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忠誠!忠誠!還是忠誠啊!!!(1/2)
「啊——!!!」
監牢里,慘叫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林凡手持鞭子,站在刑架面前,手腕一動,鞭梢如毒蛇撕咬而去,抽在孫驍,劉老三,童萬貫等人身上。
皮開肉綻。
慘不忍睹。
寧玉看的很認真,學習的很刻苦,目光始終落在師傅發力的手腕部位,看似甩鞭子好像很容易,但她明白這是技術活。
需要勤學苦練,方能才有師傅一二三四成的功力。
童萬貫哀豪道:「林班頭,你要審的是曹良,你打我們幹什麼?」
劉老三慘叫道:「弄生鐵錠的是他曹良,我們是無辜的,曹狗,你給老子趕緊把罪給認了,否則等關到一個牢房,我要弄死你。」
孫驍,「我冤枉,私自造甲胃的是曹良,不是我孫驍,我冤枉啊。」
鞭聲不絕於耳。
求饒聲也是如此。
被捆著的曹良看向受刑的孫驍等人,眼神里透露著驚恐與害怕,身為安州商會的一員,他富甲一方,錦衣玉食,可以說是非常金貴的。
何時有過被關在監牢里的情況。
看這一鞭鞭的的力道。
那是相當的狠辣。
【初級鞭法熟練度+1】
【初級鞭法熟練度+1】
林凡完全沉浸在修煉中,鞭法熟練度漲幅的很快,能在享受抽人的快感時,看著熟練度的漲幅,這種流程,是他來監牢,必不可少的。
沒過多久。
劉老三等人暈死過去。
林凡停手。
【初級鞭法(入門203/300)】
頗為滿意。
當真是進展神速啊。
孫驍虛弱道:「我沒造甲冑,那些殺手不是我派的,曹良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是男人就給我認了。」
此時,林凡笑著走到曹良面前,拿在手裡的鞭子還在滴著血。
伸手捏著曹良保養不錯的臉「曹老爺,你當真嘴硬,什麼都不說嗎?」林凡問道。
曹良強裝鎮定道:「我什麼都沒幹,你讓我怎麼說,我要求安州府審理,你無權審訊我。」
「好,好,嘴硬,夠硬的,老子就喜歡嘴硬的。」林凡指著曹良,隨後將鞭子扔給許明,坐回椅子上,「楊明,許明,給曹老爺上一套全家福套餐。」
「是,班頭。」楊明應道。
曹良都準備好硬扛林凡的鞭刑,大不了暈死過去,只要能撐一兩天,商會的人一定會知道他的情況,從而想辦法來營救他。
「師傅,什麼是全家福套餐?」寧玉好奇的問道。
林凡輕聲道:「所謂的全家福套餐便是由治安府原先的刑罰組成,外加稍微改進而成,你看著就行,等會要是害怕,你就閉著眼。」
端起茶杯,潤潤嗓子。
隨著許明跟楊明忙碌起來,曹良驚恐的看著一一出現的刑具。
剛剛被抽的奄奄一息的劉老三等人,也是艱難的擠開眼皮,想看看曹良在酷刑下,能堅持多久。
隨著越來越多的刑具出現。
曹良臉色煞白。
他知道自己怕是要遭老罪了。
掙扎,劇烈抖動。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安州府審訊我———」」
曹良怒吼著。
此時,楊明跟許明拿著細長的竹尖走到曹良的身邊,嚇的曹良連連叫喚著。
許明道:「別喊了,別掙扎,這是全家福套餐里,最為溫柔的刑罰,就是用這些竹尖插到你的指縫裡,腳縫裡,用力的往裡面塞著,攪拌,拉扯,你的指甲蓋會被撐起來,連帶著血肉被撕扯掉。」
有聲有色的描繪著。
聽的曹良臉色慘白無比。
寧玉有些緊張的用手撐著桌子,只聽描述就知道這刑罰肯定很痛苦,十指連心,那得多痛啊。
很快,許明便拿起一根竹尖在曹良眼前晃動著,曹良眼珠子隨著搖晃的竹尖轉動著。
「呵呵——.」許明陰側的笑著,抓起曹良的手,出一根手指,將其直,然後將竹尖在其手指上來回試探著。
曹良害怕了。
「我招,我招,別,別—。
許明看向班頭。
都還沒動手呢。
就被嚇住了?
