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華娛浪子,怎麼被天仙改造了? > 第354章 第一次親密接觸,初吻陷落

第354章 第一次親密接觸,初吻陷落(2/2)

目錄

粉絲們這才發現萌生一個可怕的猜測。

有細心的博主把內網、外網所有流傳出的視頻片段進行剪輯分析,全程劉伊妃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大家再聯想到前段時間北美拍攝中遇到的一系列恐嚇、騷擾傳言,這才驚覺不對,紛紛在劉伊妃和工作室、楊思維博客下留言。

於是,從最切身的楊思維和劉曉麗開始,到梅燕芳、周杰侖、馮遠爭等老熟人,再到蘇暢、井甜、張靚影、唐煙等圈內好友,以及無數或敵或友的行業內人士,都看到了這一段視頻。

楊思維倒是沒什麼太大感覺。

劉伊妃失語後她自然是最先知道的幾個人之一,還飛赴美國看望過工作室小老闆。

她大概能猜測得出,出現在佛羅倫斯的劉伊妃肯定不是孤身一人,還能有誰陪著?

答案不言而喻。

已經在內娛闖出偌大名頭的楊思維很憧憬,憧憬著這個經常給她帶來「驚嚇」的非典型女演員,什麼時候能帶給她一些驚喜。

比如某天早晨起來突然官宣兩人已經玉成了好事。

這樣的驚嚇有多少來多少!

但就這一次的舞蹈視頻而言,肯定不算是壞事,其實楊思維是受了博客網方面的通知,準備在微博上線之際配合營銷。

嗅覺敏銳的她,覺得這個時機應該臨近了。

劉曉麗自然是欣慰的。

或者說,相比於其他人,她一眼就認出這是自家大閨女。

視頻中,女兒笨拙地展示著小時候跟自己習練的舞蹈動作——

對「國家五個一工程獎」獲得者劉曉麗女士而言,小劉的舞蹈動作確實可謂笨拙。

但臉上洋溢著的歡欣和笑意足以令她心裡熨帖。

畫面定格在劉伊妃被埃及姑娘托舉的瞬間,後腰露出的淺褐色胎記,像極了她小時候發燒哭鬧時貼上的退燒貼。

劉曉麗沒有在視頻里看到青年導演的蹤跡,但知道他肯定就在邊上。

或許是靜靜地看著、或者是鼓掌歡呼。

看來這一趟出去兩人的關係要更進一步了。

打死她也想不到,其實在某幾段視頻里影影綽綽地出現的瘸子老哥才是路老闆的本體!

老母親全程咧著嘴角看完,似乎想到了什麼,笑容突然又戛然而止!

這趟再回來。。。

不會連孩子都有了吧?!

劉曉麗霎時間有些坐立難安起來。

北電2006級表本班裡,剛剛排完了期末作業的井甜準備離開,瞬間幾隻舔狗跟了上來。

翟天臨:「甜甜,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飯?我對你的訓練方法特別好奇,想寫到這學期的小論文裡。」

