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未來一年的新家,倫敦敦倫夜(2/2)
劉曉麗瀏覽著網頁上的圖片,越看越喜歡,雖然是異國他鄉,不過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哪裡都是家。
她迫不及待地問道:「方方面面需要準備什麼嗎?我現在就籌備起來。」
「沒什麼要準備的,就是辦一下手續就行了。」小劉轉頭看著老公,「昨天老董怎麼回覆你的來著?」
「哦,是這樣。」路寬接過話頭,耐心解釋道:「正常來說,劇組工作人員辦的是SpecificPurposeorEvent—basedworkvisa(特定目的工作簽證),期限跟拍攝周期綁定,一年左右沒問題。萊昂納多、貝爾他們拿的也是這類,但屬於娛樂行業工作者的快速通道,審批很快。」
他稍作停頓,專門解釋岳母和孩子們的情況:「媽和呦呦、鐵蛋的情況比較特殊。常規探親簽證通常不允許這麼長時間的連續居留,不過紐西蘭對於促進重大影視項目投資有專門的政策傾斜。」
「我們作為製片方已經和紐西蘭電影委員會做了前期溝通。他們願意為我們這樣的核心項目簽發一份支持函,證明家庭團聚對保障項目順利推進的重要性。」
「這樣一來您可以申請監護人簽證,兩個孩子辦受撫養子女學生簽證,雖然他們不去上學,但這個簽證類別允許未成年人在紐西蘭長期陪伴父母工作。」
其他涉及審查、積分等等常規的過簽要求,對這個「不堪重富」的家庭來說,就太微不足道了。
對於路老闆這樣的亞洲頂級富豪、在歐美都有較高知名度的藝術家,甚至是在紐西蘭的老宗主國首都還是一家足球俱樂部老闆。
這些林林總總的頭銜和形象,決定了他會是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地區和國家的受歡迎人士。
哦,除了因為某死馬獎仍舊被列為禁止登島的某地。
實在不行,讓你們看看我帳戶餘額有多少個零吧?
「哎呀!你說我能不能帶點家裡的種子去那邊呢?種點兒咱們這兒的蔬菜之類的。」劉曉麗開始各種思維發散了,「我怕這倆小傢伙吃不習慣那邊的東西呢,不過人家的奶製品、肉製品還是不錯的。」
果然,中國人藏在血脈里的種地基因是怎麼也藏不住的,現在的溫榆河府早就有呦呦和鐵蛋外婆打理的一小片菜地了。
有西紅柿、胡蘿蔔、小油菜等等,天然健康無污染,專供寶寶輔食和一家人的飲食。
「不用不用!」劉伊妃連忙擺手:「奧克蘭有些地方華人占比都超過30%了,你想要什麼都買得到,實在不行到了再看嘛,先別考慮這麼多。」
劉曉麗嚇了一跳:「這麼多,都叫咱占領了嗎不是?」
小劉想起上次去烏斯懷亞的經歷,聞言笑道:「你忘了前年我跟你說的,地球最南端還有東北人開的飯店呢?中國人就是街溜子,去哪兒都看得到,哈哈!」
她拿別人打趣,忘了自己這一家子也即將拖家帶口地僑居異國近一年的時間。
這或許正是中國人獨特的生存智慧與時代軌跡的寫照。
