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兵兵攤牌,小劉。。。(二合一為盟(1/2)
第379章 兵兵攤牌,小劉。。。(二合一為盟主有位姑娘叫顧楠加更)
曼哈頓下城,兵兵推開寫有「Alexander Wang」的磨砂玻璃門。
門軸輕響,正午的陽光斜切進工作室,年輕的設計師抬頭,笑著進門的女郎穿著他設計的極簡系列時裝。
顯然是做過了功課的。
亞麻混真絲的連體褲垂墜如瀑,象牙白面料裹著身形,高腰線在肋骨下兩寸收緊。
褶皺順著腰臀曲線自然堆迭,褲腳在腳踝處散開,露出骨節分明的腳腕。
無袖設計展露著大花旦肩頭的圓潤流暢,鎖骨凹陷處蓄著一抹汗珠,隨呼吸在陽光下閃爍。
「大設計師,好久不見了啊。」
王大仁看得有一瞬間的恍惚,手裡的裁衣剪磕在工桌上,笑著起身:「大明星,歡迎光臨小工作室。」
隨即嘖嘖讚嘆道:「無怪加利亞諾和安娜都讚不絕口,兵兵姐的確是天生的衣架子。」
兵兵是內地女星中少數少有的沙漏型身材,也是身材嬌小纖細的亞洲女星里也很少見的類型。
腰臀比67左右,接近黃金比例7,這種曲線是高定禮服的理想載體。
肩寬與臀圍基本相等,形成「X型」輪廓,能輕鬆駕馭收腰蓬裙、魚尾裙等強調曲線的設計。
後世《Vogue》稱其為「東方沙漏身材的完美詮釋者」,能駕馭 Armani Privé、Elie Saab等高定品牌的複雜剪裁。
值得一提的是,內地女星張雨綺、大女主影后鞏皇都或多或少有類似的身材特點。
這三位都是出自我國魯省,可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兵兵謙虛了兩句在沙發上坐下:「大仁,明天我要參加幾個商務活動,後天時裝周就開始了,特地今天趕過來請你吃個飯。」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兵兵的助理宋秀遞上一個古色古香包裝的禮物,在時尚設計師王大仁看起來,顯然不是凡品。
「大仁,給你帶了個小禮物。」兵兵當場拆開,是一套龍泉青瓷梅子青釉茶具,含一蓋碗兩品茗杯。
「這是2006年入選國家非遺的龍泉青瓷,我看路寬以前喜歡去看畫展、藝術展,想必這個對於你們搞視覺藝術的人來講應該有些裨益。」
王大仁禮儀習慣比較西化,也不講什麼禮太重的謙詞,當即驚喜地道謝:「謝謝謝謝,真是好東西啊,老祖宗的藝術瑰寶,簡直太美了。」
華裔設計師取出包裝里的手書小箋,認真地閱讀觀看:
「釉色如青梅初熟,器型取宋代極簡風,蓋碗內壁暗刻纏枝蓮紋,迎光可見若隱水波。」
「胎骨透光,瓷胎薄至2毫米,逆光時釉面透出冰裂紋肌理,似將江南煙雨凝入釉中。」
「聲如磬鳴,杯口輕叩有鐘磬餘韻,暗合古琴散音之妙。」
他小心翼翼地把瓷器放回去,再次一迭聲的感謝。
旋即興奮道:「兵兵姐,這次來了別急著走,時裝周結束後會有個主理人聚會,都是著名設計師在一起聊創意,你不介意的話一起去看看。」
兵兵笑道:「好啊,卻之不恭。」
大花旦看了看表:「那你先忙吧大仁,我就是來看看你,這就走了,咱們後天見。」
「好好,我送你出去。」即便一向對迎來送往沒什麼概念的王大仁,這會兒也頗有些中國人的客氣勁兒了。
這就是兵兵的社交能力所在。
路老闆給她介紹的資源其實有限,但她總能在每一個縫隙和角落裡發現機會,讓自己深深地紮根、攀爬,直至頂峰。
