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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First Blood(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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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老闆笑著地從後面摟住她,在臉頰輕吻了一口,感受著仍舊滾燙的體溫:

「我還當你是真的花木蘭呢,也知道疼啊?」

他站定了身體,用力把很大隻的美人魚橫抱起來。

「不急著收,晾乾了再收,你剛剛簡直。。。」

「閉嘴!不許說!」

劉伊妃氣急,在他臂彎里,像個被釣魚佬捕獲的大白條一樣掙扎撲騰。

她怎麼知道自己會那樣。。。

真是羞死個人!

這不會是病吧?

少女淋浴洗淨身體,浴缸里又重新放了一池水,

月至中天,已經真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情侶終於能夠繼續享受這一刻的靜謐。

小劉像是打了腎上腺素後的虛脫,綿軟無力地趴在他的心口。

她摸著路寬肩膀的齒印,那是她城池告破前的傑作。

「我該再使點勁,在這裡給你紋個身!蓋個章!」

路老闆手指絞著她的鴉色秀髮:「用不著了,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有本事你就天天蹂躪我。」

「哈哈!」食髓知味的小劉突然有些小興奮:「我突然有個想法!」

「嗯?」

劉伊妃的眼尾透著緋色:「你。。。那身小道士的裝束還在嗎?」

臥槽?

路寬瞬間坐直了身子,小路寬也在水裡坐直了身子。

你這花木蘭還是個女妖精呢?

這就角色扮演上了?

「你想幹嘛?」

小姑娘無辜地眨眨眼,從少女變少婦後無師自通了頂級的魅惑技能:「想讓你穿給我看呀!」

「不行不行,太羞恥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早就想玩這一套了!

「你想什麼呢?就是穿著看看而已,好噁心啊你!」

路老闆啞然失笑,還調戲上自己了,這還能忍?

小劉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白生生的藕臂推開他:「不行不行,你收斂點,狗東西!」

「我都這樣了,你不心疼啊!還想。。。」

「逗逗你,看你還嘚瑟不嘚瑟。」

劉伊妃紅著臉啐了一口:「我就是試探試探你,誰知道你這麼。。。吉動。」

「不要臉!」

路老闆想起剛剛的痛快淋漓,愛憐著懷裡的尤物:「茜茜,你可真是個寶貝啊!」

「去死吧你!想搞澀澀的時候就喊茜茜,平時就喊小劉!」

「啊?有嗎?」

「廢話!」

「啊哈哈,沒注意沒注意。」洗衣機毫不知恥地哂笑:「你想叫我喊你什麼?你說了算。」

劉伊妃抿嘴想了半天嬌笑:「還是叫小劉吧!只有你這麼叫我,不過茜茜顯得親密些,隨你!」

話說回來,當初帶著三四十歲的心理年齡重生的路寬,看著十五歲的少女,喊一句小劉也實屬自然。

叫了這麼多年,也成習慣了。

路老闆饒有興趣地調戲愛妃:「剛剛那一瞬間,什麼感覺?」

「沒。。。感覺,一般般。」

「啊!」劉伊妃眉頭一皺,狠命地擰了一下洗衣機:「別亂動!疼著呢!」

「叫你裝痴賣傻,這是略施薄懲。」

「這叫沒感覺,要是有感覺房間還不被淹。。。」

小劉轉身死死地咬住他的下嘴唇,一直到血腥味飄散才撒口,整張臉已經沁出血色:「你再說,這輩子都別想碰我!」

「啊哈哈!」洗衣機舔了舔唇上的血絲,頗感調戲良家少女有趣。

收拾了一番,兩人在薄被下相擁,愛意綿綿。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路寬長嘆了一口氣,只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都要成沉溺於孫尚香的劉備了。

劉伊妃不滿地看著他:「嘆什麼氣?」

搞得好像得了手還不滿意的樣子?!