自改革開放以來,從最初的勞務輸出、留學熱潮,到後來的經貿往來、文化交融,一代代中國人如同追逐水草的候鳥,隨著全球化的浪潮遷徙至世界各個角落。
他們既帶著「安土重遷」的傳統,又懷揣「敢闖敢拼」的勁頭,這是一個古老民族在現代化進程中,與世界深度互動的必然結果。
正如路寬一家的選擇,亦是這宏大敘事中的一個縮影。
滿足了電影拍攝需求、簽證手續,剩下無非是居住地和安全和生活方面的安排了,這些就不用劉曉麗再操心,相信女婿會安排好一切。
因為這些都是花錢都辦得到的事。
事實上,一向享受慣了的首富已經差使陳芷希親自去紐西蘭操辦這件事。
陳芷希家族在珀斯有一個規模不大的鐵礦的股份,家族裡不少在澳洲的移民,紐西蘭方方面面比較熟悉。
以劉曉麗對女婿的了解,估計是知道他又要大手筆花錢置地置業了,笑著問道:「小路總不會在奧克蘭又買了個溫榆河府吧?也別太奢侈了,我們橫豎也就住一年最多,租都行。」
「買吧,也不貴其實。」路老闆語氣中充滿了狗大戶的隨意,「這事兒最終是茜茜拍板的,您問她好了,剛剛陳芷希發來郵件,她現在正選擇困難症呢。」
劉伊妃眯著眼笑道:「嘿嘿,我看中了一個奧克蘭周邊海灣小島上的莊園,隱私性、安全性都非常好,雖然沒有溫榆河府大,不過有一樁好處————」
「什麼?」
「有私人海灘!哈哈!」劉伊妃憧憬道:「我跟路寬還是大前年去西西里島玩那一圈去過海邊,這幾年都太忙了。」
她幽怨地看著洗衣機:「說好的每年去度次蜜月,去年沒成,今年看來也不成了。」
「不過這次出去拍戲,其實也能當做旅遊,嘻嘻!」
茜茜很嘻嘻。
劉曉麗白了閨女一眼:「知道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總之安全第一。」
「就是這種灣區的莊園才安全呢。」小劉一臉認真,「都是礁石和叢林圍攏的地形,靠山面海的,再有私人的專業安保團隊,蒼蠅都難飛進來。」
房姐劉伊妃在努力給自己「血拼」找充足的理由:「媽媽,老祖宗講智者樂水,仁者樂山,孩子的眼界和心胸,不就是從小在什麼樣的環境裡泡出來的嘛!」
「呦呦和鐵蛋在北平城裡長大,見慣了車水馬龍,這是熱鬧的煙火氣。可要是能在山海之間住上一年,又能培養出一些別樣的氣質。」
「天天面對著大海,潮漲潮落,能教會孩子包容和變通,像水一樣靈動;背後靠著青山,沉靜厚重,又能讓他們懂得踏實和依靠。在這種環境裡跑大的孩子,骨子裡會帶著一股子開闊和韌勁兒。」
旅遊狂人小劉一本正經。
路老闆在一邊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就和他要買水晶宮俱樂部給孩子做禮物一樣一樣的。
要說自己這個老婆其實已經很賢惠了,衣服很少買(都是贊助商送的),首飾也不怎麼喜歡戴(戴了人家也看不到,都盯著臉),美容更是只做基礎款的護膚等等,在豪門闊太里算是一等一的樸素了。
一件紅色羽絨服穿了小十年,眼看都要傳給呦呦以後穿了。
要說她有什麼愛好,其實也就是喜歡旅旅遊罷了。
現在不過是花幾億人民幣買個海外灣區的莊園,想有個私人海灘能給一家人嬉戲玩耍,就當是繁忙工作的調劑,又有什麼錯呢?