這也太不給咱班頭面子了吧,咱班頭剛剛怒抽這群傢伙,明擺著就是敲山震虎,你非但不怕還很嘴硬。
如今我跟楊明要給你上刑,還沒動手,你就招。
豈不是說,咱們比班頭更嚇人?
更有威感?
林凡淡然的坐在那裡,端著茶杯,輕輕吹著熱氣,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不要讓他有僥倖心理。」
得令的許明,二話沒說,眼神秒變,一根竹尖直接刺入指縫裡。
「啊.....」
曹良撕心裂肺的吼叫著。
寧玉看向師傅,意思很明確,對方都要說了,還要動刑嗎?
「你要記住,受刑與不受刑,所說的話是兩回事,治安府審訊不是過家家,沒有砍價還價的餘地。」林凡說道。
「哦—.」寧玉點頭。
懂了。
等她將來出師了,肯定也要這樣做。
招跟不招不重要。
重要的是,肯定得先走一遍流程。
刑罰還在繼續。
被關在牢房裡的郝飛,癱軟在地,瑟瑟發抖,臉色煞白,冒著冷汗,雖然看不到曹良受刑的過程。
單聽慘叫聲,就知道很悽慘。
第一道刑罰結束。
「我招,我真的招啊。」曹良哀求著,「讓我有招的機會吧,我真受不住了。」
林凡面無表情的揮揮手,許明兩人妙懂,而楊明則是取來紙筆。
「將你知道的都老老實實說出來,生鐵錠去哪了,賣了?,賣給誰了?還是自己造了甲冑,都如實交代出來。」
「告訴你,別想著真真假假摻合在一起,一旦被老子發現,十八道刑罰必然要你全部走完。」
林凡厲聲警告。
「不敢,我不敢——
曹良害怕的很。
很快,曹良便將生鐵錠的情況一一說出,楊明持筆記錄,孫驍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聆聽著,這事關他的事情,他不能不認真對待。
等曹良將該說的都說出來後。
孫驍喊道:「林班頭,你聽到了,我是冤枉的呀,我沒造甲胃啊。」
林凡道:「你說沒有就沒有?證據呢?」
「那你怎麼有證據將我關在這裡,說那些甲胃殺手是我派來的?」
「殺手死前跟我說的,我兩個耳朵都聽到了。」
「這是你一人之言,死無對證,怎麼說不都是你的事情嗎?」
孫驍真的快要崩潰了。
這分明就是想搞死他。
「誤,孫幫主,你是真的聰明,不愧是能當幫主的人,這就看到問題的本質了,你說的對,隨我怎麼說,那都是我的事情,而你卻無能為力。」林凡笑道。
孫驍,「啊啊啊啊—」
瘋狂,徹底瘋狂的嘶吼。
「姓林的,我草泥馬。」賀森咆哮道:「你也是這樣誣陷我的。」
林凡走到賀森面前,「你他媽的就別說話了,還誣陷你,你二弟都長在臉上了,還誣陷?我看你是忘記狼牙衝天炮的威能了,你等著,我把那位熱心百姓找出來,好好弄弄你,看你嘴不嘴硬了。」
此話一出。
賀森只覺得腦袋快要炸裂。
不願回憶的往事湧入腦海里,在那陰暗的巷子裡,他被一雙有力的手掌,摁住腦袋,反壓在牆壁上的一幕幕,止都止不住的浮現在眼前。
「姓林的,我要殺了你。」
監牢外。
「師傅,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將孫驍關進來,這流程合適嗎?」寧玉問道。
林凡看著寧玉道:「流程是誰定的?是人定的,只要是人定的,那就會錯,孫驍身為猛虎幫幫主,心思縝密,從不留尾巴,身邊的人都不知道他做的事情。」
「可他是好人嗎?肯定不是,就因為沒有證據,就放任他不管,任由他在外面橫行霸道?甚至還嘲笑你無能,沒證據,想抓他,實屬做夢。」
「你能容忍?」
他現在要教寧玉,按照規矩辦事,永遠都會被困在規矩里,從而會發現越來越整手整腳,完全放不開。
寧玉搖頭,「不能。」
