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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鮮衣怒馬少年郎,誰人不識永安銀棍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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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就我們四個?」

村口,帶路青壯憎逼的指著自己的臉,迷茫問道。

「嗯,怕了?」林凡挑眉。

青壯咽了口唾沫,「小的自然不怕,只是不願大人們送死啊。」

他原以為到了村口,會有大批差役嚴陣以待。

誰知放眼望去。

就他們四人。

就這樣去石龍山,跟送死沒區別的。

寧玉提議道:「林班頭,我覺得這位說的對,不如等大家都到了吧,山匪窮凶極惡,以我們四人之力,怕是難以對付。」

她很想剿匪。

也相信林班頭的實力。

但四個人,光明正大的前去剿匪,終究是有些不現實。

越是危險的時候,越要冷靜。

李典史連連附和道:「林班頭,小心使得萬年船啊。」

對他而言,剿匪能不能剿成功,不重要,重要的是寧玉絕對不能有事,他是真沒想到,這小姑娘竟然是實幹家,聽到剿匪非但不怕,還渾身來勁。

果然,能有如此幹勁的底氣,只能是背後有著龐然大物的背景。

「李典史,怎麼連你都怕了?」林凡表示不理解。

李典史快要繃不住了。

他想說,我的林班頭,我知道你很猛,但猛歸猛,我現在只想求穩,不想求刺激啊。

「各位,咱們能等,但那些被山匪擄走的婦女能等嗎?如果她們被山匪壞了身子,就算我們能滅掉山匪又能如何?」

「她們能當做事情沒發生過嗎?」

「你們要是怕,就留在原地等待大部隊,我———不怕。」

說完,林凡目光凝視著前方,作勢就要離去。

青壯村民沒想到眼前的班頭,能如此為他們著想,拍著胸膛,「大人都不怕,我怎麼可能怕,我隨大人前去。」

「走。」林凡伸手將青壯提到馬上,放到身前,「指路,走。」

「駕!」

駿馬嘶鳴,絕塵而去。

寧玉毫不猶豫策馬跟上。

「這,這——」李典史無奈嘆息,已經將山匪罵的狗血淋頭,一群畜生東西,早不劫晚不劫,非得現在劫,就不能等老子離開永安嘛?

真是一群畜生。

想到林凡恐怖的實力,自我安慰著,應該問題不大吧。

一路顛簸,青壯只覺得穿過他腋下的兩條手臂乃是鐵臂,精壯有力,一股霸道的安全感撲面而來,他慌亂的心很平靜,有的只是在這位大人的帶領下,將村民們救出來的決心。

許久,石龍山到了。

山勢極高,道路崎嶇,林密草深,如有罪犯躲避在山上,想要找到,怕是很難。

林凡翻身下馬,回頭看向他們,「你們別急著上,與我保持距離,跟在我的身後,這路上陷阱危險,必然是層出不窮的,讓我一一掃蕩乾淨,你們再隨著我腳步而上。」

「行動。」

做事要心細。

幹活要迅速。

林凡握著鐵棍,大步向前,朝著山上而去。

青壯望著那義無反顧而去的背影,呆愣原地,他從未見過如此願意為百姓拼命的差人,以往他對差役刻板的印象,漸漸消散。

如果大人遭遇不測。

他也不會逃離。

必然隨大人共度生死。

寧玉想要跟上,卻被李典史一把攔住,「寧典史,莫要著急,讓他先行開路,你剛到永安任職,有的事情你調查的還不算清楚,但等經過這次事件,我想你會明白的。」

他活在林凡恐怖實力的陰影下。

快要脫離了。

但他惡趣味來了,他也要讓這位寧典史活在林凡的陰影里。

當然,眼前這位寧典史模樣不錯,要啥有啥,想要在白天騎在林凡的頭上為所欲為,那晚上必然得承受常人所承受不到的被騎之事。

嘿.—...似想到畫面。

李典史忍不住的笑出聲。

「李典史,你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到等會那群山匪求饒的場景,覺得可笑。」

此時。

林凡目光如電,快速掃蕩周圍,此地樹木太茂盛,周圍雜草眾多,明擺的上山之路是這一條,但誰也不知道山匪上山有沒有密道,捷道。

沒走多遠。

嘩啦一聲。

踩到陷阱。

腳下一張大網瞬間收縮,猛地將林凡包裹住,將他吊起。

啦!

