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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First Blood(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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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德伊舍爾的黃昏在阿爾卑斯山脊上暈染出淡紫色光暈。

薩爾茨卡默古特風格的酒店套房內,水晶吊燈被刻意調暗,取而代之的是三座銀質燭台在長桌中央搖曳。

「哇!你準備的?」劉伊妃驚喜地回頭看著路寬。

路老闆笑道:「在義大利都是瞎吃,今天正式一點,別再落人口實,說我只會敷衍。」

小劉傲嬌:「不錯不錯,學得挺快。」

房間門被叩響,酒店方的餐車進屋。

一心只想著過二人世界的劉伊妃吩咐道:「把什麼前菜、湯品、主菜、沙拉一次性上齊,你們就出去吧。」

「是,女士。」侍者面無表情地應聲,也許在心裡腹誹這對亞洲面孔不懂西餐禮儀。

只不過這對青年男女的容貌、氣質、穿著,又似乎顯著一股貴氣,著實有些矛盾。

小劉意氣風發地指揮起來了:「路寬,你去換衣服!」

洗衣機懵逼:「這麼急嗎,先吃飯吧!」

「滾蛋!燭光晚餐,我們穿得正式一點兒,我想拍點照片。」劉伊妃嬌媚了白了他一眼。

「從現在開始,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要記錄!嘿嘿。」

好好好,終於過渡到飯前拍照測毒的階段了。

小劉換了套粉色波點連衣裙,正在對著自拍視角凹造型,看上去要比白天的剪刀手認真得多。

待她回頭看到上身西裝,下身短褲的路寬,勃然作色:「你懶死了,幹嘛不換褲子啊!」

路老闆一臉理所應當,振振有詞道:「坐餐桌後誰看得到下面,你趕緊拍,拍完我脫掉。」

小劉無奈翻了個白眼,這狗男人真箇色,好好的浪漫氛圍都被他破壞了!

不多時,一切就緒,戀愛後的燭光晚餐開始了。

19世紀的水晶吊燈在亞麻桌布上投下細碎光斑,落地窗映著暮色中的沃爾夫岡湖。

銀質燭台倒映著火苗,在凸紋水晶杯壁折射出琥珀色光暈。

西西里島的小市集逛吃得多了,偶爾正式些吃頓西餐感覺也很不錯。

白瓷盤裡的前菜是煙燻三文魚配蒔蘿酸奶油,份量不大,主要是為了喚醒味蕾。

包括匈牙利紅椒牛肉湯在內,她一股腦都推給了路寬,只拿著刀叉切開香煎多瑙河鱒魚,露出雪紡綢般的紋理。

「今天下午走那麼多路,你才吃這點兒?」

「減減重,脫脫水,準備進組啦。」

路老闆點頭:「剩下的戲份你絕對沒問題,單就演啞女,估計全世界沒人演得過你了。」

「哈哈!」劉伊妃笑道:「深度體驗嘛!」

「我們還趕得上年底上映嗎?」

路寬搖頭:「電影裡的戰爭戲後期時間最少也要四個月,太趕了。」

「去一趟柏林電影節吧,上次的反戰聲援活動,科斯利克也是出了力的,這面子要給。」

他看了眼專心給自己挑魚刺的劉伊妃,沒有提前透露什麼信息。

但2008年柏林電影節其實算是小年,影后由喜劇片《無憂無慮》的英國女演員莎莉·霍金斯奪得。

只要劉伊妃把剩下的高潮戲份完美收尾,並不是沒有機會一窺最佳女演員銀熊。

只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現在沒必要給她增加壓力,先把剩餘的戲份殺青。

鱒魚主骨粗且易分離,乖巧女友把脊骨剔除,連同自己沒吃完的一起叉到了路寬盤中,又給他倒了些紅酒。

自己扶著冰藍色玻璃碗吃沙拉,裡面是水培生菜、紫甘藍絲與野生藍莓,淋著香檳醋汁,還算清新爽口。

路寬幾乎不要動手,心情閒適地靠在椅子上調侃:「哇,有女朋友就是省心啊。」

劉伊妃咬著吸管,一臉傲嬌:「哼哼,我現在就是圖新鮮,以後誰搭理你。」

有事業心的小劉還是很自律的,抱著玻璃碗吃了些草就結束了晚餐,各種給路老闆服務。

「白天你提到楊思維,你那個工作室什麼的,還有必要存在嗎?加入問界吧。」

劉伊妃戲謔地看著他:「終於讓你人財兩得了,開心了吧?」

路老闆長嘆一口氣:「是啊,當時解決了劉澤宇和老程,沒想到在你身上翻了船,氣煞我也。」

洗衣機惡狠狠地盯著她:「以後人也是我的,財也是我的,看我怎麼炮製你!」

「德性!」

小劉啐了他一口,枕邊風已經吹起來了:「思維你怎麼安排她?給她合適的崗位,她絕對會帶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的。」

