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小劉持靚行兇,路寬震撼人心(1/2)
雪後的柏林天空泛著鉛灰色,酒店套房的暖氣將窗玻璃上的冰花烘出細密水珠。
劉伊妃在羽絨被裡蜷了蜷腳趾,半夢半醒間觸到身旁人的體溫,路寬正閉著眼用指腹摩挲她後頸的碎發,像在檢查某種精密儀器的電路。
「痒痒。。。」小女友微睜著惺忪睡眼,半夢半醒間蹬了下腿。
絲質睡裙卷到膝上,露出的肌膚立刻被冷空氣激出細小戰慄。
瓷白的肌膚上還留著幾點紅印,像是雪地里遺落的漿果,昭示著昨夜小情侶的忘我。
「是你自己叫我早點叫你的,趕緊起來。」路老闆側身笑著捏住她的駝峰鼻,力道不輕不重,恰好截斷了呼吸的通道。
劉伊妃下意識張嘴的瞬間,他的唇便覆了上來,將那句含混的「唔」聲碾碎在交纏的吐息里。
晨起的吻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混著昨夜殘存的玫瑰浴鹽甜香。
小劉半撐起身子想躲,後腦勺卻撞進他早已候著的掌心,被鎖在方寸之間進退不得。
睫毛撲簌簌掃過對方臉頰,像蝴蝶在雪後初晴的薄冰上徒勞振翅。
她突然驚恐地拿胳膊抵在兩人中間:「你不會早晨還要吧!求你了路寬,我真不行了!」
昨天兩人時差沒有調整好,睡到半夜都有些輾轉反側,然後就。。。
路寬好笑地看著她:「看你那點出息,就這麼做女演員的?以後還怎麼進步?」
大手覆在她纖細的腰肢,隱約可見少女昨夜瘋狂且妖嬈的扭動,簡直媚到了骨子裡。
「唔。。。後半夜睡得太死了,好睏那。」
路老闆調戲道:「你不想化妝也行,反正也夠美了,我再給你打一劑潤膚美白針怎麼樣?」
小劉聽得一激靈,長期鍛鍊的身體爆發力十足,左腿屈膝一蹬床墊,右腿順勢旋擺落地,足弓繃出凌厲的弧線。
又拿被子緊緊地裹住自己,恨恨地對著洗衣機啐了一口,旋即嬌媚萬狀地去衛生間洗漱。
上午十點半化妝團隊就要過來妝造了。
按照西方電影節和常規的宴會活動習慣,紅毯儀式肯定是放在星光熠熠的晚間。
不過今年的柏林受極端寒流侵襲嚴重,臨時把紅毯儀式調整在了下午2點。
午後陽光最好的時候,可以稍減風霜刀劍嚴相逼的冷冽。
這對立志於在紅毯上一展芳華的女明星們來講是好事,因為她們可以少挨一頓餓,也可以少受點凍。
即便還是要面對美麗凍人的哀愁。
小劉在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會兒就面色不善地踱步出來。
氣咻咻地怒視正看著柏林影展場刊前瞻的男朋友:「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啊?」
洗衣機一臉無辜地轉頭,劉伊妃微微扯開真絲睡袍領口,晨光在她瓷白的肌膚上流淌,卻在穿著粉色內衣的胸前戛然而止。
一枚暗紅吻痕像落在雪地的紅梅,正囂張地綻放在V領禮裙差點遮不住的位置,活像被框進畫框的罪證。
「這個。。。誰幹的?」
劉伊妃不可置信地看著洗衣機:「誰幹的?狗乾的!」
少女狠狠揪住他的耳朵,咬著銀牙想用力給他一個教訓,卻只輕輕地扭了半圈:「你說吃就吃好了,非要嘬。。。幹什麼啊?」
「啊!!!氣死我了!」
劉小驢氣得原地跺腳,初步開發的雪子動若脫兔,純美勝過嫵媚。
路老闆笑著抱住一臉羞憤的小女友,湊著胡茬下巴就想親薄一番敷衍過去,又被狠狠地咬了口下嘴唇。
洗衣機得意地躲開,仍舊口花花地調戲她:「要不我再吃一口,乾脆搞個對稱的算了!」
「去你的!」
小劉一臉嫌棄地推開他的臉,從酒店房間的衣帽間拿來昨晚王大仁送來的禮服,在胸前比了比,一臉哀怨。
「要是遮不住就慘了,不被全世界笑話啊?」
她仿佛已經能看到微博和博客網上鋪天蓋地的調侃了。
特別是風行工作室那種無孔不入的職業狗仔,什麼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們的毒眼。
劉伊妃年前跟周訊通電話,後者跟她好一頓傾訴。
原因就是這位三金影后的化妝師男友李大齊出軌被卓韋偷拍到,也是被外表著裝上的蛛絲馬跡捉到痛腳,兩人隨即一拍兩散。
自己現在這個模樣去走紅毯,萬一遮不住吻痕,洗衣機不要臉,自己要啊!
