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救駕來遲(1/2)
【一場彪炳史冊的輝煌勝利!】
【你親身參與並主導了一場改寫時代的重大政治事件!】
【你的政治手腕在這場風波中得到了極大錘鍊!】
【政治經驗+500!】
【政治+3!(20→23)】
【你麾下的鐵血之師完美執行了戰略意圖!】
【統帥才華在實戰中熠熠生輝!】
【統帥經驗+500!】
【統帥+3!(34→37)】
【你在戰局中洞察先機,以精妙謀略掌控全局!】
【智謀在硝煙中綻放光芒!】
【智力經驗+500!】
【智力+3!(23→26)】
【你在戰場上所向披靡,連斬六十七名敵卒、兩員敵將!】
【武力經驗+1670!】
【你浴血奮戰的英姿已深植將士心中!】
【聲望+30!】
【此戰鑄就傳奇,你的威名正如燎原之火傳遍帝國!】
【魅力+5!27→32!】
天光漸亮,隨著腦海中系統提示音的隱去,宮門外的廝殺聲與喧囂也如潮水般退散。
牛憨感受著一波波暖流在四肢百骸間擴散,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陣虛弱。
餓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中,那裡空空如也。
自從大哥習慣性的為自己帶吃食後,他在戰場就不樂意再往懷裡踹那硬邦邦的炊餅了。
總覺得硌得慌。
可如今大哥遠在東萊,自己卻守在這天下的中心,又如何能夠及時的為自己遞上一張麵餅?
激戰之後,又有誰能記得,該及時遞上一張能填飽肚子的麵餅呢?
就在他準備轉身,去向摩下兵卒尋些吃食暫且果腹時一不遠處,正與盧植、皇甫嵩、王允商議善後事宜的劉疏君,卻恰好將他下意識揉按腹部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她唇角不著痕跡地微微一彎,側首對侍立身旁的冬桃輕聲吩咐了一句。
冬桃會意,立刻將案几上那碟精緻的點心端起,步履輕盈地走向牛憨。
王允見狀,面露幾分茫然不解。
而一旁的盧植與皇甫嵩相視一笑,他們早年曾在軍中見識過這位猛將戰後力竭、急需補充體力的模樣,對此倒不覺稀奇,心中反而暗贊這位樂安公主觀察入微,體恤將士竟能細緻至此。
「牛校尉,」冬桃將點心端至他面前,聲音清脆,」公主命奴婢送來些點心,請您先墊一墊。」
牛憨看著眼前小巧玲瓏、與他平日所啃炊餅截然不同的精緻點心,不由得愣了一下。
一股細微卻真實的暖意,混同著糕點香甜的氣息,悄然沁入心脾。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自光越過冬桃,望向那位亭亭而立、風姿卓絕的公主劉疏君。
她卻已重新側過身,纖指正輕點著攤開在案几上的宮城布防圖,與盧植、皇甫嵩低聲交談著戰後布防與宮中肅清事宜。
晨光熹微,勾勒著她專注的側顏,幾縷青絲垂落額前,也未能分散她半分心神:「盧尚書,皇甫將軍,宮中局勢雖暫得控制,」
「然張讓、趙忠等元兇未獲,恐其狗急跳牆,或流竄宮外,滋生事端。」
「須得儘快肅清餘孽,穩定洛陽。」
盧植捻須頷首,眼中滿是讚許:「殿下思慮周詳。」
「老臣已遣人聯絡司隸校尉袁本初、典軍校尉曹孟德,令其全力搜捕閹宦,並封鎖洛陽各門。」
皇甫嵩亦道:「北軍五校中,越騎、屯騎二校尉乃我舊部,已傳令他們整軍待命,聽候調遣。」
「如此甚好。」劉疏君點頭,隨即看向周正,「周家令,東觀防務由你統籌,所有衛士,包括牛校尉部下,皆聽你號令,務必確保此地萬無一失。」
「臣,領命!」周正躬身應諾,神色堅毅。
就在這時,一名派出的斥候匆匆返回,單膝跪地稟報:「殿下,諸位大人!張讓、段珪等人劫持董太后,駕車衝出谷門,望北邙山方向逃竄!」
「袁校尉、曹校尉已率兵追擊!」
「什麼?!」何皇后聞言驚呼一聲,「他們竟敢————」
盧植沉聲道:「皇后勿憂,此等喪家之犬,袁本初、曹孟德足可擒之。」
「希望如此吧————」
與此同時。
北邙山麓,夜風淒寒。
張讓、段珪等一干人挾持著驚魂未定的董太后,駕著奪來的宮車,沿崎嶇山路倉皇奔逃。
這些昔日權傾朝野的中常侍,此刻早已拋卻榮華之夢,唯求一線生機。
而他們身後車內的董太后,雲鬢散亂,鳳袍污損,昔日母儀天下的容顏上淚痕交錯。
她緊咬下唇,胸中翻湧著驚濤駭浪。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些閹宦竟敢猖狂至此!
自己以兩宮太后之尊,竟淪落至如此境地。
「快!再快些!」
張讓尖利的聲音因恐懼而變形,他不時回頭張望,仿佛能聽到身後追兵越來越近的馬——
蹄聲。
作為在宮中侍奉先帝多年的老太監,他太清楚奪權失敗者的下場一竇大將軍的前車之鑑,至今歷歷在目。
更何況,他們剛剛才親手斷送了大將軍何進的性命。
何進臨死前的詛咒猶在耳畔迴響:「爾等閹宦,不得好死!」
張讓從喉間擠出一聲嗤笑。
他何嘗不知宦官不得好死?
且不說如今宮中主事的,正是被他們害死的何進之妹何太后;
單說身後緊追不捨的那兩人一曹操與袁紹,就個個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好成全他們的身前功、身後名!
段珪猛扯韁繩,回頭嘶聲喊道:「讓公!這畜生————快撐不住了!」
他臉上汗水混著塵土,淌下幾道泥濘的痕。
此番出逃倉促,劫持太后更是臨時起意,哪來得及挑選良駒?
不過是隨手奪了日常拉送宮車的御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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