「嗯,我有安排。」路老闆也餐畢,小口地抿著紅酒。

「明年博客網一系的網際網路網站另外成立公司,叫智界。」

「其中,針對目前各大網際網路公司進軍娛樂圈的現狀,我們會成立一個問界和智界之間的橋樑部門,專職負責公司影視產品和演藝明星的網際網路運作,楊思維是這塊料。」

「為什麼要單獨成立什麼智界?放在問界控股下不就好了。」

路寬解釋:「電影娛樂公司,和網際網路UGC平台是兩種企業模式和文化,在融資上的偏好也不同,管理方式也存在差別,不適宜混同。」

「另外,就算是自欺欺人,明面上我們也不能把宣傳工具和影視公司捆綁,以後大家怎麼看,都說是自賣自誇?」

「但這兩者之間,的確是互相促進的關係,就像我們之前一直做的一樣,所以需要一個橋樑部門,可以交給楊思維負責。」

路老闆笑道:「她這兩年處理你的輿情,估計也經驗很豐富了吧。」

今天的洗衣機有些格外急切,喝完最後一口酒,「含情脈脈」地撫摸著桌上小劉的玉手:

「那個,太晚了,休息吧!」

劉伊妃無語地看著手機屏幕7點多的時間,晚個毛線啊?

小姑娘睫毛輕簇,突然有些隱隱約約的緊張。

雖然這一周多的時間,洗衣機的攻城拔寨已經兵臨城下。

但兩人感情上的隔膜不再後,總歸身體上差著一些圓滿。

此刻緋色蔓延至耳後的少女知道,當在今夜了。

有些恐懼,有些期待,還有些下意識地想逃避。

劉伊妃掌心反覆揉搓裙褶,有些囁嚅:「我。。。我吃多了,我們去散散步吧。。。」

「哦,好啊!酒店的花園就不錯。」路老闆笑而不語,知道她心理上很緊張,需要循循善誘。

吃幾棵草,叫什麼吃多了?

小情侶牽著手漫步在月光下,皓月清輝把新古典主義廊柱的影子壓進玫瑰叢,鐵藝長椅上烙著月季的鏤空紋路。

劉伊妃踩著剛修剪過的草坪碎屑,腳背沾著迷迭香的草汁,足弓在鵝卵石小徑上繃出微痛的弧。

酒店客少,在這靜謐的夏夜出來散步的更不多。

一直圍著酒店花園的青銅海妖雕像繞了有十幾圈,小劉終於鼓起勇氣挎住身邊男子的小臂,甜膩的聲線裡帶著無限的繾綣。

「回去吧。。。」

「好啊。」

回房的廊間,有夜風輕拂過劉伊妃的裙擺。

酒店餐廳的管風琴聲露出了彩窗,驚飛了幾隻棲息在雕像上的家燕,啁啾著振翅遠去。

而二十歲少女的青春小鳥,似乎才剛剛駐足。

「咔噠!」關門聲響

經驗豐富的洗衣機調低了房間光線,密閉著窗簾,只漏出一縫,留待逸散進來的月輝見證今夜的溫存。

往日灑脫大方的少女,今夜變成了含羞草,怯怯地從行李箱裡取出她整理好的內褲扔到床上。

「你。。。你先去洗澡。」

「一起?」

「啊?不不不,不行,我。。。」

路老闆扶著她的肩膀:「浴缸叫人消毒處理完了,我們可以。。。」

洗衣機看著耳垂漫到頸側的紅潮的劉伊妃也不勉強:「那這樣,你待會兒來給我擦擦背、捏捏肩膀總行了吧?」

「啊?哦。。。」

花開堪折,不過對老饕來講,更有趣的是這個過程。

越往後,越想看到少女臉紅都是種奢侈了。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衛生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和隱隱的口哨聲,劉伊妃坐在床邊,絞著手有些不知所措。

時而聽著裡間的動靜,確定他到了哪一步;