當初剛剛下山時,路老闆決定在內娛種兩棵搖錢樹,選擇了後世被證明過的娛樂圈兩大真理,小劉和兵兵。
鑑於她們年齡和特點的不同,把時尚資源給了兵兵,帶她到《Vogue》總部認識了安娜溫圖爾和加利亞諾,又跟國內剛剛發刊的中國版《Vogue》主編張宇私交甚篤。
這才徹底奠定了她內娛第一時尚女星的地位,目前手裡有LV的大中華區代言,也是迪奧的香水產品線代言。
劉伊妃則是自己選擇了這條苦行僧般的演員之路,但也是路寬手裡網際網路資源的最大受益者。
這兩位的關係在內娛比較微妙,直接的交集或者衝突也極少,一直在國外發展和醉心於設計事業的王大仁自然不得而知。
不然他現在第一個就會打電話給路老闆,事無巨細地匯報。
遺憾的是這位華裔設計師此刻還待在設計室,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龍泉青瓷茶具的墨分五色,青含萬象。
不知道他無意中導演的一齣好戲,即將上演。
2007年 9月 5日,紐約布萊恩特公園的晨霧還未散盡,時裝周標誌性的白色帳篷已被鎂光燈照得透亮。
猶太新年還未到來,這座城市卻迫不及待地裹著焦糖色風衣,投入到新一季的時尚狂歡中。
曼哈頓中城的水泥森林裡,布萊恩特公園的臨時秀場宛如一頂懸浮的雲帽。
帳篷頂部覆蓋著漸變銀灰面料,在朝陽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斑,入口處巨大的水晶吊燈垂掛而下,與地面鋪陳的黑色天鵝絨地毯形成冷冽對比。
保安們穿著統一的午夜藍制服,耳麥里傳來此起彼伏的「VIP通道已就位」。
八號帳篷後台,蒸汽熨斗的嘶鳴混著法式髒話。
俄羅斯超模娜塔莉亞被束腰勒出青筋,化妝師正用丙烯顏料在她鎖骨畫「機械裂紋」,王大仁正看得興起,突然被鄉音打斷。
「大仁,這兒!」
劉伊妃和井甜坐著豪車剛剛到場,先過來跟後台的邀請函主人打個招呼。
「Crystal,好久不見!」王大仁知道她不習慣西式的擁抱貼面,只握了個手。
「好久不見,感謝你每一季都幫我搭配衣服寄過來,哈哈!」
小劉攬過大甜甜的肩膀:「這是我朋友井甜,以後多關照。」
兩人握手寒暄了幾句,王大仁捎帶遺憾道:
「上次你和路導來紐約的醫院,我正在巴黎看展,真不好意思。」
「我回來的時候,你們已經去義大利旅行了。」
這說的是7月小劉被右翼驚擾,罹患分離性失語症的事情。
劉伊妃笑道:「客氣什麼,你越來越不像ABC了嘛,是不是被我們同化了要?」
「哈哈,跟你們接觸得越多,越感覺還是大陸的交往方式有人情味,現在跟內地的朋友講話都感覺很親切。」
提到這茬,他也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位前天才見面的,堪稱人情練達的內娛女星。
「這次紐約時裝周很多中國面孔的,剛剛我在後台看到杜鵑。」
「還有跟你合作過那部仙俠電視劇的范兵兵,我還給你們設計過戲服呢。」
劉伊妃冷不丁聽到某個敏感的名字,臉色驟變,連井甜都一臉訝異,目光在小劉臉上流連。
「大仁,怎麼站在這裡,怪不得在內場沒看到你。」還不待兩人有什麼反應,又一聲熟悉的鄉音傳來。
兵兵依舊是一副頭角崢嶸大花旦的做派,俏生生地往這邊走過來。
蓮步輕移,媚態叢生,迅速吸引了採訪區長槍短炮的注意。
