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偷女人……不能算偷!(1/2)
盧修斯——
君士坦丁十一世琢磨了半天,居然沒從自己記憶和所知的歷史裡,尋思出太多的信息。
也許這個皇帝根本沒有什麼流傳下來的功績?這不合理啊,他居然可以在甫一現界之時直接逼退那位愷撒直屬的大部隊,這說明對方應該不可能是聲名不顯的庸俗人物呀?
有意思—!
「再探,再報!」
「是,陛下。」
Assassin潛入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羅馬特異點從者級別戰力可以說是隨著聖杯戰爭的出現而泛濫成災,越是高位的將官,越是有機會通過聖杯的力量「二飛沖天」。
僅僅一滴「聖杯之滴」,就能跨越肉體凡胎的境界一窺傳說史詩那些英雄的偉力!
所以隨著羅馬「高武時代」的到來,Assassin這種活躍於原本歷史上的刺客職階,反倒是作用不大了。
畢竟時代變了,大人。
現在的皇帝凌駕於從者之上,高官要員也可能是超人類,刺殺有個毛線用?
但Assassin用於刺探情報作為諜報或者特務人員,依舊是非常好用的一張牌,跟走其他職階道路的人員相互配合,未必不能起到大用。
「這個羅馬世界,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君士坦丁十一世隔著薄紗帘子遠眺這間皇宮之外的東羅馬首府繁華夜景,心中胃嘆良多。
何曾幾時,他作為歷史上東羅馬帝國的亡國之君,某種意義上羅馬這一偉大的帝國傳承就是斷送在了他的手上。
在歷史上君士坦丁十一世繼承皇位的時候,原本偌大的東羅馬帝國只剩下了君士坦丁堡以及周邊的零星領土,近乎全盤陷入奧斯曼帝國的包圍。而國內國庫空虛,人口銳減至5萬餘人,為了解決經濟問題,他甚至需要抵押皇室珠寶向威尼斯、熱那亞借貸。
而對外,君士坦丁十一世試圖向其他友邦聯姻,試圖讓國內宗教(東正教)和西方的天主教合併,費盡手段來換取西方援助,然而全面失敗,百般努力竟然只換來了少量的僱傭兵援助。
於是他將最後籌來的款項用作修城牆、布防海岸線上,同時整合軍隊親臨前線指揮,但最終有心救國、無力回天。他拒絕奧斯曼的勸降,在奧斯曼大軍破城之時,親赴前線作戰而死,在位時間僅僅四年四個月。
這皇帝當得,可以說是比遙遠東方在煤山歪脖子樹上吊的那位還要悲慘許多了。
所以,許久之前,當發現自己被召喚到了故土上,而且還是處於先代羅馬皇帝時代,然後還要和這些自己曾經崇敬的皇帝們發起聖杯戰爭的時候,他心情之複雜是真的難以言說。
為什麼難以言說?
在於戰鬥的理由。
因為自己面對這些先代皇帝的時候,先天就弱了幾籌,輝煌無比的羅馬文明就亡在了他的手裡,他面對其他皇帝的時候仿佛自帶了一圈原罪的光環。
難不成自己要在開戰之前先給幾位先輩們道個歉謝個罪,使得自己魔下將士也跟著矮一頭?那麼自己有何臉面參與聖杯戰爭、向他們證明自己的能力並不弱小?
又或者,拒絕承認自己的罪過,強行辯駁後來的侵略者奧斯曼帝國也是一種羅馬?那樣的話,
或許先代的大帝們不會因此而欣賞自己,反而會看輕自己。
君士坦丁十一世降臨現界此方世界的千百種心情,最終化為了這一腔苦悶蒙繞在心頭,難以消解。
好在有那位女教皇救贖了當時的自己。
是她告訴近乎方念俱灰的自己,信仰和善愛乃是救贖世間苦難的良藥。
既然沒有了為復國而參戰的理由,那就為受苦受難的萬民和心中的信仰參戰。
君士坦丁十一世既是位君王,也同樣是信仰者,對於若安教皇傳播十字教教義和發展信眾的方法論深以為然。
這個時代十字教勢力不昌,同時廣的羅馬帝國境內受壓迫的奴隸數量何其多也,若能夠以信仰和仁善舉措博取民心,也一樣是發展壯大的堂堂正道。
「君士坦丁陛下,您看起來又在思考什麼煩憂了嗎?」
恰巧此時,一位身穿白色長袍紅色披肩,頭戴高冠手持權杖的女子步入宮殿。
「哦,沒什麼,只是『第七位」的現界,讓我不得不重視若安冕下,聽聞您不僅僅忙碌於傳教,還在籌備『宗教樂團』的事務,真是辛苦。」
「傳教不過是本分工作而已。」若安笑了笑。
「倒是那位伊莉莎白小姐很是有趣,不知道從後世哪位從者的口中得知了信息,琢磨出了偶像演唱會之類的觸類旁通之下我認為發展宗教音樂,也是與民同樂的不錯形式,那位監督者甚至也對此琴弦樂曲演奏頗感興趣雙—
「對了,陛下,聽您的口氣,有關『第七位」的事情,他對我們的國度並無留意嗎?」
君士坦丁搖搖頭,他將Assassin的匯報內容遞給若安,他再度回味情報的時候依然心中震撼難明。
「我本想要讓『不死者軍團」助力他逼退那位愷撒大帝的大軍,但第七位的本領有些異常,竟然孤身一人的實力就堪比龐大軍隊。」
女教皇也吃驚不已,頭上高冠險些歪掉,「第七位——我是說劍帝,此前從未出現在『羅馬六國」境內吧?居然不發展領土就能讓自身強悍到這種地步?」
「沒錯,這片羅馬世界上,除了那位愷撒大帝,還有圖拉真大帝最為強悍,唯有雄踞羅馬東西方的這兩位,聖杯之滴數量驚人、能夠輕鬆支持多線作戰,即便奧古斯都也稍次之。」
君士坦丁點點頭,「仔細想來,我這一國似乎僅僅強於那位卡里古拉的領土。據說義大利也被一位皇帝占領了,但羅馬城的那位皇帝究竟是誰,似乎沒人調查得出來,不過『劍帝』出現的耶路撒冷地帶與羅馬城相距相當之遠,想來應該不是他。」
君士坦丁細數了下這片羅馬世界的皇帝們,他需要對付的不少都算得上「勁敵」「大敵」。至於卡里古拉這個能力極差的知名羅馬暴君...不提也罷。
「這麼一說,」若安作思索狀,「這位劍帝若是發展出了國度,恐怕實力會與愷撒或者圖拉真大帝比肩吧?」
「不,我認為他可以完全超越看來倒是顯得我格局過小,妄圖用這樣微小的助力就令他入駐我國。」
若安眼見君士坦丁嘆息不已,「既然如此,陛下為何不嘗試與之結盟呢?」
「結盟嗎?」
君士坦丁感覺有點奇怪,他以一國,結盟一個沒有國度的劍帝嗎?
「先等等吧,剛剛就回絕了要求,就急忙再提新的結盟請求,未免顯得太過殷切。來日方長。」
距離耶路撒冷上千公里遠的巴爾幹半島,色雷斯行省,塞爾狄卡。
愷撒大帝的一座行宮坐落於此,行宮附近有立碑銘文「我來、我見、我征服」(VENIVIDI
VICI),在生前,愷撒以這句話作為澤拉戰役的捷報並於後世廣為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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