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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勿視啊,勿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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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個熟悉地形的五階妖物,對妖軍而言也是不小的助力。

你別看妖軍號稱三萬,真正能打的精銳其實不多。如果這狼王真的被說動,選擇與紅傘教合作……那麼,該殺時,絕不能手軟。」

姜暮聽懂了水妙箏的潛詞。

斬魔司對於這種「中立」妖物,態度其實很微妙。

如果不惹事,可以暫時放任,甚至某種程度上將其視為一種緩衝區。

畢竟如果逼得太緊,反而可能把這些中立妖物推向敵對陣營,把妖族徹底擰成一股繩。

狼王若保持現狀,不與紅傘教勾結,斬魔司樂得維持現狀,讓它繼續當它的「山大王」,順便幫忙清理其他不安分的妖物。

可一旦它選擇站到對立面,那麼,清除潛在威脅就是必然的選擇。

不多時,水妙箏帶著姜暮來到村尾一家農戶小院前。

院子裡,一位滿頭銀髮的老婆婆正坐在小馬紮上,手裡拿著一把乾枯的麻皮,放在大腿上熟練地搓著。麻皮在掌心翻轉,發出「沙沙」的聲響。

看到水妙箏進來,老太太停下手中的活計,滿是皺紋的臉上綻開笑容,露出缺了幾顆牙的牙床:「閨女,你又來了啊。快,快進來坐!」

閨女?

姜暮眼神怪異地看向水妙箏。

水妙箏那張美艷的臉蛋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解釋道:

「之前為了打聽附近妖物的消息,我微服私訪來過幾次,沒告訴她我是什麼官員,只說是個路過的普通人。老人家看著親切,就一直叫我閨女了。」

「來,閨女,別站著,坐這兒。」

老太太熱情地指著自己身旁的一張小木凳。

水妙箏柔聲問了好,也沒嫌棄那凳子簡陋,便在老奶奶身旁坐下。

她指了指旁邊的另一張凳子,示意姜暮也坐下。

只是,這農家的小板凳實在太矮太小了。

水妙箏身姿豐腴,坐下後,不得不將一雙大長腿併攏,斜斜地放向一側。

導致裙衫布料被完全繃緊。

順著她潤豐的大腿曲線一路滑到纖細的腳踝。

把腴豐的磨盤兒擠得向後鼓。

小小的凳面完全被覆蓋,仿佛溢出來了一般。

姜暮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有些失神。

心中暗暗嘀咕,這位水掌司平日裡也不知是怎麼保養的,這肉怎麼就這麼聽話,全都長到了該長的地方「喲,閨女,這是你丈夫吧?」

老太太笑眯眯地上前拉住姜暮的手打量著,讚不絕口,

「這小伙子長得可真俊啊,一看就是個疼媳婦的好後生。你們倆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兒。」姜暮有些尷尬,解釋道:

「奶奶您誤會了,我不是她丈夫,我們是……是朋友。」

「奶奶懂,奶奶懂!」

老太太一副「我什麼都知道」的表情,笑嗬嗬地坐回去,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瞟,促狹道,「你們年輕人啊,就是臉皮薄,含蓄。奶奶我活了這麼大歲數,啥沒見過?

剛才你這小伙子一進門,眼珠子就沒離開過這閨女的屁股,眼神熱乎得都能把人點著了。

還說什麼不是夫妻?嘿嘿,怕是早就稀罕得不行了吧?」

姜暮笑容瞬間僵硬。

不是,你這老太太有點欠揍啊。

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飛。

水妙箏也是一愕,下意識扭頭看向姜暮。

面對水妙箏探尋狐疑的目光,姜暮乾笑兩聲,硬著頭皮解釋道:

「咳咳……奶奶您真會開玩笑。我……我那是在看凳子。我覺得這凳子有點太小了,怕……怕她坐著不舒服,摔著了。」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是驗證了老太太的話。

水妙箏紅著臉轉過頭去,假裝整理裙擺,沒再說什麼。只是那截從鬢角露出的耳廓,卻悄悄透出薄紅,像偷飲了薄酒,一路順著頸側滑進衣領深處。

稀碎的日影從瓦縫漏下,恰恰落在那抹羞色上,晃得人眼花。

「閨女,你這次來,還是為了問那狼爺爺的事兒嗎?」

老太太重新拿起麻繩,一邊熟練地搓著,一邊問道。

水妙箏從方才那點微妙的窘迫中回過神來,輕輕點頭,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婉:

