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說歸說，鬧歸鬧，喝酒唱歌別拍照（（1/2）

第606章 說歸說，鬧歸鬧，喝酒唱歌別拍照（為雪糕加更）

可以說，黃建業和某地區文化部門官員在推特上大肆傳播和鼓吹的「封殺令」，讓此前在東京灰頭土臉的金馬系及背後勢力瞬間陷入了一場巨大的狂歡。

本土的氯媒和名嘴們一改此前的氣急敗壞，在各個節目中喜形於色，將封殺令鼓吹為「用文化主權成功抵禦了資本巨鱷的入侵」，黃、徐等人被塑造成「不畏強權、堅守底線」的英雄，他們的哭訴視頻被反覆播放，頗有一種「正義終於得到伸張」的既視感。

土著中央社刊發了評論員措辭嚴厲的文章：

「路寬的所謂成功從來就不是什麼文化勝利，而是一場精心算計的民族主義投機！他比任何人都更早地嗅到了內地民眾在崛起過程中饑渴的『文化自尊心』，並將其熟練地包裝成一件件工業糖精與口號雞湯的混合物。」

「《球狀閃電》不過是一劑用量更猛、包裝更華麗的精神鴉片！他用炫目的特效和宏大敘事，巧妙地掩蓋了其作品內核的蒼白與思想的極度貧瘠！因此我們此前的抵制是絕對正確的！」

「如今，這個建立在沙丘之上的帝國，終於迎來了它的第一道驚雷。離開了那片特定的土壤和情緒，他所謂的普世價值和文化魅力是如此不堪一擊！」

黃建業做客新聞節目時更是姿態雄偉：

「看看路寬在東京的表演吧！那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嘴臉，與昔日揮舞著大棒的文化沙文主義者有何區別？他根本不是在推動文化交流啦，他是在進行一場赤裸裸的文化恐怖主義！任何不遵從其規矩的聲音，最終都是要被消滅、被羞辱的啦！」

「弱宣的眼淚戳穿了他精心營造的尊重女性的虛偽人設；金馬的封殺令，則徹底暴露了他那開放包容的全球化敘事的脆弱本質！一個靠煽動對立、製造敵人來凝聚內部支持的體系，其結局早已註定，那就是在無限的膨脹中走向自我毀滅！」

不乏有鐵桿的歪屁股本地藝人為了投入金馬和背後勢力的懷抱，選擇在微博和推特上發聲、支援，把這股聲量帶到內地去，當面打那位大資本家的臉。

你不是坊間傳聞一向叫手底的微博不偏不倚嗎，這次看你還封不封。

封了，就是做賊心虛，氣急敗壞；

不封，就等著各路「討逆」大軍來陰陽你吧，這種人不知凡幾。

有多少朋友，就有多少敵人，而這些過氣的島內藝人採取這種自殺式的行為，是明知根本沒有希望登上問界這艘航母，不如獻媚求榮。

「赤裸天使」自然是打頭陣的，後來又陸續有一些節目主持人，連同金馬力捧的小生們泛起了別樣心思，此前不敢輕易下場的他們開始蠢蠢欲動，在心裡思考著此事的利弊，天平悄悄傾斜。

譬如趙、阮等人。

看到這一次當局動真格的架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在2010年的當下，很多刻意冒犯的港台及外國藝人都會「被原諒」，事發之後萬一情況不妙可以是「被盜號」、「助理髮的，已經開除」，或者直接發了個視頻認錯即可。

當這股暗流湧進了內地，像是一泡冒著熱氣的新鮮大便，更是把被路老闆壓制了許久的楠方等狗引誘地垂涎三尺。

一些看似中立的國際文化評論員和財經分析師開始發聲，他們的論調很具迷惑性：

「從商業邏輯看，問界失去的並非一個2300萬人的市場，而是一個具有特殊文化地緣意義的『橋頭堡』。此舉象徵著問界試圖整合大中華區文化市場的努力受挫，其全球化敘事出現了第一道裂痕。」

「一個健康的企業生態，應包容共生而非零和博弈。問界近年來的擴張路徑充滿了『贏家通吃』的叢林法則氣息。與金馬的徹底決裂看似快意恩仇，實則暴露了商業模式的脆弱性。這種『戰車』模式能否經受得起未來更複雜國際風浪的考驗？值得投資者深思。」

