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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兒前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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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還有一僧一道跟隨。

和尚很年輕,披著淡白色袈裟,相貌頗為俊秀,手裡撚著一串紫檀佛珠。

而那道士卻滿臉褶皺,頭髮亂如枯草。

身上披著一件破舊道袍,腰間掛著一個黃皮酒葫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

嚴烽火在看清富態男子的面容時,面色大變。

他連忙搶前兩步,單膝跪地,抱拳高聲道:「職斬魔司嚴烽火,拜見升王爺!王爺千歲!」王爺?!

姜暮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富態男子停下腳步,目光越過跪在地上的嚴烽火,饒有興致地落在了姜暮的身上,聲音溫和:「想來這位,便是近日在鄢城大展神威,有著「殺神』之稱的姜暮姜堂主吧?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器宇軒昂,實乃我大慶不可多得的棟樑之才啊。」

見姜暮還杵在原地傻站著,嚴烽火急得額頭冒汗,手肘輕輕捅了一下姜暮的腿側,壓低聲音急促道:「老薑,這位是晟王爺,當今陛下的親叔叔。」

陛下的親叔叔?

姜暮心中疑惑。

藩王無詔不得入京,更不該擅自離開屬地,這傢伙怎麼跑到扈州城來了?

還和神劍門的人混在了一起?

不過,嚴烽火都下跪了,對方的身份自然不容置疑。

姜暮微微欠身,雙手抱拳:「下官姜暮,見過王爺。」

「大膽!」

晟王爺身後的一名貼身護衛見狀,當即厲聲嗬斥,手按刀柄,怒目而視,

「見了王爺,為何不下跪行禮?!」

姜暮面無表情地直視著那名護衛,語氣平淡:

「還請王爺恕罪。下官前些日子在鄢城剿滅妖軍時,不幸受了重傷,傷及了筋骨,至今腿腳不便。」下跪?

姜暮在心心裡冷笑。

老子一個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現代靈魂,連天地都不跪,跪你個雞毛!

穿越到這破地方至今,老子也就只在水姨身後跪過。

其他人,還沒這個資格受老子的膝蓋。

「分明是強詞奪理!」

護衛勃然大怒,拔出了腰間佩刀。

晟王爺卻是不以為忤地擺了擺手,制止了護衛的動作:

「無妨,姜堂主少年英雄,國之棟樑,於鄢城力挽狂瀾,救萬民於水火,此乃大功德。些許小節,不必拘泥。」

姜暮順勢道:「多謝王爺體諒。」

護衛只能冷著臉將刀收回鞘中,退回原位。

場中眾人面色各異。

嚴烽火跪在地上,心裡為姜暮頭鐵的行徑捏著一把汗。

破衣爛衫的老道士則冷眼旁觀。

年輕的俊秀和尚則始終低垂著眼眉,嘴角噙著溫和笑意,雙手合十。

而賀姍兒美目卻是亮晶晶的。

這男人,是真硬啊。

面對當朝親王,竟也能做到寧折不彎。

這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狂傲與野性,讓她沉迷不已。

只可惜,上次在神劍門,自己都已經那般放下身段主動勾搭了,對方卻對她不屑一顧,甚至還狠狠羞辱了她一番。

想到這裡,賀姍兒的內心便湧起一陣不甘。

晟王爺沒理會眾人的心思,伸出戴著扳指的手指了指有些狼狽的賀雙鵰,笑著打圓場道:

「姜堂主,方才本王與賀公子,賀夫人正在這茶樓雅間品茗閒聊。

本王與貼身護衛皆可作證,賀公子一刻未離,並未跑去製造什麼命案。

這其中,怕是有些誤會。」

有了親王親自作擔保,也不好再拿人了。

姜暮順水推舟道:

「既然王爺親自作證,那下官自然是信得過的。

看來確實是下官查案心切,誤會了賀公子。下官手頭還有其他棘手的案子要調查,就不在此打擾王爺雅興了。告辭。」

說罷,他轉頭對跪在地上的嚴烽火使了個眼色:

