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文豪1983 > 第407章 機場訪談

第407章 機場訪談(2/2)

目錄

這些德國人都用渴望的眼神看著餘切,希望能得到這位「東方余」的高見。

「你們有多少人錯過了航班?」餘切說。

在場傳來一陣喧譁聲。

「錯過航班了的人,請舉起手。」

台下齊刷刷的舉起手,烏決決一片。餘切粗略數下來,恐怕有三四分之一的人都錯過了航班。

看來,自從訪談進入到社會話題,德國人就走不動道了。

他們也喜歡看國外名人「銳評」本國現狀。

餘切沉默片刻,說:「如果有一種想法,贏得了你們大多數人的贊同,這就是你們的主題。」

那到底是什麼主題?

餘切始終沒有回答。

在飛機上,和他一同回去的新化社記者問:「余教授,您說的到底是什麼主題?」

「崛起。」餘切說,「德意志這個民族雖然形成的晚,卻吃了很多苦頭,他們不停的在分分合合,始終被視為麻煩製造者。

「德國不是已經崛起了嗎?僅僅一個聯邦德國,他們的經濟就超過了老大哥。」

「還沒有,還缺乏一個標誌性的事件。」

比如兩德統一。

餘切想起一件舊事:楊振寧所在的普林斯頓,當時有很多德國來的理論物理學家。這些人年輕時曾為「德國人」的身份而自豪,不料德國先後打了一戰、二戰,成了過街老鼠,科學家們就不再提自己的族裔了。

有人甚至覺得「德裔」身份相當恥辱。比如楊振寧的博士導師泰勒,此人是研發氫彈的主力,之後又要求美國政府不要再開發核武器,控制氫彈數量一一這種前後矛盾的舉動,實際是泰勒害怕因研發武器,他的德裔身份又一次受辱。

可是,泰勒又需要研發武器,來證明他對西方世界的忠誠一一他是一個對文明世界有益的人。

這很尷尬,顯得泰勒十分扭曲,就和今天的德國人一樣。

另一邊的德國柏林,現場媒體立刻把餘切的訪談刊登。機場人滿為患,許多人寧可錯過飛機,也要聽完訪談的一幕,令許多德國讀者感到震驚。

發行量比較大的《圖片報》評價此事:「繼拿下王妃黛安娜的愛慕後,東方余又讓德國旅客為他著迷,比起小說家,他更像是一個社會活動家,或者是東方的一個符號性的人物。」

「他本身的存在就是話語權。就像是那些到處流傳的《孫子兵法》一一而實際上,孫子從未說過那些話。」

《法蘭克福匯報》嘗試嚴肅的分析餘切提到的「主題」:「余教授成功預言過在今年的股災,儘管股市又漲了回去,我們還是記得發生時的心驚肉跳。」

「我們必須嚴肅對待他的公開談話,別忘了他是一個經濟學家。」

「一一主題?」基民盟的領導科爾也在案前看到了這些新聞,主人公是他比較熟悉的「東方余」。

近年來,東方的國際環境尤其的好,以至於誕生了一批在西方也有受眾的文化人物。

一些人把這種好環境拿來潤,做移民;一些人則打開了西方市場。餘切就是後者,他不僅形象出挑,事業也過硬。

科爾不關注餘切那些緋聞,他像英女王一樣,從餘切的新聞中想想,有沒有什麼可值得他利用的。

片刻後,他很快搖搖頭:餘切都不在德國了,他怎麼會配合自己來宣傳。

也許下次再有機會吧?

餘切回京城後受到了很大歡迎,整個旅英期間,他的主要行程都在報刊上有記載,舟山的漁民為餘切寫了一封感謝信,上面密密麻麻蓋上了七十多個人的手印——餘切笑稱,「這是我最寶貴的禮物之一,我將來會把它捐出來,它只是暫時被保管在我這裡。」

「餘切作品研討會」,「向餘切同志學習」之類的報告更是不必多說。他已經推了又推,一些場合有重要領導參與,人家領導也想看他,也是他粉絲,他實在是推脫不了。

領導還很客氣哩:「不知道余教授是不是願意,提高一下我們的文學素養?講講你對拉美,對英國的理解——是有助於我們的外交工作開展的。」

餘切只能說:「我當然是願意的。」

接著,餘切前往橋牌局報導,陪同他的仍然是聶偉平。

「老聶,你還在呢?你為什麼老是在這?」

「好兄弟,你發達了,也不能阻止我打牌啊!」聶偉平大聲道。

兩人相視一笑,深深擁抱了一下。

正如這幾年餘切起飛的事業一樣,聶偉平也在88年達到了事業的巔峰,他連續三年贏得了「中日擂台賽」的冠軍,下個月,聶偉平就要被國家體委和圍棋協會授予「棋聖」的稱號。

這個霸道的稱號,曾讓聶偉平對媒體說「我焦慮得睡不著!」

不過餘切相信老聶是吹牛皮的,因為他臉皮很厚,恐怕不知道怎麼樂!

「喬公,我之前迅速從英國回來,不知道受了哪些人的幫助?我如何感謝他們?」

「我也不知道!」喬公說,「我們其實沒做什麼,你本來就受人喜歡-非要說的話,我還對你這個老鄉有些慚愧哩!」

「這是什麼話?」

「你搞的基金會,光是從英國那裡,前前後後拉來了四十萬英鎊,十五萬美元我說你簡直是中國拉投資的第一人!你還自己捐去十萬美金,我沒有說錯吧!」

這麼多錢!!!

聶偉平在一邊驚呆了。

他知道餘切有錢,但不知道有錢到這種地步。

耳邊的數字如同天文數字一般,給老聶都整不自信了。後續幾個小時的牌打的索然無味。

牌局結束後,餘切坐在老聶自行車後面,老聶艱難地蹬腿,向後問道:「兄弟,兄弟

39

「怎麼了?」

「你真捐了那麼多錢啊!」

「我也不知道。」餘切說。「其實,我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少錢,捐了多少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