時而在心裡默默數著黑色天鵝絨窗簾的,食指褶皺無意識纏繞裙腰系帶。

想起小姨電話里的囑咐,她突然又起身,蹲在地上從行李箱最裡面的夾層翻出一個小盒子。

那是前幾天在巴勒莫,路老闆買姨媽巾的時候順帶買來捉弄她的。。。

他自己的工作服。

「來啊!」

「哦,來啦!」

劉伊妃咽了口口水,手腳失措地把小盒子塞進枕頭下面,小心翼翼地推門進去。

蒸汽漫過磨砂玻璃門,昏黃的燈光下水汽彌散,旖旎溫馨的氛圍頓生。

小劉手裡拿著毛巾:「怎。。。怎麼擦啊?」

路老闆看著她穿得整整齊齊俏立在自己面前,笑著催促:「你近一些啊,離這麼遠幹嘛?」

他是會享受的,仰靠在傾斜15度的浴缸頭枕上,後者用浴巾簡單迭就。

水珠沿喉結滑過男子的胸膛,左臂懶散搭在雪花石台面,掌心的威士忌杯壁還凝著琥珀色水痕。

自從戒了煙,他似乎對酒的癮頭更大了。

「來,喝一杯先。」

小劉鎮定了一些,給自己倒了威士忌,夾著冰塊叮咚落杯,碰杯後任由它在喉間炸開一股辛辣。

路寬觀察著她的微表情,倒是沒有玩什麼潑水弄濕衣服的惡作劇橋段,只是一反常態地溫柔起來。

「茜茜。」

「嗯?」

「來陪我。」

誰說男人沒有兩副面孔的——

澀澀茜茜,不澀小劉是吧?

劉伊妃這會兒的緊張情緒已經消逝了大半,熱戀中的少女本就準備付出一切,這會兒倒也不矯情。

只是有些羞澀:「我想。。。我想關掉燈。」

「啊?」路老闆笑道:「行啊,我把百葉窗拉開,有月光足矣。」

劉伊妃轉身啪嗒熄掉燈光,背對著他褪衣的剪影在白瓷磚牆上搖晃。

因為緊張,雙手解扣的動作卡住了兩次。

路老闆看著她的曼妙婀娜,輕呷著口中的酒液,享受著這一刻的曖昧旖旎。

少女只覺得臉上、身上跟燒起來似得滾燙,浸入浴缸時激起的水花比她預想的大。

而浴缸的空間,又遠比她預想的小。

互相只能隱隱看到側臉輪廓的亮度,叫小劉稍稍放鬆了些。

她伸手抓了把玫瑰花瓣灑落,恰有幾瓣卡她鎖骨轉折處,隨呼吸起伏像水中擱淺的紅帆。

路老闆笑著掬水淋她肩頭,衝散了花瓣,後者趴在他的胸膛,只覺得全身心的放鬆。

這一刻的溫存,不是情慾的放縱,而是白天那一刻靈魂對話的延續。

小姑娘的聲音尤其地甜膩:「洗衣機,得意了吧?」

路寬猶嫌不滿足地嘆息:「恨不能日日如此啊!」

白瓷浴缸沿口泛著珍珠光澤,一對愛侶在淡藍浴鹽化開的水波里親密相擁。

劉伊妃調皮地潑水,路寬的短髮貼著前額,下頜線隨吞咽動作微微收緊,雄健的氣息灼著她的媚眼。

小姑娘吃到他的顏了。

她像個女流氓一樣捏住洗衣機的下巴:「我講錯了,不是你得逞,是我得逞了。」

「你這副賣相,我要有錢我也考慮包你,哈哈哈!」

路老闆輕撫著她光潔的玉背,雙方的感覺都愈發強烈:「我要是個醜男人,你還會不會喜歡我。」

「不知道啊,不過我十幾歲的時候還是有些外貌協會的,嘿嘿。」

「哎,女人那!」

小姑娘噘著嘴,摸著他的胡茬撒嬌:「那我呢,我要是個醜女呢?」

「什麼叫要是?」

「咚!」的一記手錘,傳來一聲悶哼。

「當然不會!有多遠躲多遠!」

劉伊妃又是一記手錘拍打水面,又輕輕落在他胸膛:「狗東西,這個時候都不知道騙騙我。」

「你不應該說愛我的靈魂嗎?」

麥霸小姑娘好久沒唱歌了,看著月光下真正坦陳相見,親密相擁的戀人,感受著他的氣味、溫度、呼吸。

輕輕哼唱起來:

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

可知誰願承受歲月無情的變遷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來了又還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邊

。。。

造型古樸的黃銅龍頭不斷吐出熱水,霧氣沿著黑色大理石牆面攀爬。

微弱的月光照著她睫毛將凝未落的水珠,水面托起浮著桃粉的肩頭。

路老闆輕吻在她的額頭,後者發尾蜷曲的弧度恰到好處地垂落,劉伊妃已經褪去嬰兒肥的臉頰被蒸汽熏出兩團紅暈。

小姑娘情動,摟著他索吻,良久唇分。

窗外伊舍爾的夏夜蟬鳴,被雙層玻璃濾成模糊的背景音,浴室內只有斷續的水聲與呼吸。

這一刻的少女恨不能把自己拆散了、溶解了,從靈魂到軀殼全都奉獻給他,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男子耳邊是帶著處子幽香的幾句呢喃:

「路寬,我真的好喜歡你。。。」

「抱我到外面去。。。愛我吧。。。」

佳人所願,敢不奉從?

