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無職轉生:劍,魔法帽與戀愛系統 > 第500章 信與信

第500章 信與信(1/2)

目錄

伯雷亞斯家的馬車順著貴族區的街道一路前行。

初秋的清晨已經褪去炎熱,馬蹄聲嘚嘚,仿佛在訴說乘車之人的快意。

如此,踩著秋風,印有伯雷亞斯家族鐵之心的馬車一路來到了銀之宮的地勢最高處。

銀色的宮殿矗立在山嶺最頂端。

當然只是相對而言,其實來到近前,國王本人的寢宮群也只是坐落在山腰處。

山頂積雪化作淅淅瀝瀝的細碎河流攀著山勢繞行而下,在主殿旁形成了一口小型堰塞湖。

湖面在陽光下瑩亮閃爍,似是鍍了一層輝光的幽碧鏡面。

湖邊被人工鑿開,以白石作河堤,端莊且威儀。

就像格拉維爾的態度一樣。

阿斯拉即將繼位的第一王子把姿態擺的很足,在菲利普掛著笑意聲明拜訪來意後,把守在宮殿門前的『晨曦』騎士團仍不理不睬,將菲利普這不聽話的晾在門外。

不知帶了幾分對格拉維爾的授意,又帶了幾分對艾倫父親的私仇。

無人去傳話。

後者身為伯雷亞斯家的代理家主,見狀也一點兒也不著惱。

竟是雙手背後,像是一位退休的老頭子那樣在宮殿門口踱步踱步

在水王們明顯不對了的表情中,越踱越遠,竟是站在了距離府邸門口百米外的河堤。

坐在堤壩旁的涼亭中看山看水。

一副你們無所謂,那巧了,我也無所謂的滾刀模樣。

水王們忍不了,沒人想讓菲利普如此悠閒,壓著怒火卸了他的兵刃,去帶著他往宮殿之中走去。

宮殿十分敞亮。

但是卻人滿為患。

全是貴族,排著隊的貴族,烏烏泱泱一坨人。

菲利普在大流士不在的情況下,即便受到第一王子格拉維爾的冷遇,依舊很受歡迎。

「菲利普公爵大人,今日這是王子召見麼?」

「呵呵,那是了。」

「恭喜了!」

「菲利普公爵,幾日不見還是神采奕奕啊!我家那長女整天嚷嚷著要見艾倫,真是茶不思飯不想。

您看,是不是能偷偷透露一下他的行蹤,侍妾也不是不行,誒,老頭子我也是架不住女兒的絮叨啊」

「他不願意回來,我也沒辦法。若是等他回來,一定,呵呵,下次一定。」

「凱里絲伯爵大人,您家長女二十有二了吧?有些年長啊,我家么女也是對伯雷亞斯的少爺傾慕已久,年芳十六!哈哈!菲利普公爵,您看要不」

「誒,有些為難啊要不,您看我家那位侄子」

「啊算了算了,聽說諾托斯家的小少爺只喜歡貴族寡婦,那是不太行,不太行。」

長長的走廊一路過來,可謂是左右逢源。

給菲利普春風得意壞了。

當然,只靠兒子必然沒這陣仗。這也側面說明了菲利普本人在王都是有多麼左右逢源。

如此,菲利普便和貴族們打著哈哈來到了目的地。

王座之間。

門扉由古樸的千年陳木製成,不像其他貴族家中雕刻著花紋,在門把手周遭嵌著一些細碎的寶石。

很古樸,卻更顯莊重。

引著菲利普前來的水王上前輕輕敲門。

片刻後,裡面傳來水帝利爾法的嗓音。

「進來。」

門被推開。

菲利普邁入而入,他側眼看了看一旁站在門邊,神色略有疲憊,腰佩黃金劍的利爾法。

便看向對面的作公案的桌子。

上頭放著一盤棋,後頭坐著嘴角含笑的格拉維爾。

棋盤對面沒有對手。

第一王子竟是自己跟自己下棋。

菲利普笑眯著眼,做了個貴族禮:「拜見王子殿下。」

格拉維爾頭也不抬:「坐罷,菲利普公。」

菲利普左右一看,格拉維爾對面哪有一把椅子?

