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鮮衣怒馬少年郎,誰人不識永安銀棍王(2/2)
林凡一拳轟出,貫穿對方胸膛。
山匪依舊高舉著刀,瞪著眼,緩緩低頭看著被一拳貫穿的胸口,仿佛只覺得像是在做夢。
「弱的跟雞似的,玩什麼刀啊?」
林凡搖著頭,緩緩抽出手臂,精緻好看的差服染了血,卻無形間添加了幾分肅殺之氣他彎腰抓住這位山匪的腳腕,將其拎起來,適當性的甩了甩。
嗯...手感不錯。
當山匪們衝到面前時,他猛地一甩,手裡的屍體被力道拉的筆直,宛如金剛人棍,砰的一聲,衝來的山匪被抽飛,身體扭曲,凹陷,連骨頭都能看到。
這一幕嚇的想要衝來的山匪們呆愣在原地。
傻傻望著。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
只是,他們不動,卻不代表林凡會停下。
搶起人棍就朝著他們砸去。
砰!
砰!
當他一路砸到寨口的時候,僅有一位尿褲子的山匪顫抖的站在原地,拿在手裡的刀劇烈抖動著。
林凡面帶微笑,搶起手裡的人棍朝著對方砸去。
「下輩子,好好做人。」
落空了。
山匪還站著。
但滿臉是血。
林凡愣神,看了看手裡的人棍,有些尷尬,不知何時,手裡的這人棍竟然被他甩沒了上半截身體。
「沒注意啊。」
林凡搖頭,隨後扔掉,然後走到鐵棍旁,單手握住鐵棍,原地提起,鐵棍上還掛著幾具屍體,當著這山匪的面,輕輕一甩,屍體灑落一地。
被血液浸濕的鐵棍有些粘稠,但並不滑手,鐵棍兩端是黑色的,有凹凸點,能起摩擦作用,不會出現甩動鐵棍就脫手的情況。
此時這位山匪徹底傻眼,跟跪數步,啊啊啊的大聲叫喊著。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說完。
似乎是受到不可名狀生物的精神污染,拿起刀,抹向脖子。
死亡的時候。
他的眼神里,似乎流露出了解脫之意。
「我不是人?你是人?」
林凡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不是人。
僅僅看了眼對方的屍體後,便大步朝著裡面走去,隨著先前的動靜,山匪們全都從廳內沖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落在空地上的大樹時。
疑惑萬分。
這樹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但很快,他們就被提著血棍的林凡給吸引住了目光。
大當家跟二當家不知對方是如何進來的?
只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
「你是誰?」大當家怒聲問道。
林凡道:「永安縣治安府副班頭,林凡。」
自爆身份。
出門在外,人得老實,雖然別人喊他班頭,但他得明確的表達出,自己現在還只是副班頭,距離正班頭還有點距離。
眾人面面相靚。
剛剛還提及到治安府的情況,沒想到對方就出現了。
「給我殺了他。」大當家怒吼道。
眾多山匪們提刀殺來,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進來的,但這些並不重要,如今對方只有一個人,他們有什麼好怕的。
二當家立馬拉住幾位山匪,吩咐他們趕緊去取弓箭,還要他們將皮甲都帶過來穿好。
不知為何。
他有種很是不安的感覺。
這種感覺從未出現過。
林凡握著鐵棍,直接揮動,砰的一聲,衝來的一位山匪被攔腰轟炸,這一棍的衝擊已經不是常人能夠抵擋的。
剎那間,血肉灑落一地。
他沒有轟碎這群山匪的腦袋,剿匪是大功,但需要人頭當證據,沒有腦袋誰知道,你殺的是不是山匪。
而他僅僅這一棍,便將現場的所有人都給嚇住了。
山匪們望著那被轟爆的同夥慘狀,紛紛瞪大眼睛對視著,他們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能造成如此傷害的人,真的是他們能對付的嘛?
「這———」
大當家渾身一顫,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二當家心裡咯哎一下。
預感不妙。
這是真要出大事了。
林凡沒有多說任何廢話,山匪們傻愣原地,不敢動彈,並不代表著他只會等待山匪們主動衝殺。
砰!
砰!
一聲又一聲的沉悶轟鳴聲響起。
此時的林凡如同無情的殺機器,橫掃著所有人,每一棍造成的動靜都是恐怖的,沒有誰能在硬扛一棍後,還能保持完整身軀的。
很快,弓箭來了。
「射箭,射箭.——」
二當家臉色煞白的大喊著。
山匪們顫顫抖抖的拉弓射箭。
當箭矢將林凡覆蓋的時候,二當家的臉色稍微好看點,滿懷期待的等待著,心裡吶喊著。
一定要死。
一定要死啊。
叮叮噹噹!
