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偷女人……不能算偷!(2/2)
VICI),在生前,愷撒以這句話作為澤拉戰役的捷報並於後世廣為流傳。
如今,現界於這個時代的他仍舊以此言立碑,其內在意義在於,前線戰爭征服到哪裡,他的行宮就建立到哪裡。
頭戴月桂花冠的男人面色沉穩的斜坐在華麗座椅上,手執一枚純黑色的戰車棋子,在黑白相間的棋盤中移動。
西洋棋。
對於他而言是來自後世的不錯的娛樂方式。每一枚都用精湛的從者級別技藝手工打磨而成,放在現代,若是配上「愷撒大帝親手用過」的宣傳頭甚至還能賣出超乎想像的天價,興許迦勒底的那位愷撒·加圖索也要趨之若鷺。
愷撒獨裁官忽然覺得興味索然,噴,自己跟自己下棋好沒勁。
忽的,新拿出的棋子被他指頭一點,落回了原位。
卻是殿門外搖曳著一道身影。
「是克里姆希爾德將軍啊,終於回來了,戰事如何?
王座與棋盤之外,遠至殿門的地方,有些灰頭土臉的克里姆希爾德步履慢吞吞的進了行宮,一臉吃了敗仗的氣惱模樣。
「抱歉,陛下,齊格飛·陣亡了,第十弗雷騰西斯軍團減員嚴重,亞需補充兵員。
饒是克里姆希爾德脾性剛烈,也不敢在吃敗仗的情況下當著愷撒大帝的面表現得太過頭,因為無他一一皇帝特權對於魔下從者有著極大的壓制力。
愷撒的臉色沒有多大變化。
「余可是記得,你們不是聽命征討東方的那位『君士坦丁」了嗎,為何損傷如此嚴重?即便對方傾巢出動,你這一路的偏師仍舊留有三大戰將與兵團吧?—還是一開始小了對方?」
「並非,陛下,是齊格飛因『通緝令」的緣故獨自行動,後遭遇了突然現界的『第七位」劍帝,當場戰死,我率軍團亦不能挫敗對方,最後又有君士坦丁的軍團介入,我們只好罷兵撤退。」
克里姆希爾德語氣恨恨。
「?等了這麼久,終於有第七位登場了?聽起來倒是一位有意思的對手?」
愷撒竟對戰損不以為意,反而為新出現的競爭對手而欣喜,「自我得了聖杯、重生羅馬大地以來,軍隊、勢力一天天的與日俱增,那君士坦丁不過是偏居東方的弱者,我這一路偏師就能壓著他們打。」
「西方四路皇帝,除了那位來自後世的圖拉真之外都不過是土雞瓦狗,甚至圖拉真,也不過是仰仗兵多將廣在我面前維持守勢而已呵,事情要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陛下!」
克里姆希爾德雙目圓瞪,「請簽發徵兵令!我一定會給丈夫報仇雪恨!」
愷撒眉,他其實很不喜歡Berserker這類傢伙,因為他們往往性情桀驁不馴、感情用事,委實難以駕馭,之前有個叫做清姬的女子似乎就突然間無視了他的挽留,堂而皇之的離開了他的國度。
再說了徵兵令是能簽發就簽發的?你的傷員撫恤工作做沒做,你吃了敗仗想要將功補過是可以,但明知道劍帝不好惹還一臉猴急的湊上去是想要尋死嗎?難道就不能耐心一點等我的安排嗎?