朱一龍:「是啊!跟同學們一起熱鬧熱鬧嘛,我這個班支書耳朵都要被嘮叨出繭子了!」

彭冠英稍微矜持些,換了個迂迴的說法:「井甜,老師們都誇你的基本功特別好,要不晚上聚餐,你給大伙兒講講都是怎麼練的?」

大甜甜平日裡比較平易近人,也挺接地氣,因此即便背景驚人,和大家相處得卻一貫不錯。

不過這不代表她沒有姿態。

這樣的家世和樣貌,除了跟真正喜歡、佩服的人或者門當戶對的人,很少能流露出什麼親近感。

「謝謝啊,晚上有安排了,不好意思。」井甜笑道:「等最後一次排完期末大戲,我請同學們聚餐。」

富貴花娉娉婷婷地離開了,留給三隻舔狗無限的遐想。

朱一龍疑惑道:「都講井甜是路導的徒弟,究竟是不是真的啊,大家也不敢問。」

「我看差不離,不是在他的劇組待了大半年來進學校嘛。」翟天臨打聽地比較仔細,如果論文也能用點兒心就好了。

彭冠英無奈:「總之和劉伊妃一樣,也是閬苑仙葩一朵啊,凡人勿想勿念咯。。。」

「哎!」

三隻舔狗異口同聲地嘆氣。

井甜回到京城別墅家裡,第一時間打開了電腦搜到這段視頻。

剛剛排練的時候助理就把小劉疑似在歐洲某藝術之都出現的消息告訴了她。

看著自己那個便宜師姐在領主廣場載歌載舞,大甜甜是又笑又恨哪!

她欣喜於劉伊妃能早些走出陰霾,但。。。

能不能不要以傷害自己為代價?

自己剛剛在華盛頓拍完西北大櫻桃的GG就去看她,出了事也一直陪著沒離開過。

結果路寬一來,三下五除二就給人拐走了!

去過二人世界了。

去哪兒?連劉曉麗都不知道。

井甜心裡泛起一絲苦澀,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啊!

劉伊妃,你無情!你冷酷!

你跟我的路老師私奔。。。

還不帶上我!

「阿嚏!」

「阿嚏!」

「阿嚏!」

不知道是不是大甜甜的怨念橫跨了8000多公里的亞歐大陸橋,剛剛在市中心「Mercato Centrale」坐下的劉伊妃噴嚏帽子戲法。

來這裡吃飯是她的決定。

蓋因這幾天在所謂的歐洲的高級餐廳吃飯體驗都很差。

也許這就是有錢人的悲哀——無法發現大街小巷裡那些真正有人氣、有鍋氣的當地美食。

於是在下午看完烏菲齊美術館和皮提美術館之後,她拽著腿已經痊癒的瘸腿老哥到了佛市里一個類似街頭大排檔的所在。

「你不會感冒了吧?這天這麼熱?」路寬向她示意要不要自己的衣服。

小劉很不見外地接了過來,迭吧迭吧塞到了自己屁股底下,佛市晝夜溫差大,凳子還怪涼的。

【跟我在一起是不是憋得慌?】

「什麼意思?」路寬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說的哪方面的憋得慌?

劉伊妃指了指他手裡把玩的香菸,玩了一天都沒抽。

「哦,無所謂,我本身也沒什麼菸癮,打發時間而已。」

路老闆有點兒餓大發了,拿著菜單上的什麼茴香臘腸、奇亞那T骨牛排就是一頓勾畫。

小劉貼心地給他涮了涮杯子刀叉,又斟滿了檸檬水。

其實她很早就注意到一個細節——

除非在周訊、梅燕芳這些抽菸的人面前,他幾乎沒有在女人面前抽過煙。

特別是自己。

這是他紳士的一面,也是劉伊妃少女時代對他萌生好感的起因之一。

不過今天再提起這個事兒,她是想勸洗衣機少抽點兒煙,下午拉著她瘋跑的時候都明顯有些喘。

【你以前練的那個道家的養生功法呢?八部金剛功?現在怎麼不練了?】

服務員先上了一份傳統窯烤的薄脆口感的披薩小食,兩人淺嘗輒止了幾塊。

路老闆咀嚼了兩口:「偶爾練,拍片剪片累的時候,站起來打一套,舒筋活血。」

「怎麼突然對這個好奇了?」

小劉溫婉地笑笑,搖了搖頭開始專心乾飯。

聰慧如她,覺得現在還不是很好的時機提出這個話題,即使她是真心為路寬的健康考慮。

別再搞出男人的逆反心理,不都說男人都是長不大的男孩嘛。

飽餐後的兩人都非常滿足,今天過得也算是精彩,遠比一般的旅遊更加驚心動魄些。

再回到聖米歇爾別墅酒店已經是晚上八點了,今晚兩人即將共處一室。

雖然是隔著牆和門的一室。

但按照新聞人擬標題的手法,寫一句「路寬和劉亦菲開房啦!」總是沒錯的。

小劉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剛進門就想躲到自己房間裡去,無奈被男子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跑什麼?」

