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金獅獎的野望(1/2)
路寬和馮遠爭兩人把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攆走,一頭扎進了歐美區流連忘返。
不得不說,在這個時間節點,還沒有掀起後世諸多運動的歐美,風氣還是極為開放的。
沒有太多跳腳的環保主義者、LGBT群體站出來鞭笞這些電影有物化女性的嫌疑,讓觀眾們好好飽了眼福。
從《Ken Park》出來,兩人又去了《裸露》。
這是德國導演多莉斯多莉的新作,直截了當地在宣傳劇照上就劇透了勁爆內容。
路老闆看著標註為四級的分級和展廳外排起的長龍隊伍,頗有些哭笑不得。
「馮老師,你說這幫歐美人成天的看豬跑,怎麼對這玩意還這麼興致勃勃呢?」
嚴肅片他門可羅雀,四級片我重拳出擊?
馮遠爭笑道:「小路,你還沒結婚,不懂妾不如偷的道理,能在這樣的藝術殿堂里看這樣的片子,對於這些歐美人來說是更刺激的行為!」
路老闆給見多識廣、89年就赴西柏林學習戲劇的馮遠爭豎了個大拇指,兩人排隊進了影院。
又是一番銀幕上的肉搏廝殺,但是現場觀眾好像並不太滿意,時不時報以噓聲。
場邊的德國導演和劇組團隊臉色都很難看。
等電影結束兩人出來的時候,看著座位已經空了三分之二,看來是提前離場的觀眾太多。
「看來這部《裸露》的場刊得分不會太高了。」
路寬贊同:「有些為色情而色情的意思了,打著藝術的旗號搞噱頭,落了俗套。」
「特別這還是德國女導演的作品,也太豪放了些。」
馮遠爭笑道:「我在東德學習的時候,西柏林就是當時世界上最大的買春場所。」
「別看德國人嚴謹、古板,這些人就像彈簧一樣,平時把自己壓製得狠了,只能在這些方面縱情聲色來釋放自己。」
兩人在露天咖啡店坐定,等待下一部影片,劉伊妃不知道從哪兒又竄出來了,身邊有劉曉麗跟著。
「馮老師,路寬,你們電影看完啦?」
劉伊妃背著劉曉麗向兩人眨巴眨巴眼睛,調侃的意味很濃。
路老闆一臉淡然:「是啊,劉阿姨,你們坐下喝杯咖啡吧,待會我們一起去看湯姆克魯斯。」
「好啊!」
劉伊妃跟他混得熟了,自然是不拿自己當外人。
路寬繼續和馮遠爭閒聊。
「馮老師,你就是在東德學的格洛托夫斯基吧?」
馮遠爭面色稍霽,有些落寞地喝了口咖啡。
「是啊,一晃也過去好多年了。」
「小路,你說這次我們的電影能獲獎嗎?」
劉伊妃母女瞬間投來關注的目光,哪個演員不希望自己第一部電影就有所斬獲呢?
路寬笑道:「馮老師,電影節這玩意,講究一個提名靠實力,獲獎憑運氣。」
「怎麼說?」
馮遠爭是個戲痴,醉心話劇,對這些電影評獎的內幕遠不如路老闆了解地清楚。
「當今世界的權威電影獎項評選大致就兩種模式,奧斯卡的大鍋飯和三大的精英制。」
「奧斯卡是以量取勝,評委多達千人,這裡面魚龍混雜,便於劇組和資方進行公關遊說,大大增加了獲獎的不透明度。」
「這方面香江的金像獎是類似的,97年的《南海十三郎》為了獲獎,在片尾加了一個『全港編劇共勉』的字幕,就是打的人情牌。」
這事兒就跟小學生在試卷最後寫「老師您辛苦了」,企圖讓批卷老師手下留情是一個道理。
關鍵是還奏效了。。。
那一年《南海十三郎》拿了金像獎的最佳編劇。
「但是坎城、威尼斯這樣的歐洲電影節走的是精英化路線,比如這一屆的評委是鞏莉,相對來講對於華語電影是一個利好。」
「並不是說她就能堂而皇之地偏袒,而是能在大家勢均力敵的情況下不讓我們吃虧,或者在中西方有文化隔閡的情況下居中解釋交流。」
劉伊妃興趣大起:「那我們還是有些希望的咯?」
「精英化的評獎模式很考驗評委的個人感官,但是有一個偏執的評審會主席也會讓人很無奈,馮老師忘了97年的坎城了?」
馮遠爭一愣,隨即苦笑著搖頭。
這是一樁常年被華語電影人抱屈的公案。
1997年坎城電影節,王佳衛帶著《春光乍泄》參賽,當時鞏莉作為坎城歷史上第一位華人評委參與投票。
那一屆的評委會主席是阿佳妮。
阿佳妮被稱為「法國第一神顏」,也是個國際電影節最佳女主拿到手軟的巨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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