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未必會比姜朝夕差(1/2)
第230章 我未必會比姜朝夕差(第一更)
墨懷素蓮步輕移,走到姜暮面前伸出一指。
指尖縈繞著一縷黑白交織的玄妙道氣,朝著姜暮的眉心處點去。
她試圖強行大道神念,去窺探對方的記憶。
「喂,你幹嘛?」
姜暮想躲,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嗡—」
一圈漣漪在姜暮額頭上泛起。
然而,當墨懷素試圖將神識探入其中,去搜尋那些關於上官珞雪的記憶片段時。
她所看到的,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
墨懷素秀眉微蹙。
她不信邪,繼續投入更多道韻,試圖強行撕開那層漆黑的屏障。
然而,依舊是泥牛入海。
那片漆黑的識海就像是一個無底洞。
任憑她如何窺探,都起不到半點作用,甚至隱隱有反噬她神識的跡象。
無奈之下,墨懷素只能收回了手指。
她退後半步,用一種怪異的眼神重新打量了一番姜暮。
姜暮有些不滿對方的「囚禁」,冷聲道:「墨掌門,我現在外面還有要緊的事,你能不能痛快點放我出去?」
「上官將軍已經到了。凌姑娘,沒事了。」
墨懷素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淡淡說道。
姜暮一愣。
上官將軍來了?
她不是修為大跌了嗎?
不過,墨懷素這種級別的大佬,確實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他一個小卡拉米。
既然她說凌姐姐沒事了,那說明真的安全了。
姜暮暗鬆了口氣。
墨懷素沒有多作解釋,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有些紅塵機緣,看似香艷誘人,但對你而言,卻並非全是好事。
你的桃花福緣太旺,紅塵牽絆太深。
物極必反,這般沉淪下去,遲早有一天,這無邊的慾海會將你反噬,讓你萬劫不復。」
來了,又來了。
上次在鄢城這女人就有過禁慾勸誡。
真的是太閒了。
姜暮暗暗吐槽。
老子就喜歡在這紅塵里打滾,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
然而,姜暮並不知道的是。
表面上正在對他進行道義說教的墨懷素,此刻內心深處,卻莫名滋生出了一個古怪的念頭。
「上次我看他與水妙箏的房事,並沒有產生任何心神上的共鳴,只覺得枯燥乏味,不覺得那所謂的「欲」有什麼值得沉淪的地方。」
「可是————如果連上官珞雪那樣清心寡欲,傲骨天成的女人,都願意放下身段與他同修————」
「莫非這小子,真有讓人「墮欲」的能力?」
墨懷素在心底默默想著。
女人一向只裝滿清風霽月,天地大道的腦海中,裂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當然。
作為修持【禁慾之道】的道宗掌門,墨懷素自然不可能為了去驗證,就放縱自己,去與眼前這個男人行那苟且之事。
那是自毀道基的愚蠢行徑。
但是,她想到了一種既能規避風險,又能滿足自己「求道」好奇心的絕佳方案。
比如————「代入」。
她可以在這小子與其他女人進行論道同修的時候,在暗中動用道宗的至高秘術【太上共情引】
口與那個被他同修的女人,產生一種隱秘的神識與感官代入聯繫。
借用那女人的軀殼與感知,去切身體會一下。
這所謂的欲」,魅力究竟在何處?
而且,這個方案最大的好處就在於,她本人並沒有真正參與其中。
她可以像一個旁觀者,隨時保持著第三視角的清醒。
絕不會墮入沉淪。
「就當是為了補全我殘缺的入欲」之道,以此來尋求突破十二境瓶頸的契機。」
墨懷素暗道。
既能入欲,又能隨時抽身。
似乎————可行?
當然,這僅僅是一個剛剛萌生出的雛形念頭。
墨懷素也不會立即就去實施。
她還需要仔細推演秘術的可行性,以及可能帶來的因果。
更何況,她所掌握的《太上共情引》秘術對上官珞雪這種十二境大能是絕對不管用的。
只能放在水妙箏————
或者姜暮身邊其他修為稍低的女人身上。
墨懷素收斂了心神,手中玉柄拂塵輕輕一揮。
伴隨著一道輕柔的空間波動,姜暮只覺眼前一花,黑白世界如潮水般褪去。
下一刻,他已站在黑土村內。
周圍籠罩著的幻境空間已經消散,凌夜也不見了蹤影。
「凌巡使呢?」
姜暮疑惑開口問道。
墨懷素的身影在不遠處緩緩浮現,聲音清冷:「上官將軍已經帶她離開了。」
說罷,她也不等姜暮回應,身形如水墨暈染,悄然消散。
姜暮看著空蕩蕩的前方,碎碎念地抱怨了一句:「這一個個的,真是有毛病。」
「老薑!」
這時,許縛氣喘吁吁地朝他這邊跑來,渾身是血。
「你沒事吧?咦?凌巡使呢?」
許縛跑到面前詫異問道。
姜暮看著許縛這副模樣,皺眉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別提了。」
許縛心有餘悸道,「你們下去沒多久,黑土村一些村民就跟瘋了似的,往井這邊沖。我們一阻攔,他們就拿著鋤頭鐮刀要砍人,跟中邪了一樣。
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小妖物,也從地縫牆洞裡鑽出來,見人就咬。
殺了半天才殺完,弟兄們傷了好幾個。」
「黑土村的村民,全殺完了?」姜暮眉頭一挑。
「那倒也沒有。」
許縛搖了搖頭,「還有一些活著。不過老薑,這村裡有幾具屍體情況很詭異。
全都是挺著個大肚子。
而且不光是女人,連男人也大著肚子。」
「他們不是長期吃閻王糧」嗎?身體產生變異,肚子脹大,好像也不算太奇怪吧。」
姜暮隨口道。
「不是那種,就是————」許縛撓撓頭,道:「總之跟你說不清楚,你跟我來看就知道了!」
他拽著姜暮,匆匆走向村東頭一戶破敗的院子。
推開破爛的木門,屋內瀰漫著濃重的腐臭味。地上躺著兩具已腐爛的屍體,一男一女。
詭異的是,兩人的腹部都高高隆起,宛如懷胎十月。
許縛強忍著噁心,走上前去。
用手中的長刀刀尖在其中一具屍體鼓脹的腹部上,輕輕劃開了一道口子。
腹部如同泄了氣的皮球,癟了下去。
一股惡臭的灰綠色氣體噴出。
姜暮湊近一看。
只見被劃開的腹腔內部,空空如也。
「看到了吧?什麼都沒有,就只是一包臭氣。」許縛捂著鼻子,瓮聲瓮氣地說道。
姜暮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他又跟著許縛去查看了另外幾具同樣狀況的屍體。
結果如出一轍。
唯獨有一具屍體,與眾不同。
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仰面躺在地上,雙目圓睜,臉上還凝固著驚恐的表情。
他的腹部被從內向外撕裂,破開一個大洞。
邊緣參差不齊。
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撐」破的。
像電影裡異形破體而出的場景。
而當姜暮的目光落在死者那張,能辨認出五官的臉上時,瞳孔驟然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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