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忠誠!忠誠!還是忠誠啊!!!(2/2)
而他先前在吉利碼頭當過一段時間小嘍囉。
肯定也會被牽連。
所以,此事必須往死里壓,還有那群海匪絕對不能留,都得死。
眼見周縣令絕望到極致。
林凡覺得差不多了,便緩緩道:「周縣令,你我之間也是同僚,關係處的也是不錯,見死不救不是我的風格,只是這次你恐怕得付出很多。」
周縣令猛地來了口氣,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林爺,您說,不管付出什麼,我都願意啊。」
見周縣令這樣說了,林凡便也不瞞著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說了,首先石龍山剿匪一事,所有功勞都得歸我們治安府上下所有,你不能占一點,你得把請功公文寫漂亮點。」林凡說道。
「好,好,我絲毫不占。」周縣令想都沒想,連連同意。
「第二,你得給治安府所有差役張貼紅榜,公開宣傳。」
在這時代,面子跟名聲很重要。
跟隨他辦事的差役們,雖說如今百姓們對他們的改觀很大,但這還遠遠不夠,張貼紅榜,一人一榜,這是一種榮耀,也是一種激勵。
他是不會讓跟著他的人吃虧的。
「應了,應了。」
「好,周縣令爽快,那現在就最後一個要求,此次行動事關你周縣令的未來,治安府出師無名,萬一剿匪失敗,朝廷也不會有任何表彰跟撫恤,雖說一些差役家境不錯,但還有很多差役家境尋常,你得拿出銀子來。」
「拿,要多少我都拿。」面對這些要求,周縣令想都不想。
現如今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有錢沒命花。
有再多的銀子都沒用。
這道理他是懂的。
「好,這次我還要帶著吉利碼頭那群人前去,以防人手不足,他們的待遇跟差役得一模一樣,你能不能做到?」
「能。」
「好,既然如此,你快去準備好銀子,將其送到這裡,我得給弟兄們先分錢。」林凡說道。
周縣令連忙起身,「林爺,一切可都拜託你了。」
說完,便匆匆離開。
等周縣令離開後,癱坐在門口的李典史神不守舍的走了進來。
林凡笑道:「李典史,你還能穩得住呢?」
此話一出。
李典史身子一軟,扶著椅把手才沒有跌倒在地,舔著諂媚笑臉,「林班頭—-不,林爺。」
林凡道:「李典史,你也是要升遷的人了,你也不希望在升遷的過程中,出現什麼意外吧。」
李典史將屁股挪到椅子上,藉助椅子穩住顫抖的身體與恐懼的心。
「林爺,我懂。」
稱呼的轉變,說明李典史對林凡那是沒半點能耐擺架子了。
林凡道:「此事處理不好,可是要牽連到在場所有人的,李典史,你說對不對?」
「對。」
「如果我帶人將此事辦好了,你將我手裡的所有白身差役,提拔為正式差役,有沒有問題?」林凡問道。
李典史道:「自然是沒問題的,況且寧典史也有這能力。」
「不,我要你提,我這人不喜歡被人占便宜。」林凡說道。
「好,我提就我提。」
如今管林凡提出什麼要求,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好,就這麼說好了,至於別的情況,我想李典史自己好好想想,也能想明白。」林凡說完,便將錢濤跟吳用喊來,讓他們將碼頭的弟兄們喊來。
許久。
治安府院落。
差役們跟碼頭弟兄們有序不亂的排著隊,昂首挺胸,以一種敬仰的目光看著林凡。
林凡負手走來,滿意的點點頭,開口道:「能在這裡的都是自家弟兄,明日一早有件事情需要我們去辦,那便是去剿海匪劉通,想必你們也都該知道劉通是誰,危險自然是很危險的,所以現在,如果有害怕,有不願意去的弟兄,可自行退出,我林凡絕不阻攔,往後依舊是弟兄。」
說完,他便等待著。
在場的大夥,一個個緊繃著臉,沒有任何交頭接耳的情況,目光堅定萬分。
「林班頭指哪,我們打哪。」
「對,沒錯。」
碼頭弟兄們則是抬腳地,異口同聲高呼道:
「忠誠!!!」
這一舉動,讓差役們一驚,隨即學習。
抬腳,地。
「忠誠!!!」
林凡點頭,這就是他慢慢養成的班底。
寧玉崇拜。
這就是自己師傅啊,人格魅力就是如此霸道,瞧,差役們只認自己師傅,不認自己這個典史,就足以看出他們有多忠誠了。
寧玉暗暗想著。
等以後,我也要跟師傅一樣,也要有自己的班底。
寧玉隨從看著林凡背影,心裡嘀咕著,這傢伙實力恐怖就不說了,還很捨得給,說給就給,毫不猶豫,自己吃肉,下面的人也能吃肉。
等這傢伙走到高位,怕是真正的權臣啊。
隻手遮天,說一不二。
怕是無人膽敢反駁。
此時。
周縣令出現了,帶著人,這些人提著箱子走了進來,從這些箱子的表面帶著泥土,就說明,這箱子是剛從地裡面挖出來的。
周縣令揮揮手,讓抬箱子的下人離開。
他走到林凡面前,小聲道:「林爺,一人一百兩,你看行嘛,雖然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但應該是夠的。」
「這麼摳,才一百兩?」林凡皺眉,「這可是要命的活,你要是這麼摳,我可不幹了啊。」
「林爺,家裡開支太大,我那些妻妾花錢大手大腳,真沒多餘的,哦,對了,鮮味樓是我的,往後林爺帶著他們吃飯,不收錢。」周縣令都快哭了。
這裡好幾千兩呢。
是他辛辛苦苦存了許久的。
別看他大撈特撈,但他真沒從百姓身上撈,主要都是些窮鬼,銅板有什麼好撈的,要撈就得撈銀子。
況且,從百姓身上撈,最容易出事,人多嘴雜,萬一真有什麼清官大官暗訪永安,一聽他這縣令,把手伸在百姓身上,豈不是完蛋?
