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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他就是那個路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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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純的人設是魏國第一美女,有點兒炸裂。

要麼說娛樂圈的都必須要找個圈子待著呢,這都不是少走幾十年彎路的問題,談上個好姐姐就是一步登天。

兩人步行到大教堂天已經擦黑了,柏林大教堂下午6點前就關門,只能在外面飽飽眼福。

路老闆比較喜歡到這些人文景觀攬勝。

就像加利亞諾要通過看中國畫啟發靈感一樣,藝術家的靈感乍現都來源於平時的美學積累。

大教堂外觀宏偉,銅綠色的穹頂和黑色的牆體獨具特色。

只可惜不能登上穹頂迴廊,否則可以俯瞰柏林迷人的景色,將城市風光盡收眼底。

路寬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昏暗光線下的巴洛克風格更顯森然。

「過來,給你來一張。」

路老闆喊兵兵過來:「側身回首,右手掛在左手肘。」

兵兵試探道:「我想跟你合照,行嗎?」

「可以啊。」

路寬喊過一個路人,他不會講德語,幾番比劃下來,大花旦看著手機里的收穫很滿意。

她心裡甜蜜極了,以往在劉伊妃的博客看過好多次和路老闆的合照,兵兵看得眼紅。

每到這時,她總是感覺自己又一次在復刻金鎖的人生。

如果不是怕出簍子,她恨不得每次做完趁著路寬睡覺偷偷拍。。。

兵兵踮起腳尖在路老闆的耳邊極具誘惑地低語:「今晚可以。。。那個。。。」

「哦?真的啊?走走走,趕緊回去。」

兵兵哭笑不得:「你不是說要觀摩巴洛克建築藝術,採風尋找靈感嗎?」

「找他媽的靈感,你就是靈感!」

劇組入住在波茨坦廣場邊上的凱賓斯基,離柏林影展的主會場極近。

高級套房內的大花旦歇斯底里,許久方歇。

不堪撻伐的兵兵沉沉睡去,今天的路老闆格外瘋狂,把她折磨得有些疲了。

其實路寬不是騙她,原本的確是想到柏林大教堂采採風。

從《返老還童》他自己主演、親自剪輯,看著全片對傳統攝影技術和鏡頭語法的顛覆,他有些恍惚。

坐在陽台上抽著煙,路寬心中鬱郁。

《鼓手》和《小偷》,是他對於基礎電影語言、敘事技法和商業化改編的探索與熟悉。

兩部電影,讓一個前世的南加大高材生真正地通過實操進入了導演殿堂。

到了《異域》,則是不折不扣地將商業化的技巧瘋狂植入,給出一部百分之百貼合市場的科幻巨製。

這這部電影中,除了對色彩的改善、印象派畫作的引用,就只有特效技術的融會貫通。

路寬覺得是時候了,於是在《返老還童》中開始大膽嘗試,企圖從一個電影工匠向登堂入室的大師邁進。

他想要有自己的風格,自己的電影語言,有自己被觀眾一眼就能識別出的頂級藝術特質。

在國內頂尖電影人趙飛、張一謀看來,這位年輕導演無疑是具備這樣的潛力,並且已經先於很多人開始去扣動那扇大門。

但他從到九寨溝度假開始就一直在迷茫,好像失去了方向,甚至對下一部電影都提不起興趣。

有點兒像。。。

像是現在他在兵兵身上帽子戲法過後的賢者模式,總感覺不對,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

