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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冤家路窄大大的加更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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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修為徹底恢復,估摸著還得一陣子。

再加上聽小丫頭說山外面有妖物土匪橫行,姜暮也沒貿然急著出去。

決定暫時在這杏子村安穩修養。

畢竟唯一的「替死娃娃」已經碎成了渣。

現在的他就只剩下一條命。

兵器法寶全都在復活時爆了個乾淨,此刻兩手空空,跟個白板新人似的。

這種時候要是還瞎浪,那就是真蠢。

該穩住的時候,就得穩住。

至於鄢城那邊……

就算妖軍壓境,城裡那麼多掌司大佬撐著,還有一堆五境六境的高手,缺了他一個四境的小堂主,天也塌不下來。

他又不是救世主,沒必要把自己逼得那麼緊。

時間飛逝,轉眼又是三日過去。

姜暮的修為不僅徹底恢復,更是一路衝到了四境後期,距離圓滿突破只差臨門一腳。

而隨著修為的提升,尋找天罡星位的事,也變得迫在眉睫。

這三日裡,他與村裡的人也熟絡了起來。

給這家幫忙挑水,給那家幫忙修繕房屋,偶爾去山裡打點野味,或帶著叫丫丫的小姑娘去河裡抓魚,日子過的愜意。

杏子村本就偏僻,住戶稀少。

除了王奶奶和小姑娘丫丫,隔壁還住著一對張姓夫婦。

丈夫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早年是個獵戶,可惜身子骨不佳,稍微干點重活就咳個不停。據說是早些年進山被妖物傷了肺腑。

相比之下,妻子張嫂則生得膀大腰圓。

雖說長相粗獷了些,但勝在為人熱情潑辣。

自打姜暮能下地走動後,便三天兩頭往王奶奶院裡鑽,問東問西。

得知姜暮還沒成家後,更是嚷嚷著要把自己「遠房堂妹」介紹給他。

這婦人說話葷素不忌。

目光還毫不避諱地往姜暮的下三路瞟。

偶爾還蹦出幾句葷段子,即便當著自家那病歪歪丈夫的面也毫不收斂。

搞得姜暮都有些招架不住。

只能感嘆這山野娘們兒果然是夠野。

修為恢復後,姜暮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擱了,當即便決定離開。

村民們雖然有些不舍,但也知曉他是外鄉人,遲早要踏上歸途,倒也沒強行挽留。

只是默默送上了些乾糧。

唯有那叫丫丫的小姑娘,哭得稀里嘩啦,抱著姜暮的大腿不肯撒手。

直到姜暮蹲下身,鄭重向她保證以後一定會回來看她,小姑娘這才抽抽噎噎地鬆開了手,眼巴巴地望著他遠去。

小小的身影在晨霧中縮成一個點。

不過,在徹底離開前,姜暮打算先把附近的隱患清一清。

土匪和妖患都要清理。

雖然不敢保證日後戰火會不會波及到這裡,但眼下清除這些禍害,至少能保杏子村一方安寧。這是他唯一能為這些村民做的了。

杏子村周圍的山匪主要盤踞在狗頭山一帶。

姜暮從近到遠,一路平推過去。

原本他還想著,若是遇到那種講江湖道義,不欺壓良善的「義匪」,或許還能放過一馬。

可當他潛入寨中,看到柴房裡那些被鐵鏈鎖著,衣不蔽體的婦人,看到糧倉角落裡被當成兩腳羊的孩童,看到那些土匪窩裡沾血的糧食與財貨……

姜暮心中最後一點憐憫也煙消雲散了。

都該死!

不管這些人落草前有著怎樣的苦衷,從他們揮刀向弱者的那一刻起,人性的底線便已蕩然無存。短短一夜之間,姜暮便血洗了四個土匪營寨。

斬殺了三百多名匪寇。

這些寨子規模不大,匪首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個三境初期的偽星位修士。

對付起來如砍瓜切菜。

還有個寨子裡供奉著幾頭三階妖物作為護寨神獸,也被他一併斬了,算是給魔槽充了點電。至於更遠處的幾個大寨子,姜暮從幾個嚇破膽的土匪口中得知,官兵正在那邊圍剿,他也就懶得再去湊熱鬧。

