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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華藝時代終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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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代已經不是有太多國人看所謂的「老黃曆」了,只要胸有成竹,便是諸事皆宜。

但很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對於華藝股權的攻擂和守擂雙方而言,竟然是如出一轍的胸有成竹。

在早晨臨出門前,攻守雙方都認為今天自己能夠取得到場股東的一半以上投票權。

只是當股份比例總數超過100%的時候,很顯然,這兩個集合的交集處,站的都是偽裝者、反叛者、搖擺者。

而今天的股東大會,就是所有人揭下自己第一層臉皮的時候。

溫榆河府,剛剛起床的劉伊妃還蒙在鼓裡,對今天的即將發生的一切沒有認知。

「咦?你也去嗎?」小劉好奇地看著丈夫從樓上換了西裝下來,後者前幾天剛從美利堅飛回國,精神還有些時差倒不回來的萎靡。

路老闆撒了個謊:「我不去,送完你我再去公司。」

他本應避嫌的,無論這個嫌是不是已經在明眼人心中正大光明了。

事實上,這半個月已經有不少說情、勸阻、動議的聲音出現,不希望看到問界過於一家獨大的情況出現。

如果一個賀歲檔、春節檔加情人節檔,問界有5-6部影片擠占賽道,只要是像過去一樣質量過硬的作品,問界將擁有和中影一樣的「超能力」:

用電影檔期去狙擊對手。

一個靠行政權力和好萊塢進口片,一個靠七八年來路寬為首的嫡系導演的口碑和作品質量。

不難想像得出,這些聲音的背後有伯納光纖聯盟、萬噠以及其他所有電影麼司、娛樂公司的身影。

畢竟誰也不想被一個巨無霸長期霸凌,暗無天日。

這些聲音不乏來自上級部門和相關協會的,有的已經傳到了路寬的耳朵里,

有的還不夠格跟他對話。

但總歸事情沒有最後塵埃落定,誰也不好妄下結論,萬一。。

萬一不是他呢?

對於反對問界的趨近壟斷局面,在形成輿論和行政合力之前,沒有人敢做這個出頭鳥。

「快過來吃飯啦。」劉曉麗和阿飛從廚房端了異常豐盛的早餐出來,看著劉伊妃食指大動。

少女本來食慾就好,雙胞胎在肚子裡瘋狂汲取營養,更叫她每一餐都有胃口大快朵頤。

劉曉麗看著一桌子早餐笑道:「今天茜茜難得出門上班,就沒按營養團隊要求的做,咱們吃些家常的飯食吧。」

說是家常,其實還是照顧到了孕婦營養的:

紅棗桂圓銀耳羹,補血安神,銀耳中的膠質促進胎兒腦細胞發育;

豬肝菠菜粥,針對孕中期貧血風險,豬肝富含維生素A和鐵,小米的B族維生素促進吸收;