也許是底蘊不夠帶來的迷茫吧,就和沒有閱歷無法支撐表演情緒的劉伊妃一樣。

狠狠地踩滅了菸頭,他站在陽台凝望星空,長嘆了一口氣。

2005年2月10號,第55屆柏林影展開幕,紅毯儀式開始。

柏林電影節叫做政治教管所,連紅毯也免不了俗。

在西方藝術家群體眼裡的所謂的政治,一曰環保,二曰反戰。

於是造成了今天的紅毯上,好多身披伊拉克國旗的各國明星。

2005年,伊拉克戰爭已告終結,但是反霉武裝異常活躍,黴菌也頻頻傳出虐殺平民的惡行。

後世2005年11月會發生震驚世界的哈迪賽屠殺,引起了世界範圍的關注。

《返老還童》劇組排在《孔雀》之後,如果不是太郎被路老闆「暗算」,本來《可可西里》也有亮相的機會。

兩岸三地這次還有一部灣省導演蔡明亮的《天邊一朵雲》。

這部簡直就是毛片,或者說比毛片還誇張。

主要內容是探討灣省的澀情行業,全片除了背景聲音外,男女主只有一句對白。

剩下的就是各種形式的肉搏。

路老闆倒是挺感興趣,在紅毯之前跟蔡明亮閒聊。

「灣省的尺度現在這麼大嗎?」

蔡明亮扶了扶眼鏡,他對這位侯笑賢非常推崇備至的內地導演有所耳聞。

「事實上只有一條標準,就是不要露毛,除了頭臉咯吱窩,其他帶毛的地方你就別露就好。」

路老闆不解:「可是我看你的也都露了啊?」

「因為我送電檢的版本不是這一版,估計回去要挨批,管他呢!」

電檢就是灣省的電影審核,蔡明亮一副無所吊的樣子看得路老闆直樂。

他突然感覺自己就是太正經了,還是應該再浪蕩一些,跟這個灣省的蔡導演好好學學。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一屆獲獎可能性蠻高。」