林凡徒手撕碎大網,穩穩落地。

「這群山匪有點技術含量,看來是有對陷阱相當精通的人。」

他繼續前行。

咻!

咻!

觸發陷阱。

破空聲傳來。

利箭從暗中射來。

林凡提棍揮舞,叮叮噹噹,箭矢盡數被掃落,落在四周,撿起一根箭矢查看,箭端有倒鉤,如果有人被射中,不死即殘。

同時箭端貌似被淬毒了。

這是下了死手。

被射中,就是重傷,還要中毒,哪怕神醫跟隨隊伍,那也是有心無力。

再次前行。

還沒走多遠的路,就遭遇兩輪陷阱。

換做尋常差役前來,這還沒看到山匪,怕是得死傷一些人,永安的差役們都是普通人,遭遇到這些變故,哪怕信心十足,鬥志昂揚,也會消減大半,從而落荒而逃。

前行,前行,再前行。

此時的林凡就如同推土機般的,橫行無忌,連路都不看了,就是精準的踩踏每一處陷阱。

腳下一空,強烈的墜落感襲來。

低頭一看。

地面被挖空,軟條鋪蓋,鋪蓋泥土,人踩上去,就會落下。

深坑裡,插著密密麻麻削尖的竹刺。

咔嘧!

咔嘧!

雙腳落地,繃得筆直的竹刺被踩折斷,他一腳橫掃,將周圍竹刺全部掃斷,而就在此時,頭頂有木樁垂落。

林凡單手抬起,穩穩噹噹抓住木樁,隨意扔到一旁。

縱身一躍,直接從三米深的深坑裡,跳了出來。

「哼,山匪就是山匪,儘是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草,老子的鞋。」

林凡勃然大怒,怒火燃燒,剛剛落坑的時候,踩中了竹刺,將鞋底劃開一道縫。

「該死,傷我鞋者,都該死。」

還沒見到山匪,他的怒火已經被山匪徹底勾引出來。

繼續前行。

又觸發機關。

一塊被固定的巨石,鬆動了,從上方滾落下來,轟轟烈烈,動靜極大。

林凡抬頭,凝視著滾落山石,就在即將靠近的時候,他五指握拳,一拳揮出,砰的一聲,山石被轟的粉碎,灑落一地。

「呼!」

他吹掉拳背上的殘渣。

如果現在有山匪看到這一幕,絕對會被嚇得屁滾尿流,這踏馬是人?

這到底是不是人啊?

哪有人能做到這種程度的?

此時。

跟在後面的寧玉等人也上山了,她們看到被觸發的陷阱時,擔憂萬分,只是當看到殘破不堪的陷阱,卻不見林凡蹤跡時,疑惑萬分。

他是怎麼破壞這些陷阱的?

倒是李典史已經很從容了,他在上山的途中,將林凡在他面前施展過的怪力一一想了一遍。

擔憂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淡定。

十幾位身著甲胃的殺手,都被他一人單殺。

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明顯就不是啊。

「寧典史,你可能有所不知,林班頭個人實力很是恐怖,這些對他而言,只是小打小鬧而已。」李典史說道。

「啊!?」寧玉道:「那什麼才是大鬧?」

李典史道:「在寧典史印象里,如果一人身著全副武裝的甲冑,他能對付多少人?」

寧玉想了想,道:「能殺到力竭為止。」

李典史笑了笑,「可是對林班頭而言,前兩日,他一人獨殺十幾位全副武裝甲冑的殺手,而且還留有餘力,身無一傷。

寧玉停下腳步,愣神的盯著李典史,眼神波動,顯然是被對方說的這番話給驚住了。

李典史沒說話,點點頭。

說的都是真的。

人盡皆知。

隨便打聽就能知道。

一旁的青壯漢子也不知從哪撿到棍子,彎腰如猛獸,警惕的看向四周,哪怕沒看到一個山匪,但他的心臟依舊忍不住的狂跳著。

他扭頭看向大咧咧站著的兩位治安府大人。

疑惑萬分。

你們到底是不是專業的差役,來到石龍山,能不能靠譜點,警惕一下周圍的情況?