這似乎是在為即將上市的智界視頻和商城等公司唱衰了，屬於「未雨綢繆」。

以受益者即加害者的邏輯推斷，這或許來自幾乎要同時間、但不同地點上市的樂視文化，是對路老闆此前「唱衰」他們的對等報復。

《楠方》時隔一年多也終於敢出來走幾圈了，但依然是理中客視角，不敢太過「唐突」。

其中，上一世曾經負責給老會長大唱讚歌的評論員鄢烈山認為：

「路寬導演的強硬姿態在東京或許贏得了戰術勝利，但卻可能引發東南亞國家的戰略疑慮。特別是對於新加坡這樣崇尚開放、多元和微妙平衡的國家而言，問界所展現的『順我者昌』的文化壓迫感，會令其他國家的文化審查部門本能地加強對其內容的審視。」

「他們也許會擔心，今天默許了對金馬的『懲罰』，明天是否也會被迫在涉及本國歷史、文化的表述上選邊站隊？文化作品一旦與強勢綁定，便容易引發牴觸。」

灣省學者龍映台很遺憾地表示：

「看到一位如此有才華的導演最終選擇與資本和強勢話語權如此緊密地捆綁，實在令人感到惋惜。當文化創作過於急切地尋求某種正智正確的庇護，並以此作為開疆拓土的利器時，其本身應具有的包容性、反思性與對話精神，恐怕會最先成為犧牲品。」

「路寬導演似乎與生俱來的這種『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排他性邏輯，或許能贏得一時一地的掌聲，但從長遠看對華語文化生態的多元與健康真的有益嗎？我深表懷疑。」

好笑的是，措辭最誇張、態度最激進的反而是部分港媒，領頭的《蘋果日報》極盡嘲諷之能事：

「別再吹噓什麼『電影工業化』的教父了！路寬本質上就是一個極度自負、控制欲爆棚的文化獨裁者！他容不得任何不同的聲音，他的劇組是他的王國，他的合作者必須是他意志的絕對服從者。他之所以對金馬如此咬牙切齒，根本原因不是什麼原則問題，而是他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他是一個不能容忍任何質疑的巨嬰，在用自己的全部家當去打一場維護其可憐自尊心的任性戰爭！他將一己私憤凌駕於整個華語文化生態的和諧之上，其自私與短視簡直令人髮指！」

也許這些媒體是有些「兔死狐悲」了吧，似乎要比當事方都顯得快意恩仇、仗義執言一些。

或者更多的是一些長期為NGO服務的媒體和意見領袖們，希望看到路寬這個不自量力的「小螞蟻」被狠狠擊潰，至少是叫他灰頭土臉。

因為這些年隨著《返老還童》、《塘山》、《歷史的天空》等電影在香江的熱映，他們這些暗中搗亂的壞分子越發覺得輿論不好控制。

就像《塘山》中對軍民關係的敘述和描寫，至少讓他們鼓吹的駐軍威脅大打折扣，反而因為部隊開放日的活動增進了和當地民眾的關係。

這些都是電影這種影響力極大的文化產品，能夠帶來的正面效果，也是路寬被楠方、蘋果等媒體極度仇視的原因。

他太影響大家做生意了。

在他們的視角中，路老闆吃的是愛國飯，他們吃的是恨國飯，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度的天然對立。

因此即便再危險、再擔心，都要找機會見縫插針地針砭時弊一番。

但這一次金馬的強硬反饋讓牛鬼蛇神們看到了希望，也獲得了激勵，畢竟大家還是有些「不同」的，現在也只有指望對方能「獨」立自主地給這個內地資本大鱷一些血淋淋的教訓了。

真看不得他那張沒受過委屈的臉，和她老婆那種從來都歲月靜好的姿態。

這樣的女明星不應該來我們香江淘金、搵食嗎，從內地到港台也是這麼多年來內地明星一貫的進步路線，怎麼就能原地飛升呢？

可以說，在問界企圖以一個內地民營公司的力量，去抗衡金馬以及背後的行正手段時，至少在普世觀念中是很不智的行為。

即便侯笑賢、傑侖、梅燕芳、劉得華、房龍、鷹皇系等港台演員、導演依舊堅定的發聲支持、轉圜，他在內地的大多數支持者，都不是很看好問界的反制。

因為這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力量，畢竟你又不能把飛機大炮開上去，總歸還是差了點意思的。