其他的除了些粗糧、乾糧外,還有核桃黑芝麻豆漿和溫牛奶佐核桃碎供閨女挑選。

中西合璧,不然總是吃喝老幾樣還是會膩歪的。

劉伊妃已經開動起來了:「我這輩子第一次感受到怎麼會這麼餓,真的,從早晨一睜眼就感覺要前胸貼後背。」

「茜茜還是有福的,幾乎沒什麼孕吐,這點隨我。」劉曉麗喝了口稀粥,有些感慨:「已經18周多了,明天又到產檢的日子了,好快啊。」

阿飛面無表情狼吞虎咽了一陣,聽了劉曉麗這話,想到今天可以徹底解決掉某事的收尾,有些躍躍欲試地就要出門去再去習慣下改裝了半個月的車輛。

他心裡還是有些煩躁的,恨不得早一些把毒蟲踩死,以絕後患。

小劉看著他推門出去,看著丈夫奇道:「阿飛今天怎麼吃這麼少?平時跟你兩個人都要吃到最後的。」

「別管他,估計是今天胃口不好。」路老闆面色閒適,自顧自又盛了一碗豬肝粥。

准爸爸看著老婆明顯比單胎要豐隆的肚皮:「明天就能知道寶寶的性別了,

激動不?」

劉伊妃滿臉幸福地抬頭看他:「不激動,壓根兒沒想過這茬,生個小貓咪出來我都認了,反正都是我的孩子。」

「去!別瞎說!」劉曉麗皺眉看著女兒,旋即又看著一對小兒女笑道:「這回是藏不住了,你這個大肚子一亮相,都知道你懷孕了。」

路老闆沖老婆豎起大拇指:「國內狗仔和娛記都應該給你頒個獎,在創造新聞這一塊你們是最佳拍檔。」

「就看這次是華藝易主能搶了頭條,還是劉伊妃懷孕能博得更多觀眾。」

小劉笑道:「記者沒你那麼笨,他們會寫『懷孕的劉伊妃讓華藝易主』,連吃兩個熱點。」

不像是守擂方華藝的謹慎自信和如履薄冰,無論是路寬還是劉伊妃,似乎都沒把今天萬眾矚目的臨時股東大會當成什麼大事看待。

邁巴赫62S行駛上機場高速,劉伊妃坐在後排莫名覺得有些顛簸,於是靠近了丈夫坐穩些:「這條路是不是該修啦?」

「不是路該修了,是車要換了。」路寬笑著隨口胡編:「阿飛去機場接我沒注意撞了馬路牙子,臨時改裝了些零件應付下。」

「再開開能換新車了。」

劉伊妃嗔道:「浪費!這車我都坐習慣了,能開就別換了,我們其實用的也少。」

「從你去美國我都沒出過門呢。」

鈴鈴鈴!

路老闆的胳膊被老婆樓著,少女幫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挪輸地看著洗衣機:「冰冰的天氣,兵兵的電話哦,這段時間兩三天就給你打一個,哼。」

洗衣機求生欲很強,無語地看著她:「你不都在旁邊聽著了嗎?都是講華藝那一檔子事情的嘛!」

「她跟下面幾個拿著零星股份的都做了公關,這是正常工作溝通啊!」

「在美國呢?我怎麼知道你們講了什麼?」劉伊妃笑著撇撇嘴:「快接快接。」

「餵?」

電話另一頭的大花旦再過一個紅綠燈就要到華藝總部大樓:「剩下幾個有兩個應該棄權不來,估計是兩邊都得罪不起,其他照舊。」

「好,我知道了。」路寬隨意道:「你到哪裡了?記者多不多?」

兵兵向窗外探了探頭,其實她在這條路附近已經繞了不下五圈了,精神緊張地觀察著每一個可疑的車輛,但一無所獲。

「還行。。。?」

路寬面無表情:「怎麼了?」

「沒。。。沒什麼,今天來維持秩序的交警特別多,記者也不少,不過都被攔在警戒線外了。」

「好,我們半小時到。」

兵兵越發接近豐聯大廈,即便車裡的暖氣開得很大,但雙膝仍有些禁不住地顫抖相靠。

感覺自己再這麼說下去就要被那人察覺出異樣,大花旦笑談了幾句就掛斷電話。

她的腦袋不輕不重地磕在車窗,緊手機的指節微微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怎麼辦。。。要不要說。。

那個喪心病狂的瘋子現在會在哪裡。。

兵兵喉頭滾動,看著窗外雪地中的行人身影模糊,咽下的唾沫卻像摻了冰碴自從獲悉秘辛、知道周軍這個瘋狂的計劃開始,她就沒有一天不在痛苦煎熬。

她不得不承認,魔鬼在自己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叫她一直在苦思冥想著怎麼利益最大化的辦法。

大花旦還在猶豫。

雖然不知曉周軍的計劃,但因為跟王小磊達成的交易,定然是要先粉碎路寬登堂入室的陰謀,按常理推斷他應當在會後發動悍然一擊。

這也給了兵兵拖延最終決定的時間。

她幾乎已經把自己的心,扯得四分五裂了。

另一邊的路寬掛掉電話,突然跟劉伊妃聊起今天的投票:

「你相信楊蜜嗎?」

「我信。」小劉笑道:「我信她的小聰明和審時度勢,就看今天的場面如何,到時候逗逗她。」

路老闆點頭,突然又提了一個叫劉伊妃異莫名的問題:

「那你信范兵兵嗎?」

「什。。。什麼意思?」劉伊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是自己真的一孕傻三年了?

這幾天又發生了什麼,以至於他要懷疑這次攻擂的發起者了,剛剛電話里不是還聊得很好嗎?

