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兒前辱?(1/2)
不多時,嚴烽火帶著一隊斬魔使出現在案發現場。
當看到蹲在屍體旁的姜暮時,嚴烽火緊繃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喜色。
「老薑!」
他上前一把拍在姜暮的肩膀上,
「你可算回來了。我還正準備處理完手頭這點破公務,就去找你喝酒呢。」
姜暮站起身,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敘舊的事兒回頭再說。老嚴,你看看這妖物作案的手法,是不是和前面那十五起命案一樣?」嚴烽火望著屍體,臉色凝重:
「是一樣的。媽的,也不曉得是什麼貨色,感覺是在專門挑釁我們斬魔司。
千萬別落在我手裡,要是被我抓到這畜生,老子非活活剝了他的皮不可!」
姜暮問道:
「這幾天你們就沒查出一點有用的線索嗎?」
「沒有。」
嚴烽火抓了抓頭髮,一臉的挫敗,
「我在斬魔司幹了這麼多年,可這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案子。
那些死者身上除了殘留一絲魔氣外,找不到任何妖魔活動的痕跡。再這麼耗下去,城裡的百姓非得鬧翻天不可。
掌司大人已經發話了,若是這幾天再沒進展,怕是只能上報京城總司,請他們派人下來協助了。」姜暮拍了拍他的肩膀:
「彆氣餒,我會出手的。」
嚴烽火一時語塞。
這話說的,咋感覺顯得他們特別無能似的。
嚴烽火也不再廢話,立刻指揮手下將周圍圍觀的群眾驅散到更遠的地方。
隨後,他親自對屍體進行了更為細緻的檢查,甚至解剖。
結果依舊令人失望。
除了在屍體心臟附近發現了微量的魔氣外,再無其他任何實質性的發現。
不過,死者的身份倒是很快被查明了。
是一名青樓女子。
姜暮心下一動。
聯想到剛才屍體旁的那行血字,暗暗猜測,難道兇手殺她是因為憎恨這女人沉淪欲望?
兇手是個不能人事的心理變態?
就在他低頭思索時,遠處的街巷忽然傳來人群驚呼聲。
姜暮以為是那兇手又在作案,連忙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疾掠而去。
嚴烽火也緊隨其後。
幾個起落,便來到了事發地點。
然而,卻是街道上有兩人正在激烈搏鬥。
其中一名身著藏青色勁裝的嬌小少女,正揮舞著巨大黑色墓刀,如同一頭下山猛虎,氣勢驚人地壓著一名青年男子狂砍。
少女正是端木璃。
而與她交手的那個青年男子,一襲錦緞長袍,手持一柄長劍。
雖然劍法也算精妙,但在少女墓刀攻勢下,卻顯得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姜暮瞧著這青年十分眼熟。
仔細一瞅,頓時樂了。
這不正是神劍門的那位二少爺,賀雙鵰嗎?
當初他和許縛去神劍門收保護費的時候,這小子在他們面前陰陽怪氣。
當時若不是神劍門的主母賀姍兒出面周旋,姜暮早就把這小子給收拾了。
「這倆人怎麼打起來了?」
姜暮心中疑惑。
但旋即他想起來,天刀門和神劍門速來就有恩怨。
當年兩家老門主是結拜兄弟。
結果後來神劍門在天刀門落難的時候選擇背刺,於是雙方結下了梁子,也算是世仇了。
姜暮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出手。
以端木璃的修為,對付賀雙鵰綽綽有餘。
果然,不過幾個回合賀雙鵰便噴出一口鮮血,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十幾米外石板路面上。滑行了數米才停下,揚起一片塵土。
姜暮這才走到端木璃身邊,關切問道:「沒事吧。」
端木璃拄著巨大的墓刀,神色冷漠。清冷的眸子盯著倒在地上的賀雙鵰,帶著殺氣。
賀雙鵰捂著胸腹,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當他擡頭看到站在少女身邊的姜暮時,臉色陡然大變。
他指著姜暮,咬牙切齒道:
「姓姜的,你身為斬魔司的官員,身為朝廷命官,竟然公然窩藏朝廷追繳的要犯,你好大的膽子!」「要犯?」
姜暮一怔,側頭望著少女。
這丫頭被通緝了?
