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昨夜做了個夢——這大概是我能想像到的最宏大的謝幕(2/2)
只有在最初的震驚後,那滔天的悲憤。
我的面容因極致的情緒而扭曲,淚水與怒吼交織在喉頭。
「開槍啊!」
我向前一步,用胸膛頂住那冰冷的槍口:「就像你的先輩,七十年前在我國大地上做的那樣!」
那警察的臉,瞬間血色盡褪。
他持槍的手,出現了明顯的顫抖。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懂我說了什麼,但此時此刻已然不重要了。
他在我眼中變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配角。
而現在,整個世界的目光都應該聚焦在我身上!
因為那句話不是我說的。
是無數冤魂,借我之口,重返人間!
而我,卻在這句吶喊之後,獲得了一種奇異的、近乎悲壯的平靜。
那積壓了七十年的民族悲情,仿佛在我的身體裡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我看著他眼底那一絲慌亂,竟浮現出一抹慘澹而決絕的笑意。
「沒關係,」我輕聲說,仿佛在安慰他,又像是在告慰英靈:「我們————等這個面對的時刻,已經等了很久了。」
這「我們」是歷史的迴響,是代代不曾遺忘的執念。
在他僵直的瞬間,我做出了最瘋狂的舉動。
我再次踏前,一隻手穩穩握住他持槍的手,將槍口死死按在自己心口。
「來,」我的目光如同實質,穿透他的瞳孔,直刺靈魂:「扣動扳機。讓我的血,為我加冕,就像兩千年前的漢使一般!」
那一刻,我掙脫了所有現代的身份。
我不是項目經理,不是談判代表,我是那個手持旌節,立於匈奴王庭的使者,身後是是煌煌炎漢不可折辱的尊嚴。
「你看,歷史從未過去。它只是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等待著。」
「他們銘記在你,我,他的靈魂當中。」
「華夏人民,不能也絕不會,再被無端挑釁。」
「希望祖國永恆強大。」
公羊曰:「九世之讎猶可報乎?」
子曰:「十世之仇,猶可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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