阿飛有些緊張地警了眼後視鏡,以為他要跟劉伊妃和盤托出了。

路寬仍舊沒有吐露實情,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屆時小劉連看見可能出現的慘狀的機會都不會有。

現在告訴她只是徒增緊張、煩惱,也無端地叫人看出異樣來。

路老闆笑道:「假設我們在拍一部電影,現在劇情是這樣一一「有人聯繫女主角兵兵,給她開出一個恩威並施的價碼,只要臨陣倒戈,就能達成所願。」

「唯一的後果,可能是對我造成人身損害。」

「你說她會怎麼選擇?」

路寬不願說對老婆孩子造成傷害,哪怕是口頭上,索性把自己當做劇情人物只是這個劇情模擬地並不非常恰當,劉伊妃想也不想道:「她不會的。」

「理由呢?」

少女雙目晶晶地看著丈夫,溫聲道:「我同她有過類似的交談,算是我站著說話不腰疼吧,當她說對你有感情的時候,我質問她一一」

「你所謂的達到目的,都要通過去引導、引誘路寬放大自己性格中惡的一面,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394章)

小劉不願在背後說什么小三的話題,只是笑容溫婉:「我指責她總是看到人惡的一面,我也不會只看到她惡的一面。」

「人都是複雜的,你我亦然。」

「特別如果是你,我相信她不會做出錯誤的選擇,捨不得的。」

劉伊妃感慨道:「說實話,我到現在對她也沒什麼惡感,只是有的底線是不能讓的,一步都不行。」

路寬定定了看了妻子一眼,睫毛彎彎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像宣紙上涸開的墨痕般柔軟。

看著窗外的飄雪說話時,呵出的白霧在玻璃上凝成轉瞬即逝的水珠,是她骨子裡那份易碎卻執的澄澈。

小劉反問:「那你信她嗎?」

「我?」路老闆眼神飄向車窗外,雪粒輕叩玻璃。

「我希望她能讓我信。」

善者見善,惡者見惡,臂如明鏡照物,鏡淨則影清,鏡濁則形晦。

曾幾何時,他的眼裡,也俱是這世間的大非大惡。

北平的雪越下越密,懷孕18周多的劉伊妃越發地容易疲倦,靠著丈夫的肩膀小憩。

車內的暖氣烘得玻璃上的霧氣聚了又散,路寬望著窗外,雪地上凌亂的車轍和腳印很快被新雪掩埋,像所有來不及說出口的算計與秘密。

兵兵的司機開車在門禁前停駐,門衛抬杆後放行,兵兵搖下車窗:「大爺,

今天外面的車不讓進是吧?」

看門大爺自然認得這位大花旦,她平常也慣會收買人心:「不給進不給進,

今天開會亂糟糟,害怕有記者狗仔溜進來,有警官們幫著在外面維持秩序。」

「好的,回見啊大爺。」

「矣!好!」

兵兵長舒一口氣,吩咐司機:「不急熄火,我們坐一會兒,把除霧打開。」

「是。」

她不願到得太早,免得看見王家兄弟又要多囉嗦,另外,也是心神不寧地想再看看周遭的環境。

車窗上的霧氣被暖風一點點吹散,范兵兵盯著窗外飄落的雪花,指尖無意識地摩著手機邊緣,屏幕亮起又熄滅。

「滴滴滴!」

尖銳的喇叭聲驟然刺破車廂的寂靜,范兵兵渾身一顫,手機「啪」地滑落到腳墊上。

她猛地抬頭,透過右側的車窗,正對上一雙陰鷺的眼睛。

王小磊的臉貼在駕駛座玻璃外,眉骨上那道未愈的疤痕在雪光下泛著青紫,

嘴角卻扯出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兵兵,早。」

范兵兵沒有下車同他敘話的意思,只是仍舊緊張地左顧右盼,拿口型問他:「他在哪?」

冷風卷著雪粒子灌進半搖下的車窗,激得她打了個寒戰,

可惜王小磊的心情不比她要輕鬆多少,彆扭地給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就駕車離開了。

