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但永遠無法成為餘切(2/2)
「還你的。你不應該送別人這麼貴的禮物,我原先以為你是吹牛,不相信你,然後才知道是真的!但我沒存到八百塊錢,我只湊到了四百塊錢,另外四百塊錢,我欠在你這兒吧。餘切,我不能接受別人那麼貴重的禮物!我是有原則的。」
這事兒是辦的不妥當。餘切覺得那東西「便宜」,陳小旭這位未來女富豪卻覺得太貴了,她不配。兩人價值觀的差距,使得小小的頭盔變得不妥當了。
但是,餘切說:「你為什麼不把你的頭盔還回來?這不就不用給錢了嗎?」
是啊,這不是因為我不想還給你嗎?陳小旭心道。她嘴上說:「我把那頭盔也弄不見了,不知道被誰順走了。」
陳小旭的頭盔也被偷了?
餘切若有所思,京城難道有一個「偷盔大盜」?難道以後去外面,還要專門給頭盔掛個鎖?這是不是太抽象了?
「你拿回去吧,我不要這錢。」
「餘切,你一定得收!」
「我不收。」
「你得……」
爭來爭去,最後變成了把錢捐給兒基會。餘切說:「我並不缺少這幾百塊錢,但孩子們卻需要。而且你們作為演員,將來不是靠死工資掙錢,而是憑藉名氣賺錢。」
「現在春雨行動這個捐款活動很受歡迎,許多名人都踴躍捐款。你倆如果能捐出一些錢,以後也是一個美談。大家就都知道,陳小旭和張儷,不僅僅在電視劇中蘭心蕙質,很有才情……在現實中也不弱。」
他這話說得挺高大上,兩女生都被打動了。張儷說:「那我也捐錢,這本來是餘切提倡的活動,我怎麼能不支持他?」
回到家裡,陳小旭和張儷讚嘆了一次四合院的條件。餘切的四合院總在改造和置辦,如今已經接近於後世的樣子了,並不比九十年代發達國家的中產家庭的條件差。
冰箱、空調、甚至是各種各樣的鍋、不同樣式的刀具,簡直令人眼花繚亂。
陳小旭說:「張儷,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有壓力了,他這樣花錢,金山銀山也被揮霍了。」
張儷卻搖頭:「餘切喜歡做飯吃,他當然要講究廚具了。」
「你們以後花光錢了怎麼辦呢?或者他再也寫不出小說。張儷,我實話跟你講,現在你已經是我最親的人之一,你不如我懂文學……我知道許多文學名家,在中年、晚年的時候,總會莫名其妙的把錢揮霍乾淨,而且對感情也並不忠誠,他們的日子忽然就過得很糟糕,風光在外,苦日子只有自己知道。」
陳小旭忽然說這麼沉重的話,讓張儷聽了後楞了一下,然後她說:「我就去接戲,賺到一分錢是一分錢,再怎麼糟,難道還吃不飽飯?我也在存錢的,雖然買不起京城的房子,回我們老家卻完全夠了。」
「到時候我去演戲、老了就教人跳舞……而且餘切就算寫不出小說了,他也是個燕大的學生,到哪裡都是人才,你把他說的太低了!」
張儷說到後面,甚至有些生氣。她喘氣的聲音很明顯,顯然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緒。
陳小旭眨巴眨巴眼睛,抿著嘴有點傷心,她拉起張儷的手:「我沒辦法像你一樣的喜歡別人,我是很自由的,我有時候感覺……」陳小旭搖搖頭,「我感覺我和餘切是同一類人,我行我素,只做自己喜歡的,但我卻找不到像你一樣愛我的男人,什麼事情都陪著我,幫我想好後路,餘切有你真好。」
張儷安慰她:「我不也是你的朋友嗎?」
「你不知道啊,」陳小旭更加難過了,但她的話到此點到為止。「朋友和對象還是不一樣的!」她嘆氣道:「我永遠不能成為他!」
她們就在這睡覺,陳小旭晚上失眠,發現餘切的房間還是亮著的,陳小旭思來想去,做了一些思想鬥爭,還是跑去看餘切在幹什麼?
她也問出來了:「餘切,你幹什麼呢?不睡覺了?」
陳小旭倚著門,兩隻腳交錯著站著,攪來攪去,有點緊張。
「我在回信。」
餘切給陳小旭看小孩子們寄給他的信件。這裡面的錢都已經送去了捐款的帳戶,但是信件還在這,餘切要挑一些信件回復。
有些「大客戶」的信件更是要回復了:比如謝國民的孩子,松下電器在華總裁的女兒……這些小孩兒的老子們出那麼多錢,自然要給他們回信。
並且,回復的內容會被節選刊登在一些兒童文學報刊上。現在圍繞「春雨行動」進行宣傳的報刊有很多,大多是免費的,不誇張的講,整個文學界都在期待這件事情能辦成。
已經有許多年,大家再也沒有誕生過這樣的熱情了。王濛說:「這讓我想到了文學在八十年前,我們曾經想用它來改變世界,改變我們民族的命運……它一次又一次的參與了歷史。」
「這對於文學重新贏得大眾的信任,是至關重要的!」
馬識途打電話來告訴餘切:「就算你沒有拿到什麼日本獎!就憑這件事情,我也已經非常滿意!」
所以餘切回復這些信件時,心裡有一種氣兒在支撐著他,不僅不覺得累,反而很有精神。
陳小旭看了一陣子餘切寫的回信,這些小孩寫出來的信讓陳小旭臊得發慌,在孩子眼裡面,「餘切大朋友」簡直是他們的摯友和最信任的人。
她又想到這個時間點,餘切還在工作,忽然覺得自己白天不該說那些話,怪不得張儷生氣了,她脾氣真是好。
「餘切,我有個事情要告訴你……」
陳小旭愧疚的把她「詆毀」過餘切的事情說出來,餘切大笑道:「我好久沒被人誤解過了,以前如果有人敢誤會我,我都要報復回去!」
沒等他說完,陳小旭瞪眼道:「餘切!你今天,下午,你在車上摟著我呢!」她一邊說一邊往後退,「我都沒有說你,我也沒有怪你!怕張儷知道了!」
這特麼不是車太擠了嗎?
你才八十斤,跟一把骨頭一樣,有什麼可說的。
抱你就跟那年我在老山背竹帘子一樣,平的令人髮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