箭矢擊中林凡,只能穿破衣服,然後便落到地面。
林凡低頭,撣了撣衣服,他沒有躲,主要沒必要,這衣服染血嚴重,洗不乾淨了,回去肯定得換新的。
這一幕將現場的山匪都嚇壞了。
「他是妖怪吧。」
二當家驚恐的連連後退,腳步不穩,磕絆倒地,想要爬起來,卻爬不起來。
見過妖怪的都知道,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是很難爬起來的,哪怕真爬起來,也會跟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跑。
大腦意識,在那一刻,早就停止思考了。
片刻後。
現場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滿地的戶體。
林凡面無表情的走到大當家跟二當家面前,眼神波瀾不驚,帶著冷意,注視著眼前的兩人。
噗通!
大當家跪地。
林凡當著對方的面,將鐵棍舉起,猛地落在大當家的肩膀上,一棍下去,就見大當家的肩膀塌陷,血肉崩裂。
「啊...」
大當家慘叫著。
林凡再次舉起鐵棍,砸向大當家的腰部,噗一聲,攔腰砸斷。
一旁的二當家驚恐的看著大當家的慘狀,發出悽厲的慘叫聲,「別殺我,別殺我」
99
噗!
二當家低頭看著胸膛。
那根鐵棍擊穿他的胸膛,穿透過去,將他扎在地面。
林凡抬腳,走進廳內,便看到一位穿著紅衣的女子雙手抱頭,捂著耳朵,癱坐在地,瑟瑟發抖。
咳咳!
林凡潤了潤喉嚨,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容的走到女子身邊,聲音溫和道:「姑娘,你沒事吧?」
「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姑娘惶恐叫喊。
「姑娘,我是永安治安府副班頭林凡,外面的山匪都已經伏誅,別怕,你已經安全了。」林凡說道。
姑娘緩緩抬頭,看向林凡。
血。
都是血。
當姑娘看向面帶微笑的林凡時,瞳孔收縮,渾身一軟,直接暈死了過去。
「唉,受苦了呀,身處在山匪中,精神緊繃,隨著我的到來,希望出現,絕望與希望的碰撞,讓她一時間無法承受。」
「暈死過去,實屬正常。」
林凡是非常會分析的。
而且分析的頭頭是道。
他沒有碰對方,而是看向對方的衣服是否凌亂,當仔仔細細的看完後,他頗為欣慰的點點頭。
很安全。
沒有受辱。
這穿著結婚服,要是被山匪們給玷污了,以女子的貞烈,怕是得自尋短見。
他來到廳外,將鐵棍拔出來,看向門口,寧玉她們還沒來,便走到水缸前,清洗著鐵棍,很快,水缸里的水就被染的通紅。
而鐵棍也恢復如初的模樣。
陽光照射下,銀光閃爍。
當真是帥的不行。
「還沒到啊?」
林凡無奈的很,閒著也是閒著,撿起一把刀,走到一具具屍體前,將他們的腦袋全部割下來,有序不亂的搭在一起。
築京觀。
此時。
寧玉她們到了,身後還跟隨著差役們。
她們現在不知道裡面的情況。
但一路走來,她們看到很多被破壞的陷阱。
如今,她們出現在寨子的門口,裡面沒有半點動靜傳出,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與門口破損的戶體。
說明先前這裡發生過一場激烈的大戰。
「林班頭—」
寧玉喊著。
當她們走進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瞪著眼,呆滯的看著現場的情況。
修羅戰場,不過如此。
殘肢斷臂,大腸包小腸,器官,內臟一一都在。
嘔~
寧玉何時見過這樣的場景,彎腰嘔吐著。
就連別的差役們也是如此。
臉色一個比一個白。
沒有絲毫的血色。
被林凡教訓過的兩個隨從,此時也是神色凝重,膽顫心驚,他們強忍著劇痛,追隨而來,自然是不希望自家小姐遇到危險。
可眼前的情況,完全超出他們的預料。
很快,他們調整好狀態,朝著裡面看去,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築京觀,那一顆顆人頭疊在一起,一個個瞪著眼晴,死不目的盯著他們。
仿佛活著的時候,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一幕似的。
嘔~
又是嘔吐聲傳來。
「你們怎麼才來啊?」一道慵懶的聲音傳來。
眾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林凡斜倚在門框上,一條腿曲起,手臂隨意地搭在膝上,另一條腿則伸得老長,幾乎攔斷了去路。
他身上的玄色差服被猩紅的血液浸透,衣擺處時不時有血珠滴落。
那根鐵棍在陽光的照耀下,綻放銀光,就這般的插在他身邊的地磚里,穩如泰山,紋絲不動。
林凡眼裡含笑,似笑非笑的注視著他們,仿佛是等待許久,都快等的不耐煩了。
此刻。
眾人只覺得呼吸變得困難起來,每吸的一口氣,都是那般的灼熱,他們沒有親眼目睹那場情景,卻似乎能在腦海里勾勒出那些畫面。
他—————一人,殺了在場的所有山匪。
甚至手段極其霸道殘忍。
李典史的心臟碎碎跳動,身邊的差役們似乎都能聽到。
對李典史而言,他慶幸感謝曾經的自己,如果當初真惹的林凡不悅,恐怕他也呼吸不到如今的空氣。
如果說以前只是畏懼,那麼現在便是恐懼。
林凡緩緩起身,提起鐵棍,背在身後,走到築京觀旁,伸著攔腰,笑著道:「瞧,我擺放的不錯吧,石龍山山匪的腦袋都在這裡,等會去找來兩輛板車,將這些腦袋都帶回去,這些可都是功勞啊。」
隨後目光落在青壯漢子身上,「去吧,村民們都沒事,你去找找他們都被關在哪裡將他們帶出來,只是他們的精神狀態肯定不好,你得好好開導,開導。」
當林凡靠近的時候。
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是,是。」青壯漢子連忙點頭。
「楊明,許明,你們帶著人將石龍山匪寨各處都仔仔細細的搜查一遍,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等弄好後,咱們就回去。」
「是,班頭。」
兩人大聲吼道。
此刻,林凡還沒感受到他所做的對現場所有人,造成的影響有多大,可以說是驚天動地,難以想像。
林凡看向寧玉,「寧典史,現在我要教你的一個道理,那就是如果我說沒事,那必然就沒事,懂了沒?」
「嗯嗯——」寧玉瘋狂點著腦袋。
林凡隨意的撇了一眼她身邊的兩位隨從,這倆隨從立馬低頭,不敢跟林凡眼神對視,先前的強勢與傲氣,早就蕩然無存。
尼瑪!