路寬看她一副慌裡慌張的樣子:「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

「哦對了!你現在沒辦法叫破喉嚨!」

路老闆本色扮演著壞蛋:「那應該咋辦呢?康復訓練啊!早點能講話,不然怎麼叫破喉嚨?」

他在路上就看出小劉神色不對勁了,又想習慣性地逃康復訓練了。

小姑娘的皓腕被路寬握在手裡,心知今天算是在劫難逃了。

她無奈地在沙發上坐下,從迷途羔羊變成待宰羔羊。

其實,讓路老闆這樣一個通曉表演發聲關竅的人,來給劉伊妃做康復訓練,某種意義上來講是事半功倍的。

因為給失語症病人做的所謂的康復訓練,其實就是試圖在事物、大腦和語言功能器官之間重新建立聯繫。

事物進入眼睛被大腦獲取,分析後傳遞給語言中樞信息,交由相應器官完成發聲。

她的硬體完好,缺的就是重新構建這個流程。

這在某種程度上講和教劉伊妃重新發聲也沒太大區別。

比如他現在按照醫生要求的,讓小劉平躺在沙發上,用枕頭壓住小腹,上面再堆些重物。

「吸氣的時候用腹部隆起,把枕頭頂高。」

「呼氣時候控制速率,緩緩收縮腹肌。」

「來吧,試一試。」

這和表演學科教授的腹式呼吸是異曲同工,都是為了增強橫膈膜與腹肌協調性,改善呼吸支持力,強化神經肌肉控制。

如此反覆幾次後,又讓她坐直了身體,用食指輕按劉伊妃甲狀軟骨上緣,引導其發持續元音「a」。

這是在通過觸覺反饋調整聲帶閉合程度。

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最後的收尾階段,路老闆拿了從前台要來的幾根棉簽壓住了劉伊妃的舌根前後,引導她用舌尖對抗阻力,上頂硬齶前部。

這是鍛鍊退化的舌部機能。

「啊。。。」

「嗯。。。」

小姑娘本來今天玩得就有點兒瘋,晚上又被老魔強行這一通折磨,最後是實在沒勁兒了。

加上發音和神經官能接近一個月沒有使用,可能也有些退化,瞬間就。。。

就發出了些帶著粉色字體的靡靡之音。

恰如嬌鶯婉囀,惹人浮想聯翩。

關鍵現在幾個月不知肉味的路老闆手裡還拿著棉簽做著配合,離小劉瞬間飛起紅霞的俏臉很近。

單獨這一張臉,總歸是天天看得到。

單純幾聲來自處子近似於呻吟的嬌媚之聲,倒也還不算殺傷太大。

但現在是眼前的美人,鼻尖的幽香,耳中的曖昧音調在全方位地侵襲他的五感,這就有些致命了。

於是劉伊妃的聲線裹著蜜糖般的顫意,尾音似春風拂過絲弦,在吊燈搖曳的光暈里碎成了細沙,鑽入耳蝸時又凝成了酥麻的鉤。。。

這鉤子。。。

真勾人哪!

曖昧的空氣並不是獨屬路寬一人,當事人劉伊妃緋紅的臉頰已然說明了一切。

她清楚自己剛剛突如其來的靡靡之音有些誘惑,羞赧之餘,眼尾微垂像是浸著桃花釀的醉意。

少女不敢抬眼看他,在自己的視線里和感官里,只覺得對面的男子在靠近,在靠近。。。

溫熱的鼻息幾乎就要打在她的鼻翼兩側,小劉突然感覺自己的纖腰被攬入了懷中,一股極強的男子氣息撲面。

她幾乎在一瞬間就預知了即將到來的溫存和繾綣,心甘情願地閉上了眼,微微仰頭。。。

路老闆自然不是禽獸不如的人,極其突兀和霸道地將小姑娘揉在自己懷中,噙住了女孩的雙唇。

初吻陷落。

劉伊妃一個二十歲的黃花大閨女,此前所有的吻戲都是替身借位,只見過豬跑、哪裡吃過豬肉?

