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文豪1983 > 第488章 諾獎宣傳季

第488章 諾獎宣傳季(1/2)

目錄

諾獎逐漸進入到宣傳季。

以餘切所在的港地為例,有關於諾獎的菠菜活動達到高峰,坊間宣傳餘切必然能拿當屆諾獎,不少親眼見證過翠河奇蹟的馬民們,毫不猶豫的下注給餘切。

楊振寧跟風也買了一注。十美元,如果他能中,在這個時候他可以拿到約三十七美元。

諾獎菠菜在這一年代已經到處都是,但是,仍然沒有像馬彩、足彩那樣得到政府的認可,因此楊振寧買的很低調。他把下注的過程形容得像是一場冒險!

「我到立博的投注站問,有沒有諾獎的菠菜?周圍幾個人露出神秘的笑容,引薦我到了一個業務員那裡,他掏出一份全英文書寫的條款書,我必須答應之後才能購買————」

「你的賠率一直都很低,五月份放榜時,投注你一美元,獲勝後可以拿到十二點五美元!」

這種賠率只維持了幾天,等到日本的消息傳來,賭徒們瘋狂購買餘切,生生把賠率壓到了三分之一處。後來有些許反彈,但是隨著九月份的到來,餘切的賠率正在變得比之前還要低。

楊振寧說:「諾獎的組委會應該已經開了第一次會議,有風聲傳來,所以你的賠率更低了。」

賠率越低,代表事件越容易發生。

目前,排在榜單上的第二名是競選秘魯總統的略薩,第三名是卡米洛,前三名都是西語文學名家,看來1989年又是一次魔幻文學之年。

因為楊振寧要回內地的緣故,燕大派了一批教授來港地順道拜訪他,也是拜訪餘切。

前任校長丁磊孫也在這裡。

8月份,燕大進行新的換屆選舉,丁磊孫卸任,經濟學院的吳教授當選校長;青年經濟學人開始全面上台,歷一寧、餘切等人都被委以重任。

丁磊孫感慨道:「現在我不再是校長,我無事一身輕了,不用太在乎什麼影響,我能說我自己想說的話。」

「當燕大的校長很不容易,學生們的思想太活躍,水平相差也很大,但我誰都不想打擊。他們是可愛的。」

「這些年發生了很多事情吧!」餘切握著老校長的手。

丁磊孫有很多話想說,但最後還是道:「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對了,你的數學怎麼樣?」

「他的數學不錯了,能夠達到二流水平。」楊振寧毫不客氣道,「我認為做經濟研究夠了。」

「那就好,那就好!」丁磊孫不住的點頭,「你的小說《白夜行》我看過了,很有感觸。我把小說推薦到中央,才知道他們早已經看過。」

「下個月,聽說日本明仁要來內地訪問,他們最關心的就是你那一本書。明仁也很想見到你。」

「那時候你能否獲獎,也已經見了分曉。」

丁磊孫這麼問,是因為《白夜行》寫出後,餘切逐漸成了一個城市方面的經濟學專家,這讓他進入到了高層視野。

整個八九十年代,國內的經濟學實則注重於城市而非農村,無論是雙軌制、國企改革還是其他————都著眼在城鎮居民裡面。

現代化就是工業化,工業化就是城市化,所以,現代化可以等同於城市化。

林一夫是農業經濟學專家,他的研究價值在於,被學界認為可以為壞情況兜底。農業無數次充當了蓄水池和安全網。

但是,林一夫暫時不涉及到城市,而現在餘切彌補了他的缺陷。《白夜行》描述了一種極其發達,但仍然不幸福的文明奇觀。

「你要在這條路上走下去,不懂數學是不行的。農業經濟學可以不懂數學啊,林一夫不懂,他的美國老師舒爾茨也不懂,但世界上從來沒有不懂數學的非農經濟學家!」

餘切當然明白。

在港地三天,以丁磊孫為代表的內地經濟人全面訪問了港地各所大學和機構,之後丁磊孫也去德國去了。餘切又在港中文做了演講,談到了《白夜行》這本書:「我現在把日本的現狀,形容為一種病症,「日本病」,專門指那些發達但貧窮的國家。」

「他們的國民擁有理論上極高的收入,而實際上在貧困邊緣掙扎。這是因為日本社會精心設計了一套體系,這套體系就是要壓榨日本國民,使其激烈競爭,不斷奪取日本人財富的!」

「唯一產生的變數,反而是美國人帶來的。譬如日本的終生僱傭制度,這是麥克阿瑟間接造成的福利制度。」

「港地應當警惕日本病的出現。」

九月六號,卡門打電話來通知餘切。

「東方來的預言家,第一輪秘密的競選結果出來了。」

「結果怎麼樣?」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的賠率更低了。」

卡門建議餘切看一看諾獎的賠率走勢,餘切找來一家投注站,扒下了過去四個月以來的全部賠率走勢圖,他像一個馬友那樣研究走勢和概率。

楊振寧看到了,也拿起筆和紙寫寫畫畫。

楊振寧喜歡和餘切一起賭博的感覺,因為每次都能贏。簡單來說,他不單喜歡贏的感覺,在過程中裝模作樣一番也很重要,這樣顯得他做出了很多努力。

現在楊振寧就是這樣,他佯裝算了一半天,然後得出一個眾所周知的結論:我們的贏面很大。

兩人都發現一個結論:餘切越是有大新聞發生,越是降低了賠率,當他平淡時比如在港地休息的日子裡,他的賠率就會緩緩推高。

「你看,在第一輪競選出來前,你在日本那段時間賠率最低,其次是在美國做宣傳的一星期————在港地雖然很受關注,但這個城市和美國、日本是不同相提並論的。」

「根本不是一個體量級的聲音!」

的確如此。

當馬爾克斯拿到諾獎時,他還沒逃脫智利政府的追殺令,這給馬爾克斯的身上纏繞了一層故事性,其他人簡直沒辦法相提並論。

有誰還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和餘切打擂台?

在日本房市下跌後,東京空中飛人的慘狀嚇到了國內外,一批北歐國家組成的考察團到日本訪問。日方鄭重接待了他們,請他們在東京最豪華的居酒屋,介紹說:「這個地方,是日本的文化名人流連忘返的地方。」

「有哪些人?」

「日本各大商社的掌舵人,歷屆芥川獎的文人騷客。比如盛田昭夫,石原等人————」

這群北歐人露出茫然的表情。

居酒屋的老闆只好換了一種方式道:「這個地方,是余先生拿到獎項的地方。中國的余先生,東方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