路老闆如是說。

他不記得後世這部《天邊一朵雲》的成績,但是這一屆的柏林,主題叫「性與政治」。

「走吧,到我們了。」

「蔡導,再會!」

「再會!」

蔡明亮羨慕地看著路老闆左邊張漫玉、右邊范兵兵。

儘管他對范兵兵不大熟悉,但從一位毛片導演的角度看。。。

頂級。

「路生,要麼你跟兵兵走吧?」

張漫玉看的出兵兵看路老闆的眼神,願意成人之美。

說實話,要不是劇組需要自己這個剛剛拿到坎城影后的大咖來漲漲聲勢,她連紅毯都懶得走。

這位才是真的人淡如菊。

「漫玉姐,一起吧。」

張漫玉也不墨跡:「好啊。」

她身著白色露肩長裙,膚色柔美,大氣溫婉地展示著和年齡不符的東方性感。

兵兵畢竟年輕十多歲,在紅毯上光彩更勝一籌。

烏髮簡單地盤起,幾縷碎發自然垂落,禮服上的金色刺繡在光線下熠熠生輝,高跟鞋像是鼓點在紅毯上敲擊。

像極了一個晨起的慵懶女王。

這一身是迪奧2004年的秋冬高定,加利亞諾大紅色和寬肩的禮服設計被兵兵完美地詮釋。

頂級衣架,頂級炮架。

中外記者們的相機咔嚓個不停,問界視頻全程直播,人數已經暴漲到了200多萬,但比金球獎的人氣還要差得多。

相對而言,現階段的歐洲三大和金球獎和奧斯卡的熱度都沒得比。

後兩者被美國人玩出花來了,無論是噱頭炒作還是節目流程都非常娛樂化。

歐洲三大就是紅毯、看電影、看電影、看電影、頒獎。

頒獎典禮也不存在歌舞表演,有的主持人連懸念都懶得設置,沒有停頓地就把獲獎人選念出來。

「哇,兵兵這身材也太頂了!」

「曼神才是真神好不好,快四十歲的人看著跟二十七八一樣!」

「你們有沒有這樣一個感覺,洗衣機明明長得很年輕,卻好像很老呢?」

「你們沒發現他和張漫玉看起來非常登對,跟范兵兵就不是特別協調嗎?」

小劉剛剛把兵兵身材很好之類的彈幕全部踩了一遍,看著最後這兩條被湮沒的陷入沉思。

其實。。。

她也有這種感覺。

明明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為什麼相處的時候感覺是個老幹部似的。

那種氣質她形容不出來,但是看著路老闆和張漫玉站在一起的協調感,才發現不是自己一個人有這種感覺。

真奇怪。。。

劇組行至簽名牆邊。

照慣例,關係好的評審會成員和大會主席會在這裡跟重要主競賽單元的劇組打招呼,或者跟自己選片選進來的劇組寒暄。

路老闆的名聲在外,年初又剛剛斬獲金球獎,是以大會方面的待遇給足。

「路,又見面了,我已經迫不及待看到觀眾為你的電影瘋狂了。」

說話的是評審團主席羅蘭艾默里奇,《返老還童》的入圍就是他力薦的結果。

「路,這位是科斯利克。」

「主席先生,上午好,感謝你為我們開辦了一個秩序井然的影展。」

路老闆這話半馬屁半真心。

相比於去年坎城和前年威尼斯無處不在的罷工和恐怖襲擊,柏林確實要讓參展的電影人安心得多。

「歡迎你們,來自中國的藝術家朋友!」

科斯利克也很客氣,相對其他電影節主席,他比較重視和第三國家的電影文化交流。

後世這一屆的金熊就是非洲電影奪冠,這在三大歷史上都極為罕見。

當然,中國電影歷來在柏林的競爭力和優異表現也是原因之一。

1988年張一謀《紅高粱》金熊;

1993年謝飛《香魂女》和李安《喜宴》同時奪魁金熊。

斯琴高娃在《香魂女》中的表演成為經典,《喜宴》中的歸亞蕾至今仍被認為是灣省最會演戲的女演員。

以及李少紅、張一謀、王小帥的幾個銀熊,中國電影均表現奇佳。

記者都比較熱衷於採訪這位金球和金獅都奪魁的青年導演,反而把去年的坎城影后張漫玉「冷落」一邊。

「路,我們都知道是羅蘭帶著你的電影來到了柏林,請問你對他的電影有什麼評價?」

路老闆一頓彩虹屁:「羅蘭導演的《後天》去年年中在國內上映,我到電影院看了。」

「可以說,在災難片這一塊,羅蘭導演無論是特效技術的應用還是對災難下的人文思考都是頂級的,我非常喜歡。」

羅蘭笑道:「去年12月的印度尼西亞海嘯剛過去兩三個月,我覺得會是一個不錯的題材。」

「路在《異域》里的動作創意和特效剪輯讓我嘆為觀止,我很期待有一天看到他拍的災難片。」

兩人相視一笑,又擁抱致意。

全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除了《返老還童》確實在故事性和藝術創新上都令人嘆為觀止外,羅蘭為什麼這麼上趕著拍路老闆的馬屁?

此時連路寬本人也不知道,今年5月的坎城影展,電影節主席已經預備邀請他作為評審團主席!

前文提到過,坎城是歐洲三大里第一個向好萊塢「投降」的電影節。

他利用好萊塢的方式和影響力來引流,然後該怎麼頒獎怎麼頒獎。

剛剛奪得金球獎、此前又榮獲過威尼斯金獅和坎城評審團大獎的路老闆進入了大會的視野。

他們希望有一位既懂藝術,又不排斥商業的導演,最好還是能在全世界範圍有票房說服力的導演來擔任此職。

很顯然這位來自東方的路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羅蘭同志這是先釋放善意啊。

這樣也好,至少在評獎的公平性上有了保障。

問界視頻的彈幕量暴增,看到國內的青年導演在金球獎排面拉滿,在柏林依然頭面人物環繞,都與有榮焉!

