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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秋玥心:我看你是真餓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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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個年紀,水妙箏自然不是那種純情如白紙的小姑娘了。

該懂的自然都懂。

尤其平日裡明翠翠這些懷春小姑娘們,偶爾會偷偷買來一些帶著圖案的書,被她沒收了不少。再加上唐桂心這個過來人,偶爾還講解一下。

水妙箏便能感覺到,姜暮這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其實一直很難挨。

上次在妖物營地。

在那種情況下姜暮競然能穩住。

讓她一度懷疑這小子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

但後來打聽到姜暮的花花公子過往,再加上對方偷拿她的貼身衣物,以及今日老奶奶提醒後,她偷偷留意對方……

發現這小子確實喜歡瞟她的大盤兒。

水妙箏懂了。

這小子不是不行,而是一直在壓著。

這讓她想起曾經唐桂心說過,男人壓的太久了也會傷身,尤其對於修士,很可能會造就出心魔,影響以後的大道。

除非對方是「和尚」類的人物。

但姜暮明顯不是。

從以往履歷就能看出,這傢伙肯定是很喜歡玩女人的。

所以水妙箏很糾結。

讓他去勾欄那種地方,肯定是不行的。且不說姜暮會不會做,反正她心裡膈應。

相信桂心也不希望自己認的侄兒,又成為曾經那般。

給找個媳婦吧,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找到的。

思來想去,那就只能用點別的方法。

只是當肚兜塞進去後,水妙箏便又糾結了。

覺得自己真是瘋了,縱然自己的性格偶爾會衝動感性一些,但這叫什麼話?

姜暮並不曉得隔壁的噴壺正在陷入莫名的糾結。

此刻他在認真翻看著田文靖送來關於鄢城的一些案卷資料。

上次兩人篩選了一些在鄢城斬魔司內,可能是內奸的人選。

這次田文靖又詳細把一些資料送過來。

姜暮一邊看著,一邊在心裡分析,將懷疑對象重新修訂了一番。

除了這些資料,還有一封信。

信中田文靖詢問是否需要將張大艄兄弟倆調過來,畢竟他們是姜暮的直系部下,用起來順手。姜暮思索片刻,回信給拒絕了。

讓那兩兄弟暫且留在城內比較好。

這邊法州城斬魔司人都在,多兩個人少兩個人區別不大。

反倒是城內那邊,他需要有人替他盯著點。

接下來的幾天,老天爺似乎是前列腺出了問題,這雨淅淅瀝瀝地下個沒完,絲毫沒有放晴的意思。姜暮也沒閒著,穿著蓑衣,帶著明翠翠、朱萇等人在負責的防區進行日常巡查。

或是布置符篆陷阱,加固一些防禦工事。

偶爾遇到零星從深山裡流竄出來的低階小妖,便順手斬了。

魔槽中的能量也因此零零碎碎地又填充了不少。

算是枯燥任務中的一點小收穫。

生活似乎暫時進入了一種忙碌而規律的節奏。

水妙箏依舊堅持每日親自下廚,儘量變著花樣給姜暮做飯。

而姜暮也不是那種衣來伸手的大少爺,經常鑽進廚房幫忙打下手。

兩人在煙火氣瀰漫的狹窄空間裡,配合愈發默契。

閒聊的話題也逐漸放開,偶爾甚至會開一些略帶私密的玩笑,關係在不知不覺中又近了一層。只是讓姜暮感到奇怪的是,之前對方清洗的衣服,始終沒送來。

或者剛送來,又突然拿了回去。

說什麼沒洗乾淨,又什麼破了需要修補等等之類的理由。

最終直接沒影了,搞得姜暮一頭霧水。

他也懶得去想。

估摸著對方可能針線活太渣,修補的時候沒弄好,不太好意思給他。

而那個總是神出鬼沒,喜歡吸他陽氣的黑絲女王姬紅鳶,這幾天竟然銷聲匿跡了。

連一點訊息都沒有。

姜暮尋思,可能是她那具分身之前承載了過多香火願力衝擊,需要時間重新凝練穩固。

又或者是她的本體那邊出了什麼狀況,暫時顧不上他這邊。

總不能被哪個正道高人給滅了吧?