所以他往往都是朝那些大戶商家身上撈。
一般有時候幾十兩,一二百兩的。
少是少了點。
但也能積少成多不是。
林凡沒想到鮮味樓竟然是周縣令開的,倒是沒看得出來,不過無所謂了,往後的事情,往後再說。
大手一揮。
「開箱。」
寧玉主動上前將箱子打開。
剎那間。
銀白的光芒閃瞎眾人的眼睛,大夥看到這些銀子的時候,都驚呆了,他們這輩子就從未見過如此多的銀子。
「每人自己上前拿一百兩。」林凡說道。
他們對林班頭的話那是唯命是從。
一個接著一個拿到銀子。
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周縣令看的肉痛,但他知道,這錢該出,要是能用錢解決這件事情,那是相當划算的。
林凡發現箱子裡,還有些銀子,直接拿出來,塞到宋青手裡,然後又塞給寧玉。
「師傅,我也有?」寧玉異道。
「人人都有。」
寧玉隨從看向林凡手裡的銀子,他是服了,從未見過有人膽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在治安府分銀子的。
「你就不用看了,你不是治安府的人,沒錢拿。」林凡說道。
隨從:——.—?
林凡看向眾人,「都拿到手了吧。」
「拿到了。」
眾人激動,熱血沸騰,尤其是對碼頭那群弟兄們而言,他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沒想到竟然有一天,能拿到如此難以想像的巨款。
我要給我娘買大房子。
我要娶媳婦。
我要給孩子買新衣服。
當銀子到手的那一刻,他們就想好如何用了。
錢濤跟吳用對視一眼,作為表率,高聲道:「忠誠!」
高呼一出。
現場所有人都高呼著。
「忠誠!」
「忠誠!」
聲音一波接著一波。
林凡點點頭,壓手道:「嗯,都跟著我好好干,以前跟你們說過的話,我一直在跟你們實現,路就在腳下,只要腳踏實地的跟著我干,我是不會讓你們吃虧的,該有的榮耀都會有,該有的提拔也會有。」
「但我的要求依舊只有一個,那便是拿自己該拿的,做自己該做,問心無愧,這是標準,也是底線,聽明白了嗎?」
眾人高呼道:「明白。」
「好,今日就到此解散,明日準時到吉利碼頭集合,記住,等做完這件事情,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你們。」林凡說道。
「是,班頭。」
聲音洪亮,震碎蒼穹。
此時的周縣令看著如此亢奮的差役們,說實話,他都被搞的熱血沸騰,都想在林凡手裡當差役了。
街道百姓們對治安府這些聲音,早就見慣不怪,真的太朝氣蓬勃了,充滿了幹勁。
現在的差役給他們的感覺,那就是安全感滿滿。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就是。
差役們正在裡面分錢。
分的還是周縣令的。
「解散。」
差役們跟碼頭弟兄們離開。
街道。
大夥的心情依舊難以平復,所有人都亢奮而激動。
一位差役大聲道:「各位弟兄們,我請各位吃飯去?」
要說以往,一聽有人請客吃飯,那是積極的很,可現在,隨著他說出這番話,卻無一人應答。
「不吃了,我要回家。」
「我也是。」
「走了,明天見。」
眾人各自回家。
回棚戶區的路上。
一道身影蹦蹦跳跳,很是歡快的朝著家的方向而去,他昂著小腦袋,嘴角上揚,很是得意。
他叫大鵬。
就是普普通通的底層,一直在吉利碼頭當小嘍囉混飯吃,自身沒什麼遠大理想,就想著每月能拿到點辛苦工錢,能補貼家用就行。
後來林哥當了頭頭後,他的生活條件好了一點點。
他就覺得自家頭頭是最好的頭頭了。
再後來,林哥去治安府當了差役,他還很不舍的要哭了,但沒想到林哥沒有忘記他們,還讓堂主給他們漲待遇。
他可不覺得堂主會這麼大方,這一切都是林哥給他帶來的。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
就看到父親爬到屋頂上修著破損的屋頂,而娘則是在院落里除草,弟弟妹妹們則是各自玩耍著。
他一家五口人。
生活都在他跟父親的身上。