「《後天》是好看,不過我想看中國的災難片!」

「我們國家這麼多地震、洪水,洗衣機可以考慮一個題材,他最擅長特效技術!」

「就是!不想看西方的諾亞方舟,想看中國的大禹治水!」

彈幕紛紛擾擾,隨著紅毯儀式的結束,問界視頻的人數從峰值回落,逐漸萎靡。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冀省塘山。

市政府大樓內,第一大秘帶著一位電視台記者,神色振奮地走進領導辦公室。

「領導!」

趙書記把自己的頭從文山書海里解放出來:「小李啊,呦,建國也來了!」

他笑呵呵地起身,給足了這位塘山台的高級記者面子。

同樣的,全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他是托這位姚建國姚記者有要事。

明年是塘山大地震30周年,市委市政府決定投資拍攝一部宣揚主流價值觀、弘揚主旋律,表現人間大愛和塘山人文精神的巨製。

姚建國是市台的高級記者和對外部主任,本身也是市里一部主旋律題材宣傳片《但願人長久》的編劇和製片。

趙書記找到他,主要是想通過他在央視的關係,看看張一謀、馮小鋼、陳開歌等知名導演有沒有可能接下這個工作。

只不過反饋很消極。

三位大導目前都有項目在手,並且對這樣一部顯然不會太過討觀眾喜歡的災難電影興趣乏乏。

「建國啊,是有好消息了嗎?」

「趙書記,您先看看這段。」

他拿出手提電腦,打開桌面上剛剛下載的問界視頻《2005年柏林影展》直播片段。

正是路寬和羅蘭互相商業馬屁的那一段。

「這。。。?」

趙書記有些猶疑,這麼年輕的國內導演?

大地震發生的時候估計他還沒出生吧?這能行嘛。。。

姚建國笑道:「領導,您是不是不熟悉這位?」

「哎,我哪兒有空看電影啊,頂多回家聽閨女嘮叨兩句明星啥的。」

秘書小李笑道:「領導,那您可不對啊,您經常用人家的名言呢!」

「啊?」

小李知道自己這位領導是個隨和的,清了清嗓子。

「各部門!不要跟我說不錯不錯,這世界上沒有比不錯兩個字再害人的了!」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做到最好,而不是不錯!」

趙書記笑道:「哦!你說《爆裂鼓手》啊,是他的作品?」

「對啊!」

「哦!原來是他啊,叫路寬是吧?」

他指著字幕上的人名,又把剛剛的視頻片段看了一遍。

「建國,你的意見呢?」

姚建國沉吟了兩秒:「我算是半個圈裡人吧。」

「論榮譽,這位路導剛剛拿了霉國金球獎,此前還有金獅和坎城評審團大獎,在國內也就處於張一謀、李安等人之下。」

「論特效技術,路寬在國內算是首屈一指的,我們這部大地震電影是必然要有大量特效鏡頭的。」

姚建國頓了頓,說到了關鍵處:「最重要的一點,這位路導的電影去年在全世界拿了40多億人民幣的票房!」

「領導,我們要的不就是把塘山事跡、塘山精神宣傳到全國乃至全世界嘛!」

「票房好,在海外有發行渠道,這才是我們重點要考慮的因素啊!」

趙書記吃了一驚。

去年塘山全市GDP才1600多億,這還是因為塘山有礦產和重工業才在冀省首屈一指。

這一部電影就40億了?

北邊的旅遊城市承德去年才280億的GDP,這比起來就更誇張了!

不過領導就是領導,他一針見血地提出關鍵所在。

「他們電影公司是以盈利為目的,跟我們的訴求不同。」

「我建議,可以先接觸,但是我們市委市政府一定要控股這部電影的投資額,這樣才有話語權,避免過度娛樂化。」

「你們看呢?」

姚建國笑道:「領導這是老成謀國之言,但我還有一個建議。」

「你講。」

「這一次接觸下來,我發現大導演都對這樣的題材不大感興趣。」

「我建議由政府出面,通過總局和電影局、以及中影和這位路寬導演進行接觸,是不是阻力能小一些。」

他指著電腦屏幕:「別的不說,人家還在國外呢,要是就借著這個藉口不回來,我們也沒法兒啊?」

趙書記笑著拿手指點了點他:「小李,出個方案給我簽字,然後拿到陳市長那裡,請他審閱。」

「如果陳市長同意,組織常委會討論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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