他苦悶搖頭,覺得前來的三位差爺貌似都不算靠譜啊。

前去的那位,虎頭虎腦,衝動無比,提著鐵棍就往山上沖。

而這兩位,更是肆無忌憚的站在這裡閒聊著,如果有山匪躲藏在周圍,射暗箭,怕是都得交代在這裡。

「兩位大人,此地危險,還請兩位大人能注意安全啊。」青壯漢子出聲提醒。

他算是明白了。

為何山匪能橫行無忌,活到至今。

那都是因為差爺們不專業造成的。

此時。

山上,匪寨。

「哈哈哈」

山匪首領四平八穩的端坐在虎皮寶座上,背後的義很是顯眼,目光看向下方。

「好,不錯,這次行動你們是真正打出了咱們石龍山的威名啊,收穫也是頗為不錯,娘們二十人,糧食,家禽,數不勝數,夠咱們弟兄們好好樂一段時間了。」

在場的山匪們眼裡冒著綠光,全都開胸懷大笑著。

「首領,這是小的們給首領精挑細選的娘們,咱們到青田村時,這娘們剛要與人成婚,就被兄弟們一眼看到,直接擄來,獻給首領。」負責此次行動的頭目說道。

首領看著穿著大紅喜衣的女子,滿是笑意,仰頭大笑道:「好,好,好,看來今晚老子我也得當一回新郎,好好的樂呵樂呵。」

「哈哈哈—」

眾山匪們起鬨。

淫詞穢語不絕於耳。

被抓來的女子臉色煞白,瑟瑟發抖,她與青梅竹馬的同村阿哥即將成婚,還沒拜天地,就被山匪擄來。

她知道自己的下場絕對很悽慘。

此時,一位小弟道:「首領,我聽說一件事情。」

「哦?」首領收斂笑容,看向對方,「何事?」

小弟恭敬道:「近日,我聽說永安治安府出了位狠人,將忠義堂上下連根拔除,下手極狠,還說跟縣衙聯合,舉辦了一個叫百日行動,說要掃黑除惡,咱們這掃蕩了青田村,會不會有人去報官啊?」

眾人聽聞。

看向這位小弟的眼神,如同看傻子似的。

「哈哈——」首領忍不住大笑著,「報官?治安府?縣衙?可笑,咱們殺的差役還少嗎?」

「沒錯,首領說的對,什麼治安府不治安府的,咱們盤踞石龍山這麼久,有誰膽敢招惹我們,別的不說,就算很久之前,永安那邊集合人手來剿咱們,這山還沒走一半,就被咱們得陷阱弄的屁滾尿流,如喪家之犬的跑掉。」

「對,沒錯,有一個差役落單,被我抓到,我把他囚禁,日日玩弄,活生生的將他玩死了,到現在有誰來給他收屍?」

同夥們看向說話的傢伙。

眼神鄙夷害怕。

瑪德,有娘們不玩,玩男人,真他媽的有毛病。

一位頭目道:「要說咱們石龍山固若金湯,還得仰仗咱們的二當家啊,你們說是不是7

在首領下方第一席位,坐著一位中年男子,穿著如書生,手持紙扇,從容淡然,當這頭目說出這番話的時候。

他起身,對著首領抱拳道:「各位弟兄們,石龍山固若金湯,可並非我的原因,而是大當家的英明神武,要不是當初大當家饒我一命,就算我在陷阱方面的造詣再高,也無施展之地啊。」

首領頗為滿意的點點頭,「二弟就不要自謙了,你的才能有目共睹。」

「大哥謬讚。」二當家謙虛道。

他本是趕考的書生,誰知趕路途中,竟然被石龍山山匪給擄了,就在他即將被那喜歡玩弄男性的山匪給強上的時候,他立馬就高聲大喊,我有布置陷阱之能,能保此地固若金湯,無人能攻破。

這才堪堪保住他的屁股。

至於剛剛捧他的小頭目,他心中早有怒意,狗日的,你這是想當二當家想瘋了。

恨不得讓大當家覺得他能威脅到他的地位,從而將他搞死,給你讓位置,讓你上位對嗎?

要是換做別人,還真能被吹捧上天。

但他可是讀過書的,能被你拱火?

