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張儷要讀書(2/2)
幾年忙活的事,現在結束了。張儷和陳小旭兩人心裏面都空落落的,餘切陪她們逛京城周邊的景色,還特地買了幾輛自行車,在北海公園騎著轉圈。
這是白天的事兒,晚上則又是完成余媽的矚託,
眶當眶當,轟隆轟隆。
——
這床要似乎有點散架了。
張儷推開餘切:「明朝用到現在的床,不能因為咱們這些天,就把它弄壞了吧?」
「不要緊,黃花梨的床有的是。」
「那也不能這麼浪費!」
張儷完全不能接受,好端端的東西被這麼造。
陳小旭就不一樣了,她覺得只要這會兒高興,其他的都不用管。
及時行樂才最好。
「鄧潔走穴賺錢,也喊上了我倆。我賺了多少,就有一些要拿去花了,否則我不痛快;鄧潔不一樣,她把錢都存起來,好像沒有過一樣。」
「鄧潔有男朋友了嗎?」
「沒聽說不是,你問這個幹什麼?」
陳小旭特警惕。
誤會啊,誤會。
我就是問問,鄧潔這會兒和張果立在一塊兒沒。他倆在一塊兒了,說明張果立從南極洲回來了沒在一塊兒,那就是老張還在南極呢。
彼時的科考隊員人手一本《潛伏》,搞不好張果立也看過餘切的書。
張果立後來事業很成功,多年以後《紅樓夢》劇組再聚,八竿子打不著的張果立,卻坐在了所有人的中心位置。
你已有取死之道,這位置是我的。
「鄧潔是你倆的朋友,我看你們經常聯繫,她歲數也不算小,比我大挺多的。我就是好奇。」
「應該是沒有的。鄧潔挺難的,她小時候沒了爸爸,做什麼事情都很拼。要是有個全心全意對她好的男人,她肯定什麼都答應。」
那是!
不然怎麼能和二婚的張果立簽「不生育」協議呢。
年後又一件事情很惱火。
張儷不知道從哪裡聽說,吃辣的可以生兒子,炒菜猛猛放辣椒。陳小旭順著她,啥話也不說。
但陳小旭是個東北姑娘,她吃兩口就繃不住了。吐著舌頭不斷喝水。
一次兩次就罷了,張儷經常這麼幹,還給自己加餐。
餘切受不了了:「這菜放那麼多辣椒幹什麼,你們都吃不出來?」
「我聽說辣兒酸女。」張儷說。
「我怎麼聽說是酸兒辣女,你說反了吧。陳小旭,你說呢?」
陳小旭拼命點頭。
張儷大驚四色,四處找人打聽。發現真是自已搞錯了情況,趕快劃掉準備的食譜,換上大量的糖醋菜。
然後,她又發覺,這樣陳小旭也吃了。
萬一弄巧成拙怎麼辦?
其他的可以「沒規矩」,可這怎麼行呢?一時間兩人的關係甚至有點尷尬,陳小旭光吃飯不吃菜,讓起來了,張儷又很慚愧,拉著陳小旭道歉。
這歸根結底,都是餘切的錯。
餘切大包大攬,連著下廚了一周,把二位的胃口養刁了。
回鍋肉,那得先煮肉到八分熟,再切片,炒出多餘油脂,加豆瓣醬炒出紅油,加肉片翻炒,最後撒上蔥蒜。
放上來香味兒撲鼻,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再來東北經典的地三鮮。後來的地三鮮是素「地三鮮」,這時候卻是野味,焯水再燉,捂上蓋子悶一小會兒,出來的菜色澤油亮、滋味醇厚。
「這個叫美拉德反應,說白了,就是一種化學反應造成的焦香感。溫度高了也不行,低了也不行,我教教你們。」
「以後你們自己做來吃。」
餘切還挺得意。
再放手讓倆徒弟發揮,這下就都受不了了。
本來廚藝就差點意思,還往壞了整,自然不好吃。
餘切道:「你倆都是有文化的人,民間偏方別信。」
「孩子都是緣分來的,林徽因那《你是人間的四月天》看過嗎?那不是情詩,那是說孩子,就像是四月的天一樣多變。」
這話陳小旭聽了覺得沒什麼,張儷聽了後很不是滋味。
張儷一直有讀書的想法。她十來歲就進了文工團,之後雖然用功學習,卻在大學教育體系之外。而自己的丈夫卻是個燕大的碩士一一快博士了。
她思來想去,認為過兩年可以去讀個書,
餘切贊成這事兒。
林一夫的老婆帶倆孩子,一直讀到了博土,絕對不耽誤。
美國的博士還是厲害的,質量在線。
只要不學工科折騰自己,絕對沒問題。
為了給張儷取經,餘切約林一夫見面。林一夫聞言道:「我可以介紹她去芝加哥大學讀書。」
「芝大也承認中國的文工團學歷?」
「這都可以操作。餘切,這都可以談。其實你讀燕大博士也浪費了,舒爾茨說,你完全可以獲得榮譽博士學位。」
「我可不是胡適之,我起碼得真讀個博士,再好意思受那些個榮譽博士。」
「那麼,賓州愛丁保羅大學?我愛人的學校。」
「太遠了,沒道理。最好是就在家裡面,順便讀個書。」
林一夫終於明白了。
這是給自己老婆找個事兒干,省的天天想東想西。
「京城不少學校可以去,但她得自己考。」
「沒問題,張儷真的很聰明。她肯定知道怎麼做。」
餘切送了林一夫和舒爾茨很特別的禮物:印有三星堆「太陽」符號的兩枚銅製瓶蓋,以及《地鐵》英文書。
這是《地鐵》的典藏版,出自哈珀的高端書庫,限量發行一萬冊,售價高達六十到八十美金一本,不同批次的價格還不一樣。
四月,西語屆最高文學獎塞萬提斯獎即將頒布,因去年沒有可以和《2666》相媲美的佳作,餘切的獲獎可能性很高。
這將是餘切迄今為止獲得過的最高獎項,因為這涉及到全世界說西葡語的數億人。從以往來看,獲獎者的書會像「香腸一樣熱賣,出現在街頭」。
跟拍餘切的記者劉祥成因《世紀之握》照片,也是普利茲新聞獎的熱門人選,頒獎時間同樣在四月。
這就是說,餘切送的書很貴。
「這書很貴,是字面意思,這兩個瓶蓋已炒作成天價,像你們中國的郵票一樣。」
舒爾茨拿到餘切的禮物後很高興,里里外外的翻看那兩個特殊的瓶蓋,
餘切是這種流行文化的締造者,那種抽象的經濟學原理,在餘切這直接變成了存在的現象。
林一夫則感慨道:「我們以後在講貨幣為什麼沒有價值的時候,就會談到他的瓶蓋。它可以一分錢不值,也可以被哄搶,關鍵是人們相信有價值。「
「是的,這是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