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華娛浪子,怎麼被天仙改造了? > 第599章 什麼國際大導演啊?畜生!

第599章 什麼國際大導演啊?畜生!(1/2)

目錄

2010年9月8號,溫榆河府。

上午十點的陽光穿過銀杏樹層迭的扇形葉片,將碎金般的光斑灑在河畔的草坪上。

昨夜微涼的秋露還未散盡,草尖綴著細密的晶瑩,空氣中浮動著草木特有的清冽與銀杏葉的淡苦氣息,河面泛起薄霧,如輕紗般纏繞著沿岸的蘆葦叢,偶有早起的白鷺掠過,攪碎一池倒映的雲影。

莊園裡幾株移植不久的銀杏的枝幹虬結伸展,金黃的落葉隨風旋舞,悄無聲息地鋪滿小徑,仿佛為這靜謐的秋晨鋪就一條通往時光深處的甬道。

行走在時光中的,還有兩個裹得像棉花團一般的小人兒,正跟著爸爸搖搖晃晃地探索著這個對他們而言充滿新奇的世界。

16個月大的孩子不再是完全依賴成人的嬰兒,變成了積極探索周邊環境的小探險家,現在正被幾個月沒回家的爸爸帶著進行戶外的親子活動。

這還是昨晚陪他們互動了好久積累的好感度,不然該不認識這個大禹爸爸了。

占地七萬餘平米的莊園在功能劃分上極盡巧思,除了夫妻倆享受的開放式穹頂泳池、專業的運動恢復機構、各類球場、桑拿房和影音室外,從去年開始又專門為雙胞胎進行了規劃。

給寶寶建的小馬場、兒童樂園這些目前的年齡還玩不了的項目已經完工,他們的水晶宮俱樂部老闆老爹,又特意安排人把原先的五人制球場進行了改造,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球場四周的圍網細密柔軟,以防孩子磕碰;

地面鋪植的草甸被特意養護得異常厚實綿軟,如同天然的綠色地毯,即使摔倒也能提供最佳緩衝。

為確保孩子們能無憂無慮地赤爬行、滾摔,莊園的園藝團隊採用了一系列近乎嚴苛的養護措施,如定期使用物理方法或引入瓢蟲等益蟲進行無害化除蟲,清理尖銳的碎石或異物等等。

於是便有了難得休息的這一天,能夠給路老闆陪兩個小崽子撒歡的絕佳場所。

路寬換上了一身輕便的運動裝,褪去了所有身份標籤,此刻只是一位專注的父親。

他盤腿坐在柔軟的草甸上,面前放著紅藍兩個顏色鮮亮、大小適中的軟質小皮球。

16個月的呦呦和鐵蛋像兩隻搖搖晃晃的小企鵝,對「踢球」尚無概念,他們的探索更直接、更依賴於感官。

鐵蛋對滾動的球體充滿好奇,看到球被爸爸輕輕撥動,便「啊!啊!」地叫著,或跑或爬,整個小身子撲住球。

這個年齡的孩子語言能力處於「單詞句」階段,路寬便用簡練、重複且充滿鼓勵的語言與他們互動。

他笑著把球又踢遠了些:「好樣的兒子!來!繼續追!」

另一邊的呦呦似乎從小就比弟弟要冷靜得多,看著他連滾帶爬地追趕,只是自己搖搖晃晃地去玩其他色彩的小皮球,又咿咿呀呀地示意阿飛把他手裡的紅色小皮球丟給自己。

鐵蛋展現出的是一種蓬勃的運動本能和執著,而呦呦卻有著遠超月齡的社交意識和溝通智慧,這些都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只看後天的教育如何引導而已。

路寬故意把小皮球往阿飛和呦呦這裡踢,又高聲對阿飛道:「不要給她,讓她自己想辦法。」

繼續溝通,還是哭鬧,亦或是企圖順著阿飛的腿往上爬,耍無賴,都是辦法。

但如果要了就給她,就失去了這種鼓勵她表達、反應、思考,以及建立耐心和延遲滿足的能力的機會了。

就像鐵蛋被老爹逗得跑過來、爬過去,偶爾也有注意力被分散的時候,但總是又被顏色更鮮艷的皮球和爸爸的逗弄打動。

「叫叔叔就給你,怎麼到現在沒學會叫叔叔呢?」阿飛笑著把球又拿高了些,又一邊密切注意著呦呦這個小豆丁的重心,準備輕輕一腳抵掉她摔倒的動量。

呦呦蒙昧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她有些不理解現在的情形如何,叔叔為什麼會一邊笑著看著她,一邊又把紅色小皮球舉高呢?

在孩子的感覺和判斷中,這是兩種截然相反的態度。

她的小腦袋瓜還無法理解「逗弄」這種複雜的成人社交行為,但他們天生擁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敏銳的感知能力,就像叔叔已經很多次在她要向後摔倒時伸出一腳擋住,這種安全感小孩是完全獲取的到的。

呦呦光潔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還來不及解答老爸出的這個小難題,就被追逐皮球的弟弟撞了個滿懷。

阿飛笑著輕出一腳抵住寶寶的後背,於是變成了姐姐向前摔倒,輕輕地壓在了弟弟身上。

鐵蛋正全神貫注於他的追逐遊戲,突然被「攔截」,先是懵了一下,躺在草甸上眨巴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姐姐。

