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公主逃離,真正劫鹽者(2/2)
一切的一切,都怪鄭氏,都怪幕後嫁禍他的人。
「休想!」
鄭氏族人氣得轉身就走。
「刺史大人,我要告他們鄭氏,攔住他們!
巴陵公主不願善罷甘休,立即指著鄭氏喝道。
李象沉吟片刻,拿起驚堂木拍下:「我一向公正,鄭氏既然擅自砸了公主的門店,那就賠錢吧。」
公平公正,李象沒有專門偏向巴陵公主。
鄭氏的族人面面相覷,反駁了幾句,最後願意賠償。
眾人散去。
巴陵公主和柴令武卻沒第一時間離開。
一來是要等鄭氏送錢上門,二來是一時間不知回哪裡?
宅邸被燒,什麼都沒了。
「李象,謝謝你。」
巴陵公主突然說道。
「呵,受不起。」
李象微微一愣,轉而冷笑,鱷魚的眼淚罷了。
「我們好歹是一家人,你用得著這樣子?」
巴陵公主脾氣頓時又上來了。
「你為何要彈劾仁傑?」
李象冷冷道。
需要他幫助的時候才是一家人。
狄仁傑正收拾記錄,聞言停下手中工作,也冷冷望向巴陵公主。
洪水期間,他奔前奔後,忙了大半個月,最後什麼都沒有,因為巴陵公主彈劾。
「我..
」
巴陵公主臉色一變,說不出話來。
柴令武也尷尬得很,沒想到被李象知道了。
明明警告不許透露姓名,京城那些人真沒規矩!
「滾吧。」
李象擺擺手道。
巴陵公主和柴令武沒說話,沉著臉離開。
「等等。」
李象將他們喊住。
兩人都羞愧難道,依舊沒有說話。
「杜氏不會善罷甘休的,要走就快點。」
李象淡淡道。
章丘杜氏在齊州有頭有臉,杜族長一連死了兩個兒子,肯定不會就這樣算了。
他不敢在人前搞巴陵公主,但躲在暗地裡怎麼玩都有可能。
巴陵公主在齊州,那是一點優勢都體現不出來,只會被人生生玩死。
「謝謝。」
巴陵公主猶豫了下,又道了聲謝謝。
她剛和章丘杜氏的事了,就迫不及待和鄭氏鬧起來。
其實也是想著拿筆錢,趕緊離開齊州的。
要她跪死人賠罪,休想!
兩人離開。
人剛走,鄭氏就送錢過來,快得讓人意外。
「要不要送過去給他們?」
狄仁傑問道。
「你留著吧,當作是給你的賠禮。」
李象想了想道。
巴陵公主那人,肯定不會跪死人。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肯定會逃離齊州的,不給她們了。
「那就不給了。」
狄仁傑也不爽他們兩個,心安理得收下。
杜族長回到宅邸,就召集諸多族人。
「動用所有關係,給我盯著巴陵公主,若是發現離城,立即阻止!」
不將巴陵公主弄死,他枉為人父!
杜族長的子女很多,但嫡子只有兩個,剩下的都是庶出。
如此大仇,他絕不會讓巴陵公主輕易死去。
當天,章丘杜氏很多人都出動。
「公主,我現在就送你走吧。」
柴令武和巴陵公主並肩,往都督府的方向走去,低聲道。
路上人來人往,柴令武穿著甲冑,路過的百姓都不敢靠近,聽不清兩人聲音。
「你這般急得讓我離開?」
巴陵公主冷聲道。
「公主,都什麼時候了,能不能不要再耍性子?」
柴令武怒從心來,停下腳步,怒視著巴陵公主。
今天他也是丟盡臉面,親帥兵馬卻敗給僕從。
本來雄心壯志,架空蘇定方,奪權都督府。
如今這麼一搞,都督府的軍官們不知多少暗地裡取笑他。
巴陵公主抬腳就是踢過去:「廢物,要不是你,我何止如此?」
要不是柴令武被安排到齊州,她怎麼會如此狼狽?
要不是柴令武連點士兵都控制不了,她何止如此?
都怪柴令武,廢物一個!
「你!」
柴令武一把抓住巴陵公主的腳,揚起巴掌就要扇過去。
「你試試看!回到京城,我就找聖上狀告你欺負我!」
巴陵公主怒視著柴令武,委屈得眼睛紅紅的。
來到齊州後,她沒一日過得像公主。
柴令武吸了口氣,放下手,也放開巴陵公主的腳。
只是巴陵公主卻就此罷手,朝柴令武撲去,對其拳打腳踢。
穿著甲冑沒感覺到怎麼痛,但來往指指點點的百姓,卻讓柴令武倍感丟臉。
「好了,好了,不要再胡鬧!」
柴令武只能柔聲安慰,過了好一會兒,巴陵公主打得手酸腳痛才收手。
「依我看,章丘杜氏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肯定會盯著我們,所以公主你早點走比晚點走好。」
柴令武正色道。
誰都看出了章丘杜氏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不敢明面上來,但暗地裡的手段肯定會層出不窮。
「那就現在走。」
巴陵公主心灰意冷,對齊州沒有半點留戀,只有濃濃的不甘。
緊接著,兩人邊走邊聊,返回都督府後,巴陵公主立即就喬裝打扮成一名衛兵,單獨一人悄悄離開。
次日,李象特意打聽下巴陵公主的消息,就得知章丘杜氏在大規模尋找巴陵公主。
至於有沒有逮住,這個就暫時不知道了,反正聽說柴令武在值房裡坐立不安。
次日,中午,李象在刺史府值勤,鄭向秋匆匆趕來。
「皇孫,劫持鹽船的歹人找到了!」
鄭向秋表情沉重,言語間帶著震驚。
「巴陵公主?」
李象不動聲色問道。
「巴陵公主不是皇孫嫁禍的?」
鄭向秋臉色一變,幽幽望著李象道。
「鄭族長這是什麼話?我說過白鹽被劫的事和我無關。」
李象眉頭一皺,沉聲道。
狗日的,狄仁傑處理不乾淨,被發現了?
「不是就算了,現在不討論這個,你肯定猜不到誰是真正劫鹽者!」
鄭向秋深深望著李象片刻,這才轉移話題。
他其實也只是懷疑。
沒確定劫鹽者前,線索指向是巴陵公主。
確定劫鹽者後,他確定不是巴陵公主,那麼巴陵公主的侍女手中的白鹽,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除了李象有白鹽,再無其他人擁有。
當然,李象也試運營幾天,故而不能確定就是李象,但可能性最大。
「所以是誰?」
李象見他是猜測,鬆了口氣。
「高句麗人。」
鄭向秋沉聲道。
「誰?」
李象以為聽錯,直到鄭向秋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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