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一聲驚雷,嚇破了肝膽(1/2)
河北道各州有一道聲音。
皇帝沒有戰死,被隔斷在遼東之外,妖太子是假傳消息竊取皇位。
上到權貴名門,下到普通種田百姓,都以為他們的聖上沒死,是被妖太子阻在遼東之外。
所以當滄州刺史招募士兵的時候,響應者如雲,只是數天時間,就招募了五千士兵。
蘇定方大軍遭遇百姓攔路之後,就沒有再前進,但安排斥候打聽消息。
面對如此情報,蘇定方眉頭皺成川字,心底有另外一道聲音。
皇帝在民間的聲音如日中天,只要出現,李承乾父子的所有努力將煙消雲散。
那他又該當如何選擇....
「駕~」
數道騎馬的聲音響起。
營帳大門打開,李象騎汗血寶馬到來。
不僅他一人,還有十來個護衛,以及十來個世家名門代表。
「拜見齊王殿下!」
蘇定方等人當即迎接。
薛仁貴快一步,上前牽住李象的馬。
李象下馬,詢問蘇定方道:「情況如何?」
蘇定方將心中的雜念壓下,正色道:「攔路百姓從一開始的百人,到現在的五百餘人。」
五百餘人攔路,好生訓練的話,都能成為一支奇兵了。
「辛苦了。」
李象拍了拍蘇定方的肩膀,轉而朝鄭向秋等人道:「你們去吧。」
除了鄭向秋和杜有衡親自到來,其餘都是各世家代表,紛紛朝李象拱手離開。
有鄭向秋和杜有衡兩人背書,齊州的世家雖有意見,但都派人跟隨,按照李象的吩咐辦事。
而起李象要他們做的事簡單:戰事不涉及普通百姓。
即讓攔路的百姓離開,不得教唆普通百姓攔路等事。
一個時辰後,攔路的百姓散去。
蘇定方當即明白:「殿下和世家合作,許了多少好處?」
李象道:「威逼利誘罷了,更多是想看我如何解決滄州亂,或者想將我永遠留在滄州。」
他只對鄭向秋和杜有衡兩人承諾,一個背後有五大姓的身影,一個是齊州的本土家族代表。
都不蠢,這時候敢不聽話,怕要被李象的屠刀砍下。
不過他們更多的是好奇,李象到了滄州又能於什麼?
河南道和河北道相鄰,許多世家都有聯繫,李象的要求很容易實現。
那天在齊州港口,回去的第二天早上,鄭向秋和杜有衡就帶來結果。
蘇定方大驚失色:「那你怎麼還來?」
他就五千兵馬而已,不敢保證李象在滄州的安全。
李象淡淡道:「無妨,且隨我同行。」
五千大軍出發滄州州治清池縣。
「殿下,老夫年老,能不能找輛馬車乘坐?」
杜有衡策馬來到李象的跟前,有氣無力說道。
「忍一忍,最多一個時辰就到清池城。」
李象睨了他一眼,稍微加快速度。
杜有衡無奈,只能忍著難受跟上。
大軍很快來到清池城樓下,此時城門緊閉,城牆上的士兵嚴陣以待。
作為滄州的大城,清池城不比歷城差,是座易守難攻的城池。
李象不懂布陣,大軍還是在蘇定方的手中掌控。
「殿下,若是強行攻城,會損失很多士兵。」
蘇定方估算著城牆上的士兵,沉聲道。
防守很嚴,五步一崗,隱約可見準備了金湯、巨石、大量的弓箭等等。
「先叫陣!」
李象淡淡道。
蘇定方頷首,命人前去叫陣。
徐齊嬰主動請纓,策馬上前:「我們受聖上之命,齊王親臨,讓你滄州刺史出來說話!」
城上將士嚴守以待,聞言不敢有誤:「暫且等著!」
沒多久,滄州刺史席辯出現在城牆上。
「請轉告皇長孫,滄州無意造反,只為了迎回聖上!」
席辯命嗓門大的喊話。
聲音很大,弓箭射程之外的李象能聽見。
「天無二日,國無二聖,當今聖上在京城,你要迎回什麼聖上?」
徐齊嬰大聲回話。
「在京城的是妖太子,真正的聖上在高句麗,我席辯誓要將聖上迎回!」
席辯大聲說道。
「放屁,聖上已經戰死,舉國皆知,你無召徵兵,乃是造反大罪,快快開城門迎接齊王師,不然後果自負!」
徐齊嬰怒吼。
「你才放屁,聖上一直在高句麗,為我朝開疆闢土,妖太子倒行逆施,試圖竊取神器,遲早遭到報應!」
席辯喊得面紅耳赤。
「席辯,你妖言惑眾,糊弄百姓,打著聖上沒戰死的藉口招募士兵意圖造反,狼子野心世人皆知!」
徐齊嬰指著席辯,罵出了火氣。
「哈哈哈,誰狼子野心誰知道!妖太子竊取神器,齊王是妖太子長子,其心也是可誅。」
「到底誰造反,蒼天看在眼裡,你且快快滾回去,若敢攻城,定讓你們有來無回,滾!」
席辯則是故意激怒徐齊嬰,又或者是故意激怒帶兵前來的李象。
他喊完,就讓一旁嗓門大的接替他咒罵,有多難聽就罵多難聽,自己下了城去。
清池城中。
關注這邊的人非常多。
上到權貴名門,下到販夫走卒,都在關注。
事關造反,又是妖太子長子,而且還擔心城門被攻破。
席辯離開城池後,就回到刺史府。
城中世家,如滄州李氏、滄州鄭氏、博陵崔氏等等,都有代表在這裡。
對滄州來說,這是件大事。
「諸位族長,我已命人激怒齊王,他今日定會攻城,還請諸位到時候協助。」
席辯帶著討好的笑容說道。
「席刺史剛招募了五千士卒,哪需要我等協助。」
說話的是滄州鄭氏族長,昨晚收到鄭向秋的來信,今天只看不幫。
「鄭族長莫要嘲笑我了,剛招募的,上不了戰場。」
席辯陪笑道。
滄州鄭氏族長笑了笑,沒說話。
「放心,他若是攻城進來,我等讓他有來無回。」
滄州李氏族長李星緯,露出自信笑容。
好讓京城的那位妖太子知道,沒有他們李氏支持,他就坐不穩皇位。
呵,敢拒絕他們隴西李氏的條件,就不要怪他們搞事,就要他一個兒子的性命警告一番。
對隴西李氏來說,皇室李氏誰做皇帝沒關係,但做了皇帝不孝敬主宗,那就不行,我們不同意你不坐在那裡。
至於李世民是不是真的死了,誰在乎?
清池城城門下,徐齊嬰氣得半死。
城牆上的混帳,已經不是叫陣,分明就是故意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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