「你是禍水啊!」路老闆一雙大手習慣性地摩挲著:「有時候想一想,現在賺的錢十輩子都花不完,還奮鬥個什麼勁兒?」

「現在終於感受到什麼叫美色誤國了。」

路老闆想起適才在月光下起伏的兩片肩胛骨,恰似地中海中迎風招展的白帆,簡直美極。

小劉更加不滿:「胡講!以前我也沒看你閒著嘛?」

「怎麼到我這兒,我就成褒姒、楊玉環了,就要害你路大老闆亡國了?」

洗衣機當然不敢說一句她們哪能跟你比。

光提出這個「比」,估計就要被痛毆一頓,談了戀愛簡直處處都是陷阱。

「害!誰讓你這麼美,我沉迷於你拔不出來呢!」

「噁心!」戀愛的酸臭味溢滿了整個房間,樂此不疲的少女嬌笑:「那你說我哪裡美?」

路老闆一本正經地想了想:「嗯。。。有詩為證!且聽我說!」

隨即做了一首堪比賈淺淺的歪詩:

啊!你的牙花子

像剛拆封的草莓果凍

顫巍巍掛在齒齦上

叫我垂涎三尺/

啊!你的牙花子

像剛出生的嬰兒般粉嫩肥胖

粉紅褶皺里

藏著沒擦淨的奶漬/

啊!你的。。。

大濕人還沒來得及淫出畫龍點睛的一句,已經被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野蠻女友打斷了。

「你個死洗衣機,就知道損我!」

小劉久經鍛鍊,體質確實異於常人,這會兒已經嬌笑著翻身身上馬,死死地壓制著男子。

「再敢調侃我就拿枕頭悶死你!」

兩人的位置和角度很微妙,路老闆像個英勇就義的戰士:「來!有本事就你的大雪子悶死我!」

「有那個實力嗎?啊?」

「啊啊啊!」小劉暴走,轉而側身鎖喉,從背後咬著他的耳朵:「道歉!」

「額。。。不道歉!」

野蠻女友加大力度:「道不道歉!?」

「錯了錯了,劉伊妃是中國第一大美人!」

「哼!」

兩人一陣笑鬧,把剛進入賢者時間的路老闆的困意都搞沒了。

只可惜現在不能來事後一支煙了,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小劉體力不支,突然一陣困意上涌,卻猶自捨不得睡。