但這個世界總有一個人為你而歡呼，總有一扇窗為你而開，那就是劉……

不對，不是接管帶娃的小劉，是屬藤壺的「壺錫近」。

雖然現在他已經不再用「東亞最強80後」的稱呼來大加讚頌，但在整個中文網際網路連同大中華區的推特都被牛鬼蛇神亂舞的當下，老胡還是毅然決然地發聲。

其實他和路老闆唯一的合作就是倒柳，除此之外，包括這一次發聲純粹是「為愛發電」。

但老胡從和問界有限的合作中獲取的信息來判斷，他絕不認為首富是那種想到金馬就隨意嘲諷一句，如此幾次三番下來，還沒有什麼應對措施的人。

一向以民族立場著稱的老胡在新一期的《老胡不胡說》中大膽評論與判斷，他的觀點主要分為兩塊：

第一，旗幟鮮明地將「封殺」視為勳章，捍衛立場底線。

「我看到很多人在嘲笑路寬導演被封殺，甚至將其視為問界全球化失敗的標誌。在我看來，這恰恰搞反了！」

胡錫近開宗明義，「東大的文化企業，因為在國際場合堅持了不容挑戰的原則底線而被封殺，這難道不是一枚值得敬佩的勳章嗎？」

「這枚勳章說明了一個核心問題：路寬導演和他的問界，在涉及民族大義和文化主權的問題上，骨頭是硬的，脊樑是直的！某些人以為的商業挫敗，在更高維度上看，恰恰是一次成功的立場展示和隊伍淨化。

「它清晰地告訴全世界，什麼樣的合作我們歡迎，什麼樣的底線不容觸碰。用一時的市場准入換來了無可爭議的道義高度和內部凝聚力，這筆帳，怎麼算都是贏！」

第二，以「文化戰爭」視角，預判問界必將發動體系化反制。

「千萬不要用傳統的商業邏輯來揣測路寬接下來的動作。」

老胡話鋒一轉，展現出其戰略視野，「這根本不是一場簡單的商業糾紛，而是一場早已拉開序幕的『文化戰爭』中的一場關鍵戰役。問界這些年在內容製作、渠道分發、輿論陣地、人才培養上的布局，早已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生態系統。」

「金馬方面的封殺看似斬斷了一條線，但問界手裡握著的，是一張立體的、全球化的文化作戰地圖。」

他引用了此前網絡分析中出現的「文化資本的非對稱戰爭」概念，「我判斷，問界的反制絕不會是低層次的隔空對罵或簡單的泄憤之舉，那太低級了。」

「他的反擊，必然會依託其龐大的生態系統，可能是內容上的斷流，可能是渠道上的封鎖，也更可能是規則上的重塑，即聯合志同道合者，建立一套全新的繞開舊勢力的華語文化評價與流通體系。」

……

胡錫近這期臨時剪輯的視頻節目引起了內地網友的熱捧，畢竟現在是對方最為鼓譟的時候，問界顯然還在緊急商議應對措施，難免網絡上的聲量略低。

誰不喜歡聽好話呢？

似乎為了為了印證狂熱粉絲老胡的「盲目鼓吹」，在金馬及某地區方面發布封殺令的翌日，10月28號上午九點整，在路、劉兩人和問界的粉絲影迷們的翹首以盼下，問界官方終於發布聲明了。

《告全體電影業、文化業同胞書》：

問界控股集團及旗下全體子公司，並於今日鄭重通告：

一、關於近期東京國際電影節期間發生的事件，本集團必須明確指出：路寬導演及中國代表團所作所為，乃任何一個秉持公義、維護民族尊嚴的國人應盡之本分。針對任何企圖在國際場合通過正智操弄、損害國家主權與領土完整的行徑，予以堅決、果斷之回應，是我們的責任，更是榮譽。

