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地位逆轉(2/2)
「全新艦體1.5億美元,外形改造1億美元能搞定,如果您有其他定製費用還需要加價,當然如果用二手的艦體只要1億美元。」
「就用新的!」
塔希爾毫不猶豫做出決定:
「總包我給3億美元,就是有個的要求,前面的炮能不能保留?「
唐文哈哈大笑:
「當然可以,我再贈送您一架S76私人直升機,以及免費保養一次!「
「噢,那太感激了。」
塔希爾也很高興,一架S76也要一千多萬美刀呢,保養費用更是不便宜,一年下來大幾百萬也很正常。
而唐文卻是突然察覺到了商機,賣正經軍艦不容易,但賣遊艇掙錢啊,阿特那麼多狗大戶成天就知道鬥富顯擺,有什麼能比軍艦改造的遊艇更有格調?
不,他還有更瘋狂的想法。
「塔希爾,我的朋友,海上聯防隊這些移動景點也是可以出租的。「
「哦?」
見塔希爾來了興趣,唐文繼續蠱惑:
「這些戰列艦可以出租給民眾參觀,自然也可以單獨租給您這樣尊貴的人物,租賃期間還可以使用上面的武器,我只收成本價並且無需您擔心保養和折舊。
當然,租賃的戰艦不能參與地緣衝突,只能作為單純的遊玩用途。不管是戰列艦、航母、艦載機統統都可以談價。「
「真的嗎!」
塔希爾心臟撲通撲通的,作為海軍專業留學生,他何嘗沒有一個當艦隊司令的夢想?
只是這種夢想卻不是錢能實現的,但現在唐文給了他一個機會。
買肯定是買不起,阿特官方也不會買,但以他的財力租一段時間過過癮想來是沒問題的。
甚至——不用自己出錢。
唐文只說不能參與地緣,但如果他租借艦隊來培養阿特的水兵呢?
「我能帶些船員上去嗎?」
「——沒問題,多少船員都行。「
唐文一眼看穿他的目的,依然微笑著答應下來。
塔希爾心裡頓時有了譜,這下就確定可以公費報銷了。
租借一支艦隊!
這個想法猶如魔咒般牢牢印在他的腦海中縈繞不去,作為真正的超級土豪常規的什麼奢侈品花天酒地他已經提不起興趣,但如此別樣的體驗卻對他有著致命誘惑。
京城趙漢德並不知道唐文又賣出去了兩條戰列艦以及畫出去艦隊出租的驚天大餅,此時他正在接待塔希爾的叔叔,正經的親王殿下瓦利德。
瓦利德帶領的才是正訪問式團隊,塔希爾只是帶著幾個隨從去了鵝城而已。
而瓦利德到訪的目的並非軍艦,而是石油。
南沙石油已經進入OPEC視線。
當初麥道和蓋金達成的石油換飛機協議並非秘密,自97年初開始連續三年內南沙石油的收益都會優先抵扣飛機貨款,所以通過麥道的收款額外界也能知道南沙的石油產量。
最開始97年上半年產量不過從幾千噸漲到了1萬噸,壓根沒引起0PEC的注意。
然而從下半年開始隨著填沙進度猛然加快,產量一漲再漲,去年年底直接翻數倍達到了驚人的4.5萬噸,並且還沒有停止的勢頭。
由於產出的全部是質量極其穩定的優質輕油,國內原本的統購自用想法很快變了樣,石油部計算一番後發現不如把南沙的輕油賣掉,再以低價購入進口油,中間的差價都是筆不小的利潤。
於是從今年初開始,東大再度開始批量出口石油。
而南沙石油的產量飆升依舊沒有停止,截止5月底,根據麥道的收款額度外界推斷日產量已經達到了8萬噸,平均每個月增長0.5萬噸!
這意味著98年南沙石油產量將高達2600萬噸,並且還是優質輕油會出口搶生意。
國內實際上是產油大國,但以前自用都不夠需要大量進口,現在反向對外輸出OPEC立刻就受不了了,已經是無法忽視的對象。
瓦利德希望國內能夠控制出口份額限定在某一區間,最好能夠和OPEC達成某種協定,最好能夠減產。
趙漢德卻是知道唐文說過今年會開發納土納,最終日產量會達到15萬噸之巨,減產根本不可能。
不減產國內當然也能吃下,但要知道現在國內年石油進口量也就4000萬噸上下,放開了胃口大約能吃6000萬噸,而蓋金石油99年起年產量就高達5500萬噸。
這意味著從99年後開始,國內將很可能從石油進口國變成輸出國.至少納土納租借的十年裡能保證自產自用完全足夠,在過去根本無法想像。
這直接改變了人們對於未來世界能源格局的猜測,更意味著OPEC有很大麻煩,市場上多了個體量巨大、OPEC還管不住的石油出口方。
在糊弄了一番瓦利德親王后,趙漢德找到褚真請教一個困擾多時的問題:
「南沙的石油產量什麼時候是個頭?唐文不是說可開採噸位只有二十億噸嗎?」
「恐怕遠遠不止。」
褚真一副擺爛的狀態回答道:
「我們測量過油井壓力——連續一年不僅沒有任何減少的跡象反而在穩步上漲,同時還有幾艘測量船在定期檢查附近海床是否有移位。
然而如此誇張的開採下競然沒有任何地質下沉的跡象,這意味著真正的石油儲量至少是百億噸級別,現在的增長勢頭依然會持續很久、很久。」
他頓了頓繼續道:
「我之前和唐文打聽過,他說南沙石油的產量未來會控制在年產7000萬噸左右,而且是因為運輸能力瓶頸,並非油田上限。
現在全國的造船廠都在造大油輪,石油部還在規劃建一條海底輸油管道的可能性。「
趙漢德頓時一驚,很不確定地問:
「這麼說,未來我們有可能成為主力石油出口大國?」
褚真:「雖然我也很難相信,但這可能將會在幾年內成為事實,在我活著的時候發生這種事對國家是喜報,但實話實說我的學術生涯已經被攪的一團糟。」
趙漢德:「—」
兩人相顧無言,趙漢德最後差點抓狂:
「我們成主力石油大國,這不是亂了套麼,帝國搞那什麼石油美元最後豈不是要應在我們身上?我們增產減產來決定美元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