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當選外籍院士(1/2)
朔伊布勒這時還不會使用電腦,他的助理倒是明白如何運用這項新玩意兒。
由於失去了雙腿,朔伊布勒這個科爾的助理(內政部長),如今也配備了助理。
「我們應該回復東方余什麼?」
「告訴他,你太客氣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德國人」————哦,不,這樣是不是太虛偽了?我其實高興得發抖!」
「似乎,是有一點。」助理謹慎道。
「你也覺得我很虛偽嗎?」
「不是,是您真的在顫抖。」
朔伊布勒臉漲得通紅,發覺自己正在不自覺的左右搖擺。
羞愧和憤怒同時充滿了他的胸膛。
自從失去雙腿後,他的脊椎也出了問題,經常感覺不到腰部以下的肌體,他的平衡感也沒有了。這種狀態有時候會讓他感到崩潰,因為身邊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他向科爾取經,因為科爾大腹便便,口齒不清,在德國政壇中不以外貌見長,德國人卻很喜歡他。然而科爾像是被觸怒了一樣,不可思議的看著朔伊布勒一你怎麼會問我這個問題?
「我再怎麼樣,也至少是一個健全的人啊!朔伊布勒!而且我長得很高不是嗎?鐵血宰相俾斯麥也是個大胖子呢!」
在剛剛過去的大選中,科爾成功連任總理,而且得票率達到了歷史最高,新加入的五個州的東德人,幾乎全數投票給他。
這顯示出五個東德州成為了科爾的鐵票倉,有他們在,科爾很容易繼續連任下去。
科爾還成為了「德國統一之父」,那些過去對他的懷疑,現在好像一時間都消失了一樣。所有榮譽都歸功於科爾,在黨內科爾的聲望空前的高漲,這裡成了他的一言堂。
因為東德五個州認同的是「統一之父科爾」,而不是基民盟。在東德這裡,作家餘切的影響力都比一些西德政客更大。
也許是志得意滿,科爾對朔伊布勒說話也不太客氣了。
科爾怎麼說的?
「羅斯福為了隱瞞他癱瘓的事實,很多年都不敢出鏡!但我們今天是電視辯論的世界,自從總統大選開始有電視辯論以來,從來沒有過矮小瘦弱、面貌醜陋的政客上台!作家不也這樣嗎?你覺得餘切之所以如此受歡迎?和他俊朗的外表有沒有關係?」
「我想是有關係的。」朔伊布勒當時說。
科爾立刻道,「因此,朔伊布勒,你必須做好你自己的工作才行。但不要再有其他的幻想。」
朔伊布勒說:「我想做一個政治家。我的人生只有這一件事情可做了,我要加倍的證明我自己。」
科爾面色複雜,勸說他道:「你也想要做政治家嗎?這不容易啊!朔伊布勒,你可能要永遠的處在幕後,更不要說代表德國、代表歐洲。我不想打擊你,但有時候世界就是這樣。」
他說的是事實,但朔伊布勒聽過很多這種話,他不是不明白這樣的道理。他出身自貴族家庭,見慣了上流社會的弱肉強食。
殘廢的人還怎麼做政治家?
只要一露面,恐怕就要被德國人恥笑吧!
那些朋友中,只有餘切表現出對他不可理喻的信任,仍然把那些困難的事情交給他。
而且,就好像那場刺殺沒有出現過一樣,在中國的日子裡,餘切推著他遊山玩水,更由於他體格健壯,就算是把朔伊布勒扛起來也絲毫不費力,不必像其他人那樣氣喘吁吁,讓朔伊布勒感到難堪————
朔伊布勒完全像一個正常人那樣的生活。
因此朔伊布勒很感激餘切,他向自己的助理說道,「把那些話都刪了吧!我和他只回復一句話就好!」
「什麼話?」
「我很高興,這是我作為他的朋友應該做的。」
另一邊的弗里德曼卻和老友徹底鬧掰。
事情曾一度走向好轉,然而,當一個月過去後,在某天早上,當弗里德曼再次提出和解時,加里·貝克爾卻臉色大變,猶豫之後他說,「我想我們永遠不能和解。」
「從你說我是余主義分子」開始,我就成為了真正的余主義分子。」加里·貝克爾說。
並且,他還展示了一封來自餘切的問候信。
自從到訪過芝加哥大學後,每年餘切會在重大節日對這些學者進行問候,隨著他認識的人越來越多,他已經沒辦法手寫。
這也是餘切的一個特色,這個年代很少有人會這樣做。
加里·貝克爾收到的信件,是一封完全列印出來的,只有餘切簽名的問候信「致芝加哥大學教授加里·貝克爾先生」。
臥槽,還能這樣收買人心?
弗里德曼快崩潰了,他抓起那一張精美的小卡片,「就這麼一張不足五美分的卡片就讓你愛上了他?他甚至沒在這上面寫下過一個字!他不認識你是誰?!
你是個只在我們圈子聞名的小人物!只有我才知道你的才華!」
「但他說我會拿到諾貝爾獎。他一直關注我的理論。」加里·貝克爾說。
加里·貝克爾近年來的確成了諾獎候選人之一,他的著作《家庭論》中把家庭視作為一個生產單位,這解釋了不少社會上「男主外女主內」的經濟現象,這無關性別歧視,而是一般來說,家庭通過這樣可以達到經濟上的最大化。
生孩子呢?
在過去,生孩子從整個生命周期來看是一項划算的投資,而現在它變得越發昂貴————加里·貝克爾也解釋了這種現象,進而為政府的政策制定提供了依據。
還記得經濟學獎是如何發的嗎?
這和社會思潮的變化關係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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