愷撒很不喜歡這種從者,這樣會嚴重破壞自己的計劃。
「也罷,你既然執意如此,我就特別允許你的『復仇』一一但在那之前,我不可能給你額外的軍團援助了,你的軍職暫時取消,取而代之的,你魔下的『鷹旗」仍舊保留。」
「也就是說?」
「呵,克里姆希爾德,第十弗雷騰西斯軍團的事情與你無關,你可以組建你自己的『復仇軍團」了!」
克里姆希爾德眼神發亮,「是!」
她重新化為復仇的漆黑之影從殿門外消失。
然而不多時,一個懶散的槍兵將領隨後而至,仿佛恰到好處的提前和克里姆希爾德避開了。
「哎唷喂,愷撒陛下好耍啊!」
槍兵將領笑呵呵的大叔臉打趣道,「那女人腦子裡滿是復仇思想,平時性格很彆扭還跟齊格飛起衝突,丈夫死了又恨不得立馬報復,腦子這麼軸,早晚要帶壞您的部隊,如今摘出去了撇清關係倒也是好事一樁。」
「赫克托耳,是你啊!」愷撒搖搖頭,「哎!我可是平白無故送出去一桿『鷹旗」,簡直是虧到了神祖大人家了!
「我啊,果然是會因為女性的美貌神魂顛倒的無可救藥之人,此前萬般挽留那位清姬也同樣失敗了!只可惜,余之皇后,克婁巴特拉(埃及豔后)卻未能一同現界此世——
「嘴!愷撒老爺居然連鷹旗都捨得給啊!」
赫克托耳訝然,「我記得那鷹旗不是您的發明?要知道這玩意,可是融合了『聖杯之滴」
一哪怕很少的程度,也能把一整個軍團的士兵凝結為一體,強化為「偽從者」、個別抵達二三流從者的水平,也不在話下吧。」
「得了吧,好不容易想了個主意強化魔下軍團,結果這方法就給那邊的圖拉真抄了作業!」
愷撒嘆氣,「這位名諱圖拉真的後生能耐真不差,魔下英傑數量比我的還多!赫克托耳你在西線的作戰也還在僵持階段?」
「啊,那可沒辦法,那位圖拉真任命的大將,可是使出特洛伊木馬計的奧德修斯啊!」
赫克托耳煩惱的撓頭,「拜託,再重生一次,居然還要和老對手對決什麼的,大叔我實在是有點難受了。不提這個了我猜愷撒陛下您把克里姆希爾德那傢伙拋出去,果然還是有後招吧?
「—一陛下的軍團向來是親自掌控,不容人染指,讓那個Berserker自建鷹旗軍團,前所未見啊!」
「一個猜想而已,」愷撒目光深沉,「我對聖杯賦予人『從者之力」還有從者本身的存在很感興趣,如果是一群人為復仇而存在,那麼會不會誕生為復仇而存在的從者職階?」
赫克托耳意識到了什麼,瞪大眼睛。
「和你們從者不一樣,人的職階之路是有可塑性的。」
愷撒大帝繼續說,笑得有些陰險,「人性也是很複雜的,他可能好戰、可能發狂、可能復仇!
偏偏職階適應性由人所界定!也就是說,會不會存在統合了不同力量的高等從者呢?克里姆希爾德,為了復仇,她能做到哪一步,我可是很期待啊!」
赫克托耳失笑,「大叔我是佩服了,陛下的軍事奇才。不過像您這樣設計陰謀擺弄棋子如呼吸的人,難怪會屢屢追求女人而失敗了!」
「你在胡說什麼!」
愷撒大帝面紅耳赤的辯駁,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運籌惟」「余之所愛克婁巴特拉沒來!」「打了一輩子仗,就不能找女人享受享受嗎?」之類的,引得赫克托耳鬨笑起來,行宮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哇,衛宮老爺恐怖如斯,不是在偷女人的路上就是走在被女人偷的路上,您的獵艷偷人範圍已經跌破下限開始搜集幼童了嗎?
深夜,回到ShadowBorder上集合的時候,衛宮剛遇到前來迎接自己的夏彌之後,對方就看著他懷裡睡著的克勞狄婭驚訝出聲。
「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衛宮壓低聲音說,「抱回來個女孩而已—不能算偷女人!—我看她無家可歸著實可憐,這不認個乾妹妹照顧照顧她,能算偷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