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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林總班,不放了,人我們不放了,別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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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林總班,不放了,人我們不放了,別在滾刀了

趙知府得知皇子身邊的宋千戶來了。

心中狂喜。

西門家還真夠有本事的,竟然真被皇子放在心上,有事情相求,還真派人過來幫忙,看來,西門家在那位皇子心中的分量,比想像中還要重上幾分。

他整了整衣服,快步走進客廳,臉上已堆滿了熱情殷切的笑容,拱手道:「宋大人遠道而來,趙某有失遠迎,實在是失禮了。」

宋千戶起身回禮,滿臉微笑,語氣親近,「趙知府太客氣了,我與秦兄是多年的過命交情,他常向我提起,你是他在安州的知己摯友,既然都是自己人,您我之間何必如此見外。」

「哈哈,好,好!」趙知府連連點頭,「秦兄與我共同執掌安州,多年來肝膽相照,既然如此,趙某就斗膽,稱您一聲宋兄了。」

「好,趙兄。」宋千戶在人際交往這方面沒毛病的。

多位兄弟,多條路。

尤其是他現在的處境,隨時隨地,那都是有著滿門被抄的情況的。

雖說真發生那樣的情況。

趙知府沒啥用。

但多認識點人,沒壞處。

短暫的瞎扯淡後。

秦鎮撫開口道:「趙兄,此次宋兄是奉命前來,你對咱們林總班最了解,便跟宋兄好好說說,此人到底是何人,又是何樣。」

提及'林凡'這名字。

趙知府震怒,如有生死之仇。

宋千戶自然將趙知府的神色看在眼裡。

提到名字就讓一位知府如此憤怒,足以說明,這林總班在安州是多麼的不受待見,甚至對趙知府做過某種難以想像的事情。

「宋兄,秦兄,」趙知府指著自己的臉,「你們仔細看看我的臉,可看出什麼了?」

他這是要自揭傷疤。

秦鎮撫跟宋千戶目不轉睛的盯著。

秦鎮撫,「稍有紅腫。」

宋千戶,「隱隱約約透露著完整的指印,莫非趙兄在家跟夫人發生衝突了?」

「不!宋兄,你猜錯了。」趙知府猛地提高音量,悲憤交加,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這是昨天,被那林凡打的。」

譁然!

宋千戶大為震驚。

「趙兄,這怎麼可能,你是一府知府,地位崇高,他不過總班,怎麼敢打你,他還有沒有王法,懂不懂什麼叫做朝廷命官,他當真如此狂妄不成?」

哪怕見過太多大世面的他。

也被這消息給驚到了。

趙知府像是遇到了能讓他發泄心中苦悶的人,哀傷道:「宋兄,他豈止是狂妄,他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目無綱紀,昨日他來找我,拿出讞詞文書,逼我簽字,原來是他去了平城縣,將當地的縣令給砍了,沒有流程,沒有審核,就被他擅自做主給砍了。」

「我不簽,他就打我,我要奏他,他就威脅我。」

「宋兄,你說他還是人嗎?」

傾訴之後。

趙知府胸中的悶氣似乎宣洩了不少,臉色稍緩。

秦鎮撫假裝很是憤怒,將茶杯捏的咯吱作響,意思很明確,趙兄,你的遭遇兄弟我能夠理解。

反觀宋千戶神色凝重。

「趙兄,他到底是什麼背景,竟敢如此無法無天,哪怕是皇子,隨意毆打朝廷命官,一旦奏到聖上那裡,也是要被嚴厲呵斥的,一府知府乃是朝廷臉面,打了知府,就是打了朝廷臉面。」

他只想知道對方的背景。

沒有靠山給他撐著,干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有個屁的背景,完全就是靠著蠻橫不講道理,橫衝直撞,也就見我老了,好欺負,你讓他欺負一個正值壯年的知府試試看,你讓他欺負秦兄試一試,他就是逮著我欺負啊。」

趙知府越說越激動,額角青筋都隱隱浮現。

宋千戶皺眉,還是不太信。

沒背景?

不可能的吧。

一旁秦鎮撫開口道:「他的身份,調查過了,流民,賤籍,不知從哪流落到永安,加入當地的幫會,後經過律法考試,成為治安府一員。」

「短時間內進步神速,從白身差役一步步被提升到副班頭。」

「後剿匪報功勞,被提拔為安州總班,授忠勇校尉勛銜。」

秦鎮撫將林凡經歷的情況說出。

他跟趙知府都隱瞞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寧玉。

只是這沒必要說,不管是趙知府也好,又或者是他,都希望這姓林的趕緊滾蛋,最好就是能被一擼到底。

他們不好對付。

那就交給皇子對付。

總歸得有地位更高的人去對付他吧。

這是秦鎮撫的想法,同時也是趙知府的想法,尤其是趙知府想的就多了。

你不是很狂妄,很霸道,動不動就打人嘛。

你有種去打皇子啊。

宋千戶手指輕敲桌面,自言自語地分析道:「提拔得如此之快……看來,當時聖上心情甚佳,才會給出這般破格嘉獎。」

要是真如秦兄說的那樣。

那倒是好辦了。

想到這裡,宋千戶決定先跟這位林總班稍微碰一碰,試一試對方的硬度。

……

治安府。

「你們還得多練啊。」

林凡看著氣喘吁吁的眾人,這才鍛鍊到哪裡?