路老闆義正辭嚴:「怕什麼,你穿那件紅色破羽絨服都能持靚行兇。」
說著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我跟王大仁說一聲,看看有沒有多餘的禮服,不抹胸、不深V不就行了,反正也不是你的優勢。」
人言否?
忍無可忍便無須再忍,野蠻女友對路寬一陣拳打腳踢權當是晨練,這才感覺乳腺通暢了些。
下半夜小別勝新婚的小情侶,各種戀姦情熱,早晨醒來洗漱完畢已經快九點了。
消耗巨大的路老闆飢腸轆轆,打電話叫了早餐。
凱賓斯基酒店的服務響應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鐘就上齊了餐品。
劉伊妃的消耗其實不比他稍小,畢竟騎馬的熱量消耗相當於中低強度的有氧了。
不過現在只能吞著口水地看男友大快朵頤。
她可憐兮兮地裹著睡袍蜷在餐桌前,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瓷盤邊緣。
半顆水煮蛋孤零零地臥在青瓜片上,蛋白邊緣泛著冷光,怎麼看都激不起食慾。
特別是看著對面可惡的洗衣機,手裡的煙燻三文魚貝果的油脂在晨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似乎是為了報復自己剛剛的一頓痛毆,路寬又切下一塊香腸送入口中,齒間迸裂的脆響讓少女喉頭不自覺地滾動。
小劉杯中為了消腫的黑咖啡倒映出她細碎的銀牙:「喂,去衛生間吃去!別讓我看見!」
洗衣機一如既往地粗俗:「你剛剛才拉過屎吧?我可不去。」
不過現在的美少女管不了這麼多,美食誘惑在前,連錘他的心氣和力氣都沒了:「那你讓我吃一口貝果。」
劉伊妃信誓旦旦道:「這家餐廳貝果是全麥的,算粗糧,三文魚是優質蛋白和脂肪,我吃一點沒關係的。」
洗衣機護食:「我也不忍心看你饞成這樣,不過讓你吃是害了你,待會你又得怪我。」
小劉連聲:「絕對不怪你!我就吃一口,你說停就停!」
路老闆無奈搖了搖頭,看她實在可憐,給孩子吃一口解解饞吧。
早晨起來還不給些可口的嚼咽,那也太苛待了些。
劉伊妃雙眼放光地從他手裡近似奪過貝果,路寬發誓從沒看過她的嘴張開過這麼大,一點形象不顧地撕咬著美食。
等他好笑地瞧了兩秒,再反應過來都要被吃光了,遂忙不迭地擺手:「停!停!停!」
語言是蒼白無力的。
路老闆嗤笑:「讓我叫你停!叫了你又不停!」
劉伊妃舔巴舔巴嘴角的醬料,振振有詞:「你叫我停就停?」
「那我昨晚叫你停,你怎麼不停?雙標狗!」
向來舌燦蓮花的腹黑洗衣機,此刻無語凝噎。
小劉這頓早餐帶來的多巴胺要比昨晚的甜性澀愛要多,這是羅斯福所說的第一個麵包和第十個麵包的區別。
青年情侶間一貫地笑笑鬧鬧,很快好萊塢跟來的化妝團隊抵達了。