不過沒了這個隨時可能冒出來的電燈泡,他倒也樂得清閒。

這日,趁著巡查間隙,姜暮抽空去了一趟梅若寺。

進入小世界空間,卻見原本陰森森的梅若寺,此刻煥然一新。

不僅斷壁殘垣被修補好了,連大門口那塊破破爛爛的牌匾也被換了下來。

只是當他看到新匾額上的字時,愣住了。

「朝暮寺?」

「怎麼樣?這名字不錯吧?」

司茹夢走了過來。

女人換了一身素淨的道袍,少了幾分妖艷,多了幾分出塵的仙氣。

將自己火爆的身材遮掩住。

姜暮面色怪異:「寺廟裡穿道袍?有病?」

司茹夢嬌聲笑道,將拂塵挽起:

「先養養氣質,等你拿來菩薩金身像,我便能更好的裝扮。到時候我站在那兒,自有百姓們搶著跪拜。」

姜暮撇撇嘴,指著牌匾好奇問道:「為什麼改成這名字?」

司茹夢美目浮動,柔聲道:

「「暮』字,取自你的名字。至於這「朝』字嘛……既代表朝朝暮暮,也寓意著我們新的開始。你覺得如何?」

姜暮嗬嗬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在向我表白?」

「你想得美。」

司茹夢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

姜暮又仔細品味了一下,覺得「朝暮」二字,既有時間流轉之意,又暗含了他的名字,念起來確實順口,也符合寺院意境格調。

他點了點頭:「還不錯。」

司茹夢美目流轉:「就只是嘴上誇誇?不賞點什麼?」

姜暮知曉對方是在要佛燈里的香火願力,道:「鞭子要不要?」

這娘們就是欠抽。

女人笑容一僵,不說話了。

她可不敢保證姜暮這傢伙,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跟司茹夢閒聊幾句,姜暮又在寺里轉了一圈,以領導的做派提出了一些指導性意見。

期間發現雨小芊那丫頭似乎在躲著他。

遠遠瞥見他的身影,就像受驚的小兔子般,「嗖」地一下躲進了廂房,緊閉房門。

搞得姜暮以為自己是個大灰狼。

看來是因為上次那個「渡丹之吻」,讓這單純的小丫頭害羞了。

畢竟是人家的初吻,女孩子麵皮薄,也能理解。

姜暮心裡琢磨著,下次找個機會,得好好跟這丫頭道個歉。

至於怎麼道歉………

很簡單!

讓她親回來就算扯平了,誰也不欠誰!

傍晚,水妙箏又做了一道紅燒雞。

比起柏香做的紅燒香雞,雖然味道差了些,但比起酒樓倒也不遜色多少。

看來水姨的廚藝又有了長進。

吃過水妙箏的紅燒屁股,姜暮便如往常一樣,回到自己房中日常的掛機修煉。

夜色漸深,窗外的雨聲依舊淅瀝地響個不停。

姜暮躺在床上,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迷迷糊糊中。

一陣淡淡的香氣鑽進了他的鼻子裡。

香氣很特別,不像花香,也不像脂粉香,倒像是混合著晨曦中帶著露水的冷梅氣息。

卻又隱隱勾動食慾,把他給整餓了。

姜暮睜開眼。

果然。

一直白生生的小腳兒在他面前晃著。

熟悉的美少女,正虛空坐在他的床榻上方,姿態慵懶,笑盈盈的盯著他。

美眸清澈如琉璃。

少女依舊是一襲粉色的裙子。

右腿疊加在左腿上,一隻腳兒虛點著,另一隻嫩生生的光腳丫子卻懶洋洋地晃蕩。

足尖離姜暮的鼻尖不過兩寸距離。

腳趾潤圓如珠。

近得能看清趾間裡透出的粉色。

每一次輕晃,都帶起細微的風。

風中纏繞著一縷淡淡的雪香氣息,卻又藏著一絲肌膚暖意。

「你能不能換個出場方式?」

姜暮無奈地嘆了口氣,「每次都拿腳丫子懟我臉,有意思嗎?」

秋玥心纖指纏繞著一縷垂落的髮絲,笑吟吟道:

「怎麼?不喜歡嗎?我覺得很好啊。

這樣,若是什麼時候看你不順眼了,或者你哪天惹我不高興了……」

她晃了晃那隻腳丫,足尖幾乎要碰到姜暮的鼻樑,

「我就直接塞進你嘴裡。」

「怎麼樣,怕不怕?」

面對這赤果果的威脅,姜暮一時無言以對。

秋玥心見他不說話,調侃道:

「怎麼樣?在這鄢城待得還習慣嗎?是不是每天都在做噩夢,夢到被妖魔鬼怪吃掉?」

姜暮道:

「這裡挺好,每天都能活動筋骨,斬妖除魔,充實得很。

你這次突然跑來,不會也是跟城外那幫妖物合作,準備進攻鄢城的吧?」

「嗬嗬,」

秋玥心發出一聲清脆的冷笑,紅裙下晃蕩的腳丫停了下來,「跟那群腦子裡只有血食的蠢貨合作?本姑娘才沒那個興致,掉價。」

月光透過窗欞,照在少女露出的那一截纖細瑩白的小腿上。

嫩生生的。

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姜暮問道:「那你來幹嘛?是來幫我的?」

他可不覺得這丫頭會這麼好心。

果然,秋玥心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小巧的鼻翼微微皺起,嘲諷道:

「幫你?姜大少爺,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們倆,遲早是兩路人。我腦子壞了才會跑來幫你。」「哦………」

姜暮拉長了聲音,沒好氣道,「那你就是專程跑來故意晃你的臭腳,噁心我的?」

「你才是臭腳!」

秋玥心纖眉瞬間倒豎,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那隻腳丫示威性地又晃了晃,幾乎要戳到姜暮臉上,「姜大少,你別以為我在開玩笑,若是惹得我不開心了,我真會一」

她威脅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姜暮忽然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速度快若閃電。

下一秒。

少女那隻還在囂張晃動的纖巧趾兒,便消失在了月色下。

秋玥心懵了。

她保持著虛空坐姿,紅唇微張,琉璃般的美眸繃得圓圓的。

整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僵在那裡。

好半晌。

她才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她像是被火燙到一般,猛地將腳丫子縮了回來。

速度快得帶起一陣微風。

低頭望去。

月光下,好似被刷上了一層晶瑩的亮油。

秋玥心緩緩擡起頭,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死死盯住姜暮,貝齒咬得咯吱作響:

「你、有、病、是、吧?!」

姜暮面無表情道:「我真餓了,不騙你。」

餓了?

秋明心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餓了你去廚房找吃的啊!餓了你去啃乾糧啊!

你啃我的jio幹什麼?

簡直不可理喻!

秋明心氣得真想一腳踩在這混蛋臉上。

但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面色幾經變幻,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隨手抓起姜暮搭在床邊的外衣,仔仔細細擦了個乾淨。

做完這一切,她嫌棄地將衣服丟回床上。

身形一閃,帶起一陣香風,輕盈落在了屋內的木椅上。

裙擺下,兩隻腳都已規規矩矩地穿上了繡著絲紋的小蠻靴。

再也不露半分。

少女下巴微擡,俏臉上罩了一層寒霜,語氣硬邦邦的道:

「我今天過來,是有正事跟你說。」

姜暮也坐起身,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洗耳恭聽。」

「這次攻打鄢城的妖物大軍里,有一個是我們青丘狐族的叛徒。」

秋玥心語氣嚴肅起來,不再糾結於剛才的尷尬,眉宇間帶上了一絲冷厲,

「那傢伙修為在六階左右,最擅長的便是幻術與偽裝,心性狡詐陰毒。

它叛出青丘後,投靠了霧妖麾下,專幹些刺殺,背後捅刀子的勾當。這次它混在妖軍里,目標多半是你們斬魔司的關鍵人物。」

姜暮聽完,攤了攤手,一臉無奈:

「你特意跑來告訴我這個,好像沒啥實際意義啊。

你也知道,我就只是個四境的小小堂主,雖然有點保命手段,但還沒狂妄到覺得自己能去硬剛一個六階的狐妖刺客。

況且到時候幾萬妖軍壓境,那就是大混戰,我又不可能開著天眼專門去妖群里找你們狐族的叛徒殺。」說到這裡,他忽然眼神微亮,身子前傾,試探問道:

「莫非你是打算留下來,親自出手清理門戶?若是那樣,我倒是可以助你。」

秋玥心搖了搖小腦袋:

「我沒那個閒工夫專門去找它,霧妖那邊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不過,我會給你一件專門克制它的東西。」

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一物,隨手拋給姜暮。

姜暮伸手接住。

是一根通體瑩白的玉簪。

樣式簡約,只在簪頭處,纏繞著一小撮淡金色的狐毛。

「這叛徒最麻煩的就是它的偽裝天賦,幾乎毫無破綻,變化萬千。

即便是你們人族八境的掌司,若不刻意用法器或神通仔細探查,也未必能第一時間識破。」秋玥心解釋道,

「但這根「狐影簪』不同,它是以特殊秘法煉製而成。

只要那叛徒出現在你附近十丈之內,玉簪便會有所反應,發熱示警。

你修為不夠,殺不了它,但至少能提前預警,讓你有時間避開它的暗算,或者通知能殺它的人。」姜暮握著尚帶著少女體溫的玉簪,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這丫頭,嘴上說著「生死由命,兩不相欠」,一副冷酷無情的模樣,實際上心裡還是惦記著他的安危的「謝謝。」

他輕聲道,語氣真誠。

秋玥心別過臉去,輕哼了一聲:「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什麼事?」姜暮問。

「我想殺一個人。」

秋玥心轉過頭來直視著他,脆聲說道,

「但這個人在鄢城之內,我怕動手時被鄢城鎮守使袁千帆察覺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把他引出來,引到城外。」

姜暮眯起眼睛:「「你要殺的是什麼人?」

少女朱唇輕啟:

「源城斬魔司的一位堂主,名叫薛霸元。這次他前來支援鄢城,眼下就在城內。」

源城位於鄢城以北。

因為地勢等原因,那裡並沒有鎮守使,這次前來的支援人員的也比較少。

姜暮聞言,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

「不可能,眼下大敵當前,正是用人之際,我絕不可能幫你刺殺一位堂主!

這會鬧出大亂子的。

我姜暮也是有原則的人,能幫的忙我會考慮,但這種損害大局的事,我絕不會做。」

秋玥心淡淡道:

「如果我說……這個人,是魔人呢?」

魔人?

在斬魔司內部,擔任堂主之職?

姜暮心中一動,立刻想起了之前姬紅鳶的提醒。

那位殭屍女王曾說過,在他初到鄢城時所住的附近,察覺到過魔人氣息。

而且大概率就是斬魔司內部的人。

畢競那地方,全都是前來支援的斬魔司人員居住。

難道……就是秋玥心說的這個薛霸元?

「你確定?」

姜暮沉聲問道。

如果對方真是魔人,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秋玥心點點蝽首:

「那傢伙曾在妖族地界混跡過,學了些旁門左道的採補邪術,同樣精於偽裝隱藏。

早年間因為受了重傷,根基受損,差點導致修為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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