月滿中天,切開雙人床的中線。

稀世珍寶,輕拿輕放。

路寬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耳畔,幾乎能感受到少女皮膚的熱度:「別緊張。」

「等等!」

小劉咬著牙,伸手從枕頭底下掏出他的工作服:「這個。。。給你。」

路老闆逗她:「不用這個,我想讓你給我生孩子。」

「啊?真的嗎?」

劉伊妃這會兒已經幾乎喪失了理智,哪裡想得到他又冒出這種話。

只不過。。。

她沒有一絲一毫拒絕的念頭就是了。

可自己是不是還小啊。。。

「逗你玩呢,用不上,今天安全的。」

劉伊妃也不懂今天安全是什麼意思,箭在弦上了,就隨他去罷。。。

「能開燈嗎?我想看看你有多美。」

小劉的聲音帶著戰慄:「別!別。。。你拉開點窗簾吧。」

兩人的房間在半山間,不虞有被窺探的擔憂。

寶石藍的簾幕被拉開一道縫隙,貪婪的月輝似乎也想欣賞今夜最美的尤物,在地毯上洇出銀白的水痕。

少女的腦海里一片空白,被動地接受著愛的洗禮,男友的溫柔叫她的心情逐漸舒緩。

空調出風口的嗡鳴突然變得震耳,劉伊妃的手指在他鎖骨凹陷處畫圈,感受到那裡跳動的脈搏。

男子的呼吸拂過少女耳垂,似乎帶著茨威格特紅酒的酸澀,月光移到四柱床的一側,照見了糾纏的四隻腳踝。

此時,這對戀人已經愛滿情濃。

劉伊妃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最後一刻死死地咬在路寬的肩頭。

「我的一切都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傷心,好嗎?」

她愛意繾綣地看著眼前的男子說了句什麼,卻似乎有了一瞬間的失聰。

大腦宕機的幾秒內竟然沒有聽清他的回答。

「唔。。。」

夜風漸大,將簾幔都吹得輕晃。

巴德伊舍爾半山夜間棲息的渡鴉,被某些細膩哽咽的「貓叫」驚飛。

皓月清輝下,有兩支軍隊沙盤對壘。

體質和意志都很是堅韌的花木蘭逐漸進入了狀態,不再屈從於敵軍的擺布,咬著牙想要重新占據戰爭高地。

扮演攻城拔寨角色的路寬,此前哪裡料到能有這樣善戰的女將?

城池剛被堪堪攻破,竟能轉而在巷戰中博得先機。

路老闆一點也不藏私,手把手地教她布陣、埋伏、誘敵、斡旋的套路。

小花木蘭敏而好學,不恥下吻。

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戰況何其激烈!

劉伊妃翻身的幅度壓皺薄毯,路寬屈肘替她勾開黏在唇角的髮絲。

許久,一聲仿佛幼貓的嗚咽漏出喉腔,呼吸逐漸平緩。

天地之間歸於平靜,窗外的渡鴉又飛回半山的屋頂。

。。。

劉伊妃整個人好像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半晌才回過神來,從聲帶中擠出些喃喃自語。

「瘋了,真是瘋了。」

「剛剛感覺要死在你面前了。。。」

路老闆也喉結滾動,其實很想說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但顯然很不合時宜,說得好像他閱女無數似的?

只能說,小劉讓他身心都熨帖得緊,不但靈魂交融,適才也是比翼鳥、連理枝般的契合。

「小劉,你真是讓我愛煞啊!」

「哼!知道就好。」傲嬌的回答有氣無力。

月光完全移出窗外時,劉伊妃摸到他掌心的薄汗,歡欣地將臉埋進臂彎,聞到剛剛沐浴時海鹽與薰衣草混雜的氣息。

路老闆的手指無意識卷著她發梢,聽著她的呼吸變得逐漸綿長。

黑暗中,她睜開眼凝視愛人的側臉,睫毛在月光殘留的微亮中顫動,像只棲息的鳳蝶。

「你起來,我要把。。。把身底的單子收起來。」

那是紅色喜悅和紀念。

「哎呀!」

小姑娘撐著手臂起身,這才有些後知後覺地痛感,眉心蹙成小丘,下唇被犬齒碾出半圈月牙白。

路老闆笑著地從後面摟住她,在臉頰輕吻了一口,感受著仍舊滾燙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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