此刻,二當家岔開話題道:「大當家,我有線人給我說過永安的情況,現如今的治安府的確有些不對,陳行之就是被那狠人給搞垮的,我覺得此人野心極大,恐怕會藉助青田村的事情,對咱們石龍山有想法啊。」

首領笑道:「二弟,你想多了,鬥垮陳行之又能如何?那陳行之遇到咱們,也得磕頭求饒,況且狠有什麼用,還能有我們狠不成?」

這說的倒也是實話。

石龍山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各種兵器。

刀,搶,弓箭要什麼有什麼。

平日,他們也會組織眾人進行訓練。

提刀砍草人。

持槍捅草人。

拉箭射草人。

就算跟那些訓練有素的精兵相比,他也不覺得相差多少。

更重要的是,石龍山上下一眾,敢打敢殺,狠勁十足。

更關鍵的是。

他們有皮甲,雖說這些皮甲不是用牛皮打造,但以往燒殺搶掠得來的豬皮,羊皮等等,都會用特殊的工藝疊加在一起。

也能防刀劍。

哪怕治安府的人以極大的犧牲,踏過陷阱區,來到寨前,以寨子的高度跟硬度,想要攻破,沒攻城利器,實屬做夢。

而攻城利器能上來嗎?

肯定上不來了。

可以非常直白的說,他們的寨子就是完美的易守難攻之地,人多可是沒任何用處的。

二當家道:「大哥說的對。」

眾山匪高呼道:「大當家,言之有理。」

此時的大當家被眾人如此吹捧,自然是高興的很,目光落在那新娘身上,邪欲澎湃,解渴難耐,「算了,不等晚上了,現在老子就要當一回新郎,你們都別急,等老子玩膩了,就讓你們排隊,一個個來。」

「多謝大當家。」山匪們激動萬分。

而被虎視耽的新娘被嚇得癱坐在地,渾身顫抖,臉色白如紙張,沒有一絲血色。

突然。

砰的一聲。

地動山搖。

「怎麼回事?」大當家一驚,連忙詢問。

外面。

林凡看著眼前的匪寨,沒想到這群山匪竟然如此專業,寨牆很高,少說七八米,而且表面還塗抹著泥土。

至於那寨門,更是用堅硬的樹木拼接而成,如縣城大門一般。

難怪能存在這麼久。

就這防禦情況,哪怕治安府所有差役前來,都沒鳥用,更別說大部分的差役,家境都不錯,哪裡會為此賣命。

至於駐軍?

不是每個縣城都有駐軍的。

當然,就算真有駐軍前來,恐怕想要攻破,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甚至死傷會很慘重。

想到這裡。

他看向周圍,一顆大樹吸引他的注意力,將鐵棍插在地上,來到大樹面前,雙臂抱住大樹,根系崩斷,泥土翻湧,大樹被連根拔起。

當真有林黛玉倒拔垂楊柳之勢。

林凡高舉著大樹,後撤幾步,一聲低喝,將大樹如標槍般投擲出去。

轟隆!

寨門四分五裂,木屑紛飛,大樹去勢不減,重重砸在寨中空地上。

這等動靜,瞬間引起山匪們的注意力。

「敵襲,敵襲。」

寨中動亂。

林凡拍了拍手,神色淡然,走到鐵棍前,將其拔起,很快,他就看到一群山匪手持刀槍,出現在破開的大門前。

林凡一步踏前,握棍的手向後伸去,腰部扭動,猛地發力,將鐵棍投擲而出。

鐵棍撕裂空氣,發出轟鳴的破空聲。

重達六十斤的鐵棍宛如利箭般,眨眼間的功夫便貫穿數人的身軀,砰的一聲,棍梢傾斜的扎在地面。

而那些被貫穿的山匪,一具又一具的疊加在一起。

到死都沒想明白。

自己是怎麼死的。

又有山匪出現,他們看著被貫穿,疊加在一起的屍體,大腦有些空白,但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見目標僅有一人,一個個凶戾狂吼。

「殺了他。」

山匪們朝著林凡衝來。

林凡一步步朝著寨口走去,只見一位山匪凶神惡煞,搶起刀就朝著他砍來。

噗!

林凡一拳轟出,貫穿對方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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