將從土匪窩裡搜刮來的錢財分發給那些被解救的百姓,又護送他們下了山,姜暮這才辨認方向,朝著鄢城疾馳而去。

一路上,遇到打家劫舍的土匪或妖物,直接斬殺。

行至半途,已經是次日夜深。

路過一個村莊時,忽然聽到一陣嘈雜的哭喊聲。

他眉頭一皺,循聲望去。

只見路邊一戶農家小院外,幾個黑影正粗暴地將一個男人從屋裡拖拽出來。

屋內則傳出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

「又是土匪?」

姜暮心裡一陣膩歪,暗道這世道當真亂了套。

這一路走來,所見匪寇橫行也太多了。

這大慶,當真是爛透了。

他啐了口唾沫,身形一晃,直奔小院而去。

既然撞上了,斷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主打一個念頭通達。

院內,被拖出來的男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卻被幾個大漢圍著拳打腳踢,慘叫連連。

「嘭!」

一股狂暴的氣浪轟然炸開。

那幾個大漢甚至沒看清來人是誰,便如破布娃娃般被震飛出去。

其中兩個當場頸骨斷裂,一命嗚呼。

剩下的撞在土牆上,筋斷骨折,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姜暮這才看清,這幾人身上競穿著制式甲冑。

「官兵?」

姜暮微微一愣。

其中一個斷了腿的兵卒強忍著劇痛,指著姜暮,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你是何人?!竟敢襲擊官兵!」

聽著屋內女人的哭喊,姜暮沒理會地上那些哀嚎的兵痞,一腳瑞開房門。

昏暗的屋內,一個身穿校尉服飾的軍官正將一名婦人壓在土炕上,大手撕扯著婦人的衣衫,獰笑連連。聽到動靜,那大漢嚇了一跳,轉頭露出一張滿臉橫肉,酒氣熏天的醜臉。

「什麼人?找死不成!」

大漢一把抓過床頭的大刀,指著姜暮怒喝。

姜暮冷冷地看著他:

「身為官兵,不去剿匪安民,卻在這深更半夜欺壓良善……

你們身上的這身皮,是穿給狗看的嗎?」

「臭小子,敢管老子的閒事,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軍官勃然大怒,揮起大刀便朝著姜暮腦袋砍來。

刀光凜冽,帶著一股沙場拚殺磨礪出的凶煞之氣,竟也有二境修為。

刀刃離姜暮頭頂還有三寸,卻戛然而止。

軍官大漢驚恐發現,自己的刀,竟被眼前這年輕人輕描淡寫地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刀刃。

如同焊在了鐵山中。

任他如何催力,競是紋絲不動。

「就這點本事,也敢學人作惡?」

姜暮本想直接掰斷這刀。

轉念一想自己如今兩手空空,正缺個趁手的兵器,便改掰為奪。

手腕一抖,一股巧勁順著刀身湧入。

軍官只覺虎口劇震,大刀脫手而出,被姜暮順手抄在手中。

緊接著,一隻大腳在眼前急速放大。

「砰!」

姜暮一腳踹在大漢胸口,將其踹得倒飛出院子,重重砸在院中的石磨上。

大漢張口噴出一口鮮血,肋骨不知斷了幾根。

姜暮拎著大刀,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一腳踩住他的腦袋,如同踩著一條死狗。

隨後,他指了指院門外那個還能動彈,嚇得面無人色的兵卒,淡淡道:

「去,把你們能管事的上司叫過來。

我只給一柱香的時間。若是不來,或者是來晚了,你就等著給你這長官收屍吧。」

那兵卒嚇得渾身哆嗦,哪裡還敢多話,連滾帶爬地衝出了院子。

姜暮轉頭對早已嚇懵的農戶男主人說道:

「別怕,去給我倒碗水來,然後帶著你媳婦兒躲進屋裡,無論外面發生什麼都別出來。」

「哦……哦!好!多謝恩公!」

男主人回過神來,哆哆嗦嗦地從屋裡端了一碗水遞給姜暮,然後趕緊拉著衣衫不整的妻子躲進了屋內,緊緊關上了房門。

片刻後。

一陣急促如雷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震得地面微微顫動。

十餘騎高頭大馬疾馳而至。

馬上的騎士皆身披玄鐵重甲,氣息彪悍,周身煞氣凜然,顯然是久經沙場的精銳。

他們徑直衝進院子。

為首一騎上,坐著一名約莫三十歲的男子。

他皮膚黝黑,面容剛毅冷峻。

他身穿黑鐵山文甲,手按腰間佩劍,僅僅是坐在那裡,便有一股壓迫感。

五境高手!

男人勒住韁繩,掃視了一圈院內的慘狀,目光在那些死傷的兵卒身上掠過,最後定格在被姜暮踩在腳下的軍官身上,眉頭微微皺起:

「你們是老陳手底下的那幾個兵?你們不是跟著去山上剿匪了嗎?為何會在此處?」

被踩著腦袋的軍官見到來人,如見救星,頓時來了精神,扯著嗓子嚎叫起來:

「將軍救我啊!

這小子……這小子是妖人!是土匪的奸細!

他無故襲擊官軍,殘殺朝廷命官,還對咱們出言不遜,說要踏平咱們大營啊將軍!」

「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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