身體瞬間繃直!

男子帶著熱度的大手覆上她的後頸,小劉仿佛被春日第一道驚雷劈中。

睫毛抖落著細碎的光斑,閉眼的動作也倉促得像合上偷寫心事的日記本。

甚至連呼吸都屏成一條將斷的線。。。

他。。。他的舌頭似乎在企圖撬開自己的。。。

小劉很想給出些「有力」的回應。

但此刻真的已經緊張到無以復加,指尖都陷進了他襯衫的褶皺中,死死地抓緊,像溺水者攥住浮木。。。

對路寬的愛意、和少女成熟身體的原始本能瞬間爆炸,叫她無法不意亂神迷。

齒關即將被破,路寬開始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

劉伊妃腦子裡一片迷濛暫且不提,一直到她覺察到後腰處的滾燙掌心開始遊走。。。

小劉這下是真的應激了,突然咬住了路寬的下嘴唇,慌張之下控制不好力道,唇齒交纏的兩人均嗅出一絲血腥。。。

「鈴鈴鈴!」

像是為這場情慾大戲的開場點擊了暫停,劉伊妃瞬間清醒過來。

嘴裡「咿咿呀呀」地掙脫了洗衣機的懷抱,低著頭跑回自己房間。。。

路老闆略有些回味地看她羞澀地奔逃,無奈看了眼手機。

「餵?安娜?」

「老闆!司法部和外國委員會正式下函,同意北美問界對奈飛和漫威的收購!」

「老闆?」

黃安娜本以為這個消息能叫最近電影不順利的路寬開心些,沒想到自己報了好幾句喜,都沒收到應有的回應。

報喜?

你黃安娜要不是律政大手子加北美問界的負責人,這會兒被掃地出門了也不一定!

剛剛的火藥引線都特麼點燃了,這種奢靡的酒店環境加極度曖昧的氛圍,今晚說不定就是大結局啊!

沒有迎來大結局的路某人雖然心裡不大爽利,但總算沒有因私廢公,遷怒下屬。

「好,準備手續吧!」

路寬沉聲道:「奈飛既然已經落聽,聯繫我們之前溝通好的媒體,準備徹底消弭那些不和諧的聲音。」

這指的是對《歷史的天空》的阻撓和抨擊、騷擾。

之前鑑於奈飛聽證會過審的敏感,沒有搞出太大動作,連小劉失語的消息都暫未公之於眾。

老魔定了定心神,舔舐了一口自己被小姑娘咬破的下嘴唇,施施然地走到門邊,清了清嗓子。

「小劉啊,那個,奈飛過審了,出來陪我慶祝一下,喝杯酒嘛。」

「今晚月亮很圓啊,我們到露台上對飲成四人如何?」

「還有啊,下面準備把你受到騷擾導致失語的事情公之於眾了,你這個當事人總不好躲在一旁不作聲的吧?」

房間裡的劉伊妃充耳不聞,把自己死死地裹在被子裡,俏臉上還帶著「激情」後的餘韻。

沒錯,對她來講,剛剛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已經算得上是很「激情」了。

激情到現在都有些後怕。

這個狗東西經驗太豐富了,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一被他揉進了懷裡,跟一灘軟泥似得予取予求,都生不出什麼反抗的心思。。。

不行,不能叫他這麼快就得逞。

自己初吻都沒了,到現在連個說法都沒有呢!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這麼多年來,她自問已經不顧旁人的眼光,勇敢地往前走了九十九步。

最後這一步難道還指望自己來嗎?

洗衣機在門外的聒噪叫劉伊妃面紅耳赤,那信口胡謅的一個個理由,在她耳朵里無異於赤裸裸的挑逗。

【我要睡覺了,有事明天再說!】

路寬看了眼發來的信息,無奈地到客廳開了一瓶酒來到露台,獨享著這一方月色。

清輝美酒伴著孤客,可惜今夜沒有紅袖添香。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