若此等正當立場與行動觸犯某些勢力之私利，由此招致的一切不公與非議，我司甘之如飴。

二、然，我司之克制與專注事業發展，並未換來對等之尊重與公平之對待。日前已獲悉並確認，因上述正當立場，我司及關聯方正遭受一系列極不公正之待遇：

《球狀閃電》等所有我司出品影片在島內之票房結算與收益支付被無端延期並設置不合理障礙；

我司在六年前通過合法商業途徑收購併運營的「問界嘉禾院線」突遭前所未有的、帶有明顯指向的「特別合規調查」，面臨排片受限、運營執照存續之嚴峻威脅；

我司旗下微博、智界視頻、問界商城等網際網路平台在島內遭遇全面域名屏蔽與市場准入限制，因奈飛註冊地為美國，暫以身免；

我司路寬等導演及藝人遭受的無端限流與封殺。

此等行為已遠超正常文化商業交流範疇，乃利用行正力量對一家守法經營之民營企業進行系統性、歧視性打壓，嚴重違背市場經濟原則與國際商業慣例。

三、我司一貫秉持開放合作之精神，致力於推動華語文化之繁榮與共榮。但樹欲靜而風不止，面對此番步步緊逼、毫無誠信之舉，忍無可忍，亦無須再忍！

據此，問界控股集團暨旗下所有子公司，並聯合本公司總裁路寬先生個人旗下位於北美的電影製作公司、奈飛等全球戰略合作夥伴，現正式通知涉事方：

我方將依據國際通行的對等原則，即刻發起對等反制措施。

勿謂言之不預也！

問界控股集團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八日

……

如果有喜歡外交的網友，一看這封辭令風格異常東大的公告，就知道問界和路老闆的目的。

這是為了告知大中華區和全體國際社會，本方是為了維護正義而遭受不公待遇的一方，並非野蠻人一樣的橫衝直撞，要排除異己。

這是師出有名、報復有名，也是「自衛反擊」。

畢竟全球化的條件下，哪個國家和地區也不會喜歡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公司，這也對之前公智鼓吹的問界的囂張行為做出解釋：

我們是受害者，現在是忍無可忍的正當防衛。

假如有一個問界和路老闆的鐵桿粉絲正在電腦前，現在微博的特別關注和掛著的軟體里應該會瞬間彈出七八個新消息通知。

問界旗下所有子公司同時刊載了另一封載明具體反制措施的條文細則，相比於「金馬及某地區方」的「大而不當」，簡直能算細緻入微了，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早就寫好的衣帶詔。

——

《問界控股集團及旗下子公司關於對個別地區及人士實施反制的細則公告》

為維護國家文化主權與民族尊嚴，捍衛商業公平原則，並基於問界作為民營企業的自主經營權，針對近期所遭受的一系列不公正待遇，我司現正式公布具體反制措施如下：

第一條，關於某馬參展作品的渠道封鎖。

自2010年11月20日某馬頒獎典禮起，無限期執行以下規定：

所有參與該獎項競賽及展映的影片，均不得在問界旗下全球所有影院（包括但不限於問界嘉禾院線）排映。

上述影片不得在智界視頻、奈飛以及與我司有全球發行合作協議的任何流媒體平台上線流通。

鑑於電影參展的滯後性，為明確規則，特此規定：凡本年度有作品參展的導演，其下一年度執導的所有電影，均不得在問界旗下任何渠道發行、上映。

第二條，建立「立場問題人士」清單及全網屏蔽機制。

為淨化網絡空間，問界將基於其掌握的輿論平台（包括微博、智界視頻、豆瓣、博客網、微信、心浪等），建立並動態更新「立場問題人士」清單，又稱「有毒（獨）人士」。

所謂該清單，指在涉及國家主權、領土完整等原則問題上有明確錯誤言行，罔顧一個東大事實的公眾人物。

措施包括姓名屏蔽，清單內人士的姓名將在問界旗下所有網絡平台被永久性屏蔽，不予顯示。

作品下架與禁播，其投資、主演、導演或參與製作的一切影視、綜藝等內容，將全面下架並禁止在問界旗下任何平台傳播。

截止2010年10月28號，首批列入該清單的包括徐弱宣、黃建業、趙又停……此公告亦為最後一次在問界平台提及以上12人姓名。

同時，對於已發行作品中涉及清單人士的遺留問題，問界旗下「補天映畫」公司已具備初步成熟的數字換臉、角色替換技術及服務，可協助合作方對相關影像進行處理，以消除不良影響。

問界呼籲業界共同採用此類技術，維護內容安全。

我們堅信絕大多數同胞立場堅定，世界上只有一個東大，但作為具有廣泛影響力的公眾人物，其言行責任重大。

問界作為民營企業，秉持獨立判斷原則，對於有實證證明故意犯錯者，無論事後是否道歉或官方態度如何，問界將依據自身規則獨立處置，不接受「道歉式」危機公關。

明星藝人應謹言慎行，堅守底線，切勿濫用影響力。

第三條，終止在某地區非核心商業運營。

問界嘉禾在某地區的所有影院業務即日起無限期關停，涉及的約2000名當地員工遣散及後續事宜，請相關方自行負責處理。

第四條，秉持開放態度，歡迎真正認同者。

儘管遭受不公，問界始終視廣大島內同胞為手足，除上述立場有誤者外，問界及旗下「謝晉榮譽獎」始終歡迎並鼓勵島內電影人積極申請，創作出弘揚中華優秀文化、增進民族認同的優秀影片，我們願與一切堅守大義的同行者共謀華語電影之未來。