她知道明天一睜眼,就要在回程的路上了。

「路寬,我感覺好幸福啊!」

「就是太短暫了,這一周多的時間過得太快了。。。」

路老闆安慰道:「回去也一樣的,拍戲不還是在一起嘛,等我回國忙奧運會的事情,你就在北平陪著我。」

小劉眼前一亮:「要麼我真的去考人藝吧!」

「這部電影、這個角色給我的感觸、改變、心得太多了,光人物小傳和行動鏈條、動作細節設計我都寫了兩個本子。」

「如果演完了就這麼放下,感覺怪可惜的,我想。。。」

「我想去演話劇,看能不能把這段收穫完全咀嚼、消化掉。」

劉伊妃像個八爪魚一樣箍在男子身上:「從下個月到奧運會,你要在北平待一整年,我想每天都跟你在一起。。。」

她已經有些憧憬未來的日子了。

「我在想,我們就像一對剛畢業的大學生情侶一樣。」

「早晨一起吃早飯,然後你去上班,我也去單位,晚上我們再一起回家,多好啊!」

戀愛腦少女越講越精神,一邊撒嬌一邊晃著路寬的胳膊。

「停停停!」

「可以啊!」

路老闆笑道:「很多知名演員或者藝術家、導演之類,在工作之餘有所得後,都會選擇回歸校園或者話劇院去繼續深造,體悟的。」

「喬治盧卡斯就喜歡在南加大客串教書,或許未來我也會回泛亞電影學院或者北電教書吧,繼續沉澱所得。」

他條分縷析地安排著:「還有小半年時間,你可以把芝加哥的學分修完,人藝我找馮遠爭,看看怎麼報名。」

「還有我們在北平,四合院是不大好住了。」

路老闆無奈道:「今年發生的事情太多,很多住處早就被記者、狗仔蹲守了。」

「他們倒還不要緊,就怕有什麼其他安全隱患。」

小劉嘆氣:「啊。。。要麼你跟我住昌平的別墅吧!」

路寬皺眉:「昌平太遠,每天往返奧運大廈不方便,況且你以為你家沒被爆破啊?」

他想得自然比戀愛中的小女人要遠一些。

四合院只能偷閒摸空去體驗回味一下,熙熙攘攘的環境和平房的地形都不利於安保和隱私保護。

小劉愁眉苦臉:「那怎麼辦啊?」

「要不我們住奧運大廈的宿舍吧,那邊不是有國家安保嘛!」

戀愛中的女人有情飲水飽,跟男朋友住「筒子樓」都心甘情願。

相比於她的昌平大豪斯,奧運宿舍的確跟筒子樓也差不多少了。

「我讓董雙槍聯繫了一塊地,確切地說是一個盤。」

路老闆笑道:「大概位置在溫榆河附近,有個今年剛剛部分建成的頂級別墅區,叫御河城堡。」

「我想的是,用問界給高管購買福利房的名義,全部買下來,然後內部改造一下,自己住。」

小劉被首富的奢侈驚呆了!

你這是要在首都心臟搞個私人莊園啊!

其實最方便的是自己成立個地產公司,圈一塊地蓋樓。

但即便如此,因為《土地法》的規定,以「房地產開發」名義拿地,實際變更為私人莊園,屬於未按規劃用途使用土地。

會被勒令要求限期整改、罰款,甚至無償收回土地使用權。

更何況,你一個首富在寸土寸金、人房矛盾日益尖銳的地區大搞享樂主義,總還是比較敏感的。

仇富心理誰都有,即便你路寬大好事也做了不少。

可閒話是止不住的。

但以問界的名義購買福利住房就不一樣了。

首先這個頂級別墅盤的西區7月剛剛建成交付,已經被董雙槍截胡,一棟都沒有漏出去。

各項手續齊全,沒有違法未建的法律風險。

相比自己買地蓋樓,這就節省了大量的時間和前置手續。

其次這塊不大不小的西區拿下以後,以問界的名義成立地產公司,將資產注入以後,就可以按照有關規定向區規劃委員會提交改建方案。

至於為什麼裡頭只住了你路老闆一家?

我給高管買的,他們不來住,我有什麼辦法?

小劉對北平也算是熟悉了:「溫榆河,在四環附近,那裡離機場很近啊!」

「嗯,在使館區附近,燕莎、望京、麗都都近在咫尺,離首都機場也就十分鐘不到,很方便。」

「主要是溫榆河附近環境好些,我看北平的空氣最近是越來越差了。」

劉伊妃突然心血來潮:「可不可以留幾棟,給朋友一起住啊!比如暢暢她們。」

「這樣我們在北平就有一個用地圈起來的朋友圈了。」

「可以啊,我想的是以開發商的名義給小區修個恆溫泳池、健身房、八人制籠式球場、小電影院什麼的。。。高爾夫球場就算了。」

「剩下的別墅就保留著,以後給親友過來住吧。」

「總之就是用合法手段、正當名義,搞個舒適的私人莊園,安保就交給阿飛,讓他組織隊伍和購買設備。」

小劉嘖嘖嘖地看著他:「論享受還得是你,現在都不是買房子了,都開始圈地了。」

「哎,沒辦法,錢多得都不知道怎麼花。」

「德性!」

劉伊妃開心極了,已經幻想著趕緊住到裡面去,鬧中取靜地雙宿雙飛。。。

她突然又想到破身之前狗男人調侃自己,叫自己給他生孩子。

要是能一直走下去。。。

以後真有了孩子,一家幾口住在這裡,安全、舒適、便利。

媽媽和小姨都能幫自己帶孩子。

甚至如果朋友們都住進來,完全可以在別墅區里建個小型幼兒園嘛!

該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想到這裡,大女主小劉的鬥志更甚,什麼叫要是能一直走下去?

必須要一直走下去!

擋我者死!