「嗯,有些情況了解得還不夠詳細。婆婆,我記得村里老人曾說,那狼妖是在六十年前出現的。它來的時候,就只有它一隻妖嗎?」

老奶奶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渾濁的眼睛望向遠處暗沉沉的山巒,似乎在努力回憶久遠的往事。半晌,她才嘆了口氣:

「年頭太久啦,我這個老婆子,好多事都記不清了。好像……好像不止它一個。那時候,似乎還有個女子模樣的,跟它一起。

但後來,那女子就不見了,再也沒出現過,只剩下它一個守著這山。」

「女子?」

姜暮心中暗道,「莫非是只化成人形的母狼?」

水妙箏顯然也對這個信息很重視,追問道:

「這個我也聽別人提起過。而且我還聽說,那狼妖雖然住在山上,但偶爾也會在村子裡逗留一段時間。它有沒有過什麼特別的舉動?或者和誰走得比較近?」

老奶奶搖了搖頭:

「倒也不是住在村里,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它會下山來村子裡轉一轉,也不進家門。

誰家要是添了丁,生了娃娃,它有時候會在那戶人家的院牆外頭蹲上一夜。

剛開始可把大伙兒嚇壞了,以為這狼妖要叼孩子,家家戶戶門窗緊閉,拿著鋤頭棍棒守著。可後來發現,它啥也不干,就是蹲著,天亮前就走了。

次數多了,大家也就不怕了,反而覺得……它像是在守著什麼。」

「這麼多年,外面有沒有人專程來找過它?」

水妙箏問。

老奶奶搖頭道:

「沒有人找過它,我們不曉得狼爺爺是從哪兒來的,也不曉得它為啥一直守著這山,不肯離開。只知道它從來沒害過我們,有時候村里娃娃貪玩跑進山里迷了路,它還會給送出來,就放在村口。以前啊,也有道士、和尚,還有官爺,說要進山除妖,殺死狼爺爺。

我們都跟他們說,狼爺爺是好的,不害人。可他們不信,說妖就是妖,哪有不害人的?非要進山去抓。好在狼爺爺機靈,一直沒被他們抓到過。」

說到這裡,老奶奶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看著門外陰沉的天色,搖頭嘆息:

「這世道亂遭遭的,人啊……有些時候,心腸還不如妖呢。」

姜暮插話問道:「那它自己有沒有告訴過你們,它叫什麼名字?」

老奶奶歪著頭,仔細想了好一會兒,才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懷念的笑意:

「那時候我兒子還小,最是頑劣,天不怕地地不怕。有次他溜進山里遇到了狼爺爺,非但沒跑,還跟那狼爺爺玩耍了半日。

回來時他倒是給我說過一嘴,說狼爺爺告訴他,它姓木。至於叫什麼,那就真不曉得了。」「姓木?」姜暮摸了摸下巴。

這時,老奶奶伸手去摸針線筐,似乎是想找剪刀剪斷麻繩。

水妙箏見狀,便主動傾身幫忙去取。

她這一動,原本就侷促的坐姿更是受到了擠壓。

隨著她腰肢向前一折,後腰處立即陷下去一個深深的柔媚窩點。

而連帶著後面的那團盈豐磨盤,便不可避免地向後攤開。

「吱呀」

身下的小板凳不堪重負,發出一聲輕響。

仿佛被這身香肉壓得直求饒。

姜暮坐在一旁,視線就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不可避免地黏了過去。

而這一次,水妙箏似乎有所感應。

她拿剪刀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地轉過身來。

姜暮反應極快,在那一瞬間,目光立刻「咻」地一下移開。

擡頭看天,又低頭看地,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一副「我在欣賞風景」的正經模樣,就差沒吹個口哨來掩飾了。

水妙箏緊緊抿著紅潤的唇瓣,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

姜暮被盯得頭皮發麻,心中也是無語。

這能怪我嗎?

你自己非要坐這麼矮的凳子,還長得這麼……這麼不講道理,我也不想看啊。

奈何它就是這麼惹眼,往人眼珠子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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