只不過等她走近,看著劉伊妃、井甜兩人轉過身來,也在原地恍惚了幾秒。。。
誰都沒有想過,《誅仙2》最後殺青的一別,再見面會在這樣的情況下。
那一天,兵兵在化妝間裡聽到了蘇暢和劉伊妃的對話,於是有了她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照片門事件。
再後來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
布萊恩特公園秀場的鎂光燈下,劉伊妃的白色薄款西裝如寒刃出鞘。
義大利真絲面料垂墜如冰川傾瀉,收腰剪裁把她的身形削成了玉竹一般,在袖口翻折處露出半寸銀線刺繡。
井甜站在身側,薄荷綠真絲裙擺拂過劉伊妃的褲腳,腕間翡翠鐲隨整理髮梢的動作輕晃,恰似春溪撞上雪壁。
兵兵款步向幾人走來,黑色真絲襯衫像潑翻的夜,領口三顆紐扣虛掩著,鎖骨下若隱的蕾絲鑲邊如蛛網誘捕飛蛾。
只可惜今天她要面對的並不是渺小的飛蟲。
紐約的頂級秀場裡,這幾張華裔面孔遠稱不上是什麼主角。
但在今天這個獨特的場域中,黑、白、青三具肉身在鎂光燈下擺成美麗又危險的三角,兵兵的鑽石折射出彩虹光斑,正巧投在劉伊妃鎖骨處的珍珠項鍊上。
井甜耐不住這種突然肅殺起來的氣氛,借著俯身拾起秀場邀請函的功夫退了一步。
只剩下黑色和白色相撞,於無聲處炸開一片死寂。
兵兵回過神來,突然腳步有些躊躇。
自從認識路寬以來,這種感覺好久都不曾有過了。
沒有底氣的感覺。
她曾多麼努力地往上爬,後來變成向上走,直到現在,心裡還有路老闆給她編織的那個美夢——
自己成為資本、成為豪門,把所有欺辱過自己的人都踩在腳下。
其實兵兵已經越發覺得自己在趨近這個目標了,至少上個月去灣省最大的珠寶公司依萊斯商演,同台的瓊謠也握著自己的手好生寒暄,追憶往昔。
那一刻,曾經咒罵自己一輩子丫鬟命的老女人,仿佛連臉上的皺紋都生動起來了。
兵兵越走越近,看著那張夢魘般的俏臉,微微抿了抿唇。
她想好了。
只要劉伊妃當著自己的面,抬出正牌女朋友的身份示威、貶斥,她說什麼也要「白刃不相饒」,同她針鋒相對。
哪怕是事後被那人怎麼炮製、重懲、打入谷底。
也在所不惜。
頂級大花旦,心頭縱是徹骨寒,面上仍舊烈日當空,只不過兵兵還沒有來得及展示自己旺盛的鬥志,就被一副溫婉的笑容化解了。
劉伊妃瞬間笑靨如花,上前跟兵兵輕輕擁抱、貼面:「兵兵姐,好久不見。」
兩具頗得造物者寵愛的身體相觸的剎那,劉伊妃的珍珠耳釘撞上兵兵的鑽石耳墜。
小劉左手虛扶對方後腰,手上的素戒恰好壓住後者襯衫下擺的玫瑰刺繡;
兵兵右手指尖划過她的西裝後領,蔻丹紅甲油在超細羊毛上勾出半道月牙痕。
一觸即分,卻已經謀殺了在場的很多膠捲。
即便這裡不是兩位華人女星的主場,但沒有人能忽略這種東方美學的交集,太過扎眼。
「伊妃、井甜,你們也在啊?」
井甜也是因為1500萬天價的畫作拍賣和路寬同屏過的人,大花旦做事從來滴水不漏。
大甜甜同她握握手:「第一次見面,兵兵姐好。」
兵兵踩的鞋跟高一些,讓高了三四公分的劉伊妃失去居高臨下的優勢。
場面上有一瞬間沉默,這兩位似乎很久很久,都沒有如此近距離地注視對方了。
因為中間總是隔著一個似有若無的身影,強大到能隔絕她們相互探詢的聲音和視線。
兵兵有些忘了自己,是從何時起不再在他面前提到劉伊妃的?
