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成王敗寇,願賭服輸,有什麼招就來吧(1/2)
街道。
自從百日行動開始。
很多百姓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熱情空前高漲,差役去哪,他們就去哪。
因此,忠義堂總堂的外面街道,站滿圍觀的百姓,見到那麼多差役行動,他們就知道這是要出大事。
果不出其然,差役們目標明確,直奔忠義堂老巢。
對尋常百姓們來說,忠義堂那是萬萬不能得罪的,否則很有可能被銷戶。
屬於人見人畏的存在。
「出來了,出來了。」靠前的百姓驚呼著。
所有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門口。
只見身穿玄色翻海差服的林凡,一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身姿挺拔,器宇軒昂地大步走出,當走到門口的時候,便站在一旁,看向眼前人頭挪動的百姓們。
「各位父老鄉親們,忠義堂幫主陳某,堂主馬某跟韓某,皆被抓拿,等過段時日審訊結束,便會張貼告示,將他們所犯之事一一公布。」
「百日行動造福百姓,掃清永安毒瘤,還永安一個朗朗乾坤。」
林凡扯著嗓門高聲道。
「好,林爺說的好。」
「咱們老百姓支持林爺的百日行動。」
百姓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和掌聲。
圍觀的百姓中也有許多是外地的行商或路人,看得目瞪口呆。
「你們永安的治安府是真辦事啊,太羨慕你們了。」
「嘿,要是以往真沒什麼好羨慕的,但現在不同,你看到那位英俊非凡,渾身正氣的沒?他是咱們治安府的副班頭,自從他上任後,就站在咱們百姓這邊為民請命。」
「厲害啊。」
「廢話,肯定厲害了。」
別看林凡加入治安府的時間不長,但最近所做的那些事情,很得民心,在永安的威望極高。
很快,差役們押著忠義堂的高層出現。
第一位自然是幫主陳慶山。
此時的陳慶山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他沒有像在廳內那樣大喊大叫,而是雙拳緊握,昂首挺胸,目光向前,就像即將慷慨赴義的勇士似的。
出來混,面子是自己給的。
隨後就是馬江跟眼罩韓,他們兩人垂著腦袋,只覺得丟人吶。
身為堂主,竟然被治安府的給抓了。
往後,豈不成了笑話。
當大部隊回到治安府的時候。
即將踏入大門時,陳慶山停下腳步,轉身,高舉雙手,咆哮道:「我是被冤枉的,我陳慶山是被姓林的冤枉的。」
馬江跟眼罩韓回過神,也同樣高呼。
「對,我是被冤枉的。」
「我也是。」
他們不管百姓們看他們的眼神如何,反正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看到這情況的林凡被逗笑了。
也懶得動手。
「帶進去。」
進入治安府後,林凡讓人將陳慶山等三人帶去審訊室,沒有送到監牢。
陳慶山等人氣定神閒,尤其是陳慶山更是穩當的很,他不相信姓林的能有他證據,外面的情況無非就是讓百姓們揭發舉報。
可他身為幫主,做任何事情都無需他親自出面。
倒是馬江跟眼罩韓,他不敢擔保什麼。
審訊室里。
楊明與許明兩人,如同門神似的往門口一站,一動不動,而陳慶山他們被固定在審訊椅里,沒有掙扎,沒有咆哮。
咯吱。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動靜引起他們的注意,林凡走進來的時候,三人的眼裡怒火難耐,而當陳行之拖著疲憊的身軀出現時。
陳慶山的眼皮微微一顫。
猛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但應該不會吧。
林凡走到審訊桌前,悠哉的坐下,許明立馬沏茶,然後恭敬的擺放到林凡面前。
「嗯。」
林凡示意許明跟楊明過來坐下,然後開口道:「陳慶山,你們既然被我抓到治安府,那就說明我已經掌控了證據,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如實將罪行交代出來,或許能讓你們在有限的時間裡,過得舒服點。」