對於亞洲首富的總資產而言,灑灑水罷了。
劉曉麗不管他們這麼多有的沒的,只要保證孩子的成長和安全就行了。
從現在開始到七月初,把已經納入考察範圍等待最後排版的莊園拿下,小規模地改造一下再組建好安保團隊,從國內過去也是坐舒適的私人飛機,對於雙胞胎也很友好。
其他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們聊了,我要跟茜茜她小姨說一聲陪我們過來,加上喬大嬸,應當也夠了。」
劉曉麗摘了眼鏡,已經迫不及待要規劃未來的海外生活了,「甜甜、暢暢他們幾個,茜茜你也招呼一下到時候都多去看看我們,這麼大個地兒還是要人氣旺盛一些。」
「還有貝娜,昨天我去看她已經恢復得很好了,三期結束,到時候去散散心也可以嘛。」
「哎呀這你就放心吧!」劉伊妃想也不用想,「等年底甜甜的《鬼吹燈》拍完宣傳完,我們今年看樣子又不回來過年,她一準兒跑過去!」
「到時候讓她做免費勞動力幫你帶孩子,再忽悠她要房間可以,20W美金一晚上。」
小劉化身蛇蠍美人:「咱家再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啊,該止損要止損,還有兵兵她們,想來看孩子歡迎!熟人有優惠價!」
「嘁,什麼人啊你!不跟你扯了!」劉曉麗笑罵了一句,聽著喬大嬸帶著玩的寶寶不知道出了什麼動靜,這就掛斷了視頻。
小劉沒來得及說再見,看著坐在對面翻閱分鏡頭的洗衣機,起身走到他背後,身著睡裙的溫熱、曼妙身子輕輕擁住了他。
小少婦聲音刻意發嗲,聽起來叫人心痒痒的:「老公~我又要敗家了,又花你好幾個億,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吧不會吧?」
「當然不會。」洗衣機感受著旖旎的觸感,「不就是幾個億嗎?等你身體恢復就補充給你,應有盡有。」
所謂等身體恢復,說的是某天仙正月里關於腎虧的兩三事。
食髓知味的劉伊妃知道他講的是什麼,嬌嗔著捶了高級色狼一記,俯下身子帶來一陣淡雅又攝魂的香氣:「其實我感覺好得都差不多了,哪有夏老頭說的那麼誇張啊!」
用你老神醫,不用夏老頭。
「就是那段時間又拍戲又練舞累著了,現在五心煩熱的症狀早就去了,我好著呢!」
她轉過身來一屁股坐在老公腿上,像是拍電影般地把他的資料書文一股腦都掀落在地毯上,總歸也不會損壞。
隨即磨盤使壞,捏住已經一臉揶揄的洗衣機的下巴:「要不今晚——讓奴家再服侍您吧~」
「不然花了你這麼多錢,心裡怪難受的嘞————」
路老闆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撞得往後一仰,手下意識地扶住女人的腰,觸手儘是絲質睡裙下溫軟的肌骨。
他眼底晴欲涌動,面上卻還強作鎮定地挑眉道:「你這是給自己會診過了?」
「嗯————」小劉的鼻音拖得又低又磁,搔得人心尖發癢。
她指尖從丈夫下巴滑到喉結,感受著微微的滾動,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野貓:「久病成良醫,奴家現在望、聞、問、切,樣樣精通,尤其這切字訣————」
小少婦拉著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官人你聽聽,這脈象,是不是沉穩有力?就等著人來掌握了呢!」
急促而鮮活的心跳,隔著薄薄衣料傳遞著雪子的熱度。
洗衣機眸色徹底沉了下來,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將人往懷裡按,鼻尖蹭著她耳側散發著淡香的髮絲。
他明顯能夠感受到小少婦食髓知味的情動,一邊撩撥一邊調戲她,聲音啞了幾分:「你這樣————算是違醫囑了吧?」
「庸醫害人!」小劉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輕輕咬了下他的耳垂,「奴家這叫————對症下藥,官人————給我疏通疏通經絡唄。」
事實證明,當劉伊妃這般以清冷絕塵著稱的玉女卸下所有矜持,眼波流轉間刻意漾出三分媚意,用那把天生帶著仙氣的嗓音吐出軟糯勾人的詞句時,世間沒有男子能夠抗拒。
洗衣機饒有興趣地欣賞面前只屬於他的絕色:
這並非風塵的艷俗,而是一種極致的反差所帶來的、足以摧毀任何理智的誘惑。
她似乎無需過多動作,只需微微側首,讓睡裙的細肩帶欲墜不墜地滑落幾分,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與一小片瑩潤的肩頭;
那雙慣常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半眯著,蒙上一層朦朧的、邀請的水光,便足以讓聖人也心旌搖曳。
「哎!色字頭上一把刀。」洗衣機感慨,「你這把刀,端的是刮骨銷魂啊!
」
說著便一把將小少婦打橫抱起,惹得後者一聲低呼,雙臂自然地環上他的脖頸。
窗外倫敦的夜色正濃,套房內只餘一盞壁燈暈開暖黃的光,將交織的身影溫柔籠罩。
衣衫窸窣落地間,夾雜著壓抑的喘息與輕笑,一室旖旎,春意盎然。
遠在北平的瑣碎與即將啟程的忙碌,此刻都被隔絕在外,只剩下愛人間最原始的溫暖與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