似乎是小衙內劉澤宇準備逃亡海外,孤注一擲的那一天。(211章)
那一天路寬開車走後,兩行清淚澆滅了她躁動的心緒,第一次品嘗到了心上人給她的稜角。
劉伊妃卻驀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到范兵兵的場景,是路寬帶著大花旦去參加張繼中的《天龍》立項發布會。(32章)
在梅地亞中心的冷餐會上,風流浪蕩的洗衣機因為江琴琴的控制欲和糾纏不休,慧劍斬情絲。
甩掉了第一件棄之如敝履的衣服。
兵兵卻因為在香江梅燕芳家中的初識,試探性地接近,從此心甘情願地陷入黑洞般的情網,不停地吞噬著她的思維和血肉,直至今日。
彼時15歲的小姑娘和20歲的大花旦,現在已經幾乎成為內娛金字塔最高處的奢遮人物了。
一個是這一世走上通天之路的天選娛樂圈玩家;
一個是被兩世老魔一步步催熟的聰慧少女。
再一次猝不及防地見面,都極有涵養和城府地微笑相對。
似乎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個男人,而她們,也只不過是業內合作過的相識藝人。
現在唯一看不出太多端倪的王大仁笑道:「今天開心喔,都是熟人,你們先聊著,我進去忙一會兒。」
於是觀眾只剩下了井甜,她亦步亦趨地跟著兩位大女主,八卦的耳朵已經豎得老高了。
這種吃瓜位,連路寬都輪不上。
「兵兵姐最近在忙什麼?」
「最近就是看看秀,各大時裝發布會秋冬季都提前開始了,再看看劇本吧,不算忙。」
劉伊妃笑道:「思維一直在我面前誇你,你這樣的才是真正做女明星的呢材料呢。」
「楊思維?」兵兵挑了挑眉,神色明媚:「她很有靈性的,在花姐那裡我們就認識了。」
「你呢?怎麼還在美國?」
大花旦似乎想起了什麼,恨恨道:「伊妃要注意安全,別再被那幫渣滓騷擾了。」
「沒事,我在這邊讀書,年底就回去了。」劉伊妃點頭致謝。
她知道7月里掀起對右翼的輿論大反攻時,這位大花旦也是轉發聲援的。
其實小劉不是一個攻擊性特別強的性格,她相當地不爭不搶,雲淡風輕。
如果沒有路寬,說不定合拍了兩部《誅仙》的她們,還真能處起朋友來。
不知道兵兵是不是也想到了《誅仙》,頗有些感慨道:「殺青那會兒,吳爾善還講大家以後每到旅遊衛視播放季的時候都聚一次。」
「結果他不知道怎麼就被。。。」
這話再說下去,就要講到那個像伏地魔一樣不便提的名字。
兵兵收聲,轉移話題:「伊妃、井甜,我們進去吧?秀快開始了。」
都這會兒了,大花旦也沒忘了今天這個自甘做小透明的井甜。
「嗯,走。」
「好的。」
兩人身後的井甜艱難地咽了口口水,還在回想和捕捉兩人話里行間的機鋒。
只不過。。。
怎麼感覺都在敘舊?
大甜甜不懂,兩軍對壘,哪有上來就真刀真槍開乾的。
一千八百年前,項羽和劉邦在滎陽隔著三百米寬的深澗對壘,先是先追思當年做好兄弟時的崢嶸歲月,才有了項羽要烹殺劉父,老流氓笑稱「分我一杯羹」的奇聞。
這兩位雖談不上有什麼過深的故交,但也沒有甫一見面就喊打喊殺的道理。
兵兵是藏器於身、殺伐果斷的主兒,小劉從來都是溫婉和煦,有些仁者無敵的意思。
她們這種段位的相遇,又怎麼會像普通潑婦的撕逼一樣毫無美感呢?