但他天性樂觀,非但沒哭,反而覺得這個姿勢很有趣,小胖腿歡快地蹬了蹬,「咯咯」地笑出了聲,甚至伸出小手去夠姐姐的頭髮。

呦呦眉頭微蹙,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但很快被弟弟無憂的笑聲感染。

她並未立刻起身,而是伸出小手,模仿著外婆和媽媽安撫的動作,在弟弟胸口笨拙地輕拍兩下,含糊地發出「哦…哦」的音節,展現出初級的共情與模仿力。

小女孩的目標明確,似乎並沒有被意外打斷,利索地從弟弟身上爬起坐定,目光再次鎖定阿飛手中的紅球。

只是這一次改變了策略,她低頭看看弟弟手邊的藍球,又抬頭望望紅球,眼神里閃過一絲決斷。

接著用力地將藍球緩緩推向阿飛腳邊,完成這個動作後仰起小臉,清澈的目光直視阿飛,一隻手指向他手中的紅球,另一隻小手張開,清晰地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球!」

她完成了一次無聲卻意圖明確的「交換」提議。

路老闆聽得大笑:「聰明的閨女啊,沒學會叔叔,倒是學會球了。」

阿飛也聽得忍俊不禁,徹底被這小人兒的智慧折服,笑著跟她交換了。

有人喜,就有人憂,好不容易才捉住球的鐵蛋虎頭虎腦地坐在地上,一個很淺顯的現實擺在他面前:

姐姐拿到了紅球,自己失去了藍球,他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於是乎「哇哇」大哭起來,表示對這突如其來的現狀的抗議和不滿。

「怎麼了?怎麼了?」

球場改建後離主棟別墅比較近,在樓上看劇本和準備晚上的活動採訪的劉伊妃剛剛在二樓看了一陣,直到聽見兒子的嚎哭聲,這會兒著急忙慌地跑過來。

「沒事,被姐姐借花換佛了。」路老闆笑著跟老婆解釋了一通,旋即讓阿飛把藍球帶走,後者只好笑著走遠去看顧也開始了瘋跑的呦呦。

小劉惡狠狠地白了丈夫一眼:「真有你的,回來不到24小時,鐵蛋都哭了三次了!」

「這回真不怪我。」路寬笑道:「本來是給姐姐出的題目,他自己把答案送上門了,傻小子一個。」

這屬於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中,為孩子提供一個「跳一跳才能夠到」的認知階梯。

對於呦呦這樣觀察力敏銳、已有初步社交意識的孩子,直接滿足固然省事,卻會關閉她主動思考、嘗試策略的大門。

老父親所做的,是巧妙地按下了一個「暫停鍵」,將簡單的「索取-給予」模式,扭轉為一個「觀察-思考-嘗試-溝通-達成或失敗」的完整學習閉環。

呦呦最終選擇「以物易物」,這個策略本身或許稚嫩,但其中蘊含的問題識別、資源利用、主動溝通和延遲滿足的萌芽,才是路寬真正希望激發和看到的品質。

呦呦在遠處瘋跑了一陣,這才見到媽媽的倩影,到底是跟從生下來分開沒有超過三天的媽媽更親一些,小臉上綻放出帶著成就感的淺淺笑意,往這邊晃晃悠悠地走。

鐵蛋在柔軟的草甸上哭得起勁,只是沒想到媽媽來了也沒有摟著自己噓寒問暖,反而面帶笑意地贊了姐姐一句,旋即才哄著她道:

「呦呦,弟弟哭了,你要不要幫一幫他?」

她擔心擔心女兒聽不懂,又連比帶劃地解釋:「你看,弟弟的藍球沒有了,很難過,你願意和弟弟一起玩手裡的紅球嗎?」

呦呦走到媽媽面前,聽著弟弟的哭聲,又看看媽媽認真的表情,她臉上那點小得意收斂了。

蒙昧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隨即轉化為一種觀察和思考,她似乎意識到自己的「成功」好像讓弟弟不開心了。

劉伊妃繼續引導,她指著呦呦緊緊抱在懷裡的紅球,用鼓勵的語氣說:「呦呦,你拿到了喜歡的紅球,真棒!但弟弟的球沒有了。你去,用你的球,跟弟弟玩一下,好不好?讓弟弟也開心起來。」

這是不僅僅滿足於孩子解決了獲取的問題,更要引導她學習和親人手足的分享與共情。

小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教育契機,希望呦呦在展現聰明聰慧天性的同時,也能開始體察他人的情緒,嘗試用積極的方式化解小小衝突。

呦呦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媽媽,又看看哭得鼻涕泡泡都出來的弟弟,似乎在進行艱難的思想鬥爭。

對於一個16個月的孩子,「占有」是天性,而「分享」是需要學習和引導的社會性行為。

她猶豫了一下,小手下意識地把紅球抱得更緊了些,又眼巴巴地看著爸爸。

似乎是在求助。

路寬笑著看向別處,沒有任何鼓勵或反對的意思表示,希望她自己做決定。

總算是血脈相連,呦呦看著虎頭虎腦的弟弟哭得「梨花帶雨」,今天簡直要把肺活量都練得更好一些了,這才學著爸爸剛剛樣子,輕輕把球踢遠了些,示意:「球……球……」

劉伊妃捂嘴偷笑:「好傢夥,把你弟弟當小狗遛是吧?」

鐵蛋顯然也是個有脾氣的,擰著頭根本不搭理她,轉而往媽媽懷裡鑽。

他的脾氣倒不是抱怨姐姐「慷他人之慨」,而是老母親看自己哭到現在都沒想著緊緊摟著他安慰一下,於是主動來獲取安全感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