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那就,比武奪帥吧!(2/2)
於是西島王頭領與南營趙老大對視一眼,心中有了默契。
王頭領率先跳上擂台,意在消耗關羽體力。
他使得一桿魚叉,招式狠辣,專攻下盤。
端的陰險無比。
台下眾賊雖然都不是啥好人,但眼見王頭領公然在擂台上使出陰招,皆連連唾棄。
不過王頭領顯然臉皮夠厚,他不僅不在意,反而得意洋洋的繼續朝著關羽要害刺去。
而關羽知道此時並不是出手時機,故只以沉穩刀法應對,尋了個機會,一刀背拍中其肩胛,令踉蹌敗退。
只不過令眾人沒想到的是。
王頭領剛下台,趙老大便手持雙刀,怒吼著搶攻上來,刀光如潑風般罩向關羽。
眾賊當即譁然這是要車輪戰!
頓時台下響起一片吁聲。
這些賊眾雖然攝於兩位頭領威勢,不敢當面叫罵,但在台下吁兩聲的膽子還有有的。
而關羽則鳳眼中寒光一閃,絲毫不懼。
斬馬刀舞動開來,以力破巧,硬碰硬地將雙刀攻勢一一接下,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幾個回合後,趙老大雙刀被同時震飛,面色慘白地跌下擂台。
連戰兩員實力頭領,關羽氣息依舊沉穩。
台下觀戰者神色各異,敬佩、忌憚、不甘————
種種情緒交織。
就在關羽剛剛逼退趙老大,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人群中,一名小頭目,竟悄悄端起一架軍中勁弩!
他深知弓箭已被明令禁止,但這暗藏的弩機,便是他專為關羽準備的後手!
「關頭領小心暗箭!」
周倉一直警惕四周,見狀目眥欲裂,大吼提醒,同時猛地擲出手中單刀,砸向那弩手。
幾乎在同一瞬間,弩機響動,一支短矢疾射關羽後心!
關羽聽得腦後惡風不善,於間不容髮之際猛地側身旋體!
「嗤「」
弩箭擦著他的臂甲掠過,帶起一溜火星,深深釘入擂台木板!
全場譁然!
「大膽!」管承又驚又怒,拍案而起。
他雖想試探關羽,卻絕不願在眾目睽睽之下用此等卑劣手段,這有損他的威信!
「拿下!」
不等管承下令,關羽帶來的幾名心腹已如猛虎般撲上,將那弩手死死按住。
「為何行刺?」關羽橫眉冷指。
那小頭目啐出口血沫,切齒怒罵:「你殺我兄長,此仇不共戴天!我恨不能啖汝肉,飲汝血!」
原來此人竟是此前管承派去偽裝押糧的頭目之弟!
當日其兄被關羽一刀劈作兩段,他便將這血海深仇刻進了骨髓。
全場目光霎時聚焦於關羽身上,看他如何處置這刺客。
關羽臂甲上被弩箭劃出的白痕猶在,他面色沉靜,踏步上前,俯視著被死死按跪在地的刺客。
那雙丹鳳眼微睜,寒芒如刀,竟無半分被刺殺的驚怒,反而透著一股洞悉人心的威嚴。
「哼,殺兄之仇?」
關羽聲如洪鐘,壓下了全場的嘈雜。
「兩軍交鋒,各為其主!被關某陣斬,乃是戰士本分,死得其所!」
「你今日之行,非為報仇,實乃背信棄義,陷你兄長於不義之地!」
字字如鐵,砸在眾人心頭。
那刺客猛地抬頭,欲要反駁,卻被那目光所懾,嘴唇翕動,竟說不出話。
關羽不再看他,轉而面向高台上的管承,以及台下黑壓壓的眾海盜,朗聲道:「管首領明令禁止弓箭,此人卻暗藏弩機,非但違令,更是視首領威信如無物!」
「此風若長,今日他能暗算關某,明日就能暗算在座任何一人,規矩何在,信義何存?!」
此言一出,管承臉色更加難看。
關羽句句不提他管承,卻句句指向他治下不嚴,這比直接指責更讓他難堪。
「關將軍所言極是!」
管承必須表態,他須臾間已權衡利弊,猛地揮手,厲聲道:「將此悖逆狂徒,拖下去,依律處置!」
「管首領且慢。」關羽卻出言阻止。
眾人皆是一愣,不知他意欲何為。
只見關羽走到擂台邊,俯身握住那枚深深嵌入木板的弩箭箭杆,微一用力,「咔」的一聲將其拔出。
他手持弩箭,走回刺客面前。
「你既念念不忘兄弟之情,我便成全你。」
關羽將弩箭「鐺」地一聲擲於刺客身前,「關某便站在此處,再給你一次機會。拿起它,若能傷我分毫,我放你離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連周倉都失聲驚呼:「將軍!」
那刺客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瘋狂的希望,一把抓起地上的弩箭,嘶吼道:「這是你自找的!」
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重新給弩機上弦,動作因激動而顫抖,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丈許外淵渟岳峙的關羽,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
「死吧!」
弩箭再次激射而出,如此近的距離,幾乎是必中!
然而,就在弩機響動的剎那,關羽動了!
他迎著弩箭踏前一步,手中斬馬刀化作一道冷電,自下而上撩起!
「鏗!」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
那支弩箭竟被刀鋒精準地從中劈開,化作兩片鐵屑,擦著關羽的鬢角飛過!
「第一招。」
關羽冰冷的聲音響起,如同寒泉滴落深潭。
那刺客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後的希望被如此輕描淡寫地破除,驚恐萬狀,扔下弩機就想後退。
但已經晚了!
關羽的身影如鬼魅般倏忽而至,第二招隨之而出!
並非凌厲的劈砍,而是看似樸實無華的一記直刺一—
斬馬刀那厚重無鋒的刀尖,如同出洞的毒蛇,瞬間點向刺客的胸膛。
「噗!」
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