差役們看著自家總班大人,臉不紅,心不跳,一點汗水都沒有,明明都是跑一樣的路程,他們回來的時候,只覺得雙腿發軟,腿都快不是他們的了。

但誰能想到。

林總班一點事情都沒有。

此時,李正道走到林凡身邊,輕聲道:「西門家的管家回來了,帶著一隊騎馬佩刀的人,來者不善啊。」

「哦,搬到救兵了。」林凡笑了笑。

李正道,「對方沒有去西門家,而是去了秦府,沒過多久,趙知府也去了,大人,這是明著沖你來的。」

林凡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而是朝著許明喊著,讓他將西門海從監牢裡帶出來,押到院落。

既然來了,那他自然得準備,當著他們的面凌辱西門海。

瞧瞧這到底什麼事情。

有人脈就能如此為所欲為嗎?

犯了錯,不想著認罪,非得找這,找那的誰跟誰,來以勢威逼,要求他放人。

他要是什麼人都放。

這總班還有什麼好當的?

監牢里。

被關在這裡的西門海神情失落到極致,已經被關好久了,如今連一點動靜都沒有,黃善跟周寒山先前也被關在這裡。

但都被拉到菜市口砍了。

這對他的心理造成很大的陰影。

他怕自己也會被砍。

「西門哥,你也出不去了嗎?」同樣被關著的公子們問著。

他們家在當地那都是大戶。

以往犯了事,哪次不是輕輕鬆鬆就解決了。

可現在,他們也害怕。

監牢里瀰漫的惡臭味,還有差役們審訊時,動用的狠辣手段,看的他們膽顫心驚,都想著能趕緊被救出去。

可西門海這樣的大人物。

都還老老實實的被關著。

他們自然不敢想,能比西門海最先放出去。

「放屁!誰說我出不去了?」西門海猛地抬起頭,色厲內荏地低吼,「我爹一定會救我出去的,你們根本想像不到,我家的靠山有多麼尊貴。」

他始終覺得。

現在被關,只是一時被關,等他爹去請求那一位幫忙的時候,所有的問題都將不是問題。

突然,有腳步聲傳來。

許明走到西門海面前,給他解開鎖鏈,這樣的情況讓西門海一頭霧水,但很快,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哈哈哈,放我出去了嗎?」

「是不是要放我出去了?」

西門海覺得肯定是這樣。

許明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拉你出去砍頭。」

頃刻間。

西門海臉色煞白。

「不可能,不可能……」

許明懶得理睬鬼哭狼嚎的西門海,真是不禁嚇的玩意,他也有學會林哥的交流方式。

玩玩嘛,活躍一下氣氛而已。

此時監牢里的眾人們,面白如紙,各自蜷縮在牢房裡瑟瑟發抖。

砍頭?

西門海,真要被砍頭了?

對他們而言,這真的如天塌了一般。

……

院落。

西門海被捆綁在木樁上,鬼哭叫喊著,「你們不能殺我,我爹是安州商會會長,林總班你別衝動,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別衝動啊。」

林凡看向許明,挑眉問道:「你跟他說什麼了?」

許明撓了撓頭,有些無辜地回道:「大人,他問我是不是要放他出去,我就說拉他出去砍頭,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活躍一下氣氛,誰知道他這麼不經嚇。」

「學得不錯。」林凡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

許明道:「跟在大人身邊,我每天都有學到新的東西武裝自己。」

好傢夥。

果然,能跟隨在他身邊的人,都是有著極其強烈的進步之心。

他將所有差役召集到院落中,讓他們分列兩排站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站在中央的林凡,以及被綁在木樁上,鬼哭狼嚎的西門海身上。

林凡手中把玩著一根皮鞭,繞著西門海緩緩踱步,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差役耳中,「你們加入治安府有段時間了,往後接觸最多的就是囚犯,想要從囚犯嘴裡審訊出東西,靠的不是吼,也不是技巧,而是手裡的傢伙。」

說著,他揚了揚手中的皮鞭。

「這是皮鞭,屬於我們治安府審訊窮凶極惡的囚犯,首選的刑具。為何要選擇這個呢?有誰能知道?」

林凡目光看向眾人。

「大人,因為這抽到身上會特別疼,比荊條還要疼。」

「嗯,說的不錯,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非常的省力氣,畢竟我們身為差役,每天審訊的犯人很多,自然不可能審訊一個犯人,就弄的精疲力盡。」林凡說道。