要是以往,他是做夢都想讓家人的生活更好,但只能想想。
可現在,他摸著胸前硬硬的銀子,深吸口氣。
「爹,娘,我回來了。」
大鵬滿臉笑容,心情愉悅的喊道。
「哥。」
「哥。」
弟弟妹妹們跑過來。
父親道:「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大鵬道:「林哥給我們放假半天,讓我們回來歇歇。」
鋤草的母親頗為欣慰的點頭道:「哦,那你要好好的給林爺做事啊,不要偷懶,手腳勤快點,人林爺能帶著你,那是你的福氣啊。」
「娘,我知道,我可勤快了,但大家都勤快,我有時候都趕不上呢。」大鵬無奈,現在那群弟兄們是真的卷。
有時候稍微發愣,事情就被人給搶走了。
「那你就再勤快點。」父親抬頭說道當初兒子在碼頭混,他是非常抗拒的,但沒辦法,得過日子啊,而如今,他是自豪欣慰的。
因為自己兒子的頂頭上司是林爺。
那是永安百姓心目中的青天啊。
自己這傻兒子能在林爺手裡做事,簡直就是祖墳冒青煙,前段時間,還去祭拜過了,感謝祖宗保佑。
「爹,娘,咱們去住大房子,這裡咱們不住了。」大鵬說道。
他做夢都想有自己的房間。
現在他是跟弟弟妹妹們擠在一張床上的。
有時下雨,屋子漏水,床被弄濕,還得跟爹娘們擠一擠。
「大鵬,你沒生病吧。」娘摸著大鵬的額頭。
大鵬抓著娘的手,道:「娘,我有錢,我現在真有錢——」
此時,這樣的情況並非大鵬這邊發生。
而是吉利碼頭的那群弟兄們,都是如此。
他們的日子是沒辦法跟治安府那群弟兄相比的,治安府那群弟兄需要的並非是銀子,而是認可,他們出生就有的東西,往往是吉利碼頭那些弟兄,需要努力一輩子,甚至都未必能實現的目標。
這就是人與人的差距。
夜晚。
青樓。
沒錯,林凡又來了。
他知道明天將會發生一場驚天動地,一面倒的屠殺血戰,特意前來放鬆一下,畢竟剛殺石龍山六十三匪,這還沒隔幾天,又要殺人。
他怕這些殺戮會對心性造成不好的影響。
包廂里,秦四諂媚的陪伴在身邊,馬屁不斷,搞得林凡身心愉悅。
門外。
顏玉書站在門口深吸口氣,面對林凡的壓迫感很大,需要步步小心,隨後看向身邊的兩位妹妹。
沒有絲毫的緊張,竟然還有些期待。
這是被摸出病來了吧。
推門,笑臉浮現。
標準合規的青樓笑容出現了。
火姑娘跟冷姑娘走進屋內,便嬌滴滴的喊著,「林爺———」
但——.
「換一批。」
林凡喝著茶,禮貌性微笑的擺擺手。
屋內的氛圍很寧靜。
顏玉書跟兩位頭牌的表情是僵硬的。
秦四催促道:「顏姐,沒聽到林爺的話嘛,換一批,換一批過來。」
火姑娘眼眶一紅,委屈哭訴著,「林爺,您這是嫌棄奴家了嗎?」
一旁的冷姑娘也是如此,委屈的楚楚可憐。
林凡笑道:「不是,主要想圖個新鮮,總不能每次來都是你們啊,不然這來青樓還能有什麼意思,別傷心,等下次的,到時候爺再好好的摸一摸你們。」
「嗚嗚嗚——」
兩位頭牌傷心欲絕的摸著淚水離開了。
「嘿,這些姑娘—」林凡笑著,攤手無奈,隨後道:「奈奈,沒法換一批嗎?」
顏玉書回過神,連忙笑道:「能,能,林爺稍等片刻,我現在就去安排。」
離開,關門。
秦四豎起大拇指,「還是林爺魅力啊,要是以往,這些頭牌別說玩了,連摸都不給摸,還得是林爺的魅力啊。」
林凡呵呵笑著,魅力個屁,只有心有想法的人,才會無條件的滿足你的想法。
「小四,還有多少兩?」
「七百兩。」
「啊?飯菜吃了三百兩?」
「是啊。」
「真踏馬黑店啊。
「林爺,很便宜了,都打折了。」
林凡拍了拍秦四的肩膀,這讓秦四立馬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小四,今晚你放心,林爺我努力點,爭取給你摸個三百兩回來,絕對讓你把花在我我身上的銀子,用在刀刃上,絕不浪費一分一厘。」
林凡充滿幹勁的說道。
秦四:.!?
不是林爺,我怎麼總感覺,你是想把青樓頭牌都摸個遍呢?
很快,顏玉書領著兩位頭牌來了。
一看,呦呵,竟然還是異域風情,新鮮感十足。
有意思。
開擼,開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