以上，為問界初步制定的四條反制及說明措施，以及再次重申：

問界始終是一家以商業盈利為目標的企業，若非忍無可忍，絕不會採取此等看似「兩敗俱傷」的反制措施。

但商業利益之上，更有民族大義與國家統一之重，問界願秉持「底線思維，精準反制」的態度，不懼成為業內首個制定並執行此「負面清單」的「不討喜者」。

我們再次聲明，本次反制只針對在原則立場上出現錯誤的特定人士，不針對廣大同胞。

望所有華語電影與文化從業者以此為鑑，明辨是非，在關鍵問題上切勿行差踏錯。

同時，我們呼籲業內所有有識之士與同仁企業，能夠秉持同樣的底線思維與歷史責任感，審慎評估與那些在原則立場上出現根本錯誤、且拒不悔改的個人及機構的合作關係。

我們深知，單打獨鬥的力量終有極限。

若要使華語電影、文化事業真正走向健康與繁榮，需要構建一個風清氣正的行業生態，因此，問界願意以開放的態度，探索與各方建立一種基於共識的、自律性的聯動機制：

在商業層面，我們呼籲各方在對合作方進行背景審查時，能將民族立場的正確性作為一項不可或缺的核心評估要素，共同維護市場的公平與正義。

在道義層面，我們希望能與更多同仁形成默契，讓那些企圖通過「兩面手法」在不同市場牟利、肆意傷害民族感情的投機分子無所遁形，使其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並非是要營造「寒蟬效應」，恰恰相反，這是為了給那些真正熱愛中華文化、堅守行業操守的絕大多數從業者，創造一個更加公平、健康的發展環境。

唯有劃清界限、激濁揚清，才能讓良幣驅逐劣幣，讓華語文化產業的根基更為穩固。

問界願做這個「負面清單」的率先制定者與執行者，也期待能有更多的同行者加入進來。

讓我們匯聚力量，不僅是為了應對當下的不公，更是為了共同奠定華語電影與文化在全球格局中能夠行穩致遠的未來。

問界控股集團暨旗下所有子公司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八日——

問界此番接連發布的《告同胞書》與《反制細則》，一剛一柔，一張一弛，頗有一國一地外交敘事的風範和氣度。

首先是搶占道義與法理制高點。將己方行動定性為對「不公打壓」的「對等反制」，並援引國際慣例與商業公平原則，這使得路老闆的行為脫離了文化霸凌的指控，披上了捍衛權益的正當性外衣；

其次是化宏觀封殺為精準狙擊。相比對方「大而不當」的全面封殺，問界的反制措施極具針對性且操作性強。「立場問題人士」清單、渠道封鎖、技術替代方案等條款，如同外科手術刀般精準打擊對方核心利益代表，同時最大限度減少對普通從業者和觀眾的誤傷，避免了「地圖炮」引發的道義反噬，彰顯了「冤有頭、債有主」的克制與算計。

再次是分裂對手，拉攏多數。公告反覆強調措施只針對「特定人士」、「不針對廣大同胞」，並留下「謝進榮譽獎」等合作窗口。這種「打擊一小撮，團結大多數」的策略，旨在分化瓦解對方陣營，鼓勵某地區仍希望與內地市場合作的從業者與「毒藝人」進行切割，從而在對方內部製造裂痕。

最後還化企業行為為行業倡議，將問界的獨自反制提升到共建「行業生態」的高度。這既是尋求盟友、壯大聲勢，更是試圖將問界的「私規」轉化為業界的「公器」，若能成功，將從根本上重塑華語電影和文化圈的權力結構與遊戲規則。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

沒想到穿越者糾集旗下所有資源遞出的這一劍，竟然是在這樣的一個場合和場景下，瞬間引起了比對方的封殺要鼓譟得多的反應。

問界這番組合拳式的公告背後深遠的戰略意圖和精妙的公關策略，絕大多數網友一時間未必能全然領會。

但他們不需要懂這些複雜的謀略，他們只是感受到了那股久違的、不容置疑的硬氣與浩然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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