想到少女之前通過走鏢的方式運送自己,看來賀雙鵰並沒有說謊。
但,哪又如何?
姜暮嗤笑出聲:「賀二少爺,你是不是早上出門沒吃藥啊?她是不是朝廷要犯,還輪不到你一個江湖修士來指手畫腳。」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刀,語氣陡然轉厲:
「我倒是看你這小子,尖嘴猴腮,賊眉鼠眼的,活脫脫就像個殺人犯!
說,剛才街角那樁命案,是不是你乾的?!」
「你」
賀雙鵰聽到這話,氣得差點沒再噴出一口老血。
姜暮不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冷冷道:
「否則,你怎麼會偏偏這麼巧,在案發的時候出現在這附近?
你這分明是作案後企圖逃竄!
我現在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就是最近這段時間,在扈州城內製造連環殺人案的真兇!
你是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斬魔司大牢里喝茶,還是……讓我親自動手,就地將你正法?」身後跟來的嚴烽火「嗆嘟」抽出配刀,滿臉殺氣地大喝一聲:
「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膽敢有半點反抗,就地格殺勿論!」
「唰唰唰」
十幾個如狼似虎的斬魔使立刻拔出兵刃,如鐵桶般將賀雙鵰圍在中間。
刀光閃爍,殺氣騰騰。
賀雙鵰臉色難看。
他怎麼也沒想到,姜暮這幫人競然如此不講理。
當官就了不起啊。
「姜堂主,且慢動手。」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緊要關頭,一道柔媚聲音忽然從旁邊的二樓茶座傳了下來。
眾人望去。
只見那名曾殺夫證道的神劍門主母賀姍兒,正款款從茶樓木梯上走下來。
女人一襲紫黑色錦袍,裙擺拖曳及地。
盡顯成熟婦人的嬌媚。
賀姍兒走到姜暮和嚴烽火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禮,臉上帶著歉意溫婉的笑容:
「方才是我這不成器的小兒莽撞,言語間多有冒犯,衝撞了兩位堂主,還望姜大人和嚴大人海涵,莫要與他一般見識。」
姜暮望著眼前婦人,眼眸微微眯起。
他可沒忘記,上次在神劍門這女人是如何不知廉恥地試圖用身體來勾搭,拿捏他的。
表面上端莊,骨子裡卻是個十足的浪婦。
甚至還帶著點病態的受虐狂潛質。
「原來是賀夫人啊。」
姜暮嘴角揚起一道譏誚,帶著幾分調侃,
「真沒想到,這當街行兇的殺人犯竟然是您的寶貝兒子。正好,我現在要帶他去調查,賀夫人要不一起去?」
賀姍兒臉上掛著笑容,紅唇輕啟:
「姜堂主說笑了,定罪講究的是人贓並獲,證據確鑿。空口白牙便要拿人,莫非斬魔司的規矩,便是這般蠻橫不講理麼?」
「證據?」
姜暮冷笑一聲,
「若本官今日執意要帶走令郎,回司里好好喝茶聊聊,賀夫人……是不是要為了護犢子,跟本官動上手了?」
面對姜暮的咄咄逼人,賀姍兒伸出塗著蔻丹的纖長玉指,輕拂過耳畔一縷碎發,嘴角的笑意不減反深:「恐怕,姜大人今天還真帶不走他。」
「哦?」
姜暮眉頭一挑,剛想發作。
就在這時,樓梯口緩步走下來三人。
領頭的是個體型略顯富態的男子,約莫四十來歲的年紀,面如滿月,頜下留著精心修剪的短須。身著一襲金線暗繡的錦袍,腰束鑲玉紫金帶,拇指上還戴著一枚祖母綠扳指。
明明相貌並不出奇,但舉手投足間卻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子貴氣。
在富態男子身後,緊跟著幾名帶刀護衛。
除此之外,還有一僧一道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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