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公主逃離,真正劫鹽者(1/2)
李象是不想蹚這趟渾水的。
但很快有最新消息,巴陵公主的新宅著火了。
他們鬧事,只要不報案,那就是他們的私事,隨便他們鬧。
但宅邸著火就不一樣了,衙門得主動派人去查看。
李象讓小翠先回,喊上狄仁傑才出發。
「哼,彈劾我,救他們個屁!」
狄仁傑帶著怨氣出發。
巴陵公主新宅邸,滾滾濃煙升起。
歷城縣縣令房東海和蘇定方已經帶人趕來,積極救火中。
「皇孫,快勸勸公主,快勸勸公主!」
杜族長跑到李象面前,一手抓住李象的手,一手指著宅邸裡面。
宅邸裡面前廳,巴陵公主手持一把陌刀,面對上千勸阻的人胡亂揮刀,不讓人靠近。
「我今天就燒死在這裡也不出去,看看齊州這些世家有多少要陪葬!」
身後濃煙滾滾,哪怕眾人已經救火,依舊有燒過來的趨勢。
火太大了,杯水車薪,幾乎沒有救的可能。
巴陵公主要是不出來,真有被燒死的風險。
「知道怕了?」
李象轉而盯著杜族長道。
「我家行敏死得不明不白,我家行佑也死了!」
杜族長咬咬牙,眼睛猩紅,和李象對視。
剛才消息傳來,杜行佑搶救無效。
白髮人送黑髮人,杜族長真想巴陵公主死。
但他要的不是這樣死,太便宜巴陵公主了,而且會牽連全族。
他要將巴陵公主慢慢折磨致死,神不知鬼不覺,而不是現在這種所有人都知道他逼死的。
「節哀。」
李象訝然,沒再和其對視,轉而走進宅邸。
熊熊大火,才剛走進宅邸,就感覺一股熱浪撲來,還有煙塵撲鼻。
「公主,公主,李象也來了,不會有危險了!」
柴令武大喜過望,指著李象大喊。
都督和刺史都來了,世家肯定不敢再過分。
「李象,他們砸我門店,燒我新家,給我拿下他們!」
巴陵公主刀指李象旁邊的杜族長等一眾世家子。
來了很多人,好一些世家子都在場。
救火的都是世家僕從和蘇定方帶來的衛兵。
「杜族長說,杜行佑死了。
李象沉聲道。
「他死關..
」
巴陵公主勃然大怒,想說他死關我什麼事。
但轉而身體一僵,下意識後退,想到之前被她憤怒沖暈頭腦的一刀。
李象拍了下柴令武的後背,柴令武身體向前,緊接著抓住巴陵公主的手,將刀搶回,拉著人遠離大火。
巴陵公主不再反抗,任由著柴令武帶她離開。
能活肯定不想死。
剛才太憋屈,寧死也不妥協。
現在...
巴陵公主走出宅邸,回頭望了眼新家。
大火中,剛入住沒多久的新家,轟然坍塌,引起沖天火花。
眾人移駕刺史府。
「柴駙馬是都督府的人,今日之事就交由蘇都督處理吧。」
李象端坐主位,睨了眼巴陵公主道。
「柴駙馬是都督府的人,但公主殿下不是。」
「齊州政務,理應是皇孫管理才對。」
蘇定方起身朝李象作揖。
不想惹得一身騷。
「殺人償命,我沒什麼好審的,要不巴陵公主的命交給杜族長?」
李象沉吟片刻,望向杜族長道。
柴令武嚇了一跳,嘴皮子動了動,又識趣合上。
「不敢。」
杜族長陰沉著臉回應。
眾目睽睽下,他不敢真的讓巴陵公主償命。
李二的威望很大,和他拉扯可以,但殺他的子女不行。
「那就賠錢吧,杜族長先說個價格。」
李象淡淡道。
「老夫不要賠錢!」
杜族長沉聲道。
「不要命也不要錢,杜族長想要怎樣處置?」
李象道。
「我!」
「我要皇孫放了杜行德!」
「我要公主在我兒的陵墓前跪七天,向他懺悔!」
杜族長張張嘴,氣在心頭,但頭腦尚且清晰,很快有了想法。
「休想!」
巴陵公主嬌喝一聲。
「那公主又想我怎麼處置?」
李象眉頭微皺,這人都不看清楚形勢的?
杜族長怒視巴陵公主,那眼神鋒利得能殺人一般。
柴令武坐在巴陵公主的一旁,拉了拉巴陵公主的手,示意其服軟。
「最多三天!」
巴陵公主吸了口氣,沉著臉道。
「不行!說七天就七天!」
杜族長沉聲道。
「說三天就三天!」
巴陵公主沉著臉道。
讓她跪人,比殺了她還難受。
也就是跪死人,形勢所逼,不然休想。
眼見杜族長就要吵起來,李象驚堂木拍下。
「一人讓一步,五天可行?」
李象望了望兩人。
杜族長沒說話,巴陵公主哼了一聲,默認了。
「行,那此事就這樣,勞請二位不要再鬧。」
李象又拍了下驚堂木,宣告這件事就此結束。
鬧這麼大,就這麼結束,倒是有點讓人意外。
「慢!」
巴陵公主站了起來。
外圍不少世家子,當即怒視過去。
占了便宜還不滿足?
「杜行佑生前說我砸的是他家的商鋪,鄭氏僕從砸我的門店。」
「我和杜氏的事了了,但和鄭氏的事還沒有了,鄭氏的人在哪裡,滾出來!
」
巴陵公主怒視外圍的世家子們。
要不是鄭氏,她也不至於今日這般狼狽!
「你也砸了我們鄭氏的商鋪!」
有鄭氏族人反駁。
「杜行佑拿出轉讓契約,說那是他的!」
「若是不然,何至於致他會丟了性命!」
「今日之事,全在鄭氏莫名其妙砸我門店!」
巴陵公主瞥了眼杜族長。
不管杜族長知不知道其中內情,她也要透露出來。
在她看來,要不是鄭氏莫名其妙砸她的門店,事情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樣子。
場中的狄仁傑摸了摸鼻子,心裡嘀咕:今日之事,全在於你莫名其妙彈劾我。
「你劫持我們鄭氏的鹽船,我們還沒找你算帳!」
鄭氏族人嚷嚷。
「證據呢?拿證據出來!」
巴陵公主黑臉,指著那人嬌喝。
狗日的,到底是誰冤枉她劫持鄭氏鹽船?
鄭氏族人憤憤,他們就是沒有證據,不然早擺在明面上了。
「拿不出證據,那就是你們鄭氏的錯,砸壞了我的門店,賠錢!」
巴陵公主將怨氣都灑在鄭氏的身上。
一切的一切,都怪鄭氏,都怪幕後嫁禍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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