陳慶山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冷哼一聲。
「罪行?我們能有什麼罪行,我們忠義堂紮根永安多年,一直以來都為永安的穩定提供著幫助,更不知有多少百姓靠著我們吃飯,你將我們抓來,你當真不怕百姓沒飯吃,掀了你治安府。」
林凡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潤了潤喉嚨。
「好吧,既然各位不想說,那我也不勉強了。」
隨後。
他的目光轉向了如同木雕般坐在一旁的陳行之。
「陳班頭,該你了。」
陳行之身體微微一顫,他艱難地抬起頭,看了一眼陳慶山,重重地嘆了口氣。
陳慶山心中有點慌,「陳班頭,你這是想幹什麼?」
陳行之沒有理睬他們,開始講述著他曾經給陳慶山等人所辦的那些事情。
「三年前,城東李記布莊縱火事件,燒死四人……」
「去年賭坊,賭徒王四欠錢,馬江等人擄來王四媳婦與閨女……」
一樁樁事件如冰冷的故事似的,從陳行之嘴裡說了出來,每一件事情聽的林凡眼皮跳動的很厲害。
楊明跟許明飛快地記錄著。
「陳行之,你他媽的瘋了?」
「閉嘴,你給老子閉嘴。」
「草。」
「污衊,這些都是污衊。」
陳慶山等人瘋狂咆哮著,掙扎著,審訊椅被搖晃的咯吱作響。
他們沒想到陳行之竟然會將他們所做的事情,一一說出,這踏馬的不是瘋了,還能是什麼?
……
典史府。
李典史在院落里喝茶休息著,管家垂手站在面前,將剛剛治安府發生的一切,低聲稟報。
他知道林凡肯定是要將忠義堂的高層給逮住的。
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更是知道陳行之為了保住他那心腹,竟然將他跟忠義堂的事情都交代了。
「糊塗啊……」
李典史放下茶杯,搖頭嘆息,臉上寫滿了惋惜和不解。
「老爺,陳行之真是枉費您的一片苦心啊。」管家遺憾道。
李典史道:「豈止是枉費,他這是要將自己給搭進去,他給忠義堂辦的那些事情,加起來殺頭都不止,他當真以為林凡是心慈手軟之輩嗎?」
「混跡官場,最忌憚的就是動了真感情,講了真義氣。」
「他陳行之混了大半輩子,連這點最簡單的道理……都還沒悟透嗎?」
李典史搖著頭,到如今這地步,也不是他想管就能管的了。
管家道:「老爺,您不也是動了情義嘛,否則您也不可能給陳行之留一條全身而退的活路。」
李典史沒說話。
換做常人,絕非不敢將事情搞的如此之絕,但搞事的是林凡,有著非人的實力,簡直不是人。
他能搞的事情,別的人是不能搞的。
否則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陳慶山等人的思維還停留在對付他們的人是普通人。
但林凡是普通人嘛?
這是無法無天的主啊。
白身差役就敢揍班頭,正式差役就敢威脅他這個典史,等他成為典史,他都不敢想像有誰是他不敢招惹的。
他的面前擺放著上府送來的文書。
典史是不可能的了。
上面送了個空降的過來。
很年輕,還是個女的,這身份背景怕是了不得,應該是到基層鍍金來的。
審訊室里。
林凡眼神頗為複雜的看向陳行之。
「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吧?」
「都交代了。」陳行之精氣神全無,腦袋幾乎垂到胸口,「林班頭,我知曉我所犯的罪,罄竹難書,千刀萬剮也不為過,但既然我願意說出來,便已經做好受罰的準備。」
林凡看向許明兩人,「給他們畫押。」
「是。」
許明跟楊明拿著三份供詞,走到陳慶山等人面前,抓住他們的手,將他們大拇指狠狠按上紅泥,然後結結實實地壓在了供詞末尾。
任由三人如何反抗都沒用。
「陳行之,我艹你八輩祖宗!你踏馬的就是個畜生。」
陳慶山如同發瘋似的咆哮著,先前的從容早就蕩然無存,他是真沒想到陳行之竟然揭發他們。
「你踏馬是不是有病。」
「是姓林的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還是姓林的要干你媳婦,逼得你不得不認?」
「你收了銀子,為什麼還要害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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