「對了,所以要充分利用職位所賦予你的權利,認準他,開搞他,管他如何不認,你就認定這事是他做的就行。」林凡拍著寧玉的肩膀,「你跟師傅我是一樣的,只要認定的事情,就不會有人反駁你的。」
寧玉若有所思,眼晴一亮,「師傅,我學會了。」
「嗯,好好看,好好學,既然你拜師了,我就會教你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治安府差役。」林凡說道。
「是,師傅。」
對寧玉而言,雖然才到永安治安府第二天,但她覺得到目前為止,所學到的東西,是非常有用的,對她認知與觀念有著極大的提升。
跟隨在身邊的那位隨從,始終面無表情。
但他心裡掀起滔天巨浪。
不好。
自家小姐要被教廢了。
班房。
林凡出現。
周縣令連忙上前,卑微的圍在身邊,端茶倒水,樣樣都來。
「林班頭,怎麼樣,審訊的怎麼樣?」
他現在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來回打轉,隨著林凡進入監牢,他是真的心急如焚。
這一點宋班頭能證明。
當班房裡,就剩下他跟周縣令的時候,縣令一直問他,你說會不會審訊出來,這審訊出來要是真賣給了別人造甲胃,那該如何是好?
宋青就沒見過周縣令有如此慌神的時候。
不過想想也是。
能不慌嘛?
要是沒有林凡順著甲胃殺手的事件往深處探索,郝飛的事情就不會被發現,主要是沒人管啊。
除非等這些鐵錠被造成甲胃,跟朝廷軍廝殺起來,最後由朝廷調查。
只是真到那時候,可就真完子了。
「等會的,我先喝口茶。」林凡不急著說,嘆息一聲坐了下來。
這一聲嘆息如驚雷似的在周縣令腦海里轟鳴。
他總覺得事情要不妙。
林凡放下茶杯,看向周縣令,這看的周縣令連忙彎腰,討好的等待著。
「招了,都招了,曹良將生鐵錠給賣了。」林凡說道。
「賣—.—賣給誰了?」
周縣令吞咽著唾沫,緊張的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他現在就如同接受審判的死刑犯一樣,體內流淌的血液冰涼的沒有一點溫度。
林凡看了周縣令幾秒,眼神里透露著,無能為力,「他賣給了海匪頭頭劉通。」
「啊!?」周縣令一屁股癱坐在地,梗著脖子道:「海匪要這些生鐵錠幹什麼啊「當然是造甲胃造反了,還能倒貨?」
林凡被周縣令此時的模樣給逗笑了。
周縣令是知道劉通的,此人是盤踞海上的大海匪,實力很強,專門劫路過的商船,而且劉通這人曾經是鎮海衛軍人,犯了大事,逃離到海上。
沒出十年,就從海匪勢力里,一舉成為了海匪頭頭。
可以說,他現在手裡的那群海匪,都是經過訓練的,絕非尋常惡匪能夠相比的,哪怕是朝廷的正規軍,想要在海上剿滅這群傢伙,都是極其困難的。
甚至有過清剿的行動。
但最後的結果,都是羽而歸,損失極其慘重。
「完蛋了,真完蛋了。」
周縣令失神的自言自語,以永安現在的實力,哪能是這群海匪的對手,唯一的辦法就是上報給朝廷,讓朝廷出兵剿滅。
畢竟牽連到鐵錠的事情,朝廷豈能容忍海匪有自己的武裝甲胃,真要被海匪們武裝起來,誰能在海上擊敗他們?
只是到時候,身為縣令的他,只有死路一條。
林凡倒是不慌。
淡然的很。
這事跟他沒關係,但等等—
這一刻,周縣令將林凡當成唯一能救他的存在,蹲下來,苦苦哀求著,「林班頭,林爺,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林凡攤手,無奈道:「周縣令,你這讓我怎麼救你?海匪啊,而且還是訓練有素的海匪,你覺得我一個人能行?還是說讓我帶著治安府的弟兄們去送死?」
噗通!