三女入場,在第一排偏左的位置坐下,倒沒有太引起現場的注意。
大家的目光都已經集中在即將開場的走秀上了。
小劉披著外套,俏生生地看著場內即將開秀的準備工作;
兵兵也坐姿端莊,一雙攝人心魄的媚眼似乎始終無法聚焦。
大甜甜就更不用講了,只是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坐在這兩位的中間。
雖然沒有聞到什麼太過濃重的火藥味,但這兩個大女主的氣場,真不是現在的大甜甜能比擬的。
小白兔誤入黑暗森林了。
幸好有Marc Jacobs的開場秀以地鐵報站聲切入,才不至於讓這樣尷尬的場面持續太久。
閨蜜聚到一起會開玩笑、打鬧,普通朋友好歹也能敘敘舊,追思過去共同的經歷。
但小劉和兵兵,的確是苦思冥想了一通過往四五年的「激情燃燒的歲月」後,已經把能敘的舊都敘完了。
彼此也極有涵養地互相關心、致意,沒有就敏感問題展開激烈討論。
因為她們都心知肚明,就算是再討論,那個男人也不可能被擱置爭議,共同開發。
劉伊妃是不想,兵兵是不敢想。
她知道只要劉伊妃還在這個女朋友的位置上坐著,就絕無可能。
不然,兩年前又何苦來哉那麼一遭?
不然,憑著路寬的控制欲和玩弄人心的手段,這個一見誤終生純愛少女,可能已經淪落成為玩物了。
他也能堂而皇之地享起齊人之福。
很顯然,她做到了自己做不到的事。
或者說,兵兵從來沒有奢望自己能做到過,甚至沒有想過。
十時整,秀場的主帳篷燈光驟暗。
電子樂前奏如冰錐破窗,雷射束切開空氣里的龍涎香霧。
開場模特身披駝色羊絨斗篷,衣擺掃過T台邊緣的乾冰,掀起微型沙塵暴。
現場不乏有華裔的攝影師和記者,驀然發現了前排兩位專注看秀的美麗女郎。
有八卦者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不僅驚嘆於她們的星眸皓齒、冰肌玉骨,更驚嘆於她們的關係。
這兩位是怎麼坐到一起的?
有些傳聞現在已經逐漸隱入塵煙了,但兩年前的生日大戲好些人還歷歷在目呢。
網際網路時代沒有秘密,現場照片很快傳回國內。
卓韋在博客網的風行工作室反應最快,迅速出了一起專題,深扒這兩位過往幾年的同框和同事經歷。
微博話題「#劉伊妃、范兵兵紐約並排看秀#」大火。
開局一張圖,無數吃瓜網友、天仙粉、兵兵粉,洗衣機黑粉參與其中,共創著9月內娛的第一條花邊。
得益於過往幾年的反黑、聲援活動,也得益於楊思維穩健的粉絲運營,小劉的粉絲們在網絡上活躍度一直很高。
免不了有一些很俏皮的拉踩出現。
「茜茜這身白西裝直接封神,職場女霸總+清純小白花雙buff迭滿,隔壁黑絲蕾絲再妖嬈也是『妾室限定皮膚』,對了,洗衣機呢?」
「2007年俺們縣城還在穿紅內衣辟邪,天仙已經用白西裝橫掃紐約了!某些人蕾絲黑絲三件套,建議直接到某寶做爆款模特!」
「對兵兵觀感不錯,時尚大氣又明媚,不過更喜歡伊妃,簡直是幻想中的女孩了。最討厭的就是洗衣機,呵!忒!」
兵兵粉絲戰鬥力絲毫不弱,因為年齡結構的差距,單從購買力上講,甚至要超過天仙粉。
錢能壯膽,在網絡上反擊的聲音就大了一些。
「小屁孩們,喜歡劉伊妃就使勁喝百事可樂去,別跟這兒現眼,知道兵兵見面會代言產品的奢侈品購買門檻多高嗎?」
「兵兵黑絲蕾絲是成熟女人的標配,劉伊妃這一身白西裝,是要是剛參加完村口企業家表彰大會嗎?要不去趙老師《鄉村愛情》里客串一下?」
「不知道劉伊妃粉絲都得意什麼?今年官宣,明年分手,你們不會相信娛樂圈還有愛情吧?搞得跟真的似的,可笑!」
臥槽?