「老嚴,走吧。」

嚴烽火硬著頭皮對著晟王爺道了句歉,便跟在了姜暮身後。

「姜大人走好不送。」

賀雙鵰臉上露出得意與挑釁的笑容。

姜暮也沒搭理他。

然而,就在他與賀姍兒擦肩而過的一瞬。

姜暮原本自然垂在身側的右手忽然探出,在賀姍兒腴豐的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力道之大,讓宮裝都繃出了褶皺。

賀姍兒嬌軀僵直,美眸繃大,難以置信地瞪著姜暮。

她沒想到,這男人竟敢在升王爺的眼皮子底下,當著眾人的面,做出這般大膽無禮之舉。

而這一幕,也被賀雙鵰看了個正著。

男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漲成了豬肝色,目眥欲裂,就要撲上去找姜暮拚命。

結果被賀姍兒眼神一瞪,卻只能咬著牙站在原地。

晟王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輕輕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笑道:「這小子,倒是真如傳聞中說的那般,一身的桀驁不馴,是個刺頭啊。」

「王爺!」

賀雙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與怒火,向晟王爺告狀,

「那傢伙分明就是沒把您放在眼裡,他公然包庇朝廷要犯不說,方才更是……更是當著您的面羞辱我母親!罪不容誅!」

他知道這位晟王爺一直對母親有想法。

便試圖以此來激怒對方。

然而,晟王爺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波動,甚至連看都沒看賀雙鵰一眼。

他轉過身,對賀姍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賀夫人,咱們還是回樓上,繼續剛才的雅談吧?」

「好,全憑王爺安排。」

賀姍兒露出一抹迷人微笑,輕點了點頭。

一行人直接無視了氣急敗壞的賀雙鵰,重新走回了茶樓的二層雅座。

落座後。

晟王爺親自提起紫砂茶壺,為賀姍兒斟滿了一杯熱茶,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天刀門此番遭劫,一夜之間分崩離析,真是讓人唏噓不已啊。

想當初本王還特意上山拜訪過端木老爺子。」

賀姍兒端起茶杯,臉上浮現出一抹黯然神傷之色:

「是啊……想當初家父和端木前輩也算是莫逆之交,兩派同氣連枝。

可惜後來,因為端木前輩性格執拗,執意要與那魔頭姜朝夕為伍,惹了眾怒。

當時家父也是苦口婆心地勸過他無數次,奈何端木前輩根本聽不進去。

最終釀成了今日的大錯。」

她幽幽嘆了口氣,抿了口茶水,繼續說道:

「此次家父聽聞天刀門解散的消息時,也是傷心不已。

畢竟,當初家父還說過,等端木家那位大小姐長大了,就讓我們兩家結個秦晉之好,聯個姻呢。如今看來,註定無緣了。」

「嗬,笑話。」

一直沒吭聲的老道士冷笑道,

「天刀門前段時間被幾大門派聯手圍攻,傷了根本。

你們神劍門敢拍著胸脯說,這背後沒有你們在推波助瀾,指使挑唆?

更蹊蹺的是,天刀門遇襲的當晚,門內大批頂尖武學秘籍不翼而飛,也不曉得這些武學,最終是進了哪家的藏寶閣?」

賀姍兒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她擡起頭,溫婉的眸子裡浮出一抹冷冽寒芒,語氣雖然依舊輕柔,卻透著冷意:

「酒道長這話是什麼意思?

莫非您是認為,是我們神劍門在背後搞鬼,覬覦天刀門的武學?」

「有沒有搞鬼,只有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老道士隨意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漬,冷笑回敬,

「某些人也是太高看自己了。

以為萬劍宗的那位劍仙子隕落了,這天下劍道第一人的寶座,就能由著他坐上去了。

哼,哪怕萬劍宗現在再如何落魄,這天下劍道魁首的名號,也絕對輪不到他賀青陽來恬居!」「砰!」

賀姍兒將茶杯重重擱在桌面上,眸光已是徹底冷了下來。

「好了,好了。」

眼看氣氛劍拔弩張,晟王爺擺了擺手道,

「看在本王的面子上,酒道長可否少說兩句?大家都是為了同一件事來的,何必傷了和氣。」酒道長冷哼了一聲,閉上嘴巴扭過頭去繼續喝酒。

聯想到當年劍仙風采,亦是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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