周縣令也不顧現場有沒有人,跪在林凡面前,抱著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
「林爺,您救救我啊,我求求您了,這事我真扛不住,就算有十個腦袋,我也不夠砍的啊。」
他是真怕了。
他哪能想到,有人膽大,竟然能膽大到這種程度,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宋青坐在那裡看著周縣令。
其實這事何止是他周縣令一人的事情?
河伯所也是要負責的。
這些鐵錠是曹良從吉利碼頭運送出去的。
問罪下來,周縣令要背大責,河伯所也逃不過,負責碼頭的忠義堂王長海也逃不過,而他們治安府也會被牽連進去。
碼頭治安需要維護,維護人自然是治安府。
上面的規矩,到了下面就會天翻地覆。
一直以來,永安吉利碼頭的治安,都是由忠義堂自行維持,治安府懶得管,也不想管,這是失職。
但如今的事情很大。
真要捅到上面,絕對是一擼到底,該殺的殺,該關的關。
哪怕真沒關係,也沒用。
上面不會跟你講這些。
也不會跟你探討,跟你到底有沒有關係。
他們要的是殺雞做猴,告訴天下各地衙門,治安府,這就是看管不利的結果。
宋青一直觀察林凡的神色。
雖說表現的很平靜,但他還是看出了一絲變化,顯然他是知道的,也明白,畢竟外界都傳言,整個永安,要說最會背律法的自然是他林凡。
既然這麼懂律法,又如何能不知此事的牽扯有多廣。
周縣令見林凡無動於衷,求的更加賣力。
咯哎!
門被推開。
李典史滿臉微笑的走進來,「鐵冶所的事情審訊的如何?」
當他看到周縣令跪在林凡面前時,表現的很是錯。
「周縣令,你這是怎麼了?
看似疑問。
實則是說,讓你撈,一點屁事不管,現在出事了吧。
知道怕了?
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
「出事了。」林凡輕嘆道:「郝飛將鐵錠賣給了曹良,而曹良又將鐵定賣了海匪劉通「啊,劉通!?」李典史震驚道:「那可不得了啊。」
「嗯,是不得了啊,走的還是吉利碼頭的貨船運送過去的。」林凡說道。
「走的還是——.——啊?」」
李典史驚愣,渾身僵硬,扭過腦袋傻傻的看著林凡,幸災樂禍的情緒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瘋狂跳動的心臟。
短短一句話。
便讓李典史的腦海里,發生了驚濤駭浪般的風暴。
李典史跟跪後退數步,背靠牆壁,穩住身體,伸出顫抖的手,戰戰兢兢打開房門,邁著僵直的腿,走到外面。
當他關好門的那一刻。
身體一軟,順著牆壁滑坐在地面。
緊握著雙拳,汗如雨下。
此時的李典史嘴唇發顫,眼神迷茫,大腦一片空白。
當聽到是走吉利碼頭的時候。
他就知道完蛋了。
這事還真牽扯到他了。
原先在家裡,想著那是周縣令看管不利,頭疼的只能是他,便有些耐不住好奇的來看看情況。
看到周縣令跪在林凡面前苦苦哀求。
他能理解。
現在唯一能救他的,貌似只有林凡。
但如今,得知此事牽連到自身。
他是真扛不住啊。
班房裡。
「周縣令,你先起來吧。」林凡看了眼緊閉的屋門,心中發笑,隨後扶著周縣令的胳膊,想要將他拉起來。
但周縣令身子發軟,死死抱著林凡的大腿。
「林爺,救救我,如今能救我的,只有是您了。」
林凡無奈道:「周縣令,不是我不救你,而是這次的情況絕非石龍山那邊能比的,我們面對的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海匪,我要是帶著弟兄們前去,萬一有誰出了事情,你告訴我,這事情誰管?」
周縣令害怕,朝廷肯定管不到的,因為這事根本就不能上報給朝廷,最多也就是安州府內部消化,壓下去。
林凡在跟周縣令扯皮的時候,也想了很多情況。
此事不能真傻乎乎的上報。
如果讓朝廷知道,周縣令跟李典史死不死他不在意,但宋青,許明,楊明乃至王長海跟義姐都將被牽連牽連進來。
而他先前在吉利碼頭當過一段時間小嘍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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