他無聲笑了笑,走到格拉維爾面前站定。

吱呀一聲,大門被利爾法關上。

格拉維爾摸著下巴,好似沒有椅子這事兒全然不知:

「菲利普公,儲君之爭,是我贏了。」

菲利普笑著點頭。

「目前愛麗兒殿下只余民心,頹勢明顯。第二王子遠走王龍王國,也不過是為了別開生面。目前來看,確實是殿下贏了。」

格拉維爾一愣,竟是笑了。

「我還以為你來見我是服軟了,可這話聽著可不像啊?菲利普公?」

菲利普呵呵笑道:「殿下多慮了。」

格拉維爾肅容,轉頭看著門邊侍立的利爾法:

「利爾法,是我多慮了麼?」

利爾法瞥了一眼菲利普:「陛下是多慮了。」

格拉維爾又笑了,看向神色未變的菲利普。

「父王如今動彈不得,話也說不出,眼睛也看不見,我實在不願讓他在這會兒見著血,便有意放縱了我那位妹妹這麼久。

當然,也存了些看在菲利普公的情分上,但如今看來,我確實是多慮了。

愛麗兒這傢伙,也該死了,我縱容了她這麼久,已是情至意盡。菲利普公,你覺得我是今天就殺了她,還是讓她再多活幾天,好在去路上也能陪著父王大人?」

菲利普對格拉維爾對視片刻,他忽得一笑。

「您是在問伯雷亞斯家的意見?」

格拉維爾摁著棋盤:「不然?」

菲利普搖頭:「我只是代理家主,不需要問我。」

格拉維爾樂了。

「那該問誰?紹羅斯大公?哈哈,菲利普啊菲利普,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大流士既然往王龍王國去了,主戰的紹羅斯公今後該如何可不好說。」

他盯著菲利普沒了笑意的臉:「不過菲利普公也不用擔心,大流士身為宰相,一人獨大也是我不願看到的。伯雷亞斯家,我很有好感,你們也是我的堅實擁躉。」

他站起了身,前傾著身體,將菲利普的手捉住,端是情真意切:

「舊時代的戰船已漸行漸遠!阿斯拉的未來如今就在我的腳下。

阿斯拉的榮火,將由我格拉維爾重新點燃!」

這話一出,菲利普明顯愣了。

某人的事跡早已經傳遍王都,這造詞遣句也太過耳熟。

下一瞬,如此嚴肅的場合,加上被威脅的氣氛。菲利普如此人精,愣是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格拉維爾臉色一沉,眼中閃過殺意:「菲利普公為何發笑?」

菲利普笑著將自己的手從格拉維爾的手上抽了出來,伸入胸前的口袋中,拎出了一封信箋。

「殿下,伯雷亞斯的榮火必然會被點燃,這是毋庸置疑之事,但我本就是舊時代的餘孽。」

他將信箋恭敬地遞到了臉上浮現出錯愕之色的格拉維爾手上。

「阿斯拉的未來與我無關,伯雷亞斯的榮火在兩年前便早已被人重新點燃。」

沉默。

沉默。

兩人身後的門旁,利爾法的臉色不知何時已變得十分難看。

老子都已經成為新王近侍了,他娘溝槽的伯雷亞斯的榮火怎麼還在追我?

格拉維爾愣了會兒,一把抄起菲利普遞過來的信箋,嗤剌一聲撕開信封。

動作卻突然慢了下來。

他看了菲利普一眼,緩緩將信紙在兩人面前攤開。

——

格拉維爾殿下,

近來如何?

兩年光陰眨眼而過,當年你我握手的肺腑之言猶在耳畔。

真是令人想念。

不知如今阿斯拉的榮火是否已然在你的手中正待重新熊熊燃燒而起?

——

菲利普看到這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面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