要是先前知道此人如此恐怖。
就算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放肆啊。
至於老爺說的給小姐立威,他們肯定會將老爺親自拉過來,面對如此恐怖的傢伙,你先立給我們看看。
沒過多久。
這些山匪的人頭被擺放在板車上,這些腦袋都是需要送到上面的,會用石灰防止腐爛,畢竟需要一一記錄。
到時候便會有功勞下放。
在楊明他們的搜查下,大箱小箱,還有許多兵器,皮甲都一一被搬了出來,只是讓他沒想到的就是,竟然還有幾副甲冑。
甲胃的樣式跟暗殺他的那群人穿的一模一樣。
看到這些甲胃的李典史,心裡猛然一顫。
甲胃怎麼會出現在山匪這裡?
還有如此多的兵器,他們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
好在他快要離開永安。
這些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而寧玉身邊的兩位隨從,看到這些甲冑的時候,眉頭緊鎖,對視一眼,似乎是在想著什麼事情一般。
「李典史,回去後可得好好調查一下鐵冶所啊。」林凡似有所指的說道。
李典史點點頭,顯得很是尷尬,不知該說些什麼。
永安周邊有鐵礦山。
如今甲胃出現,山匪如此多的上等兵器,要說是從哪裡流通過來的,沒人知道,但距離最近的鐵冶所肯定有牽連。
鐵礦被看管得很嚴格。
尋常百姓是不充許打造武器的。
而城內的鐵匠鋪,那都是在官府那邊報備過的,每天打了多少兵器都需要一一記錄,連購買人的信息都要登記的清清楚楚。
看管力度絕非一般。
這事如果往大的說,別說李典史或者周縣令了,就連上府的那些傢伙,也都扛不住這事。
永安。
很多百姓搬來小板凳在城門口等待著。
他們知道林爺帶著隊伍去石龍山剿匪去了,他們都想知道情況如何,為了不錯過第一手消息,百姓們那是自發聚攏,為的就是親眼看到。
突然。
一道身影從遠而來,跑到城內,扯著嗓門喊道。
「治安府剿匪歸來,治安府剿匪歸來,年幼孩童速速離開,不可觀看。」
這位差役一邊跑,一邊大喊著。
這種提前通知,只有說明會出現驚恐場面的時候才會有。
在距離城門口最近的茶樓里。
秦四不干包場的事情了,倒不是他不想包場,而是想著省一點是一點,青樓兩頭牌的價值,讓他吐血嚴重。
此時,聽到聲音的他,立馬走到圍欄處,目光落到遠方。
周圍茶客們也紛紛圍著靠過來。
如果是以往,他們還真怕秦四,但現在他們是真不怕,有種你就欺負我,等你欺負完,我就去治安府舉報你。
況且,現在的秦四對他們也很友善,見面點頭笑臉招呼著。
畢竟秦四的求生欲,同樣很強烈。
很快,一道騎著大馬的身影出現了。
赫然就是林凡。
雖然他是副班頭,班頭跟典史都在,卻依舊騎在最前面,畢竟這是實至名歸的。
秦四望著那道身影,銀光閃爍,高大威猛,百姓們歡呼,吶喊聲不絕於耳。
一聲聲林爺,如驚濤駭浪似的鋪蓋天地。
什麼叫民心所向。
這就是民心所向。
看到此情此景,心有所感。
秦四忍不住的開口道:
「鮮衣怒馬少年郎,誰人不識永安銀棍王。」
周圍茶客們聽的真切,驚愣片刻,琢磨一下,頗為認同。
紛紛看向秦四,豎起大拇指。
「四爺,你這番話說的不得了啊。』
「是啊,誰人不識咱們永安的銀棍王林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