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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兩種策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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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這種『非對稱對抗』的遊戲中,往往會有明確的規則限制,倡導甚至強制弱勢身份玩家聯手對付強勢的玩家。

「所以,掌握了這些信息之後,就可以對這次的遊戲進行預判。

「扮演類遊戲是第一次出現,遊戲中不存在明確的罪人,所以它的公平性一定是大於審判類和淘汰類遊戲的。

「可能和分配類、篩選類遊戲相同,也可能介於分配類和審判類之間。

「這遊戲中的演員有四種身份,分別是偵探、富商、律師、醫生。

「其中偵探和富商可以提出證據,律師和醫生可以給出證言,也就是專業解釋。

「證據肯定比證言可靠,這是毫無疑問的。

「但既然要達成最基本的公平性,那麼偵探和富商即便有優勢,這種優勢也不能太大。

「所以,『證言』,也就是『專業解釋』,在這場遊戲中能夠實際發揮的作用,一定比我們常識中要高。」

秦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在現實中,『專業解釋』確實沒什麼太大的用處。

「因為它往往是一個固定的、客觀存在的事實。

「比如,某一個法條是客觀存在的,法考也是有標準答案的。只要是合格的律師,都會給出相同的解答。

「如果『查驗』的結果以現實為準,那麼律師在這場遊戲中幾乎什麼都做不了:當某個法條明顯對他不利時,不管是如實回答還是刻意隱瞞,最終都只會得到糟糕的結果。

「醫生也是同理,因為藥物的藥性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而『證據』的重要性和自由度遠遠大於『證言』。

「如果存在多份不同的證據,那麼有權提交證據的人,只要刻意地對其中的部分證據進行隱瞞,就可以輕易地將案件推向自己想要的方向。

「很多冤假錯案,都是法官對證據『不予採納』而造成的。而很多案件被翻案,也都是因為找到了新的有力證據。

「如果完全按照現實情況來,那麼這場遊戲的公平性會變得一塌糊塗,甚至低於B級的審判類遊戲。

「模仿犯想要讓這遊戲成立的話,就得重新調整『證物』和『證言』的分量,讓它們大致相同。」

黃聖傑突然想到了什麼:「所以說,這遊戲最開始在講故事背景的時候就在反覆暗示:這個故事是發生在平行世界的!

「這是某個以『特殊陪審團/臨時公民裁判團制度』為基礎法律制度的特殊國家。

「既然基礎的法律制度都不一樣,那麼其他法律制度,或者藥物本身具體的效果,肯定也會有區別。

「這種區別,會以律師和醫生實際給出的『專業解釋』為準。

「即便是確定了成分的藥物,醫生也可以強行扭轉。

「比如,某種藥物在現實中就有很強的副作用,醫生可以說這種藥在故事中的含量被稀釋了,所以副作用也減弱了,也可以說這種藥在故事中的含量被增加了,所以副作用增強了。

「一強一弱,結果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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