圍觀的差役們點著腦袋。

明白這是總班正在給他們傳授經驗。

一個個聽得非常認真。

尤其是寧玉,更是拿出小本本,翻開的第一頁就寫著。

【不管對方是否願意招,先上刑,別讓對方有僥倖的心理】

【身為領導,要顧全大局,觀察四周情況,讓手下們先上】

【玩玩而已,活躍一下氣氛】

【不管認不認,我說是你就是你】

……

這些內容,對寧玉而言,那都是師傅傳授給她的精華,值得她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仔細琢磨其中的含義。

此時。

西門海沒有叫喊。

他發現情況好像不對,貌似不是要殺他。

但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林凡接著道:「皮鞭有兩種殺傷性,浸了水的皮鞭跟沒浸水是那種情況,當然,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沒必要浸水。」

說著,他走到西門海的身後。

「接下來你們要仔細聽,仔細學,揮鞭子人人都會,但如何揮的好,揮的漂亮,就需要技巧了。」

「揮鞭子的力量是從何而來,那是從腰部發起,經肩膀、大臂、小臂,最終傳到手腕,而手腕一抖,就如同這樣……」

啪——!!!

一聲沉悶的破空聲傳出。

鞭梢狠狠落在了西門海的後背。

「啊!!!」

西門海發出悽厲的慘叫聲,後背被這一鞭抽的是皮開肉綻啊。

「都看明白了嗎?」林凡看向差役們詢問道。

他是真的傳授技巧。

在監牢有限的空間審訊,是需要技巧的。

「大人,能不能慢點,我剛剛看的不是很清楚。」有位差役弱弱的舉手道。

林凡笑道:「沒事,沒看清楚,那大人我就多揮一下,直到你看清楚為止,如果有不懂的,都別不懂裝懂,不懂就不懂,沒事,大人慢慢教。」

「看好了。」

這一次林凡將速度放緩,拍了拍腰,落到肩膀一直到手腕,輕輕一抖,皮鞭瞬間化作一條毒蛇,張開血盆大口,落到了西門海的肩膀上。

啪——!!!

西門海再次慘叫著。

「別打了,真別打了,疼死我了。」

西門海哀嚎痛哭著,他哪裡受過這樣的罪,每被抽一鞭的時候,就覺得頭皮發麻,魂魄像是要是體內擠出來一樣。

林凡看向那位差役,「看清楚了嗎?」

「大人,我好像看清楚了,又好像沒看清楚。」

「不要有這樣的想法,清楚就是清楚,不清楚就是不清楚,你上來打一鞭給我看看。」林凡將手裡的鞭子遞給對方,「別緊張,記住我剛剛教你的動作。」

「是,大人。」

這位差役深吸一口氣,腦海里模擬大人的動作,腰部發力,猛地一甩,皮鞭呼嘯而出,卻沒擊中西門海的後背,而是如同蟒蛇似的,纏繞住西門海的身體。

陡然間。

那甩動的鞭梢似乎有了導航一般,擊中了西門海的二弟。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雲霄,就連街道路過的行人,都聽的一清二楚,紛紛停下,看向治安府。

這發生了什麼?

叫的也太慘了吧。

此時的西門海臉色鐵青,可以說是五顏六色,五官扭曲的很。

看到那鞭梢擊中的部位,在場的差役們都倒吸口寒氣,有的夾住雙腿,一股寒意湧入到天靈蓋。

「大人,我……」

林凡拿過鞭子,笑著道:「不錯,非常的不錯,你很有練鞭子的天賦,往後多在鞭子這方面深耕,有潛力的。」

得到大人誇讚的差役,欣喜的很,瘋狂點著腦袋。

一定要繼續努力。

絕不讓大人失望。

……

街道,距離治安府也就百米左右。

宋千戶、趙知府、秦鎮撫出動,身後跟隨著宋千戶帶來的士兵,他們出現在街道的時候,周圍百姓們紛紛避讓。

所有人的目光里都是擔憂。

別看百姓們沒讀過什麼書,但他們哪能不知道現如今的情況,林爺為他們重塑安州治安,讓他們安居樂業,不受地痞流氓的侵擾。

而趙知府跟西門家是一夥的,一直在找林爺的麻煩。

如今這大部隊出現,明顯就是衝著治安府去的。

此時,西門老爺跟隨在宋千戶的身邊,諂媚討好著,似乎是在訴說著治安府林凡的惡行。

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慌,宋千戶可是皇子的心腹。

他就不信姓林的敢跟皇子叫板。

突然。

悽厲的慘叫聲從治安府里傳出,聽其聲音就知道很悽慘,只是傳到西門老爺耳朵里的時候,就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爹,救命啊,痛死我了。」

西門老爺勃然變色。

他聽出來了,這是他寶貝兒子的聲音。

「宋大人,他們對我兒子用刑啊。」西門老爺作勢就要衝到治安府里,將自己兒子拯救出來,卻被秦鎮撫拉住。

「急什麼,別壞了事情。」

秦鎮撫神色複雜的很,他對林凡的想法就是,互不干擾,不願跟林凡有過多的交集,但經歷目前種種情況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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