紅星塢原來的幾名化妝師現在都供職於問界影視,國外的電影節和各類活動,還是需要更加國際化的團隊。
說現實一些,這年頭的審美是要有自己的特點不假,但西方是暫時掌握了時尚話語權的。
「美麗的Crystal,如果你一直能有愛情的滋潤,我們這些人就要失業了。」
化妝師艾琳娜笑著進屋,招呼手下準備各式各樣的道具。
她畢業于于巴黎高等藝術學院化妝系,師從傳奇化妝師帕特·麥格拉思,曾為《香水》《帝國的毀滅》等歐洲電影擔任首席化妝師。
僅從這進門的第一句話開始,就已經在給僱主上情緒價值了。
劉伊妃自信笑道:「謝謝!希望不會讓你們太為難。」
「怎麼會?你的皮膚狀態好得驚人!」
艾琳娜不知道小劉指的是怎麼遮住胸前的吻痕,即便看起來能被遮住的樣子,但還是處理得萬無一失得好。
路老闆走過來看著鏡子裡的女友:「哈維打電話來,我去同他見幾個人,待會回來。」
小劉溫婉一笑:「知道了,去吧。」
「導演先生,再回來的時候帶好紙巾,我怕你再看見 Crystal女士會流口水。」艾琳娜打趣。
「沒關係,柏林很冷,口水在我下巴上就會凍起來的,不需要紙巾。」
屋裡一眾化妝團隊的鶯鶯燕燕都放肆地笑出聲,她們喜歡這位大導演的幽默感。
劉伊妃白了眼貧嘴的洗衣機,艾琳娜羨慕道:「Crystal,你在中國被很多人嫉妒吧?路太年輕、太優秀了。」
「你說的優秀是這個嗎?」小劉見門被關上,屋裡又都是女人,輕輕地將禮服的邊緣掖了掖。
艾琳娜啞然失笑,西方女人對這些司空見慣:「我想為他辯解一句。」
「或許是你太迷人了,女士?」
「放心,我們會處理它。」
助手們接過她的工作,艾琳娜專心給高淨值用戶提供情緒價值,她很喜歡為這種大方又隨和的僱主服務。
「我沒有給Li和Ziyi化過妝,不知道是不是你們中國女人的皮膚都這麼好。」
「不過我在學校讀書的時候看過論文,東亞皮膚的黑色素分布更均勻,幾乎沒有毛細血管擴張的困擾。」
「而高緯度歐洲人需通過淺膚色合成維生素D,很遺憾我們的美麗保持得時間不算長。」
「停!」艾琳娜擋住助手的施粉:「這種皮膚的透光性和均勻度就像在絲綢上作畫,只需要最薄的塗層,你用多了。」
小劉被誇得喜笑顏開,不過心裡也知道這種略顯誇張的修辭是美元在作祟,權當有人逗自己開心,總比被洗衣機調侃好。
妝造的時間很長,一直到路老闆推門回來,恰逢最後一道噴定妝水的工序。
「好了嗎?我的口水等著結冰了。」
艾琳娜急於表現,親自上手跟助理講解:「給Crystal定妝就像給玫瑰撒霜,多了反而破壞原先的基底。」
「好,大功告成!」好萊塢知名化妝師沖大金主笑道:「路,看看你的女友怎麼樣?」
劉伊妃站起身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一臉期待地看著洗衣機。
有外人在,應該是能拍一拍馬屁的吧?