他又不怕嗎?他甚至不敢跟兵兵再提起這個問題。

那一天被帶著周軍的要求去蠱惑兵兵,更像是一場激情犯罪。

如今木已成舟,加上昨晚王大軍的嚴厲訓斥,他還是存了幾分敬畏的。

除了周軍這個人生被毀、一心想著報復社會的爛鬼毒蟲外,王小磊雖然也面臨嚴重的精神問題,但他和兵兵畢竟還是正常人。

面對可能發生的血腥、恐怖的暴力性犯罪,正常人的腎上腺素都會像沸水般在血管里奔涌,讓他們的瞳孔放大,心跳過速,連呼吸都帶著灼燒感。

沒有不緊張的。

其實王小磊也不知道周軍在哪,他甚至懷疑外面的安保這麼嚴密,那條毒蟲要怎麼進來才好。

不過能離豐聯大廈遠一些,也算是能相對幫自己撇清些關係吧。

他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想。

雪越下越大,豐聯廣場大廈的玻璃幕牆被蒙上一層灰白的紗,落下的雪粒子在寒風中打著旋,像無數細碎的刀片切割著凝滯的空氣。

大廈前的旗杆上,華藝的司旗被積雪壓得低垂,猩紅的Logo在雪幕中涸成模糊的暗斑。

擁擠不堪的車閘前,所有神情激動的記者、粉絲們都被阻攔在外。

正如兵兵所觀察到的一樣,今天超陽分局似乎預料到了澎湃人潮和惡劣天氣,出動的警力較多。

剛剛兵兵和王小磊的的車進閘已經引起一頓轟動,現在大家都在等待劉伊妃和其餘的明星大咖們,今天的報導可想而知將會是劃時代的熱度。

國內第一狗仔、微博的花邊王者、風行工作室的卓韋,今天也「親臨現場」了。

卓韋和問界一直是若即若離的合作關係,作為娛圈狗仔的龍頭,他需要微博這個最大場域的自由發聲機會。

同時,問界經紀部門的陸和楊思維也需要卓韋在某些地方給與方便。

於是兩邊一直關係默契,就像04年路老闆用他扳倒宋缺德一樣,實現有限合作。

第一狗仔這兩年仍舊戰績彪炳:

06年高媛媛插足夏雨、袁泉,拿到了前者的夜宿照片;

07年雁子和桌球國手王勵秦的接頭擁抱照片曝光、同年顧長未的「車震門」。

以及今年張國利和沈傲君深夜出雙入對的公寓門。

只是這位第一狗仔正在雪地里,有些疑惑地看著不遠處的兩輛車並排停下,

其後還有一輛安保車,裡面是米婭。

其中一輛是路老闆的京A·LL825,京A還是1996年之前發放的車牌號段,也是去年托關係請人割愛的。

可另一輛可就叫他有些捉摸不定了。

這輛現代伊蘭特一般人不認得,但他知道這是市局刑偵總隊的公務用車,從京0的車牌上就看得出。

北平普通帽子叔叔部門的車牌號段都是京D,京0一般是需進入中央國家機關區域辦案的機構才配備,市局應當也就一兩輛。

「嘿!那不是路老闆的車?咱湊近點兒,這雪太大了!」卓韋的老搭檔馮科也很專業,拉著他就要往路口走。

「別去!這個不能拍。」

馮科傻眼:「為啥?」

「不為啥,拍了沒意義,反而惹麻煩。」

兩人說話間,路老闆已經下車同一個穿著便裝大衣的男子握手,劉伊妃沒有下車。

「別看了,那是刑偵總隊的老鄭,局裡的老傢伙了。」

馮科笑道:「這華藝也不是什麼軍工企業、涉密高科技企業,還是說他們怕今天股東大會要上演全武行?」

卓韋沒有應答,只是到工作室助理占據的有利地形,準備拍一拍待會兒過來的劉伊妃。

想來路老闆是要避嫌的。

果不其然,京0離開,又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是問界的車,陳芷希就坐在副駕駛。

路寬重新鑽回邁巴赫里:「我走了啊,中午來接你,或者應當到不了中午。

小劉有些睡眼悍地摟住丈夫:「還來接我?我又不是孩子了,中午要不去問界食堂吃?感覺家裡的飯也吃得夠夠的了。」

「都行。」

見他推門要走,劉伊妃突然著嘴撒嬌:「喂,記得明天是什麼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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