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三國:從樵夫到季漢上將 > 第160章 我不講理!

第160章 我不講理!(2/2)

目錄

「嘿,」牛憨見狀,不怒反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充滿了野獸般的興奮,「這就對了嘛,廢什麼話!」

面對蜂擁而上的敵人,他不退反進,右腳猛地一踢杵在地上的斧柄,那沉重的巨斧仿佛活了過來一般騰空而起,被他雙手穩穩握住!

「殺!」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

牛憨龐大的身軀爆發出與其體型不符的迅猛速度,如同猛虎下山,直接撞入了人群!

首當其衝的一名禁軍,刀才剛剛舉起,就覺得一股惡風撲面,下一刻,視野便被一道烏黑的斧刃填滿!

「噗嗤!」

連人帶甲,被巨斧從中劈開!鮮血內臟潑灑一地!

【力劈華山————武藝經驗+1】

牛憨手腕一擰,巨斧帶著恐怖的風聲橫向掃出!

「鐺!咔嚓!」

兩名試圖從側面夾擊的禁軍,手中的環首刀被連刀帶人一起斬斷!殘肢斷臂混合著破碎的甲葉四處飛濺!

【橫掃千軍————武力經驗+】

他就像一台人形的殺戮機器,每一斧都勢大力沉,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純粹、最暴力的劈砍掃蕩!

狹窄的宮門洞前,頓時化作了血肉屠場!

禁軍的刀砍在他的鐵甲上,往往只能進濺出幾點火星,留下一道白痕,而他的斧頭,觸之即死,沾之即亡!

斷刃、碎甲、血肉、殘軀————不斷地飛起,落下。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兵刃碰撞聲、以及牛憨那如同野獸般的低吼聲,交織在一起。

蹇碩臉上的獰笑早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帶來的精銳,像紙糊泥塑的一般,在牛憨的斧下迅速被撕碎、瓦解。

那根本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他想逃,但雙腿如同灌了鉛,動彈不得。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喊殺聲和慘叫聲便稀疏下來。

最後一名禁軍被牛憨一斧頭拍碎了頭顱,紅白之物濺了蹇碩一臉。

宮門前,只剩下牛憨一人兀自站立。

他周身浴血,鐵甲被染成了暗紅色,巨斧的斧刃上,粘稠的血液正滴滴答答地落下,在他腳邊匯聚成一小灘血窪。

他面前,是鋪滿地面的殘缺屍體,幾乎沒有一具是完整的。

濃烈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幾乎令人窒息。

牛憨抬起頭,泛著紅光的眼睛,鎖定了呆立原地、面無人色的蹇碩。

蹇碩被這目光一刺,猛地驚醒,尖叫一聲,轉身就想跑。

但他剛邁出一步,就聽到身後惡風襲來!

「呼!」

沉重的巨斧帶著無可抗拒的力量,拍在他的後背上!

「噗——!」

【橫掃千軍經驗值+1,橫掃千軍經驗已達上限,武藝經驗+1】

【武藝值+1!武藝值94→95!】

蹇碩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幾步外的血泊中,手中的將軍印綬也脫手飛出。

他感覺自己的脊椎似乎都斷了,口中噴出帶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牛憨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到他身邊,巨大的陰影將蹇碩完全籠罩。

蹇碩艱難地抬起頭,看著那尊渾身滴血的血色殺神,眼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血沫聲。

牛憨彎腰,像拎小雞一樣,將奄奄一息的蹇碩提了起來,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說完,他手臂一用力。

「咔嚓!」

清脆的頸骨斷裂聲響起。

蹇碩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去,眼中最後的神采徹底熄滅。

牛憨隨手將蹇碩的屍體扔在屍堆上,像丟一件垃圾。

他彎腰撿起那枚沾了血的將軍印綬,在蹇碩的衣服上擦了擦,揣進懷裡。

然後,他再次扛起巨斧,如同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走回宮門下原來的位置,巍然矗立。

宮牆上,他的部下們默默地看著下方那修羅場般的景象,看著那個獨自守門的將軍,眼神中充滿了敬畏,仿佛在仰望一尊不可戰勝的神祇。

長秋宮。

與樂安公主蘭林苑的清冷雅致不同,皇后的長秋宮內,此刻已亂作一團。

宮女宦官們如同無頭蒼蠅般奔跑哭喊,珍貴的瓷器摔碎在地也無人理會。

何皇后,臉色慘白如紙,華麗的鳳袍也掩蓋不住她身體的劇烈顫抖。

她緊緊抓著兒子劉辯即將登基的少帝的手,指甲幾乎掐進孩子的肉里。

劉辯年僅十四,被眼前的混亂和母親的恐懼所感染,小臉上滿是驚恐的淚水。

「怎麼辦————怎麼辦————張讓他們————他們殺了兄長————」

何太后語無倫次,美麗的容顏因恐懼而扭曲。

她與何進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兄長的死訊如同晴天霹靂,徹底擊垮了她的心神。

「母后————我怕————」劉辯帶著哭腔說道。

就在這時,宮門外傳來通報:「樂安公主殿下求見。」

何太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快!快請樂安進來!」

在她看來,這位平日裡看似與世無爭的長公主,此刻或許是宮內唯一能依靠的皇室成員。

劉疏君款步走入長秋宮,她的到來,仿佛給這混亂燥熱的宮殿注入了一股清冷的寒氣。

她依舊是一身素雅宮裝,面容平靜,步伐從容,與周遭的混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母后。」她微微屈膝,行了一禮,聲音清越,不帶絲毫慌亂。

「樂安!你來了就好!」

何太后幾乎是撲過來抓住她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外面————外面到底怎麼樣了?兄長他————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劉疏君任由她抓著,目光平靜地掃過一片狼藉的宮殿,最後落在瑟瑟發抖的少帝劉辯身上。

「母后稍安。」

她的語氣帶安撫,卻又透著疏離:「大將軍之事,宮中流言紛雜,尚未證實。」

「然國不可一日無君,當務之急,是確保辯弟的安全,並準備新帝登基事宜。」

何太后仿佛抓住了主心骨,連連點頭:「對,對!辯兒,辯兒不能有事!樂安,你說現在該怎麼辦?我都聽你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