路老闆的眼神落在小劉身上,像是欣賞一幅被晨露浸潤的工筆畫。
與外國街頭和電影隨處可見的西方美女不同,她的美頗具東方古典韻味。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
認真起來拍馬屁的洗衣機,功力還是無敵的,他面沉如水地看著艾琳娜等人:「我有點後悔請你們了。」
還沒等她們被嚇出節目效果,復又感慨道:「用化妝品去修飾這張臉,簡直是暴殄天物。」
「相當於給月光打追光,給初雪撒亮片,多餘,實在多餘。」
看著少女眼裡滿溢的歡欣和愛意,被塞了一嘴狗糧的化妝團隊退避三舍。
大導演就是大導演,真踏馬能白話。
房門被關上,小劉看著洗衣機蠢蠢欲動的樣子忙擺手丑拒:「你可別亂動,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得出門了,別再搞花了。」
「化個妝坐三個小時,可把我累死了。」
路老闆笑道:「不亂動,昨天吃飽了,你胸口遮得很成功啊,看不到了基本。」
「用了遮瑕膏,還有矽膠胸貼,算是擋住了。」小劉恨恨地看著他:「你要再胡搞就一個人在沙發睡!」
「爽的是你,丟人的是我!」
洗衣機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沒好意思講到底更爽的是誰,大喇喇地往沙發一坐,繼續翻看他的柏林電影節場刊。
「我剛剛跟哈維去見了舒淇,呂克貝松也來了。」
「她怎麼個態度?」
路老闆笑道:「很好,沒什麼問題。」
就像2002年第一次參加威尼斯,第一時間要和田狀狀去找鞏俐一樣,國人之間的公關也要提前打招呼。
特別是這一屆,除了《歷史的天空》,還有和路老闆在北電激辯過的「七君子」之一王小帥,帶著《左右》參賽,香江的杜琪峯帶著《文雀》參賽。
都是主競賽單元的影片。
當然,無論是內地和北美的宣傳聲勢,導演個人的名望地位,影片中其他主配角的明星咖位,以及和柏林影展政治意味濃厚的選片調性相符。
《歷史的天空》無疑都是碾壓後兩者的存在。
再加上路老闆同柏林電影節主席的關係,以及後者孜孜以求的邀請參賽經歷。
因此舒淇雖然是這屆評審委員會成員之一,但路老闆現在的身份、地位使然,加上呂克貝松的陪同,公關難度不大。
兩人在2002年就合作過《非常人販》,一部傑森·斯坦森主演的動作、懸疑片,可謂其恩主。
本屆柏林影展的前置性宣傳、公關工作已經基本到位,影片相對而言地位比較超然,畢竟科斯利克在拍攝時就幫助過劇組聯繫德國的反戰組織白玫瑰等架勢,關係斐然。
加上八月殺青前又專程前往紐約邀片,介紹採訪時直言這不是中國的《辛德勒名單》,它可以在電影史長河中留下自己的名字。
雖然被不至於在評獎上偏幫《天空》多少,但至少能保證公平公正的競爭環境,下面就是靜待花開了。
下午一點,第58屆柏林影展正式開幕。
曾經簽署著名的《波茨坦公告》的廣場上已經鋪設了長約300米的紅毯,兩側設置了德國電視二台ZDF的直播機位,其他國家電視台從ZDF處獲取轉播信號。
來自全世界獲准進入的電影專業媒體齊聚,美國的《綜藝》和《好萊塢電影報導》、英國的《視與聽》和《帝國》、法國的《電影手冊》和《正片》,中國的《中國電影報導》及《電影頻道》,以及日苯的《電影旬報》、韓國的《中央日報》等。
幾乎囊括了中西方、好萊塢和歐洲三大不同地區、調性的專業電影媒體,看來今年的場刊打分又要異常激烈了。
科斯利克雖然選片宗旨固執己見,但從2001年就開始執掌柏林影展的這位政治驚悚片愛好者,還是有著相當廣的人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