噴得還挺有水平。
劉伊妃粉絲好久沒遇到戰鬥力這麼強的對手了,迅速在各大平台、企鵝群串聯,一浪高過一浪。
「笑死,茜茜看秀坐姿比《清明上河圖》還端莊,旁邊那位扭成《韓熙載夜宴圖》是想給誰上菜?」
「天仙一襲白衣,是觀世音下凡拯救洗衣機,兵兵大姐你穿一身黑跟蜘蛛精的,不想好了?」
「茜茜駕馭得了這種白西裝中性風,好像女王登基,對上你兵兵兩條黑絲大腿的『夜店促銷』,似乎已經高下立判了吧?」
「之前對兵兵沒有什麼惡感的,只不過總是看到你買的『艷壓XX』的軟文有些犯噁心,怎麼今天不用了?是被天仙反壓了嗎?」
「范女士的黑絲能防彈嗎?不能?那怎麼防得住茜茜的官宣暴擊?」
網絡出人才,各種俏皮話和名梗亂飛,引得不少吃瓜群眾也參與其中。
卓韋轉發了一組缺德網友的P圖——
劉伊妃白西裝被P成《律政俏佳人》海報,配字:洗衣機的貞操,我親自辯護!
兵兵黑絲造型被P成了《殺死比爾》的新娘戰衣,配字:穿最騷的絲襪,挖最野的男人。
最後是路老闆被P成了《無間道》天台對峙的場景,配字:給我個機會,我只是想玩玩女人。
在娛樂圈混就要有被大眾娛樂的準備,路老闆不必提,除了惡意構陷、侮辱誹謗,從來也沒做過防民之口甚於防川的事兒。
而無論是小劉還是兵兵,對這些也早已駕輕就熟了。
即便現在並不知知曉,回去後看到網絡風雨也不過是洒然一笑,勝負的重點從來不在聲量的大小。
現場依舊是動感和細膩兼具的T台秀,一直到中國模特杜鵑出場,三位女星都輕輕鼓掌。
一陣輕音樂響起,台上突然燈光調暗。
全場響起一片譁然聲,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要降低場內的亮度。
劉伊妃站在秀場側幕,被一條緩緩走來的發光長裙釘住了目光。
這是設計師海珊的實驗性作品,裙擺上無數枚LED燈珠隨著模特的步伐流淌出銀河般的波紋。
小劉突然想起這段時間男友的困擾,有些福至心靈地側頭跟嘖嘖稱讚的王大仁道:「裙子上的是Led燈嗎?」
「是的!」
「這是海珊·卡拉揚推出的『空降』系列,這條裙子上有15000盞LED燈。」
「這位設計師是想通過LED燈亮度的變化,來寓意四季變換和人生輪迴,之前我在巴黎見過一次,今天這條更大氣一些,色彩也更華麗了。」
LED?
劉伊妃有些福至心靈,腦海中迅速勾連起思路!
如果怕人員密度大、天氣情況惡劣,導致地面的LED模塊故障黑屏,那讓演員們穿上LED服裝表演行不行?
這樣是不是就可以減少地面LED的使用規模,從而減少故障概率?
或者說,在這樣一條裙子上能密布這15000盞LED燈,閃爍的時候還可以分區、分色。
是不是有什麼領先的技術能給他啟發呢?
小劉一瞬間忘記了還跟兵兵坐在一起的詭譎氣氛,低頭同王大仁耳語:「能介紹一下這位設計師嗎?」
「怎麼了?」
「路寬奧運會有涉及LED的問題,這條裙子應該可以給他些解決方案的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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