了推,提醒他收斂一下。
豈料厲野像是不知道,冷漠地說:「有事說事,沒事不用扯著嗓子,是不是跳河把喉嚨給傷到了。」
「……」
安以雪被哽咽住。
厲野冷聲說:「看樣子不是喉嚨有問題,是你腦子進河水了,易姐你等下找醫生看看能不能幫她治腦子。」
「夠了。」安以雪終於明白眼前的男人是故意。
她憤怒地仰起頭,額頭上還有包紮的傷口,看起來楚楚可憐。
可這樣的女人,竟然在短短時間內,跳河,被人救起來,狀告吳營長耍流氓,還被趙二妹傷了額頭。
厲野抬起下頜,五官凌厲的線條充滿了不近人情的冷意。
安以雪幾乎是帶著惡意,又充滿興奮地說:「你知道你娶的媳婦是個騙子嗎?」
此話一出,易紅黑著臉說:「安以雪,你是不是在說瘋話。」
「我沒有說瘋話,她是我親姐,我怎麼會詆毀她?我說的就是實話!」
「她在鄉下有相好的,你知道嗎?」安以雪死死盯著厲野,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與此同時,安以南在家裡等厲野回來。
可左等右等,卻等到金嫂子大晚上來敲門。
「怎麼了?金嫂子?」安以南推開門,卻見金嫂子左右環顧,見沒有人,悄悄地趴在她耳邊說。
「我丈夫剛出完任務回來,結果救了一個快餓暈的男人,他送對方去醫院,對方卻說自己叫金鐵柱,來找未過門的媳婦,說那個媳婦叫安以南,就是你。」
安以南聽到這個名字,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