男人對女人的幻想,可能是性和愛的結合。

但正常女人,對愛最大的幻想,也無非是和他誕下子嗣,一起運營幸福美滿的家庭了。

「哎呦!」剛剛差點打盹睡著的路老闆遭遇突襲:「你掐我幹嘛?」

劉伊妃莞爾:「沒什麼,警告你一下,以後老實點兒!」

也許是今天真正變成了女人,也許是極度憧憬著美好的現在和未來,這一瞬間的小劉頗有些患得患失:

「路寬,你要是始亂終棄,我會像白秀珠對金燕西一樣報復你!再跟你同歸於盡!」

路老闆看著齜牙咧嘴、柳眉倒豎的小姑娘覺得好笑。

都不知道她這突然的胡思亂想是哪裡冒出來的。

有許多時刻,你永遠不知道你的女朋友在默默地頭腦風暴些什麼。

白秀珠對金燕西的報復是殘酷的,她無法接受被金燕西拋棄的事實,認為他的選擇是對自己身份與魅力的否定。

於是動用手段手段摧毀金燕西的尊嚴與生活,以維護少女的自尊心。

這當然只是小劉賽場放狠話而已。

先不提她有沒有可能報復成功,白秀珠雖然是她的第一個電視劇角色,但面對路寬。。。

也許後者對她再狠辣無情,哪怕是逃離現實自己一個人躲起來療傷,劉伊妃也不可能成為白秀珠。

性格決定命運。

她的性格俘獲了路寬,但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性格,會永遠被後者「欺之以方」。

好人怎麼玩得過壞蛋。

何況是這種頂級壞蛋。

「你幹嘛?」

小劉驚訝地看著路寬突然掀開被子下床,又翻開電腦。

「我要勿謂言之不預啊!」

劉伊妃也開心地跳下床伏在他後背上,從後面摟住了男友:「勿謂言之不預?甚意思?」

路寬感受著她溫熱的臉頰:「去年大壩落成,當局宣布這是跟民生息息相關的核綁定設施,誰想有歪心思都得掂量掂量。」

路寬滑鼠連點,打開了微博,意圖很明顯:「我現在就是勿謂言之不預,聽懂掌聲?」

小劉看著電腦屏幕,知道洗衣機這是要發微博對自己宣布主權,滿心歡喜地咬著耳朵:「掌聲你個頭啊!」

旋即一屁股坐到他腿上,還沒癒合的傷口有些小痛苦,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皺著眉頭一張張照片翻起來。

「每張都好好啊,我都捨不得怎麼辦?」

羅馬、米蘭、錫拉庫薩、巴勒莫、法切盧。。。

每一幀都是記憶里的珍藏。

「就這個吧!」劉伊妃忍痛割愛愛愛愛愛,最終還是選了在羅馬「真理之口」前的那張照片。

他們像《羅馬假日》里的赫本和派克一樣把手伸進怪獸嘴中,小劉笑靨如花,路老闆齜牙咧嘴。

「你是不是故意找我丑照?」

劉伊妃憋著笑矢口否認:「沒有啊!你最帥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帥!」

「呵呵,我有理由懷疑你是蓄意報復,報復我剛剛為你的美貌作詩。」

女孩不理睬他,自顧自地登上帳號:「發個什麼文案呢?」

「就寫,小劉,我是你的牙齦粉,哈哈哈!」

「呃。。。」

因某處被挾持投鼠忌器,路寬的開懷大笑戛然而止。

「再笑啊?讓你雞飛蛋打!」

小劉凝神靜思了幾秒,這才敲著鍵盤寫下:

大家好,這是我對象。

「可以吧這樣?比較符合你的老幹部人設,也不肉麻。」

路老闆自然無所謂:「嗯嗯,好了,上床睡覺。」

「等下!」劉伊妃又登上自己的帳號,換了一張當時偷拍他衝浪嗆水的糗照。

路寬額前的短髮被打濕,有氣無力地趴在浪板上,表情生不如死。

「過分了吧?」

「嘻嘻,好看的好看的,我喜歡!」

上傳圖片,這次連字都懶得打,直接用了三個微博內置的顏文字表情。

(-_^)(-_^)(-_^)

跟她此前社交媒體營業的美照相似度很高,也是很少女風了。

兩張照片、幾串字符沿著地球村的通訊昭告天下,可想而知會在短短几分鐘後掀起什麼樣的風暴。

只不過這兩位始作俑者都不是對輿論紛紛很在意的主兒,小劉纏著愛人在床上溫存纏綿了一會兒,繼而逐漸呼吸悠長。

月光被紗簾篩成霧狀,漫過相擁的情侶,又陷落在少女淺眠中笑出的酒窩。

這一刻,釀成了久久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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