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一聲驚雷,嚇破了肝膽(2/2)
城牆上的混帳,已經不是叫陣,分明就是故意辱罵。
徐齊嬰氣不過,抄起弓弩就射去:「妖言惑眾,給我死!」
那人正罵得開心,見狀嚇了一跳,下意識蹲下。
但徐齊嬰射程故意往下,當即射中咽喉,穿喉而過。
「放箭,快放箭!」
守城將領當即怒吼,上百支弓箭射向徐齊嬰。
「哈哈哈,真他娘的爽!」
徐齊嬰連忙逃跑,氣順暢了。
只是他也很慘,付出很大的代價,後背中了兩箭。
不過到底是猛人,竟然硬生生逃出重圍,回到李象的身前。
「屬下辦事不利,請殿下治罪。」
李象皺眉,呵斥道:「糊塗,事後再懲罰你!」
後背兩支弓箭插著,看著不淺,也不知道致不致命,真他娘的傻。
徐齊嬰羞愧低頭,不敢面對李象,由軍醫帶下去治療。
清池城上,一片嘈雜,朝李象這邊咒罵。
「卑鄙小人!」
「罵不過就放冷箭!」
「狗日的齊王,有種攻城!」
一聲又一聲,滾滾聲浪湧向李象大軍。
「殿下,容我攻城,將冒犯之人斬殺馬下!」
薛仁貴紅著眼睛請戰。
「兩軍交戰,罵是一門藝術,若因幾句咒罵就失去理智,如何成為大將?」
蘇定方聞言呵斥。
他覺得薛仁貴是個好面子,這些天多有教導。
見其如此,當即指正。
能殺敵軍,還能活著回來,是徐齊嬰的本事。
什麼卑鄙小人?什麼放冷箭?都要開戰了,誰還在意這些?
「蘇將軍所言極是,仁貴你要好好跟他學習。」
李象心底的不滿也因此消散。
「是。」
薛仁貴吸了口氣,將怒火壓下。
李象問道:「蘇將軍,還要不要讓人勸降?」
蘇定方搖搖頭道:「對方主將不在,分明是不願降,殿下若是決定進攻,可以下令了。」
他剛才看得清楚,滄州刺史席辯只是出現一會兒就離開。
估計是想看看他們帶來多少人馬,回去安排。
他想了想,神色凝重道:「這座城我半天能攻下,但城中可能另有埋伏,那些世家怕是還會組織百姓抵抗。」
攻城容易,但是攻城之後怎麼善後,才是重中之重。
以滄州百姓的情況來說,很可能會「自願」攻擊他們。
李象突然問道:「蘇將軍怕嗎?」
蘇定方愣了下:「殿下的意思是?」
是問他怕不怕攻下清池城的善後怕不怕?還是問聖上回來後怕不怕?
李象沒回答,轉而望向鄭向秋:「鄭族長,勞請你替我喊話,我帶著誠意來議和。」
議和?
蘇定方頓時一愣,嘴皮子動了動,又失去合上。
鄭向秋向李象抱拳,朝身後招手,兩輛裝滿了大箱子的馬車出現,往清池城而去。
剛進入射程範圍,鄭向秋等人就差點被射殺。
「我們要議和,這是我們齊王的誠意!」
鄭向秋大喊幾聲,城牆上的士兵才停止射殺。
「將誠意運過來,我回去稟報席刺史!」
城牆上有人回話,伴隨著沖天笑聲。
那笑聲聽得刺耳,鄭向秋很無語。
李象既然不是來打造,於嘛要自己來議和?
但他不知情,跟李象來了,就只能按照李象的意思去辦。
也希望李象沒事,不要被人永遠留在滄州,不然他和李象的白鹽生意泡湯。
那天下齊州港口,李象沒收回和他的合作,但也同樣給了一份白鹽生意給杜有衡。
很快,馬車來到清池城下,並列停在城門口,城上的滄州兵更多了,因為齊王要議和,也就沒必要再嚴加守崗。
實際上,這樣是不對的,但他們幾乎都是新招募,對規矩還不是很懂,以為去了勝利,故而離開了崗位。
鄭向秋只覺得頭頂的笑聲是那麼的刺耳,仿佛是他在向滄州投降一樣,真是日狗了。
突然,他聽到其中一名押送護衛朝他說道:「鄭族長,該走了。」
緊接著,他看到那名護衛解開綁定馬車和馬兒的繩子,上馬離去。
另一輛馬車也是如此,而且他還看到另一輛馬車的押送護衛顫抖著拿出火摺子,點燃了箱子裡的一條繩子狀的東西,然後也慌張翻身上馬,逃一般地離開。
鄭向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肯定沒好事,李象所謂的投降肯定有詐!
另一邊。
守城將領回到刺史府稟報。
「哈哈哈......自知不敵,投降了!」
「區區妖太子之子,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諸位族長,還請隨我去迎接,見證來之不易的勝利。」
席辯以為聽錯,隨即心中湧起豪邁之情,哈哈大笑。
李星緯等族長一開始也以為聽錯,隨即露出笑容。
他們天生具有優越感,只以為李象是慫了。
畢竟區區五千兵馬,哪敢攻打滄州啊?
原來是來保命的,自的是議和。
眾人聯袂走出刺史府,有說有笑,朝城門的方向信步而去。
這時,眾人表情突然僵住,瞳孔慢慢縮小:他們看到怪異一幕,偌大的城門,竟然四分五裂飛起。
碎石,屍體,向四面八方飛去。
緊接著,一聲驚雷般的聲音響起,一股熱浪朝他們而來。
即便距離遙遠,依舊感受到其中的可怕能量。
全程訝然,驚恐萬分望向城門的方向。
緊接著,他們看到,城門竟然坍塌,一個巨大的坑在城門下。
城外。
蘇定方等人也是驚得下巴都要掉。
望著剛才完整的城門,這一刻破爛不堪,只以為是做夢,只以為是神跡。
「怎麼會?」
蘇定方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緊接著望向李象,想起剛才的兩輛馬車,想起逃回來的鄭向秋等人。
鄭向秋和杜有衡以及薛仁貴等人,也紛紛望向李象,眼神除了震驚還是震驚,還是震驚。
除了李象,沒人知道那到底是什麼。
「天降神跡,齊王萬勝!」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緊接著,山呼海嘯的吶喊聲響起。
一聲又一聲,傳進清池城,席辯等人肝膽都嚇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